《什么!?张嘉元竟然是下面的!》

私设多年后元远已经公开了
有很损的言论,心里脆弱的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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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标题什么意思?有图有真相吗,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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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图😍😍🤤🤤🙈🙈是我们能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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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克制一下……我们这里不是法外之地,话说到底怎么回事,楼主呢

4L楼主
来晚了来晚了,不过大家都没看热搜吗?伯远在机场的时候接了个电话,然后叫了老婆!很清晰的一声!
:“老婆我到了,不用担心。”
[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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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还真是啊,这是在跟谁打电话,张嘉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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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张嘉元还能是谁啊,他俩不是已经公开了吗,要是别人的话就不是热搜了,是事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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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是真出轨还敢明目张胆打电话啊,我没说是出轨我只是解释一下我知道伯远劳斯不是这种人我很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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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姐妹经历了什么,未免太谨慎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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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得谨慎点吗,自从他俩在一起了其中一家粉丝追着另一边的咬,当时什么难听话没说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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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血口喷人啊,你还真是张嘴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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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也不知道是谁就对号入座了,我可没提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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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把这挑货禁言了啊,哪里都能遇到脑子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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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新粉……弱弱提问,最近刚磕上的,也听说之前吵的很凶,有能科普的吗…?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猫猫头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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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也没什么,哪对情侣公开没有唯粉吵架啊,更何况他俩还是合法之后第一对公开的,互相说对方配不上自己哥哥呗,什么说远哥年龄大,说小元炒cp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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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都过去多少年的事儿了,元家澄清跑断腿,你造谣全靠一张嘴,楼上看似解释但是不知道披的哪家皮在这儿黑呢,还有13L是新粉你好奇黑料干嘛,什么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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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这才是正常人……看得明白啊

17L楼主
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该禁言的我都禁言了,咱讨论回正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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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呗,又不是来看饭圈吵架的,我是真好奇这声老婆啊,元哥看起来不像是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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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符号有点太精髓了,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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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大家都很震惊的样子啊,悄咪咪的问伯远劳斯就这么不像1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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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像,偶尔还是很像的,只是1不过张嘉元罢了,怪力少年不是随便说的,大家好像都默认他俩的左右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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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偶尔真是要用书名号裱起来,很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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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么说!我们汤哥把头发梳起来,穿个西装也是攻气十足的好吗!我为汤哥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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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痛t加上大短裤,或者是鹦鹉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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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楼上很明显在拆台但是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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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1s1张嘉元也不完全像大家说的那么1吧,还有人没看过当年超新星采访他坐伯远旁边的奶音撒娇吗,我要是伯远我也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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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张嘉元还穿过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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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侣玩的真花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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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温柔宠溺攻X年下撒娇精女装受,我递笔有没有人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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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提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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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提谁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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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么聊下去这帖子要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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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大家就这么接受张嘉元是受的事实了吗,我不同意!出道夜抱着转圈圈和付费情侣公主抱大家都忘了吗!我誓死守卫张嘉元的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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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道理,更何况张嘉元更高诶……身材也是很板正,感觉没人能压的住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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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一定,之前他不还有个cp…他就是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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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有毛病的越来越多了,人家都公开了有正宫了,过世cp还出来蹦跶什么啊,出门小心点我无差别扫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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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贴,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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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真晦气,踩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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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不能只靠外形区分吧,也得看个人意愿,万一小孩儿就是喜欢躺平被照顾的一方呢,我感觉伯远老师很会哄人诶,那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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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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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针见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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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持反对意见,张嘉元那性格我觉得他更喜欢自己掌握主动权,东北虎咋就成小猫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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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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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我不信

45L楼主
家人们快看我找到什么好东西了!我翻了好半天的相册,之前他在外面吃汉堡,路人偶遇给他拍的视频,他也是在打电话,那个口型之前就有人觉得是老公,但是大家不信,被推翻了,说他说的是老多,大家自己判断吧
[视频]

46L
歪个题,怎么路人天天能偶遇他,我纯粉丝我就见不到

47L
平等的恨……不过我看了视频,这口型,真的不是在叫老公吗?

48L
我看着也像…不过这两个词的口型确实很像,感觉不能锤

49L
他说的就是老公,我有可以锤的,等我整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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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内惊现知情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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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快说,别逼我们跪下求你😭

52L
我靠我靠上班摸鱼中竟然可以吃到大瓜,这个钱赚的我问心无愧了

53L
上课偷看中,快点让我知道真相吧,死而无憾了(嗷嗷待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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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哪里去了!!听到我们的呼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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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哈,楼上上的小妹妹看完快去专心上课!我是学化妆的,之前跟我老师在剧组跟过嘉元弟弟,这是我工作证哈
[图片]
后来伯远老师来探过一次班,给我们都买了咖啡,他们两个真的都很有礼貌,跟大家相处的都很好,一点架子都没有。
然后有一次我路过弟弟的休息室门口,现场的小助理给他送盒饭的时候他说:不用了谢谢,我老公给我带饭了。
我听的清清楚楚!我恨我自己不是个录音机,现在可以把原话放给你们听!不过我也震惊了挺久的哈哈,就这样,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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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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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srds感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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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套娃刷楼层(我的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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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心中的大猛1形象😭😭嘉元,你确定了吗,就要这么跟他过一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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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抱个他俩互攻的希望算了,我这么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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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1人站起来了!!这个旗给我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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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黄河水我的泪,我又磕逆了

63L
广场上和超话上大家也都在讨论这个事儿,果然,没有同人女不爱凑猜攻受的这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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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爬完楼过来,这历史性的一幕,我留个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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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跟姐妹信誓旦旦的说谁是0都不会是张嘉元……我像个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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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怎么回事,干嘛这么伤心,给我汤哥一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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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远真的很适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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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蓝色的…那个啥给我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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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这里不是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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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看到元1哭哭楼和远1摇旗楼了,我说大家还真是很迅速呢

71L
只有我现在需要一个点烟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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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张嘉元开直播了,弹幕上都在刷这个,我感觉他会回应,毕竟这个嘴,老漏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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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有没有姐妹实时转播一下,我在上课我不敢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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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怎么还没好好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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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zgr刻在DNA里的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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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我去!!!!!他真敢说啊,不愧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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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怕被封号吗,大可不必讲的这么详细啊!

78L
我窒息了我晕倒了我死我活我反复无常

79L
我在外面我也看不了啊!到底说什么了,急死人了,你们就知道吊人胃口呜呜呜

80L楼主
举手,我来整理了!小元穿着睡衣在沙发里,没戴眼镜,凑近了看屏幕,一张脸突然怼上来,我差点忘记记录。
:嗯?热搜上的视频,什么视频
(打开另一部手机刷了一会儿,然后就开始笑)
:当然是喊我的,要不还能喊sei啊,我叫他sa?他管我叫媳妇儿我就叫他老公呗

81L
楼主连口音都描述出来了哈哈哈哈哈,未免太油麦,很有画面感

82L
正主亲口承认了…我快死心了

83L楼主
别急,还有呢!!我兴奋的有点打不出来字了!
:我是哔哔的还是哔哔的?(他自己说的!他自动消音了弹幕上的问题)你们这帮人还真是敢问哈,别整,我不吃这一套
:你们这一天天都研究啥呢,这么好奇,反正腰疼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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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L
他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86L
看他那得意的表情应该是…

87L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我掀开棺材板还能浪我拄着拐还能蹦迪!!!!我就知道!!!儿子你没让我失望,我对这个儿媳妇非常满意!

88L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世界终究还是我元1的天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89L
我从哭哭楼滚过来了,我来放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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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旗终究得是我们年下党来摇,哼哼

91L
过年了过年了!!爸爸妈妈百年好合

92L楼主
所以都只是恶臭小情侣的把戏罢了…我算是看透了

93L
大起大落,大落大起,都是谁自己出来对号入座

94L
有人哭有人笑,人类的悲喜终究是不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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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差cpf的胜利罢了(摊手)

96L
随便啦~99撒花

97L
撒花🌸🌸🌸🌸哥哥弟弟快乐就好

——————此贴已封——————

伪装

枪响的时候,张嘉元到底在想什么?

是痛快地大仇得报,还是想着没从这人嘴巴里撬到一点点信息就这么咽气了而遗憾?

汤浩被溅了一脖子血,他能理解张嘉元的心情,可他还是不爽的啧了一声,今天带他来这里,是为了交换下一批军火的信息,而情报人刚好是当年出卖张嘉元保命的叛徒。

那时候张嘉元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是汤浩捡了他养在身边,用两年的时间才把他养成一头有着锋利犬齿的狼狗。

本来以为他们俩的见面会是一场有趣的交锋,可汤浩没想到的是,他的纵容与宠爱,会让这头野兽忽视任务和指令,甚至把手伸向了别在自己腰间的枪,不打一声招呼就崩了对组织还有用处的情报人。

甚至把血都溅到汤浩脖子上,这让他没理由地烦躁,今天他能掏自己的枪崩了对自己有用的情报人,明天就能把刀尖冲向自己。

汤浩抬腿,他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手了,他想照着张嘉元的后腰狠狠的踹一脚,可是他的脚踹空了,张嘉元灵活的闪过了他飞起来的一脚。

火气一瞬间烧到眉毛中间,他失去重心往前跌,却被张嘉元一手揽住,一下子拉进怀中,操,真他妈憋屈。

张嘉元心虚一样的掏出汤浩给他买的手帕,一点一点的去擦他颈间被溅上的血液,汤浩放空一样的歪着脑袋让他擦,自从他成为一把手以来,从没有这么生气过。

“我是不是有点太疼你了?”他的声音完全冷下来,眼珠僵硬的转动,视线落在张嘉元脸上,平时总是微微上扬的唇角现在几乎抿成了一条线,张嘉元看他的脸,鼻梁的阴影几乎把他的眼睛盖住了。

“抱歉,下意识躲的。”遇到危险下意识躲开,是野兽的本能,他愿意在汤浩身边伏下他的背,正如同现在他垂着眼睛任汤浩处置。

“那枪也他妈的是下意识开的!?”汤浩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他的嗓门很大,这一声把其他跟着的人几乎都吓了一跳,可唯独贴着耳朵的张嘉元没有躲。

汤浩很少说脏话,张嘉元被吼得耳膜发疼,缓了一会儿耳鸣才过去,他很顺从的把枪丢在地上任他罚,可是说的话却让汤浩的血压再次飙升。

他说:“我就是故意的。”

他恨叛徒,他恨胆小鬼,他更恨背后无能的组织抛弃自己,丧家之犬的恨绵长绝情又果断,他在跟过去的组织划清界限,也在赌新主人对他的疼爱。

汤浩差点被气笑了,把手扬起一个高度,最后狠狠落在张嘉元脸和耳朵上,啪得一声把他的脸都打歪过去,不会忍耐的狗不是好狗。

他捡起掉在血泊中的手枪,轻飘飘的拉了一下上膛,咔嗒一声几乎让张嘉元的心脏收紧住,像是被汤浩用手攥住了一样,可他还是顺从的低着头,只有绷紧的肌肉能看出他此刻的紧张。

枪把上的血液把汤浩的手都染红了,他对着张嘉元的脑袋瞄了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张嘉元必死无疑,可枪声一响,弹道却准确的奔着张嘉元两脚之间的空地而去。

所有人都比张嘉元本人震惊,那张落在地上的手帕被轰出了一个大洞,飞溅起的小石块擦伤了张嘉元的脚踝,他的手微微颤抖,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差点以为这一切都是梦。

“回去把自己锁好,三天之内我不想看见你。”汤浩的声音还是轻飘飘的,张嘉元的耳膜刚刚经历了枪响和汤浩的怒吼,现在听汤浩说话都带着一种朦胧的鼓胀感。

汤浩愤恨的把手枪丢到张嘉元头上,扯出他的领带把手擦干净。

汤浩没有多看他一眼,带着所有人离开唯独把他留在原地,可张嘉元却像刚反应过来一样,他在笑。

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

汤浩家里二楼的那个房间,是他刚来的时候住的地方,铁链拴着他的脚踝,磨烂了他的皮肤,现在他又回来,戴上那个曾经被汤浩亲手用枪崩开的脚镣。

他锁上门,把脑袋放空躺到床上,他能做的就是节省体力,睡觉,盯着天花板发呆,等待汤浩打开锁着的门。

张嘉元的胃病是汤浩给养好的,所以他知道张嘉元什么时候会犯病,关到第二天张嘉元胃疼的厉害,闭上眼睛冒冷汗,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来离开这里之前觉得难吃而扔下的苏打饼干。

他爬起来,用拳头抵着胃满屋找那袋已经开了封的、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苏打饼干,在抽屉里看到被撕得狼狈不堪的外包装时差点欢呼出声。

饼干已经放得回潮,奇怪的味道形容不出来,可是张嘉元还是狼吞虎咽的放进嘴巴里嚼,他需要力气,汤浩驯服了他,他也要驯服汤浩。

再次睡下的时候嘴巴干裂的已经出血了,更别提啃了一堆干巴巴的苏打饼干,甚至做梦都在沙漠里行走。

模糊之间好像有人打开了房间的门,坐在自己身上,是汤浩。

他用力睁开眼睛,身体的难受在见到汤浩这一瞬间几乎都被抛到脑后,血液翻腾着兴奋起来,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汤浩手里拿着平时烧水用的热水壶,伸手抓住张嘉元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用手指头按了按他的舌头,不惜用体重去压制他而坐在他身上。

手里的水壶慢慢倾斜,水柱一下子落到张嘉元嘴巴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缺水让他的身体近乎渴望的去吞咽水分,可汤浩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慢慢来不及下咽的水就会漫出来。

鼻腔在呛水,眼睛被水冲的睁不开,看汤浩都模模糊糊的,耳朵甚至都灌进了水,他越咳嗽,呛的水越多,水漫到手掌张嘉元才慢慢感觉到:

汤浩用的是温水。

特地烧开了晾凉,等了很久才能到这个温度的温水。

张嘉元赢定了。

汤浩的拳头抵在他胃部,慢慢的用力陷进他皮肤里,张嘉元被他按的想吐,可还是忍着没有去抓他的胳膊。

“知道忍耐是什么感觉了吗?”三天没听过汤浩讲话,他的声音还是柔软的,甚至带着一点点温暖的摩擦感,“还有很多种办法,让他生不如死。”汤浩继续用他温柔的嗓音说出这种残忍的话。

“可你偏偏挑了最让他痛快的一种。”

最后一句话说完,汤浩手里的水壶也被倒空了,张嘉元想反驳,他想说其他的都随便,我就是要他那时候死,我就是要他被我亲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杀死。

可是他的嗓子里胸腔里都是水,光咳嗽就已经把他说话的力气用光了,这时他才明白汤浩的真实用意,把自己的嘴堵上,他才能安心教训人。

汤浩也怕张嘉元造反,他怕张嘉元暴起掐自己脖子所以故意饿了他三天,他想教训张嘉元可是他还怕吵架吵不过这家伙所以给他灌水,张嘉元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那双只有表面笑意的眼睛里看出他对自己的关切。

