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的时候,张嘉元到底在想什么?
是痛快地大仇得报,还是想着没从这人嘴巴里撬到一点点信息就这么咽气了而遗憾?
汤浩被溅了一脖子血,他能理解张嘉元的心情,可他还是不爽的啧了一声,今天带他来这里,是为了交换下一批军火的信息,而情报人刚好是当年出卖张嘉元保命的叛徒。
那时候张嘉元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是汤浩捡了他养在身边,用两年的时间才把他养成一头有着锋利犬齿的狼狗。
本来以为他们俩的见面会是一场有趣的交锋,可汤浩没想到的是,他的纵容与宠爱,会让这头野兽忽视任务和指令,甚至把手伸向了别在自己腰间的枪,不打一声招呼就崩了对组织还有用处的情报人。
甚至把血都溅到汤浩脖子上,这让他没理由地