“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你不是一个人了。”汤浩疼惜的去摸他的脸,居高临下的样子让人看不懂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张嘉元终于缓过劲来,他把汤浩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是,不是一个人了,我还是你的狗。”他的声音发涩,声带像刚被清洗了一遍。

汤浩把拳头往下移,往他小腹上狠狠按了一下,“就你会贫。”他笑眯眯的看上去已经不生气了。

“我就想听一句我对你很重要,说一下会死吗?”张嘉元清了清嗓子,呼吸也逐渐恢复正常,他悄悄搂住了汤浩的大腿,等待已久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继续努力。”汤浩伸手去拍张嘉元的脸,本意是让他好好努力继续卖命,可他的狗显然不这么想,他刚想抬腿从张嘉元身上翻下去,就发现自己的腿被他死死的按住动也动不了。

汤浩刚刚按了一下他的小腹,喝多了水还有接下来要做的事让张嘉元控制不住的受刺激勃起,汤浩按的这一下就像是给了狗狗一个前进的信号。

硬热的一根就直接顶在了汤浩屁股上,他的脸色有点难看,努力挺直了腰想要与他下面那一根不听话的东西拉开距离,可张嘉元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直接被这家伙按着肩膀摔在了床上,刚刚还居高临下的位置瞬间调换,变成张嘉元稳稳的压制住自己。

“继续努力,是要我换个方式气你吗?”他伸手拽住汤浩的脚踝,把他乱蹬的腿固定住,“干嘛,造反啊你?”汤浩有点着急,拧起了眉毛用胳膊挡着他压下来的身体。

“没听到我想听的,那我就只好换个方式了。”张嘉元刚刚塞了苏打饼干垫垫肚子,又被他灌了一肚子水,虽然饿了三天但压住汤浩还是绰绰有余。

汤浩气的把腿蜷起来,用膝盖去顶他的胃,“你再一吐我一脸,起来。”他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慌乱,可是张嘉元却直接抓住了他的膝盖往两边拉。

“你养着我本来就是危险的事,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张嘉元的眼神像一只饿急的狗,头上还有三天之前被手枪砸出的印子,汤浩还想再骂,刚刚张开嘴就被张嘉元用手捂住。

两根手指头插进他的嘴巴里捅,他的手指头很长,汤浩被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他羞耻得涨红了脸,把眼睛紧紧的闭上不去看他,双腿被拉得大敞开,像是在等待着被进入。

张嘉元的胃一抽一抽的跳,疼痛还没到他能感受到的地步,不过要速战速决,如果一会儿胃痛的使不上力气,就要让他跑了。

他两根手指夹住汤浩的舌头,仿佛在操他嘴巴一样一下一下往他喉咙里捅,唾液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嘴角流下去,汤浩那张脸,现在顶着这样一副屈辱淫荡的表情,只是看着就感觉自己下面又涨大了一圈。

他捏住汤浩裤腰上的扣子,用力往上一扯,汤浩的腰都被他带起来,啪地一下扣子就崩飞出去,按着轮廓用力抚摸汤浩的裤裆,他的尺寸不算小,可根自己的一比确实是大巫见小巫。

三下五除二脱了裤子,把两根贴在一起撸,汤浩被他的手冰得直抖,反而一反常态的一直在冒水,张嘉元把这些液体混着他的唾液一起摸到他后面,用刚才插过汤浩嘴巴的手指去插他的后穴。

汤浩吓得小声叫唤,被男人操屁股这种羞耻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经历,他断断续续的骂张嘉元狼心狗肺,于是又被张嘉元捂住了嘴巴按进枕头里。

“还得多谢汤总一开始送我去会所,不然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让你爽。”张嘉元笑眯眯的,他已经找到了汤浩的敏感点,手指头按在他前列腺素一个劲的抠。

汤浩的叫声一下子拔高,没什么感情的平眉现在眉尾压下去,可怜巴巴的小八字眉像是在告诉张嘉元对就是这里,他的腰不自觉的挺起来,把屁股往张嘉元手里塞。

汤浩的身体很漂亮,坐稳第一把交椅后他没有敌人,身上薄薄的一层肌肉全都被养散了,腰又细得好像两只手就可以握住,屁股鼓起来的曲线像黄片儿里的女人,张嘉元更硬了,他迫不及待的要把几把插进老大的穴里搅一搅。

不过汤浩就吃了点苦头,他的狗力气大的出奇,捏着他的腰快要把他整个人掐断了,他去拍张嘉元的胳膊,上面硬邦邦的肌肉让他毫无还手之力,两条腿无力的挂在他的胯骨上,张嘉元突出的胯骨硌得他生疼。

刚才又被灌了水,身上的凉意让汤浩只是贴着他的皮肤就感到疼痛,更别提被抓着屁股进入了,进进出出的动作让汤浩不得已抱上了张嘉元的脖子,他身上哪里都凉凉的,好像只有塞进自己身体里的几把是滚热的。

张嘉元胃里抽搐着,冷汗一颗一颗冒出来滴在汤浩脸上,刚好跟那颗痣重合,他看到汤浩那张被性欲占据的脸,没想到牛逼哄哄的老大也能有这种表情。

他一下子全顶进去,汤浩快哭了一样的呜咽一声,他想骂张嘉元不知好歹,可是又被填满的酸胀感顶得说不出话来,脚尖都绷紧了去适应塞进屁股里的大家伙。

汤浩逐渐忘记了被强迫的羞耻感,拧着眉毛只知道喘气,肚皮被顶的一下一下鼓起来,他受不了的哭,用指甲去抠张嘉元的后背,前列腺被压迫得头皮发麻,他实在不行了就崩溃着射出来,刚被操了几下就高潮到快背过气去。

“真不禁操啊老大。”张嘉元头上的青筋也突突直跳,他被汤浩吸得发疯,趴下去咬汤浩的脖子,凑在他的耳朵旁边呼吸。

“我知道你想看戏,故意演给你看。”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气声,挑逗一样的慢悠悠的说话,他看见那个人的时候就猜到汤浩想干什么了,要演就要演的出其不意。

包括后面的三天禁闭甚至都在张嘉元的意料之中,“被骗人的感觉,刺激吗?”张嘉元不管汤浩还在不应期,深深的顶进去压着他的敏感点反复研磨,陪老大玩还能解决一个仇人,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汤浩被他说的难堪,羞耻得后面都夹紧了,歪着脑袋好像被操傻了一样得装死,张嘉元被他夹得皱眉毛,他也像上次的汤浩一样,用手去拍他的脸颊。

“他妈的,真会夹,有点后悔没早点操你。”他捏着汤浩的脸晃晃,胃里疼地有点受不了,他一下子趴到汤浩身上,把自己埋在他肚子深处射了个干净。

汤浩的眼睛都哭肿了,精液灌进来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肚子有点下坠感地夹紧了他射进来的东西。

张嘉元压在自己身上半天没有反应,汤浩伸手拍拍他的胳膊,声音还有些哭腔:“你去吃碗面再睡…”

短信

伯远的手机响了一声,他下意识去偷看一眼后面坐着的校长,没被发现后迅速把手机的静音按钮按下去,这下才安心的去看消息。

打开那种图片的一瞬间,伯远愣住了,那是一根硬挺的、青筋交错的、甚至头部还泛着水光的几把,这根东西甚至周一晚上还在他屁股里乱捅,他愣了两秒钟才好像反应过来一样,把手机一下子扣到桌面上。

伯远出了一身冷汗,现在是年级统一安排的公开课,他正坐在教室后面准备写听课笔记,其他老师们仿佛是听到他手机跟桌面磕碰发出的声音,纷纷把视线投到他身上。

而这张照片的主人,是高三体育班的小混蛋张嘉元。

这家伙用一张伯远老师出入gay吧并抱着某个男人胳膊求欢的照片,威胁老师跟他上床。

伯远害怕这张照片带来的影响,听信了小混蛋的鬼话周一放学之后去了学校后面的树林,在石头凳子上被撕开了正装裤子抱着操了一晚上。

手机的震动还没有停,可是伯远不敢看,他害怕再看到一根直挺挺的几把,他害怕被后面坐着的那么多同事看到屏幕,他更害怕自己看了消息之后忍不住想要这根东西插进来。

他甚至现在就开始来了感觉,身体从里面开始发热,恨不得有东西插进来好好顶在前列腺上碾一碾,他用做为老师的底线强忍住性欲,推推眼镜强迫自己去听讲台上同事的课,可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还在不停的震动,好像在时刻提醒自己是个欠操的骚货。

…

张嘉元快要把屏幕按碎了,他刚刚集训回来,一整个礼拜都被关在体育馆里封闭训练,鼻腔里都是队友身上的汗味,一闭眼睛甚至都能听到那些人的鼾声和骂声。

他快要受不了了,周一晚上临行前抱着老师做了一顿好像把他馋虫勾起来了似的,往后的每一天都想着他跟老师那点破事儿,他想伯远包裹在西装裤里的臀,他想伯远封印在白衬衫里的奶,还想那个一缩一缩会夹人吐精的穴,想死他了,想跟他做爱。

刚拿到手机回寝室就迫不及待的去看上次拍的照片,精液落在伯远老师的鼻梁窝窝里,伸着嫩红的舌头在舔自己几把的高潮模样,还有撕开了裤裆能看到一点大腿的西装裤,他只看了一眼,几乎立刻就硬了。

于是张嘉元把自己为了他而勃起的性器拍下来发给本人,他看过了伯远的课表,现在应该没课才对。

-老师,想操你。

他的手在抖,裤裆里硬成一团,已经迫不及待把自己塞进伯远的身体里,可是他可怜的老师正被公开课束缚在教室后面坐立难安。

半天没有得到回复的小混蛋更加躁动起来,他莫名就觉得老师一定看过那条消息了,于是他变本加厉地继续发消息过去。

-你在干嘛

-我知道你没有课

-为什么不回消息?

张嘉元克制着冲动,想要把老师忽悠过来,可手机没有消息进来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的理性也跟着时间一点点流失掉,动了动腰,前面硬着被裤子勒得难受,可是他还是不停的敲手机给老师发消息。

-老师理理我给我操操…

-好想你,你穿正装很好看

-被我撕坏的裤子还留着吗

-想抓着你的屁股操你

-还想捏老师的胸

…

消息不断不断的发到伯远手机上,他只拿出来瞟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不知道是要被这孩子气晕了还是要被他那些荤话给晃晕了,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面不改色的打出这些东西的。

这一整节课伯远的手机就没有停下过,他只在等学生写题的时候回复了一条在上课后就没有再理,等到下课铃响起来如释重负的走出教室才敢看他发的那些露骨的消息。

他们被关起来集训的事情伯远知道,可他不知道这封闭式集训能把张嘉元关成了一条小疯狗,屏幕上有语音有视频,那些语音无一不是他的喘息与沙哑的声音,他一声一声的喊老师、老师…

伯远被他叫得嗓子发紧,站在办公室门前犹豫了一下,随后又调转了方向,接下来的消息是视频,伯远把手机侧过去,让手机夹在自己和墙壁中间偷偷看。

张嘉元皮肤白,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也被镜头完完全全的记录下来,他的大手紧紧握着那一根上下撸动,用的力气很大的样子,前端的马眼似乎在翕动着冒出一些透明的腺液。

耳机里咕叽咕叽的声音似乎跟周一在小树林里操穴的声音重合了起来,伯远愣愣的看着他的自慰视频,那一根红得发紫的阴茎被他握在手里,跟他白皙的皮肤对比之下淫靡的意味甚至更上一层。

伯远听着他的低喘与闷哼,在时间差的拉扯下陪他到达了高潮,白精喷薄而出,伯远似乎觉得那些东西透过屏幕喷溅到了自己的脸上,他后面的穴开始不自觉的分泌粘液,内裤被夹在臀缝里濡湿。

他继续往下翻,除了满屏的对方撤回一条消息,似乎没有别的东西了,这也更让伯远感到饥渴与急切。

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是张嘉元隔了很久发的不好意思,他似乎能想到这小孩儿别扭的忍不住发消息给自己,甚至把自慰视频发给自己后又开始后悔疯狂撤回消息的举动。

…挺可爱的。

忍不住加快了脚步,他走的方向是张嘉元宿舍,但路上又想逗逗这家伙:

-你怎么知道我课表的?

伯远忍着笑意,他好像知道给张嘉元逗急了会不会骂人。

-去你办公室看的。

那边好像在等他消息一样,几乎是立刻就回过来了。

-哦。

伯远不接招,故意往他的生气点上戳。

-?

-没别的了?

-你不来看看我?

张嘉元气的屏幕都要戳碎了,对伯远只回自己一个哦字的这件事狠狠记仇。

-别老乱跑,你不上课的吗?

伯远继续回避他的话题,几乎已经能看见他咬牙切齿的那个样子,虽然可能一会儿遭罪的还是自己,但今天这个贱一定要犯。

那边好像沉默了,张嘉元不会气的在寝室里打拳吧,伯远简直要忍不住笑出声,快到他们宿舍了。

体育生宿舍里进进出出的男高中生块头一个比一个大,刚踏进楼里一步就感觉被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包裹着,身边路过的三五成群的学生普遍都比自己高上一头,他们的胳膊有伯远老师的两个那么粗。

他不敢乱看,顺着寝室号找张嘉元的寝室,手机又在震动,迫不及待的去看张嘉元又发了什么,解开锁屏,跳出来一张自己的脸,被射满了精液,眼神朦胧吐着舌头的自己的脸。

“来我宿舍。”又跟着一条语音,沙哑的嗓音卷着快要抑制不住的性冲动顺着听筒流进伯远的耳朵里,鸡皮疙瘩瞬间就出现在皮肤上

他在张嘉元宿舍门口顿了顿,“…开门。”他抬手去敲宿舍的门。

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现在的局面,小混蛋用颜射的照片威胁自己,可自己却欠操的自己敲响了学生的宿舍门。

来不及让伯远老师多想,就被连拉带拽的拖进了屋里,张嘉元拎他就像拎小鸡崽子一样轻松,被拽着胳膊拉进了属于张嘉元的帘子里,光透过床帘变成一种暧昧的蓝色,伯远重心不稳一下子坐到了张嘉元身上。

他没穿上衣,胳膊有点晒黑了但身上还很白,他抓着伯远的手按在他肚子上,腹肌的触感让伯远脑子里那些画面更清晰了,屁股上顶着的一根居然还依然硬着。

伯远赶紧把视线移开,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饥渴的样子,“你室友、不会回来吗?”张嘉元几乎立刻就识破了老师的想法,假正经却忍不住发骚的人民教师……

“所以我们俩快一点,或者你小点声叫唤。”张嘉元抬手拧了一把伯远的奶子,闷闷的喊声立刻就没忍住,张嘉元才不会告诉伯远老师,周末大家都回家了这件事。

张嘉元急吼吼的去扒老师的裤子,他的手摸下去都蹭到老师屁股里的粘液,他像个会流水的女人一样骚的就差长逼了,他搂着伯远的腿,一下子把他屁股抱起来贴到自己胯骨上,老师的后背就悬起来只能可怜巴巴的抓着床单保持平衡。

那些粘液沾到张嘉元小腹上,亮亮的水痕让伯远几乎无地自容,他是老师,却又忍不住去晃腰想把张嘉元腰间的浴巾蹭下来。

那条浴巾根本没有什么遮挡的作用,张嘉元下面就从缝隙里支出来,那根东西像是烙铁一样,烫的伯远下面那张小嘴一缩一缩的的躲,伯远吓坏了,这家伙是要直接插进来的意思。

“等…等下啊!”

他屈起膝盖去顶张嘉元的腰,这样子直接插进来,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等一下…就好、”伯远制止了他胡闹一样的插入,把手指伸进嘴里舔,舌头尖在他自己的手指缝里纠缠,把口水涂抹到手指上充当润滑。

伯远信了他室友会回来的鬼话,速战速决没必要教毛头小子给自己扩张,他舔湿了手指去插自己,没看到张嘉元的眼睛暗了又暗,为人师表之前还在讲台上穿着正装传道授业解惑,可在放学前又会在学生的宿舍小床上为了方便操穴自己给自己扩张。

张嘉元的性器跳了两下,又开始涨得难受,于是他把龟头抵在老师的会阴处反复磨蹭,低下头去舔吻老师那张性感的嘴唇。

伯远扣不到自己的敏感点,他插了半天似乎只是隔靴搔痒,拔出手指的时候啵的响了一声,被扩张好的穴口空虚的等待着,伯远伸手抓住了那一根火热的肉棒,带着他找到入口。

那张小嘴吸到龟头上的下一秒就好像要失去控制了,张嘉元一口咬住伯远的肩膀,胯下用力噗嗤一声就插进去一半,伯远又痛又涨,惊呼了一声才捂住嘴巴控制音量。

“太…快了、”伯远冲他摇头,想要他循序渐进的插,可是憋坏了的浑小子不会采取保守的意见,他只会想着把老师填满,让老师哭,让老师没空说一些废话,于是他按着伯远的肩膀继续插,用力得满头大汗,压着伯远的大腿根狠狠的顶。

他把老师插得头发丝都在颤,他把老师的肚皮顶出形状,他把老师操得翻着白眼嘴唇颤抖,他头皮发麻的跟老师做爱,老师的屁股被他捏来揉去,那张小嘴被撑得快要破掉,老师在哭,在捂着嘴巴说意义不明的话。

张嘉元爽得眼睛一片红,伸出一只手去搓老师硬成一团的奶,又用另一只手拧了一把他下面一直坚挺着的阴茎,他坏心眼的用拇指的指甲贴在马眼上不轻不重的刮,本来就敏感的伯远尖叫出声,几乎是同时就缴械投降。

他射到自己肚皮上胸口上,后面痉挛着绞紧了张嘉元的那一根,整个下半身的快感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张嘉元被他夹得直骂脏话,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伯远屁股上,疼痛的刺激让伯远又再次重重的收缩了几下,夹着张嘉元用后面再次达到了高潮。

热液一股一股的浇到张嘉元龟头上,顺着缝隙滴滴答答往外溢,两个人下面的毛发湿成一片,几乎像是连在一起一样的交合,把张嘉元的理智拉回来的是手机震动,是自己的手机在震。

伯远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失神,他强迫自己去看手机上的内容,还真是室友打来的。

张嘉元伸手搂住伯远的小腿抗到肩膀上,把他的屁股掰开能进的更深,把他高潮冒出来的那些液体都堵在深处,这样他才能安心的去接电话。

按下接听键的时候整个空间谜一样的安静,张嘉元沙哑着嗓子举着电话说了一声喂,这时候伯远才意识到他在干什么,他在一边操老师一边接电话…

“嗯,有屁放。”对面的人问他在没在寝室,说是充电宝落下了要回来取,伯远被他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的神智不清,他的额头上甚至有将要滑落的汗珠,伯远变态的想把它们舔到嘴里去…

他难耐的扭了扭腰,不自觉地哼哼,换来的是张嘉元拧着眉毛的低喘,张嘉元瞪他压下来捂他的嘴巴,可是伯远在他的注视下又慢慢硬了起来,他妈的欠操的骚货,肚子又鼓又涨的还在发骚。

挂了电话把手机一下子砸到老师脑袋旁边,抓着头发把伯远的脑袋按进枕头里,“你故意的是不是?”他在伯远的肚子里搅了一圈,压着他的小腹用手感觉几把在他身体里的运动。

“我…我没有、”伯远委屈极了,可被压着脑袋粗暴对待让他更加有感觉,他硬的直挺挺的顶在张嘉元的腹肌上。

要在室友回来之前把他操服。

张嘉元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于是他抓着伯远的手腕子,一下接一下的插到最深,让他腿都合不拢的被钉在床上,把那些透明液体都操成白沫,他够大,龟头又有一点上翘的弧度,刚好每一次都能狠狠碾过老师的前列腺。

快到了…这不是第一次在老师身体里达到高潮,爽的张嘉元听不到宿舍小铁床嘎吱嘎吱的晃悠声,还有老师小猫发情一样的叫唤,他只想着射进老师身体里,让老师大着肚子躺在自己床上…

他的高潮跟室友敲门的声音一起到的。

狠狠压在老师身上,埋在最深处射进去,老师吓得眼泪立刻就掉出来了,要不是张嘉元一下子捂住老师的嘴巴,说不定他高潮时的声音会被室友听了去,老师被吓得又射了一大股,阴茎迅速疲软下去,整个人处在一个晕乎乎的状态。

张嘉元没有一丝犹豫的拔出去,啵的一声从他身体里抽离,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顺着合不拢的小口往外流,他重新裹上浴巾,把被子小心翼翼的盖到老师身上,帘子也严谨的拉好,这才放心的去拿桌上的充电宝。

…

伯远的意识开始回笼,他乱糟糟的躺在学生宿舍的小床上,身体的疲惫让他的听觉变得敏感,他能听见学生放学的交谈,能听见行李箱跟地面接触发出的声音,甚至能听见张嘉元哑着嗓子跟外面的同学交流。

他是老师,可是他正在跟学生偷偷做爱…

这种行为让他的道德底线受到良心的强烈谴责,可是他的几把却诚实地再次充血迅速勃起,后面的小洞贪婪的想要学生插进来满足自己,无论他再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他是一个欠操骚货的事实。

《咬》by香草味小泡芙


预警写在最前面:完全是个人xp大放送,纯粹的🚙,远双⭐️(但是只提到了浦西),宫//交,用词比较海棠,慎慎慎❗️

————正文————

伯远又在咬嘴唇。


张嘉元伸手把他可怜的下唇从人齿下救出来,又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几下。


“远哥,别咬嘴。”
“不行,会被…嗯、…会被他们听到……”
“听到就听到呗。”


他哥一边喘着气一边用有点委屈的眼神瞥他,于是张嘉元更来劲了,他收回安抚伯远嘴唇的手,钳住人的腰继续顶弄起来。


伯远的声音只漏出几声又被他自己的手背挡了回去,他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挂着一层薄汗,性感又脆弱,一副难耐的样子。


不让咬嘴就开始折磨自己的手背,张嘉元皱了皱眉,将自己的手指嵌入人指缝间,扣着他的手按进枕头里,腰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怠慢。


“实在不行就咬我。我接下来几天都没通告,放心咬昂,不用舍不得。”


张嘉元无奈地看着他哥把后脑勺的头发在枕头里蹭得乱蓬蓬,伯远的倔脾气又上来了,他摇着头,说什么也不愿意咬在张嘉元肩上。

张嘉元也不再坚持,反而松开了伯远的手转而把人后腰一捞,让人跟自己贴得又近了一些。他低下头用变得有点低哑的声音叫伯远:“哥,抱好了。我要全部进去了。”


伯远迷迷糊糊把胳膊往他脖子上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这时候的伯远总是显得小小一只,乖得很,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他知道伯远怕痛,伯远也为了印证这个认知一样,凑过来亲着张嘉元的脸颊,小声要求他轻点弄。张嘉元忍得已经够辛苦了,满口答应着,顶胯的动作一点没含糊,缓慢而深重地顶了几下就成功让性器顶端跟他远哥的宫口亲了个嘴。


“啊啊…!嘉元儿…轻一点、轻一点……”


伯远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下意识去咬嘴,被张嘉元惩罚性地又顶了两下后慌张地松开,小腿紧贴在张嘉元身上,微微发着抖。

伯远甫一上床眼睛就湿漉漉的,像个被欺负了的小狗,现在他一直盈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进发间,被打湿得眼尾泛着红,看着更破碎、更欠操。


张嘉元俯下脑袋往人眼角啄了口,算是跟最后的怜惜告别,随即更用力地挺腰,硬得像石头似的性器不停地撞上宫口又离开一点,到后面已经不再后退,深深抵住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缝往里凿。


伯远已经顾不上思考了,带着哭腔的声音越来越大,抽抽嗒嗒的说不清话,先是拍打着张嘉元的后背让他停,过了会儿又收紧了手臂叫着他的名字哀求他别弄了。

但他知道张嘉元肯定会进去的,会把整个顶端塞进他的子宫里抵着宫壁把他的身体和意识搅得一塌糊涂。

这个混小子已经不止一次这么干了,成年没多久的高中生食髓知味,自从第一次一不小心捅进去,把他哥折磨得眼睛翻白在他背上挠了好几道之后,只要之后有好几天休息时间,他就总想这么干,想把自己顶到最温暖柔软的地方,让他哥的吸着他,用流不尽的水好好给他泡一泡。


脆弱的小口被撞得“啵唧”响,一圈软肉像个小嘴儿一样嘟起来又被压扁。伯远害怕得眼泪流个不停,宫交的感觉太超过了,每一次快感和痛感都会让他感到失控,好像意识都要被操出来,大脑完全无法思考,只有身体会激烈地给出反应,把张嘉元吃得更深缠得更紧。


总是温柔又细心的弟弟这个时候跟平时一点儿也不一样,他盯着伯远的脸 专注得像是在认真作画,任凭他远哥怎么哭怎么求也不松劲儿,一下又一下狠戾地操弄快要肿起来的肉缝,非要把那个小小的肉壶操开不可。

伯远小腿抖得像是快要痉挛,膝盖紧紧夹在他腰两侧,穴里同样颤抖着夹他,水流个不停,又软又热地紧裹着嵌在肉道中的硬物,一副被操得很乖的样子。只有最后那个难以突破的关口还保持着伯远本人的本色,倔得不愿意打开。


硬的不行就来阴的。

张嘉元搂紧了怀里的哥哥,嘴巴凑到人跟前去吃他耳朵。耳朵是伯远的弱点之一,平时被张嘉元亲一亲就又红又烫,整个人都会软下来,这种时候更是受不了一点逗弄。

张嘉元先是咬了口他哥的耳垂,算是打个招呼,随后一点不客气地将那一小片肉整个儿含住,用平时吃他小穴的方式去对待他的耳朵,舌头一点点逗弄过每一处。

伯远在他怀里顿住,接着挣扎的幅度更大了。

他听见张嘉元轻轻笑了一声,把湿热的吐息和低沉的命令一起送到他耳廓里,紧接着张嘉元的舌头也跟着进来了,和着被放大的水声,舔舐吮吸他被折磨得红得发烫的耳朵。

伯远后腰发麻,浑身软得使不上一点儿力气,他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浪叫,听见不知道是张嘉元在耳朵里舔出来还是自己的下面夹出来的水声。张嘉元欺负他耳朵的时候操他宫口的动作一下也没收劲儿,害得他头脑发昏,什么也没法想,仿佛连他的大脑也一起被奸了。


他一直缠着张嘉元窄腰的腿也失了力垂下来,软趴趴地踩在被子里,随着被操的频率时不时打着颤往里夹一下。穴里也终于不再犟,跟着投降了,小小

的肉缝被凿得软烂,开了个口给张嘉元可乘之机。张嘉元终于放过了他被玩得湿答答的耳朵,腰上狠狠一使力,全根末入,顶端钻入宫口,又向前顶了顶把整颗龟头全埋进子宫里,满足地叹息一声,抱紧了怀里的人,停下所有动作感受宫颈热情的吸吮。


伯远从被操入子宫的那一刻就崩溃了,他被罪魁祸首箍在怀里,呻吟和哭泣都卡在喉咙里,勉强出着气,却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方才无措地拍打着张嘉元后背的手紧紧扒在人身上,双腿大开着无法并拢。眼神都有些涣散,已然是失了神,仿佛任凭过分的小男友怎么弄也不会给出反应似的,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但他的这种状态也没能持续多久,张嘉元(自以为)贴心地给了几十秒休息时间后就又开始动了起来,堪堪拔出子宫又顶回去,冠状沟勾着宫口的肉环操,没几下就让伯远回了神,又哭又叫地求他停下。都到这份上了张嘉元当然不会选择做个人,嘴上安抚着他哥让人乖一点再放松一点,骗他说很快就结束,下半身动作却又狠又快,完全是不完全操开就不罢休的架势。


在这种攻势下伯远终于忍不住一口咬在了张嘉元的肩上,平日里总是温柔包容着大家的哥哥现在也被迫用自己的小肉壶包容着一点没跟他客气的弟弟,他被操得脱力,牙齿根本咬不疼人,张嘉元故意“嘶”了一声就操得更重,从他嘴里逼出一些咿咿呀呀的哭声,嘴巴咬得还没有下面那口小穴紧。


很快张嘉元的目的就达到了,子宫口被彻底征服,软软地含着他的性器顶端,让他每一下都能轻易顶到宫腔里。

他远哥也已经放弃了挣扎,脑袋陷进枕头里,双手都抬起来,用手背挡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脸。

张嘉元拉起伯远的一只手,把它放在他的小腹上,凑到伯远耳边叫哥,又说让他摸摸,已经操到肚子里面了,说他的肚子被顶起来一块,色情得要命。

伯远手覆在薄薄的肚皮上,他平时运动量大,没多少肉,张嘉元刻意往里一顶,他手心里果然感觉到自己小男友的性器隔着肚子跟自己打了个招呼。

这种诡异的感觉叫伯远一下子又哭出了声,他呜呜咽咽地抱着自己的肚子,被张嘉元操得向上窜,双脚蹬着床单妄图躲开。

他越是想躲张嘉元就干得越重,到最后他头顶在床头被张嘉元按牢了操子宫,哭得快要脱水,只能努力把小穴夹得更紧,盼张嘉元赶紧射在里头好结束这场漫长的折磨。

迁怒

汤恺跟张嘉元吵起来了。

他们之间大概是积怨已深,从五年前乐队因为汤恺解散的时候,张嘉元就已经有不满在心了,这家伙混的比自己都厉害,家里穷就去找有钱的女人陪,仗着自己年轻有点姿色就胡来。

而汤恺呢,他看不上同性恋,但碍着他们十几年好哥们儿的份儿上一直忍着张嘉元身边的人换了又换,只不过这次他以为张嘉元把主意打到自己弟弟身上才爆发。

不过他对他弟弟又不怎么样,人接来了就往张嘉元家一丢没再管过,小孩儿从乡下来的,没有智能机什么都不会就像只小狗一样被寄养在张嘉元家,但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是他们俩吵架的借口。

张嘉元骂他良心让狗吃了,自己混还他妈牵连乐队,找富婆傍烂了转头结婚,也不怕把病传给人家姑娘,接个弟弟回来问都不问就往别人家丢,也不看看别人想不想要。

汤恺骂他恶心,喜欢男人烂裤裆的娘炮,玩乐队还不是因为方便你钓鱼,钓鱼钓到老子弟弟头上了你他娘的也不怕遭报应。

他们俩一来一回说的越来越过分,十几年的朋友彼此都知道对方最不堪的那一面,从现在到五年前乐队解散再到很久之前的高中生涯都翻出来骂了个遍。

汤恺说当年就他妈不应该认识你的时候张嘉元实在受不了了,挥起拳头砸在了汤恺脸上,抓着包甩手就走,这逼人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虽然说他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汤恺弟弟还真和他哥不一样,十七八岁了还没用过智能机,跟农村大院儿里刚生出来的小土狗一个样,不过现在张嘉元只要一想到汤浩那张跟汤恺八分像的脸就他妈的鬼火冒。

要不是因为这小子他跟汤恺也不至于闹成这样,越想越气,走路踢飞了好几块石头差点把新买的鞋子划坏,甩着钥匙上楼的时候还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生气的,还动手打了人。

可是他看到了蹲在自己家门口的汤浩……

那些不好的情绪又一次被丢进炸药桶点燃了,这小屁孩儿怎么那么他妈的傻啊?

汤恺说自己把主意打到他弟弟身上,张嘉元都要气笑了,在他眼里自己就是那么没底线的人?连个小屁孩儿都玩?

可是汤浩又是那个可怜巴巴的表情,歪着脑袋叫自己元哥,他一把拽住汤浩的领子拎起来按在门上,“你有这么喜欢我吗?”他以前从来不在汤浩面前说这些,甚至别人问起来也都说别带坏了小孩儿。

可是今天他就要没溜儿,就要做汤恺说的那些事儿,就要把主意打到他弟弟身上,他上下扫了汤浩一眼,匀称单薄的高中生身材,小狗一样的黑眼珠,还在看着自己点头说喜欢,喜欢元哥。

很好,他蹲下去搂住汤浩的腰,一下子就把他扛了起来,“诶、我的…”汤浩话都来不及说完,他攒了一个礼拜早饭钱买的蛋糕被落下了。

被狠狠摔在床上,汤浩闭着眼睛一下子缓不过来,他不知道元哥怎么了,上周去学校的时候还给自己买了小蛋糕让自己分给同学,可是现在怎么又是一副生气的样子。

他在张嘉元家住了半个假期,从来没见过他这个表情,不敢轻易说话,就小心翼翼的盯着他元哥看,以前他从来不让自己进他房间的,但是现在,被他压在大床上,汤浩甚至想到了以前那些奇怪的梦。

梦里面的元哥也跟现在一样,有好看的脸和完美的身材,喘息和汗珠混在一起让人情迷意乱,汤浩甚至有点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不是还在做梦…

张嘉元去摸汤浩的脸,用大拇指狠狠擦过他干裂的嘴唇,“让我教你一些…大人的事情。”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汤恺知道自己上过汤浩是什么反应了。

他抓着汤浩的胳膊压在头顶,从床头柜把安全套找出来,润滑剂也拿出来丢在汤浩脑袋边,以前怕小孩儿看到这些东西连屋子都不让他进,现在想想也挺好笑的。

张嘉元用膝盖贴着汤浩裤裆蹭,“元哥…?”汤浩有点不知所措,满脸通红的小声喊张嘉元,小孩儿没经历过,被蹭两下就控制不住的硬起来,生涩敏感的身体狠狠勾起了张嘉元的性欲。

“乖乖的。”张嘉元掐着汤浩的下巴,把他的脑袋死死按进枕头里,几乎是警告地让他不要乱动,他拽着汤浩的脚踝把他的腿拉开勾在自己腰上。

这小孩儿穿着校服…这让张嘉元想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play,他硬的不行,去拽汤浩的裤子,校裤一拉下来小孩子穿的内裤是那种棉质的,颜色淡淡的,两边还印着小狗图案的平角内裤。

汤浩的腿根有点肉,被内裤勒出一条印子,可是在床上看来更色了,汤浩害羞的快要窒息了也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到像是敞开了肚皮给他揉的样子,不过张嘉元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会扒下小孩儿的内裤把润滑剂淋到他屁股上去,还要抓着汤浩的手给自己戴套,他以前有多哄着这小孩儿现在就都要欺负回来,压下去咬汤浩的嘴唇,让他嘴巴上的伤口重新流血。

根本没有一点怜惜的用两根手指给小孩儿扩张,看着他那张羞涩的脸因为情欲一点一点变得放荡,用手指头插了两下就找到了小家伙的敏感点,只需要用力对着深处那一点猛戳就能让小孩儿一边哭叫着一边射出来。

“元哥、元哥…”汤浩简直要疯掉了,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开,在他来到这里后最信任的人手里面高潮射了一股又一股,大腿根脱力一样的抽搐,他不好意思看张嘉元的眼睛,汤浩觉得自己丢脸。

“在呢,我要进去了。”张嘉元笑眯眯的,把枕头垫在汤浩腰下面,他还在高潮中缓不过来,腰弓起来,小腹薄薄的覆着一层软肉,腿不自觉的夹紧张嘉元的腰,这种单纯直接的反应非常取悦人。

安慰似的摸摸汤浩抖个不停的胯骨,捏住了他的腰,扶着自己贴上去,他下面的小嘴儿已经被自己揉软了,热热的一张一合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插进去填满他。

汤浩皱着眉毛哼唧,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宽大校服里的细腰被他元哥握住往下压,丝毫没有手软的被插了个彻底,汤浩又痛又涨,咬着嘴唇忍了半天也还是叫出声来,小声的呻吟像狗崽子找人要吃的。

他哼哼唧唧的那个样子看的张嘉元眼热,恨不得让他张大嘴叫出声来,第一次的小孩子紧的不行,让张嘉元忍了一头汗,直到适应了才开始干。

给汤浩身上弄的青紫,这小孩儿像白面馒头一样一捏一个手印,张嘉元做爱的时候不喜欢说话,汤浩又羞得张不开嘴,空间里面就只有噗嗤噗嗤的操穴声。

汤浩甚至反应不过来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张嘉元越干越狠,这小屁孩儿的身体还意外的让人上头,肠肉紧紧包裹着自己,里面像是发烧了一样热得快要融化,操两下就会有肠液咕叽咕叽的冒出来。

第一次就会流水,真是天生挨操的命,张嘉元恶狠狠的想着,他用手去摸汤浩的肚子,在一次深顶后用力对着自己在汤浩肚皮上顶起来的凸起按下去,“啊…!元哥、顶,顶到了…”汤浩被按的像是漏气了一样叫出声,卸了力气陷进床里,小舌头都露出来狗崽子一样地喘气。

“元哥、轻一点…呜呜”他没出息的掉眼泪,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去取悦身上这个好像带着怒气的男人,他想哭,但却是被张嘉元操到敏感点爽哭的,从来没体验过的快感,从尾椎一下子扩散出来,让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也让大脑一片空白。

他又射了,从硬挺的性器喷发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喷到自己两胸之间,汤浩羞耻的闭眼,他从来没有这样自己看过自己射精的过程,以前甚至连手淫都很少有过,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张嘉元用手把那滩精液抹到自己奶尖上揉。

还没进行到一半小孩儿就已经射了两次了,张嘉元嗤笑出声,小处男还真是敏感,他想看汤浩被自己搞的乱糟糟的样子,那张脸上高潮的表情值得欣赏。

他拎着汤浩的腿帮他翻了个身,插在他屁股里硬热得一根也连带着翻了个身,在他身体里咕啾一声撞在汤浩前列腺上,汤浩差点弹起来,窒息一样张大嘴巴喘气。

张嘉元恶趣味的把他的腿弯起来跪在床上,摆出一个小狗一样的跪姿,这小笨狗从背面看起来好小一只,成年男人似乎能轻轻松松把他拎起来,胳膊也撑在床上,肩胛骨单薄的凸起来,像是飞不起来的小蝴蝶,一边颤抖一边用力想把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

他两手捏着汤浩的屁股蛋把他下半身拎起来,压下去操得比原来更深,汤浩的呻吟变得黏糊,他只会忍不住时叫出声,这种难耐的呻吟比那种身经百战后故意取悦别人的呻吟舒服一百倍,张嘉元忍不住想让他漏出来的声音更多。

于是他加快了节奏,快得汤浩承受不住,哭的鼻涕眼泪一起流,下半身快要失去知觉的爽,屁股蛋被撞得通红,撑不住上半身就直接趴到床上,头一下一下的往床头柜上磕,翻着白眼无意识的说不要了不要了…

张嘉元也快到了,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他身体里,用自己的东西把这小孩儿灌满,多余的顺着缝隙溢出来,顺着汤浩半软不硬的性器滴下来。

汤浩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这种强度的性爱不应该给到小孩子身上,他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又要射了,可是尿意也快要憋不住,张嘉元又一直按他肚子…

迷迷糊糊的撅着屁股,肚子微微凸起,里面装的是他元哥的精,下面一点一点硬起来,被张嘉元一按就抽搐着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床单都湿了一大片,张嘉元还吓了一跳…

还没怎么样呢,小孩儿就被操尿了,他看着汤浩趴在床上被压变形的脸,蛮怜爱的给他擦了擦脸,浑身印子肚子里还夹着精液…

如果他就这样被自己送回他哥哥家,会发生什么呢。

栅栏

以前总能在各种地方遇到汤浩的,张嘉元夹着篮球,不自觉地往教学楼的窗户上看,以前那里总会有一颗头发飘飘的小脑袋,那是汤浩躲在转角偷偷看他。

他的头发很软···那天落在自己嘴巴上的触感张嘉元还记得一清二楚,他的腰又瘦又薄,进得深了就会鼓起一个小弧度,那时候他的表情是克制不住的情动···

靠、怎么又在想这个。

自从周末跟汤浩滚过了之后他就在躲自己,他真的是很别扭的人,不理他的时候他会缠上来,表明了心意后又会害怕地躲开,张嘉元觉得有必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下午的体育课刚好是同一节,汤浩本以为张嘉元会像原来那样抱着篮球直奔场地,可解散的那一瞬间他就朝自己跑来,那个架势像是要把他吃掉。

汤浩刚跑了两步就被他拽着领子拎了起来,“被我抓到了吧!你个小呆子还敢躲我?”张嘉元的嗓门一激动就变得很大,别人听到这个外号都往这边看,给汤浩急得捂脸。

“你···小点声、”汤浩有点尴尬的抓着他的袖子,“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张嘉元得意洋洋的,无论是他躲自己还是小呆子都是事实嘛。

“我没躲你、咱俩本来也不在一个班···”汤浩没底的耷拉着脑袋,“扯,那之前贴着我的都是空气。”张嘉元用胳膊夹着汤浩,给他拐到楼梯背后的小空间里。

他仗着自己的身高,把汤浩堵在角落里,“解释吧。”张嘉元一只手撑在汤浩脑袋旁边,让他没地方可躲,汤浩还是耷拉着脑袋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他是缺爱的小孩,得到了一点就想得到更多,他害怕自己得寸进尺的感情会让张嘉元感到厌倦,如果没有自己,张嘉元还会喜欢女孩子,过正常的人生的,

汤浩扣了半天校服的拉锁,吸了吸鼻子才好像下定决心一样的去抓张嘉元的手,“我觉得、我最近很奇怪···”汤浩的声音又轻又小的,让张嘉元心里痒痒。

他忍不住去摸汤浩的脑袋,头发缠绕在手指上,汤浩的头发半长又滑滑的,让这种痒意从心脏蔓延到全身,“什么,哪里奇怪了?”张嘉元好奇,他抓着汤浩的手腕拎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

汤浩被他拽得站不稳,绊了一下失去平衡地往前扑,被张嘉元的胸口接住,突然的身体接触好像触电一样,一下子退开张嘉元退回到自己的角落里。

汤浩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就是,就是···”他紧张的心脏砰砰直跳,“就是、一看到你就想靠近你,我控制不住···”他的声音闷闷的,好像在为太喜欢张嘉元感到烦恼。

张嘉元伸手去搂他的腰,好像明白了汤浩在烦恼什么,“想靠近我还跑?”他一下子把汤浩抱过来,两个人的腿交叠在一起,汤浩又瘦又小的,都快高考了还是那么一点个子,这下就好像把汤浩抱在了腿上顶着。

汤浩一下子紧张起来,周末激烈的滚了一天之后屁股都还肿着,被他一顶就又想起那天晚上被他翻来覆去的顶弄的场景,耳朵通红的轻轻推他肩膀。

可张嘉元却更用力的把他抱紧,“想死我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就在汤浩耳边危险的吐着热气,他们俩紧紧贴在一起,像是那天早上醒来还抱在一起的姿势。

汤浩犹豫了一下,还是放松下来窝在他怀里,用手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还用那种让张嘉元心痒痒的语气小声说了句我也是。

两个人离得近视野里就容不下其他东西,呼吸缠在一起就好像整个空间都热了起来,张嘉元的腿根好像整个嵌进汤浩屁股里。

汤浩跟他自己说的一样,一靠近张嘉元就不受控制一样的硬起来,张嘉元有点顶不住,抓着汤浩的腰往自己身上按,“别在这、会有人的···”汤浩受不住地抱着张嘉元的脖子,仰头看他的眼睛泪汪汪的。

张嘉元不说话,拿定了主意在这里,他抓着汤浩的屁股揉捏,像是在揉两个任人搓扁揉圆的面团,汤浩的哼哼声压在喉咙里,后面刚被开拓过的小嘴好像欲求不满一样吐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陷进臀缝里被体液沾湿。

隔着校服裤子被张嘉元搂在怀里顶弄,两根硬起来的性器隔着布料打招呼,两根东西挤来挤去的互相取悦,一楼外面的操场上还有体育课同学的叫嚷声,汤浩此刻却被刚表明心意的暗恋对象顶在楼梯后面欺负。

他长得小身上还软,头发长长的盖过包着性欲的眼睛,下面被张嘉元蹭的湿淋淋的,叫声就像晚自习时叫春的小猫,又黏糊又甜腻的哼声反而给张嘉元整的耳朵通红。

他实在没忍住去掀汤浩的衣服,大手伸进去捏汤浩的奶头,让他本来憋在嗓子眼里的哼声更藏不住了,“啊···!要、到了···”汤浩偏着头,奶子被他一捏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小腹流出去了。

汤浩被抓着腰,两个人挨在一起蹭的地方简直要着火了,“唔、裤子···”他只来得及小声喊一句,就到了最高潮腿根直抽搐的射在裤裆里。

可是张嘉元没有放过他,抱着他颠得更厉害了,就像是真正脱了裤子在操他一样的顶,汤浩咬着嘴唇忍住呻吟,搂着张嘉元的肩膀努力找平衡不让自己掉下去。

他听见操场上的哨声,这是快下课了,“嘉元、要下课了,你快···一点、”他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张嘉元闷闷的嗯了一声,把汤浩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按,隔着裤子把自己夹进汤浩两瓣屁股中间。

“还躲不躲了?”张嘉元嗓子发哑的咬住汤浩的嘴唇,用力叼着他的下唇吸了一口,看着他眼眶红红嘴巴也红起来地摇头说不敢了,他又蹭了几下,压着下课铃射了出来。

张嘉元忍得一头汗,汤浩把自己揣着的纸巾拿出来帮他擦,张嘉元拎着他胳膊带他去厕所把裤子里的东西都擦干净,又去水池从后面抱着他一根一根的搓他的手指头。

“周六去我家吧,行吗?”张嘉元贴着他耳朵,还没完全下消去的性器还非常有存在感的顶着汤浩的屁股,用肚脐眼也能猜到他说去他家干的是什么。

汤浩耳朵也红,“那你得轻一点。”他的声音跟蚊子差不多,在学校就说这种事真的让他很不好意思,张嘉元一个劲的点头,临上课快要回班的时候还在走廊冲他喊周六去我家!汤浩只能红着耳朵拽着衣服挡住下身快速往教室跑。

此后的每一天,好像都以周六为基准倒计时地进行。

汤浩家住在老城区那一片,三楼最阴的那间小屋子是汤浩的房间,窗户前面有一片铁栅栏,张嘉元知道他跟家里摊牌之后过的难受,就每次等他上楼偷偷躲在路边的绿化带里,跟他在那片栅栏后面挥手说再见。

一开始汤浩不愿意让张嘉元送他回家,就像自己房间窗户外面的铁栅栏,他觉得自己跟张嘉元的人生中也隔了这样一片铁栅栏,即使能透过缝隙短暂地相拥,也终归不能并为一个空间。

跟家里摊牌喜欢男生之后没少挨拳头,妈妈也是看到自己跟男生走得近就会发神精,可是看到张嘉元宁可躲在路边的绿化带里也要等自己上楼之后跟自己挥挥手,他就觉得就算隔着栅栏拥抱也要好好记住这个过程。

本来以为张嘉元藏得很好的,周六自己攥着图书馆的卡找理由出门见他的时候,还是被妈妈一把关进了房间,那些难听的话即使听了一万遍也还是会难过,阴面的小屋子里裹着被子也没有一丝温暖。

汤浩甚至觉得那片栅栏又长高了,高到自己看不到天空,高到再怎么努力也飞不过去,他神经质的看着秒针一点一点挪动,直到超出了跟张嘉元约定好的时间,一秒、两秒、三秒,数了一分钟汤浩才知道原来一分钟可以这么漫长。

他想睡过去逃避见不到张嘉元的日子,直到外面辱骂自己的句子变得不再清晰,视线里没有阳光的屋子也渐渐模糊,他知道自己终于要睡着了。

昏昏沉沉的梦里是校服篮球和擦肩而过,哐哐的篮球落地声逐渐清晰起来,沉闷的砸地声逐渐变为清晰的敲击声,汤浩被这声音从梦里叫醒。

有人在用石头子砸他的窗户。

天已经暗下去了,推开窗户第一个看到的还是栅栏,汤浩从来没又这么讨厌过这片栅栏,因为它挡住了楼下手里拿着一把小石子的张嘉元。

他站在那里和这片破楼都格格不入的,可是他手里拿着小石头子,笑着冲自己挥手。

汤浩实在是控制不住,鼻腔的酸楚从他眼睛里榨出眼泪,那些眼泪悲伤的跟豆子一样大,一颗一颗砸下去会不会在张嘉元脚边砸出小坑。

张嘉元看他掉眼泪手忙脚乱的捡路边的树枝,在地上的沙坑写字。

-别哭,不然我揍你。

汤浩抽抽鼻子用胳膊狠狠把眼泪擦掉,脸都蹭红了,可怜巴巴的小八字眉努力想把眼泪憋回去,他趴在窗台上,两只手抓着铁栅栏,头从缝隙里努力想钻出来,张嘉元觉得他像被困在高塔上的长发公主。

他抬脚把沙坑上的字抹掉,重新拿树枝写字问他:挨打了没?

汤浩还在试探着往外面挤,看到他的问题之后疯狂摇头,他好想告诉张嘉元,想你比挨打了还难受,他跪在窗台上,不敢出声就对他做口型。

汤浩对他说:我好想你。

张嘉元好像看懂了一样,把沙子重新填平,拿着树枝蹲下去写,他写我好喜欢你,他画平时嫌腻歪的小花小爱心,汤浩知道他是一个羞于表达这样情感的人,第一次在床上也是磕巴了半天才将将说出一句喜欢你。

可是他现在这样让汤浩觉得三楼的距离虽然一眼就能看到,但还是那么遥远,他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的转头回屋,三下两下拆掉自己的床单,抓着一角绑在栅栏上系紧。

汤浩是恐高的,光是隔着栅栏往下看就已经直冒冷汗了,可高度的尽头是他,是地面。

狭窄的栅栏像是在不断收紧,汤浩努力的从两根铁棍中间往外挤,他的身体被挤变形,肋骨处的皮肤被蹭破了皮,胸腔的骨头压缩在一起,他从禁锢了他十几年的栅栏里挤了出来。

汤浩不合时宜的想,蝴蝶从茧里挤出来的时候,会跟自己现在是一种感觉吗?

抓着床单往下蹦的时候甚至觉得没有那么吓人了,幸亏张嘉元长得高,自己可以少下落一点距离。

幸亏汤浩瘦了点,可以从栅栏之间挤出来,幸亏汤浩轻,可以被张嘉元一把就抱住。

张嘉元在他绑床单的时候就吓得够呛,一直想劝他冷静点,可汤浩下定了主意一样的把身上都挤青了也要往外跳,那自己能做的就只有稳稳的接住他。

他抱着汤浩,这家伙连鞋都没穿,像是用尽了勇气和力气一样趴在自己身上,他把汤浩背起来,托着他的腿。

汤浩睡过去之前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再也不想在那个小破窗户后面看你了。

24/7

伯远家的楼下开了一家新店,他好奇了很久。

 

因为他从没看到过这家店营业,不管是自己上班还是晚上下班,路过的时候店门都是紧闭的。牌匾也是纯白色的,看不出任何信息。

 

那天加班到十一点多,拖着公文包往家走,累的感觉下一秒就要在街边睡着了,却刚好撞见那家店开门。

 

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从店里走出来,把玻璃上写着“营业中”的小灯牌翻过来。她把挡住脸的长发撩到耳朵后,那张脸几乎是瞬间就吸引到伯远。

 

她……真的很好看。这是伯远当时心里剩的唯一想法。

 

站在原地楞了好久,鬼使神差的走进这家店。店里是昏暗的紫色灯光,看不太清周围的东西,这种氛围让伯远感觉自己好像进了另一个次元,唯一能看清的就是趴在收银台上的她。

 

她撑着下巴看过来,刚好跟自己对视,伯远被她看的莫名有些害羞,在原地清了清嗓子才走过去。

 

离她越近,那股甜甜的冰激凌味就更浓,闻的伯远脖子后面的腺体直跳,幸好贴了屏蔽贴,否则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冒犯的事。

 

“嗯……你好,请问你这里是卖什么的?”

 

她歪了歪头,随手按向手边的开关,屋里顿时就全亮了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柜子里一排排的摆着自己没见过的情趣用品,衣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内衣,甚至自己靠着的这个架子上也放满了皮鞭。伯远像是被烫到一样一下挪开,脸和脖子顿时就红了。

 

她看着伯远的反应忍不住偷笑,但还是敲敲面前的牌子,上面写着:您需要什么?

 

一边摇头一边摆手,被吓的说话都磕巴了,“我,我不是要…买东西,我不知道你这里是…”完全说不出口嘛。

 

听到这话,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个没关系,三个字写的龙飞凤舞的,伯远推了推眼镜,凑近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

 

“你是,不能说话吗?”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

 

不过她好像并没有因为这个问题而生气,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店里就来了别的客人,伯远又不懂又不好意思,也实在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捏起一根她掉在桌面上的头发,对她挥了挥手就跑走了。

 

不过一见钟情可不是那么容易跑掉的东西,他把那根头发夹在自己手机壳后面,每天抓着。无数次在脑袋里回忆那晚模糊灯光下的她,甚至做梦的时候都是她穿着她店里的衣服在自己身下喘息…

 

为了回忆那个味道,伯远已经连续吃了好多天冰激凌了,但是任何一家的味道都比不上她身上的甜。真的要疯掉了。

 

于是他想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买多了,没人陪我一起吃。”

 

当伯远拎着两份牛肉面站在她面前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离谱,而且也已经做好被拒绝被赶出去的准备了。

 

但是她又像那天一样,先把头发掖到耳后,然后竟然接下了他手里的东西,转身回到店里。伯远连忙跟了上去。

 

就这样,伯远每天带着不同的吃的来跟她一起吃夜宵,说着这一天在工作中遇到的事,她每次都会安静的听,然后笑笑当做回应。伯远每次都会被她的笑治愈到,甚至觉得这是自己最期待最放松的时刻了。

 

而且伯远也理所应当的给这个长得有点高,但是味道很甜的妹妹当做了omega。

 

后来他们相处的时间久了,伯远就在这样温柔的陪伴下越陷越深,有一次他大着胆子按住了正在摆货的她,直接吻了上去。

 

她并没有太挣扎,而是乖巧的靠在他身上,配合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尖和他纠缠在一起,这样的顺从让作为alpha的伯远非常满意,甚至还得寸进尺的将手伸进她的裙子里。

 

摸着她的腿,和她边亲边往卧室走,就算这么两步路都不愿意放开对方,最后倒在床上的时候,衣服已经散落一地了。

 

就当伯远沉浸在马上就能得到自己心爱的omega这种兴奋中时,他摸到了不对劲的东西…而且为什么空气中的味道越来越苦,为什么她越压越沉,自己为什么挣脱不开她……

 

直到自己被她强迫到下体流血的时候,他都想不明白,她是男的这件事和自己竟然遇到了enigma这件事,哪个更让人震惊。

 

–

 

张嘉元才不是什么伯远心中的妹妹,在这个abo的世界里,他是少数中的少数,enigma。

 

本应该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他,生活却非要跟他开个玩笑,强硬的夺走了他的声音。

 

强者的骄傲和有缺口的身体结合在一起,注定造成他不正常的心理,除了异装癖外,破坏别人的人生,也是他的乐趣之一。

 

这家只有深夜才会开门的情趣用品店就是他的陷阱,而自己看起来幼态的脸和不会说话的柔弱,都是诱饵。

 

而这个看起来很老实的alpha,就是傻傻咬上钩的鱼。

 

摸到自己是男人的证据时,他的震惊和不解,在挣扎的时候被自己一拳闷倒时,他的恐惧和无力,下面被撕裂被自己强行进入时,他的痛苦和绝望,这一切都让张嘉元兴奋又满足。

 

伪装的冰激凌味被他原本的味道代替,屋子里苦涩的坚果味让伯远呼吸都困难。好想逃…这是伯远晕过去前最后的想法了。

 

–

 

伯远是被一阵金属碰撞声吵醒的,睁开酸胀的眼睛,却被灯晃的一阵发晕。

 

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好像被固定住了,这样的桎梏感几乎是让他一瞬间就清醒了。

 

自己正靠在一个像医院里会诊的躺椅上,甚至身体下还被贴心的放了一张毛毯。两个手腕贴在一起被绳子绑在头顶,双腿被人最大程度的分开,分别用皮带扣在两边的扶手上,这样的姿势让还身为alpha的他感到非常不适。

 

衣服早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身上布满了狰狞的牙印和青紫的手印,脸上红肿的不行,被抽了一巴掌,那火辣辣的感觉好像就在刚刚。

 

尤其是下半身,想轻微的挪动一下,但仅仅只是因为紧张而缩了下屁股,就疼的伯远直咬牙。想喊什么,但嗓子却沙哑的发不出动静,在这个时候被放置,真的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冲击。

 

而罪魁祸首刚好在这时进门,张嘉元穿着一套白粉色的护士服,裙子短的只能堪堪盖住他前面的东西。那双伯远多次在梦里幻想过的长腿正穿着气氛暧昧的白丝,连接着的绑带欲盖弥彰的陷进大腿肉里。

 

护士帽乖巧的被戴在头上,圆圆的眼睛正无辜的看过来。如果放在以前,伯远一定会在此刻流出鼻血,但放到现在,随着他一步步走近的高跟鞋声,伯远的心好像也在跟着被捏紧。

 

张嘉元从背后拿出早都准备好并消过毒的道具,而这就是那金属声的来源,改良版的扩阴器。

 

“元,元元…你冷静点……”这个名字是伯远唯一知道的关于他的信息。

 

听到这句话,张嘉元疑惑的低头看看手里的东西,这怎么了嘛,我哪里不冷静啊。

 

在伯远看来,他手里的东西就像一款刑具。鸭嘴一样的前端,又长又细,剪子把手一样的尾部,在他手里被捏的咔咔响。

 

这段时间在他这里见过的奇怪东西也不少了,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些都会用到自己身上。而且他拿的这也根本不像是性爱中用来调情的了,这要是进到自己的身体里,自己会被撕裂吧。

 

蹬着腿想逃离,但是又被死死固定着,一点还手空间都没有。在椅子上疯狂的扭动,嘴里说着各种求饶的话,却也还是被他一把按住。

 

一张纸在他面前晃晃,上面写着不疼,但这并不能安慰到伯远,也并不能让他放松下来。

 

张嘉元在他的注视下蹲下去,用手捏住他的屁股向两边掰开。刚才的扩张做的并不是太好,有些破皮的地方都是被自己蹭坏的。

 

往他的小嘴里伸进大拇指,用力的往旁边扯开一点,艳红的穴口不知道是因为肿了,还是被刚才流的血给浸透了。里面自己不久前射进去的东西还没被彻底的清理干净,正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往外滴。

 

伯远被他的动作痛的直抽气,他力气太大了,而且也完全不在乎自己感受一样,好像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可以随便蹂躏的观察对象。

 

在刚刚的性事中,张嘉元试了好几种姿势,但也只是能堪堪顶到他退化的生殖腔口,并不能很顺利的进到里面。毕竟把alpha操成omega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让他的生殖腔自愿为自己打开也需要时间。

 

但张嘉元不愿意等,因为这很麻烦。所以他决定用另一种高效但是残忍的催熟手段,那就是借助外力,直接撬开他的生殖腔口。

 

“不要…求你了……”一直忍着不掉眼泪的伯远这时候却像控制不住一样,说话都带着哭腔。他害怕,他也不想被enigma改造第二性别。

 

张嘉元捏了捏他的脚踝,连头都没抬,显然是不把他的哭饶当回事儿。

 

抓着扩阴器的把手,给两瓣铁片合在一起,对着他正收缩的小穴捅了进去。伯远的腰瞬间挺起来,片刻后又重重的砸回椅子上。

 

异物的入侵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跟阴茎不同的是,道具是冰冷又坚硬的,没有生命的只会听从掌控者的命令,强行进到伯远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

 

这个过程是痛苦又漫长的,一低头就能看到那东西尾端的长度越来越短,因为前面都被自己吞掉了。感官和视觉冲击一齐上阵,伯远的脑袋上开始冒冷汗,呼吸频率都被打乱了。

 

但这也仅仅只是开始,更过分的都还在后面。

 

身体里最隐秘的地方被逐渐发掘的感觉很奇怪,在那铁器碰到不对劲的地方时,伯远下意识的抬腿想踢他,但是却被皮带勒住,不能行动。

 

扩阴器到了正确的位置。alpha被碰到生殖腔口就相当于老虎被摸到了屁股,生理上的排斥让伯远反胃,原本的恐惧变成愤怒,他想破口大骂,但是努力搜索也没在脑海里找到几个合适的词。

 

“出去!不要碰……那里不可以!”

 

张嘉元并没有因为他两句怒吼就收手,抬头淡定的对他挑眉。把两个钳子一样的东西往内壁里戳,调整到正对的位置,就把铁片对准那个紧闭的小口。

 

给把手掰开,合着的铁片就在他身体里分开来,卡在生殖腔口上将这里逐渐撑大,不应该被使用的地方被强硬的撬开。

 

伯远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肠子快跟着拧在一起,大腿抽搐着,内脏好像都要从这里漏出去一样。

 

咬着嘴唇摇头,血珠渗出来,身体紧绷的动一下都像零件散落一样发出生锈的响声。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子,喉结没规律的上下滚,足以看出伯远现在有多凌乱。

 

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声声我疼,也飘在空气里,听不清楚。

 

穴口跟着一起被撑大,张嘉元蹲在他腿间盯着那里看,铁具被红软的媚肉裹住,想缩也缩不上,一点没有隐私的被看光了。

 

伯远一睁眼就能看到张嘉元的脑袋,被人这样像实验品一样的观察并不好受,但这种程度的羞耻对比下身传来的剧烈疼痛已经不值一提了。

 

伯远可以比张嘉元更直观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像没长成的蚌类被用工具撬开,霍弄柔软的蚌肉,取出还没变成珍珠的沙粒。

 

疼痛使他的听觉被莫名放大,他好像能听清钟表走字的声音,能听到张嘉元的呼吸,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跳动,它比自己还想逃。

 

就算自己被折磨的快要死过去,张嘉元也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在那东西离开自己后穴的时候,伯远真的以为自己得救了,但事实确是他根本没有玩够。

 

把沉睡的、本并不应该用来性爱和繁育的生殖腔唤醒,不只是打开才行啊。张嘉元把一枚跳蛋擦拭干净,用鸭嘴器夹住,又重新伸进他来不及合上的小洞里。

 

跟着跳蛋打开的嗡嗡声一起响起来的还有伯远的惨叫,像是狗狗被踩到尾巴根,一声又一声连起来的哀嚎。

 

跳蛋被夹住插进刚刚打开的生殖腔里,震动的频率连带着那骇人的铁片一起在里面作祟。肚子像被绞在一起,拧着劲儿的转动,脚背绷直,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又松开,指甲快嵌进掌心里。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快感的刑罚。

 

“不要了……放,放过我吧。”声音都跟着颤。

 

张着嘴呼吸,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翻着白眼承受着这一切。前面因为疼痛一点都硬不起来,软趴趴的贴在肚皮上,而且也已经射空了,没有东西再给出来了。

 

张嘉元一手继续抓着那东西,一手顺着他的腿摸上去,抓住他疲软的性器,握在手里揉搓。舌头跟着舔上去,含住卵蛋又吐出来,把他一整根都吃的水淋淋的。

 

因为跳蛋的折磨,这点快感伯远最开始根本没注意到,被灯晃到才看过去,刚好看到他的动作。

 

又一次跟他对视,这个眼神就像第一次见面,就是那次才让自己对他忘不掉。伯远突然觉得他像蛇,一点点缠到自己身上,越收越紧,直到自己窒息再一口吞掉,而这过程中自己竟然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驯服他。

 

就在这种自己完全处于劣势的状态下,但看到他的装扮和他正在做的事,看到他领口下突起来的胸肌,伯远还是一点点变态的硬起来。

 

妖精……用美色骗人,吸人精气的妖精。

 

在和他做爱的时候,伯远已经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记得到最后的时候,前面只能流出清液,一滴不剩了。

 

但他现在还是含着,用舌尖戳弄马眼,细细的舔过每一处皱褶。轻轻叼住龟头猛吸一口,就能得到伯远的挣扎。

 

“别…别再、已经,没有了……”

 

如果不听他的话继续吃,还能看到他手臂上绷起的青筋,能看到他蜷缩起来的脚趾,能到他已经没有血色的嘴唇在颤抖着。

 

好痛好痛,哪里都痛,要被榨干了……

 

浑身战栗着,像过电了一样。时间长了还会从生殖腔里出血,顺着被撑开的洞流出来,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

 

伯远的脸都白了,坏掉了,彻底坏掉了。

 

又涨又紫的鸡巴立着,随着扩张器从屁眼里的离开,淅淅沥沥的流出尿液,张嘉元还在旁边应景的吹着口哨。

 

椅子下端被调高,整个人变成头朝下的姿势,所以尿出来的东西也都倒着喷,全落在自己身上和脸上。真的绝望。

 

身体里还有东西在震,伯远不解的看向他,而张嘉元也配合的捂住嘴,做出惊讶的表情。

 

“你,你忘拿出来了…?”嗓子哑的像几十年前的破唱片,听着都刺耳。眼睛一瞬间的瞪圆,嘴巴被吓的关不上。

 

看他被自己唬的要咬舌自尽的样子,张嘉元忍不住拍着腿笑了半天,但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无声的独自高兴。

 

扶着躺椅,弯腰下去,咬住跳蛋自带的线,一抬头就给那东西从他身体里拽出来了。跳蛋上还往下滴着黏腻的液体,上面也沾满了血丝。

 

身体里终于清空,伯远的眼皮终于撑不住的闭上,昏了过去。

 

张嘉元解开他手和腿的束缚,被绑着的地方已经随着他的挣扎留下了深深的勒痕。看着他滑倒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不动了。

 

勾着嘴角想,又一个alpha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呢……

 

下次,玩点什么呢?

溅起

望不到头的,迷失方向的,摇摇晃晃的,这是伯远上船后的所有想法。

 

在未知的海域上前行,除了目的地,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像他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船长。

 

在一船异国面孔里张嘉元显得格外突出,如果放到国内,他的身材绝对算得上是优越,但是在一堆壮的像充了气的外国人里,他也绝对排不到前几。

 

他不经常跟船员们混在一起,不会参与他们的打牌或拼酒游戏,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甲板上摆弄他的吉他。

 

所以也不会参与那些滥交活动。

 

在船上,大多数都是有欲望需要排解的男人,而那些相对弱小一点的人就会成为他们下手的对象。而像伯远这样不会说话的亚洲男人更是首选,就算最后承受不住,用过之后扔到海里,也不会有人在意。

 

半夜饿急了的伯远怎么都不会想到,只是想找块面包吃的他会被按到餐桌上,成为别人的口中餐。

 

被人从背后抱住的时候是愣住的,跟自己大腿一般粗的胳膊勒住自己的腰,几乎是没等挣扎就被人抛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后背就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几个脑袋突然围了过来,挡住了头顶上的光,没见过几次的脸露出狰狞的表情,像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恶狗。

 

他们喘着粗气,说话时又快又夹杂着刺耳的笑声,本来能听懂英语的伯远也只能零星捕捉到几个单词,拼不成句子。

 

呼吸间是他们身上的海腥味儿和烟味儿,呛的伯远一阵阵反胃。粗厚的手掌在他身上游走,带着老茧的指头所过之处都在皮肤上留下痕迹。

 

摆着手阻挡着他们的进攻,想出声求助,但发出的也只是气声,微弱的连烘托氛围都算不上。

 

身上的衣服很容易就被撕碎了,用胳膊挡着胸,但也只能算是顾前不顾后。肥软的屁股被人用手抓住了捏,一瞬间甚至都反应不过来一共有几双手在上面作怪。

 

害怕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来,即将被陌生男人侵犯的恐惧让他喘不上气,有咬舌自尽的想法却没有实践的勇气。

 

胸前的乳粒被他们当做豆子一样揉捏,力气大的让伯远倒吸凉气,被捏的充血又被揪起来,上半身不自觉的跟着抬起来以减少疼痛,但还是被拉扯的发紫。

 

趁着伯远张大嘴喘气的时候,一根腥臭的黑色性器插进了他的嘴里,浓厚的味道让他作呕,想咬下去又被人捏住下巴,根本没法闭嘴。

 

牙齿轻微的剐蹭似乎让这个肥胖的黑人更加兴奋,挺着胯往他嘴里送,也不管伯远能不能受得住,只把他的喉咙当做温热的飞机杯来使用。

 

舌头被操的卷起来,口水不受控的流到脖子上,眼前一片模糊,屈辱的眼泪断了线一样。

 

双腿被最大程度的扯开,甚至能听到骨头咯嘣的一声。屁股被用力的掰开,手指深深的陷入臀瓣里,没被使用过的小穴还是干净的粉色,因为上半身的刺激正在一张一缩的,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

 

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兆的捅了进去,没有润滑,忽视阻力,拧着手腕硬生生的开拓那秘密的洞口。

 

伯远几乎是痛的弹起来,但是又被人按回去,因为这一个动作还意外的给嘴里的东西吞的更深了。

 

手指的进出都带着一点血丝,发抖的身体也不知道是因为太疼还是被人摸的有了感觉。

 

大腿根和胸口都被人用舌头舔着,身上渐渐多了很多牙印。但这并不算是调情,因为被咬的时候伯远甚至觉得骨头都跟着痛。

 

手胡乱的推着,但却被人抓着手腕,用挺立的阴茎往他手心戳,伯远被烫的直躲,却还是被迫握住替他撸。上面跳动的青筋让他崩溃,如果被插进来,后面一定会裂开吧。

 

其他人好像是等不及了一样,把那个正独占伯远嘴的人推开一点,又一个人扶着他的东西站到了伯远的脑袋边,和黑人一起插他。

 

嘴被撑圆,下巴都跟着发酸,又黑又紫的两根鸡巴有规律的轮流往里捅着,吃完了一个又会接上一个,舌头耷拉在嘴唇上,每次都会被狠狠擦过。

 

上下两张嘴都被插着,让伯远有一种自己整个人被插穿了的错觉,自己就像他们烤的鱼一样,被用一根签子串住全身。

 

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但是除了助兴没有任何其他作用。

 

在他以为自己今天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模糊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是张嘉元。

 

他叼着棒棒糖站在不远处,没骨头一样的靠在门框上,没什么情绪的看着这边。发现伯远正在看自己,还歪着头跟他挥了挥手,但明显没有打算加入的意思。

 

顾不上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多丢人,无助的冲他伸出手,满眼的乞求和绝望,连手指尖都在发颤。

 

伯远自从在海边被他救上船之后就很依赖他,毕竟他是这里唯一的中国人,伯远能听懂他说话,能从他身上找到安全感。

 

虽然他并不是很爱搭理自己,而且经常一眨眼就找不到人,但是伯远还是把他当做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说实话,张嘉元知道自己的船员正在做什么,欲望疏解,人之常情,这种事经常发生,他不参与也不在意。但这次的受害者是自己不久前捡到的小哑巴。

 

刚捡到他的时候,他浑身脏兮兮的,冲自己比划一些看不懂的手语,抱着自己的腿不松手,即使看到自己腰上的枪也还是跪着不走。

 

带上船之后给他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他穿自己的衣服还有点大,只能挽了袖子跟裤腿才不会看起来那么奇怪。

 

金色的头发有些泛白了,圆溜溜的狗狗眼,整天怯生生的跟在自己身后。被训了也只知道掉眼泪,但没地方去的他晚上还是只能偷偷爬上自己的床,悄悄扯过去一块被子角盖着,好像谁欺负他了一样。

 

但害羞的小狗一直不肯把自己交出来,每次上手都会给他吓个好歹。

 

而他现在又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了,不过这次是真的被欺负了。

 

咬碎了嘴里的糖,柠檬味在嘴里爆开,酸的他皱了皱眉。随手把糖棍扔过去,刚好扔在一个人的脸上,那个人不耐烦的啐了口口水,但一回头看到是张嘉元之后,还是愣了一下。

 

已经有些耳鸣的伯远只听懂了一个together,有些震惊的看向张嘉元,发现他正有些嫌弃的看着自己。

 

想到自己的处境和赤裸的身子,一下被他这个表情看的抬不起头,只能用还算干净的那只手去抓他的衣角,紧紧的攥着。

 

他们短暂的交流了几句,但看起来并不是特别顺利,直到伯远听到皮具摩擦的声音,张嘉元用他看不懂的速度从小腿绑带上抽出短刃,闪着光的刀尖隔着几毫米对准了一个人的脖子。

 

唯一带枪的人赶紧从腰带上掏出来,但枪刚举起来就被张嘉元用膝盖顶住了手腕,手一哆嗦枪就掉到了地上,被一脚踩住然后踢远。

 

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甚至胆子小一点的已经提着裤子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果然一个人地位高,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

 

脱离了桎梏,伯远从餐桌上滚了下来,发抖的找到被撕坏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但已经挡不住什么了,这还是张嘉元给他的。

 

跟着他离开的时候甚至都不敢回头,而被他关在门外也是伯远意料之中的事,他有洁癖,各方面的。

 

洗澡的时候看着自己身上的手印和吻痕,连自己都会恶心,更何况是他了。扶着墙吐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胃全都空了,直到自己快要窒息了。

 

蹑手蹑脚的回到他的床上,躺在他身边。盯着他的后背看了好久,各种情绪突然涌了上来,让伯远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因为不会说话被人骗到国外,当做免费劳动力又打又骂,好不容易要得救了还差点被强奸,而自己喜欢的人又目睹了这一切。

 

小心翼翼的贴过去抱住他,好想大声哭,可是自己却连这个都做不到,只有眼泪能打湿他的衣服。

 

手突然被握住,伯远听见他说,睡吧。那晚几乎哭干了自己的所有眼泪,委屈的,屈辱的,担心的。

 

之后的伯远就变了,一步都不肯迈出张嘉元的房间,本就受过惊吓的他现在更是神经质质的,听到一点声音或别人的谈论声,都会立马捂着耳朵躲起来。

 

张嘉元别的他没学到,倒是咬手指这个学的很明白。一紧张的时候就会低着头啃自己的指甲,有的时候都咬出血了也不会注意。

 

伯远整日在屋里盯着钟,他一秒一秒的数着张嘉元刚离开了多久,时间一长他就会焦虑,他还会不会回来了,他是不是嫌我脏了,这样的想法在他心里逐渐生根发芽,要把整个人都缠紧了。

 

而这晚张嘉元回卧室的时候,在门口就听到里面小狗发情的声音了,克制又大胆的,那张不会说话的嘴正发出哼哼唧唧的邀请。

 

推门进去就能看到一丝不挂的伯远,双腿大张的冲着这边,他抓着自己的衣服盖到脸上痴迷的闻,短小的手指在他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黏黏腻腻的弄湿了床单。

 

听到脚步他浑身都抖了一下,张嘉元知道他是在期待。

 

那个之前被摸一下都会脸红的伯远,现在正抱着自己摇他的屁股,手不安分的摸下去,有些急切的想脱下自己的裤子。

 

一把拽住他金色的头发,往后扯的时候看不到他有什么痛苦的表情,只看到愉悦的满足,好像他天生就应该被自己这样粗暴的对待。

 

伸手捧着张嘉元的手腕,仰着头舔他的手指,带着他往自己身上压,腿直接缠住他的腰,挺起腰就蹭他的下面。

 

骑在他身上,用手指挑逗着他的舌头,看他吐着舌头追自己的样子。突然掐住他的脸,残忍的说出让他颤栗的话。

 

“这舌头舔过别人的鸡巴,弄干净没有啊就打算来伺候我?”

 

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乖乖的点头。只要你操我,我就干净了。

 

手指从他的脖子滑下去,摸遍全身。“你说那晚如果我不在,你会被玩儿成什么样啊…”

 

“他们会不会插满你浑身的洞呢,嘴,腋下,腿弯,都会被当成玩具吧,奶头也会被蹭肿…”

 

抽了一把他的屁股,“尤其是这屁眼,被每个人都干一遍会不会烂掉啊?”

 

伯远崩溃的摇头,伸手想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了,却被打了一下手背。揉揉发红的手,下去抓着他的鸡巴就往自己屁股上戳,进来,进来,我只要你…

 

都还没等自己插进去呢,他就已经开始流水了,湿乎乎的流到自己的东西上。顺着他的动作,一挺腰就挤到里面了。

 

穴口的褶皱被撑开,内壁的嫩肉一下就裹上来,迎接着期待已久的肉棒,饥渴的往更深处吸着。

 

伯远抓着床单抽气,仰着头却喊不出来,只能啊啊的叫唤。但是从他涣散的眼神里也能看出来,他现在是爽大于疼的。

 

也不管他还是第一次,不管他里面还那么紧,一手握住他两个手腕,自己完全都不用动,一下一下的拽着他往自己身上撞,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最里面。

 

他前面的东西得不到抚慰,硬的发红,只能随着自己的动作甩来甩去的,拍在他的肚皮上流下一滩水渍。

 

不知道像被这样顶了多久之后,伯远的脚背都绷直了,在被插到g点的时候浑身都抽搐了一样,翻着白眼蹬腿,精液像漏了一样往外喷,溅在自己的胸口和张嘉元的下巴上。

 

张嘉元捏着他的脚腕给他翻了个身,肉棒在他体内转了一圈,伯远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他拧转了。

 

被捏着屁股跪在床上,没力气的快要趴下了,刚高潮完的前面好敏感的,连碰一下都会掉眼泪,但是却被他按到床单上摩擦。

 

一边操他屁股一边压着他蹭床单,伯远抓着床头想爬走也会被拖回来,不给他一丝逃跑的机会。双重刺激让他咬着嘴唇哭,闷在嗓子眼里,像溺水了一样。

 

爽感变多了甚至快成为痛感了,阴茎一直被弄的半硬半软。张嘉元叼着他的耳朵,“反正这里以后也用不到了,直接弄坏掉好不好,只留着给男人搞的批就够了。”

 

伯远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是本能的回应他,弱弱的点着头,不会拒绝。

 

看到他迷糊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已经被操傻了吗。

 

被他软热的穴眼吸的也很舒服,埋在里面又蹭了几十下,也全交代在他身体里了,一股一股的射的他又迎来一次高潮。

 

退出去的时候,没有了阻挡的东西,他自己的淫水就混着刚射进去的白精往外流。用手掰开他的屁眼,已经能被扯的很大了。

 

“还真是只会吐精的母狗,不会玩一次就松了吧,嗯?”

 

眼泪汪汪的回头看他,抿着嘴摇头。一听他这么说就下意识夹紧,一下给他大拇指都吸进去了。

 

“骚死了,是不是谁来都能给你搞成这样…”

 

伯远努力的转了过来,疲惫的身子靠住他,大着胆子凑过去亲他嘴角。伸手把张嘉元口袋里一直带着的羽毛笔拿出来,在自己大腿根上写上了他的名字。

 

因为手抖,三个字让伯远写的歪歪扭扭的,而且还出了好多汗,墨水很难上色,刚写上字就花掉了。但还是伸着腿向他展示着,你看,你的名字,我是你一个人的狗。

 

摸了摸他的大腿根,又顺着摸上去,抓住了他的性器,用手心搓,“下次给这里系个铃铛怎么样,操你的时候跟着响,比你叫的还大声。”

 

伯远当然不会拒绝,甚至还有些期待的舔了舔嘴唇。迈着腿跪在他身上,又贪婪的坐下去,吞掉了狗狗最喜欢吃的肉棒。

 

“乖puppy。”

不乖

接到老师的电话时张嘉元 就已经压着火气了,汤浩成绩掉到老师亲自打电话来通知家长的程度,最近这小孩心思不在学习上,其实上次看到他跟别人拉手就已经教育过他了。

不过那时他还端着好爸爸的架子,想着小屁孩儿的感情压根不会长久,所以好声好气的跟他定下了成绩下滑就要接受惩罚的约定,可是看到了他下滑那么多的成绩排名,真是理解了为什么父母会为孩子的成绩焦虑成那个样子。

送走了一直缠着自己的女客人好不容易回家的时候,汤浩正在沙发上可怜巴巴的坐着,最近他的小儿子经历了失恋,月考成绩大幅度下滑,还有最喜欢的爸爸也许是恋爱了等一系列的自我怀疑中。

“刚才那个···是新妈妈吗?”他揪着校服的衣角,小声询问张嘉元刚才的女人是谁,他小爸差点笑出声,刚考出了史上最差的成绩,还有空关心自己的感情生活。

“怎么?你都搞对象了还不许我搞?”他故意顺着话茬往下接,看着汤浩一脸委屈的低头,又拿出了他藏起来的成绩单,“先不提这个,上次我说什么了?”他弹了一下那张纸,哗啦一声好像给他小儿子吓到了。

汤浩缩了缩肩膀,好像还在爸爸有恋爱对象的震惊里没回过神来,懵懵的眼睛里还包着眼泪,张嘉元眯了眯眼睛,伸手抓住汤浩的下巴晃了晃,“现在跟我说话都走神啊?”每次自己这样跟他说话的时候他都会很害怕的样子。

汤浩有点着急的抬眼看他,被捏得脸上的肉都鼓起来了,“上次我说什么了?”张嘉元的声音冷下去,该拿的架子还得拿,教育小孩子就是要装凶。

“上次…?”汤浩好像真的忘记了,可怜巴巴的被张嘉元捏着脸颊,他小爸有点不耐烦的指了指被他翻出来的成绩单。

“…成绩不能退步。”汤浩小心翼翼的,他最害怕这样的张嘉元,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脸都被他捏的好痛…

“退后了怎么办?”张嘉元不紧不慢的又狠狠捏了一下汤浩的脸,让他自己说出来上次约好的惩罚,“要、要打屁股…”汤浩声音跟蚊子嗡嗡声一样大,他声音都抖了,这是以前从来都没受过的罚。

而且错真真切切的都在自己身上,他知道张嘉元手劲有多大,不敢想象巴掌挨到屁股上是怎么一种疼痛,他的手有点颤抖,眼巴巴的看着张嘉元把腰上的皮带解了下来。

“裤子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张嘉元不容置喙的叉着腿坐在了沙发上,手上拿着的皮带啪地一声两面抽到一起,给汤浩吓的一个激灵,连忙站起来把裤子褪下去。

他还穿着张嘉元给他买的帕恰狗卡通内裤,汤浩被张嘉元养的非常单纯,他对父亲的无限依赖和信任让他察觉不到张嘉元对他的非分之想,他只会知道爸爸做什么都是对的。

汤浩的大腿被内裤勒出一个印子,微微凸起来的大腿肉看起来像奶味的果冻,前面微微凸起来的弧度让张嘉元看到了他小儿子的发育情况,汤浩拽着衣服下摆,想挡住内裤勒出来的弧度,青涩而稚嫩的色情感让张嘉元欲罢不能。

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过来趴在我腿上。”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一丝克制的沙哑,看到汤浩顺从地跟小狗一样凑过来,柔软的肚皮贴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知道汤浩不会拒绝。

另一条腿的膝盖正好横在他胸口,他抚摸着汤浩的后背,用膝盖不经意地磨蹭他幼嫩的乳头,汤浩的屁股就在手边,圆润的弧度让人想不管不顾的捏上去…

“爸爸…轻一点、”汤浩抬头看他,眼睛里澄澈的愧疚好像把张嘉元的施虐欲都给勾出来了,又重新握紧了手上的皮带,咯吱咯吱的声音一出来汤浩明显紧张了起来。

他的屁股甚至不经意的翘了起来,想要去迎接出其不意的疼痛,小孩子的睾丸隔着内裤的样子像是一颗快滴落的水球,他的手掌不经意的擦过那里就会引得汤浩的一阵颤抖,他搂着汤浩的腰往怀里拢,把他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

“我问你,看上他什么了?”张嘉元没好气的嗤了一声,手上的皮带挥起来,为了让他长记性,一点也没有收着力气,啪地一声落在汤浩的屁股上,把汤浩疼的一下子绷紧了腰,叫也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

可是爸爸在问他问题,不出声只能得到更疼的巴掌,他开口小声反驳“是他···先来找我的、”,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爸爸曾经教过自己不要随便相信其他人的,屁股火辣辣的疼,腰上像是被铁钳一样按住跑都跑不了。

汤浩在张嘉元腿上趴着,刚挨了一下就委屈的直哭,而张嘉元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小儿子软乎乎的趴在自己腿上哭,怎么挣扎都不能从自己手心里逃开,皮带抽在他屁股上,屁股上的肉在他眼前颤了又颤。

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扒光了狠狠操一顿,“找你你就答应?我怎么教你的!”他又挥手抽了一下子,还打在原来的地方,力气没有原来的重了,他能明显感觉到那块皮肤已经肿起来了。

“我…我错了呜呜…”汤浩还在颤抖,小屁股往下压,整个大腿根和生殖器都贴在张嘉元膝盖上,“他长得有爸爸好看吗?”张嘉元帮汤浩把头发掖到耳后,低下头方便他看自己。

汤浩更羞愧了,眼泪滚出来落到地上,整个上半身也压到张嘉元腿上,别别扭扭的摇了摇头,下一秒皮带又抽到他小屁股上,他痛得腰都弓了起来。

张嘉元没继续用力,每次都抽在原来的印子上就已经能让汤浩痛好一阵子了,“有爸爸对你好吗?”张嘉元笑眯眯的摸汤浩的下巴,帮他把眼泪擦掉。

汤浩讨好似的往他手心里蹭,小小声的说了一句没有…又是啪的一下,皮带落在屁股肉上,他知道爸爸已经在收着力气了,那整个人也是疼的一抖。

“有爸爸给你花的钱多吗?”张嘉元似乎已经拿捏了小孩子的交往方式,问的都是汤浩回答不出来的问题,他按着汤浩的腰,不痛不痒的抽击再一次啪地一声落在汤浩屁股上。

汤浩闭紧了眼睛,屁股痛的已经变麻了,他无地自容的摇头,小声呜咽着伸手去捂已经快要开花的屁股,可又被张嘉元铁钳一样的手抓住按下去。

“我说了成绩下滑就要挨打,你连记都没记住?”说到这里张嘉元的火气又烧了起来,挥起手里的皮带,往他大腿根又重重的抽了一巴掌。

汤浩没有准备,身子被刺激得弹起来又砸在张嘉元腿上,性器从爸爸的膝盖上摩擦过来又摩擦回去,疼痛和小幅度的摩擦让敏感的小孩儿身体不自觉的兴奋起来,生理反应让他的阴茎直挺挺的顶在爸爸的膝盖窝里。

“啊…”他哼唧出声,爸爸像是没感觉到一样,生气的把手上的皮带扔掉,用手抽了自己的屁股一巴掌,这让他羞耻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想逃,可是越在爸爸身上折腾性器前端传来的快感积累得越多。

“我错了…爸爸我错了…”他的眼泪把头发都沾到脸上,又红又肿的眼睛看起来可怜死了,性器被爸爸的膝盖窝夹着让他没法乱动,只能一边哭一边穿着粗气求爸爸放过自己。

“你觉得再打几下你才能长记性?”张嘉元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屁股上热热的,其实是张嘉元把手上放在他被揍肿的小屁股上。

“现在就记住了…”他抬头去看他小爸,想要用撒娇躲过后面的惩罚,可是屁股上一痛,被张嘉元抓了一大把肉捏住,“嗯?”他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被折磨的哭唧唧的小儿子,笑眯眯的威胁他。

“十下!十下就记住了、”汤浩慌得不行,赶紧低下头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趴在张嘉元腿上,撅起屁股等着他打。

手里的屁股肉已经被玩的又软又热…简直就跟做爱时被撞红的屁股一模一样,汤浩勃起了,这小家伙疼的时候顾头不顾腚的样子还真可爱,又捏了几下他的屁股才继续打他的屁股。

跟用皮带相比,亲手打屁股更有调情的味道,汤浩隐忍的哼唧,肉和肉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在熟悉的家里回荡,还有皮肤之间因为疼痛而出现的滚烫温度,暧昧背德的···父子关系。

十个巴掌的时间比汤浩的想象要长,长到那么一点点摩擦,已经积累到快射精的程度,他的叫声渐渐控制不住,汗液和泪水一起从脸上滴落下来,分不清到底是快感还是痛感,每一个巴掌都像是把他往最高点推去的助力。

“爸爸、唔···不行了啊···!”汤浩的舌头尖都伸了出来,整个下体都火辣辣的,快要脱力软塌塌的趴在爸爸的腿上,好在张嘉元及时发现了偷偷高潮的小家伙,停下了最后一个巴掌,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拽起来夹进怀里。

汤浩一下子被裹进爸爸的怀里,后背贴着张嘉元的胸膛,内裤被勃起的阴茎顶得鼓起一大块,能从腰和布料的缝隙里看到他腿间稀疏的草丛。

张嘉元夹住他的大腿,用手摸了几下汤浩勃起的阴茎,小家伙很精神嘛,“爸爸现在要教你怎么自慰···”他的嘴巴贴在汤浩的耳朵边,他的小儿子屁股也红大腿也红脸也红,这下被爸爸贴着耳朵说话吹热气,耳朵也红了起来,汤浩甚至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爸爸,这样、不好啊···”汤浩眼泪又要下来了,可是手还很诚实的搂着张嘉元的脖子,腿被张嘉元夹住并拢,只有一根阴茎直挺挺的立着,涨的通红,可怜巴巴想得到爱抚的样子让张嘉元忍不住吞口水。

“乖,这是爸爸的性教育。”他亲了一下汤浩的头顶,得到解答的乖孩子听话的放松了身体,内裤被爸爸一点一点剥掉,他的手被张嘉元带着一起握上了他的性器。

在爸爸的爱和保护下,性的成熟被他理所当然地忽视,小孩子一般的心智让他本能的依赖爸爸,一开始的别扭也被合理的解释打散,爸爸的手指穿插在自己的指缝里,两个人一起抓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

咕叽咕叽的声音让汤浩几乎无地自容,自己的手被自己的阴茎和爸爸的手夹在中间,黏黏糊糊的触感和粘液一起裹了满手,脑袋里已经被快感糊住了,手指被爸爸按下去,直直的戳在了小眼上摩擦。

“你要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舒服。”张嘉元再次在他耳朵边开口,磁性的低音像一柄小锤子往他心缝里敲,“呃啊···爸爸、好舒服呜呜···”汤浩被酥酥麻麻的快感逼得叫出了声。

“爸爸只是在帮你了解你的身体···”张嘉元又找到了合适的理由对小儿子上下其手,汤浩像小动物一样窝在自己怀里,“不舒服了要跑,知不知道?”他带着汤浩的手去揉搓他的睾丸,水球一样的小东西爽得颤抖。

“啊···啊、知道、知道了···”汤浩被长时间的快感拖得有点反应迟钝,口水从嘴角滴下去,随后被张嘉元的拇指抹去,受力的皮肤也变得麻麻的···

汤浩要到了,张嘉元把拇指放到前端的小口上摩擦,翻开他的包皮去蹭他的龟头,趁他嗯嗯啊啊挺腰往自己手里蹭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再次贴上他的耳朵。

“爸爸永远是最爱你的,知道吗?”张嘉元加大了力气,带着汤浩慢慢走向高潮,又浓又多的白精喷薄而出,带着汤浩的童贞和青涩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个不停,汤浩腿根抽搐着,翻着白眼脱力着靠在张嘉元怀里高潮。

“我也、最喜欢爸爸了···”汤浩嗓子全都哑掉了,不过他还是回应了张嘉元过分的爱。

张嘉元的眼睛暗了暗,看着手上浓稠的精液,裤子都被那些白浊糊住了,他迫不及待地想操汤浩后面那个已经被磨到通红的小嘴。

他说、最喜欢自己了,那再做点别的也可以吧···

希冀 06

那些淡蓝色的、曾经救过自己的精神触丝,此刻像是无情的怪物一样插入别人精神图景内部,贪婪的吸噬着那些人的精神力,直到他们眼眶深陷,面色铁青,不再动弹,汤浩惊呆了。

他明白为了最强牺牲几个劣等人类是理所应当的事,可亲眼所见的冲击力只会让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张教官。

汤浩站在备战大厅里,哭声、骂声、呼喊声、仪器碰撞声,目光所到之处血迹斑斑,这一切的一切,自己之前只在历史书上见过。

但现在他站在这幅场景的中心,各种声音往他脑袋里钻,临时精神链接解除后兴奋感才渐渐消退,刚才被卷到海底差点被怪物的触手绞死,此刻害怕这种情绪才慢慢涌上来。

迟来的恐惧让他腿软,汤浩根本没有精力去想别人,他现在只能顾得上自己的死活。

眼神逐渐聚焦后才发现张嘉元在冲自己招手,汤浩无措的指指自己,他有点不敢相信,最强的向导居然会在下了战场后第一个叫自己过去。

他慢吞吞凑过去“教官、你叫我吗···?”,张嘉元有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伸手没收着一点力气的弹了一下他脑门,“不是你还指望你那围脖儿扶我回去吗?”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汤浩缩了缩脖子,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张嘉元,让教官擦一下脸上不小心蹭到的粘液,“你是真缺心眼儿还是假缺心眼儿?”张嘉元没接他递过来的手帕,反而一把夹住了汤浩的脑袋,用拳头去顶他脑门。

他能看出来这家伙一开始被战场上的惨状吓到了,得到了自己的临时精神链接后又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张嘉元能感觉到他在被强制转换成哨兵之前一定是个天赋异禀的向导。

因为自己的精神力在他身上出现了倒灌现象,就像水,需要一个空间去容纳,汤浩精神图景里的这个空间的容量是难以想象的,如果他的能力没有被诱导剂破坏,那么这个世界上一定会出现一个与自己能力相当的向导。

他看着汤浩傻乎乎的抬头冲自己笑,内心竟然难得的泛酸,汤浩只是个例,在这样一个绝望的末世时期,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有天赋的人,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被断送了未来。

“谢谢教官···”汤浩摸摸脑袋,他不知道怎样去感谢张嘉元的救命之恩,小雪貂顺着汤浩的后背爬到张嘉元的脖子上趴着,用毛茸茸的脸去蹭张嘉元的下巴,精神体的动作充分代表着汤浩的态度。

他强撑着站起来,把张嘉元的胳膊扛在肩上,顶着运动过度后酸软的腿,半托半拽的扶着张嘉元往宿舍走。

教官的精神力透支的很厉害,汤浩被他揪着耳朵骂了不知轻重,有了精神链接就乱来,还差点弄丢了自己给他的匕首,汤浩只能陪笑着道歉。

张嘉元一挨到自己的床就有点睁不开眼睛,他趴在汤浩的耳朵边上,“明天训练正常,你帮我看着点他们。”他的声音都透着拼尽全力之后的疲惫。

只来得及点点头,汤浩眼睁睁的看着他挨在枕头上就睡过去。

汤浩回到宿舍里的时候气氛很尴尬,就像那些传统宿舍矛盾一样,推开门的时候那些人就停止了交流,直勾勾的看着他,哨兵们刚下战场,身上都还沾着血腥味。

他们全部都看到了张教官用精神触丝吸噬普通人的精神力,有些人甚至将张嘉元与那些害人性命的怪异生物归为一类。

所以他们自然对跟张嘉元走得很近的汤浩敌意很大,平日里汤浩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毕竟宿舍只是留给他一个睡觉的位置,可是今天不一样,张嘉元昏睡前让自己帮他看着点这些人···

“明天训练正常。”他不能让这些人白白盯着自己看,于是汤浩的第一次发号施令出现了,不少人从鼻腔里发出嗤笑,还有人嘟囔些不招人待见的话,不过汤浩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张教官明天一定会准时出现的。

一整个夜晚汤浩都过的很忐忑,他的梦里是深海,压力裹着他,看着肺里的空气具像化变成泡泡往上漂浮,巨大的触手滑溜黏腻,发着微光的异样心脏就在自己眼前。

汤浩说自己不怕死,汤浩说为了给家里多挣一笔抚恤金,汤浩说来参加训练营的原因是太弱了,汤浩说自己标记出了s级怪兽的心脏···可是汤浩明明也是个胆小脆弱的孩子。

他大口呼吸,一下子睁开眼睛,下意识去摸身下的空间,···宿舍的硬板床让他松了口气,天刚蒙蒙亮,看了一眼手环上的时间,距离集合的闹钟也没有多久了。

索性就到集合场地里跑步,吭哧吭哧跑完四五圈那些跟他不对付的哨兵才姗姗来迟,汤浩沉默的站在队尾,他十分期待张教官的到来。

在那个梦里,一个人孤独的下坠,只有张教官伸手抓住了他,整个人泛着光一样的渡气给自己。

他从来都没有想念过一个人,可是在那一晚,汤浩知道了想念的滋味。

训练的哨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整个场地还是乱糟糟一片,张嘉元第一次迟到了,汤浩的心里莫名发慌,他最害怕的就是事情不像预料的那样发展。

他刚想安排大家先自行训练,就听见旁边的精神体是鳄鱼的哨兵嘲讽地说了一句:“什么第一,我看他是死了。”

汤浩立刻拧起了眉毛,他不想看到张嘉元带的学生也不跟他站在同一边,“你说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他为了救你们有多拼命?”他立刻回嘴,身高很劣势的从下往上看那个鳄鱼哨兵。

“呦,你个勾搭教官的废物玩意儿还敢说话呢。”那个人笑的猖狂,用力拍了两下汤浩的肩膀,而汤浩的体格真的没有普通哨兵那么强悍,被他拍的踉跄了两下。

“我没有···”我没有勾搭教官,没等他说完,放在肩膀上的手就把汤浩掀翻了出去,“一个哨兵让人上了,我都替你丢人。”又在笑,那些刺耳的笑声真的让汤浩恶心。

他从地上爬起来,鼻血又滴滴答答顺着下巴留下来,有的时候他恨透了自己脆弱的身体,但有的时候,这幅脆弱的身体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惊喜。

汤浩弓起腰,腿部发力狠狠的撞了过去,抬腿一脚踹在鳄鱼哨兵的裆部,柔软的躲过他砸下来的拳头,不退反进的贴到他怀里。

看着那张满脸横肉的脑袋就恶心,抓着那人的肩膀对着他的脸吐了一大口口水,“我被谁上也轮不到你。”,汤浩知道自己要被抓住了,脖子一下子收紧,被他掐着脖子按在地上,那个鳄鱼哨兵像一头生气的牛。

鼻血顺着下巴沾到了那人的手上,汤浩被按着呲牙咧嘴的去咬鳄鱼哨兵的手指头,他的腿还在乱蹬,可惜根本对牛一样的哨兵毫无攻击力。

沙包大的拳头悬在头顶,汤浩下意识缩起肩膀闭上眼迎接疼痛,可是下一秒那个鳄鱼哨兵就松了力气,他眯起眼睛偷偷去看,那些淡蓝色的精神触丝,又一次救了自己。

张教官用脚背顶着鳄鱼哨兵的身体,等他彻底没反应了之后一脚踹开,把汤浩从地上拽了起来。

张嘉元真的没有想到汤浩会跟别人打起来,用精神触丝了解了前因后果后他决定用最极端的处理方式,无组织无纪律并且有狂躁症倾向的哨兵要尽早处决,所以他在一整个营的学生面前用精神触丝插进了那个哨兵的图景里。

他轻描淡写的收回触丝,“忘了说,在我队里违背队规的下场就是…被我吃掉。”吃掉,这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不过这些话倒是让张教官听起来更像那些怪物了。

后面的麋鹿哨兵躲在他精神体的长角后面,“那汤浩也打架了、你怎么不…也吃了他!”那个人看起来也没什么底气的样子,可能只是需要一个答案。

别说麋鹿哨兵了,就连汤浩自己都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脏一颤,他下意识去看张教官。

可张嘉元只是抱着胳膊挑了挑眉毛,“我偏向啊。”好像说出了最理所当然的一句话,他又有点不爽的顶了顶腮帮子,“要是你也能标记s级变异种的心脏位置,别说偏向了,我这位置让给你都行”张嘉元抬起了眼睛。

昨晚太仓促,战术总结做的不到位,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心脏的位置是汤浩标记的,这不但是在给汤浩撑腰,也是在帮他在队里正名。

看着再没有人说话后才开始了这一天的训练,为期两个月的训练营迎来了最后一部分训练,射击。

这种专门为哨兵向导打造的枪械需要强悍的身体素质配合,并且在哨向学院作为一门必修课进行学习,汤浩摸到枪的时候还在震惊,要是自己没有来到训练营,也就不会接触到这种枪械。

可等到他想拿起来的时候却傻眼了,汤浩用不同姿势试了几次,脸都憋红了也只是把那把重枪提得微微离地。

他的入营宣言没错,他太弱了,甚至连常规枪械都拿不起来。

汤浩用求救的眼神去看张嘉元,可是他的张教官像是没看到他的窘迫一样自顾自的布置接下来的任务,五枪中三个十环才能吃饭。

张嘉元看了一圈其他人,最后才回来教汤浩,看着他呲牙咧嘴的想把枪抗在肩上还挺好玩的,他一下子托住枪座,胸膛贴着汤浩的后背,几乎把他抱在怀里帮他扶枪。

“腿打开,与肩同宽。”他拍了拍汤浩的大腿,“核心收紧。”他又用手去按汤浩的肚子,“用点力啊,光指着我给你托着吗?”他又伸手去捏汤浩的胳膊,辅导功课像是占便宜一样把汤浩摸了个遍。

汤浩不敢说话,因为他知道张教官在这种事情上是非常认真的人,张嘉元抓着他的手,带他捏着枪栓上膛,瞄准,开枪一气呵成,砰地一声后坐力震得汤浩肩膀发麻。

耳机里的机械女声淡定的报出了十点零环的成绩,汤浩知道他非常厉害,综合实力强的离谱,可真正见识到了也会忍不住惊叹。

“你都给我丢人知道不。”他拍拍汤浩的脑袋,“刚夸完你。”抓着汤浩的手放到自己握枪的地方,“……我不会、”汤浩有点委屈,跟专业出身的哨兵肯定比不了的。

“精神力集中,往远看就能看清了。”张嘉元松开了帮他托着的枪,看着汤浩踉跄了一下子才稳住,“马上就结业考试了,前十才能选武器,好好练吧。”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那边好像有人已经完成了。

他刚想去那边看看,汤浩就把枪放下抓住了自己的衣角,“我要是能评到前十…!可不可以、把你那把匕首送给我…”汤浩的声音弱了下去,那把标记了变异种心脏的匕首,上面还有张嘉元的向导编号和精神力残留。

张嘉元眯起了眼睛,他知道汤浩这种人需要一个阶段性目标,无论大小他都会拼命去追赶去实现。

“评上再说。”他冲汤浩挥挥手,去那边确认学员的射击情况,而这边的汤浩抿着嘴巴攥紧了拳头,干劲儿满满地重新扛起了枪。

教官说了…五枪四个十环才能去吃饭。

汤浩最擅长的事就是跟自己较劲,肩膀都要磨破了也不肯把枪放下,等到人都走光了才打出一个九环,场地慢慢暗下去,照明灯光亮起来时整个训练场就剩下他一个人。

貂貂站在他肩膀上急躁地扒拉他头发,在精神图景里指挥他往左瞄点,汤浩气死了,一只小屁貂都来指手画脚,捏着他后颈皮给他扔到地上,“你一边玩去。”又给它顺了几下毛,貂貂被摸舒服了才说要去找海哥吃饭去。

“?海哥是…?”汤浩有点懵,什么时候认识的新朋友,貂貂站起来叉着腰看他,是张教官的雪豹,被貂貂叫做海哥…

差点憋不住笑出声…竟然有点贴切、看着貂貂一溜烟跑走,汤浩反而有点静下心来的感觉,胳膊酸痛得已经快没有知觉了,不打中四个十环就不去吃饭!

天色更晚的时候大门突然又响了一声,推开门进来的是有两个汤浩壮的哨兵,汤浩下意识带上耳机,觉得跟自己无关,在那种强壮的哨兵面前,还是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那个大块头径直走过来,上去就直接拍汤浩的肩膀,他可能也是没想到汤浩那么弱,枪械一下子掉在地上,那个大块头倒是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你们教官他身体不舒服,他让我来看看你。”大块头下意识抱着胳膊,汤浩有点被他胳膊上隆起的肌肉唬住了,不过…居然是张教官让人来的,他身体不舒服还能想着连枪都拿不稳的自己。

汤浩有点感动,是不是离开小灶也不远了…甚至还有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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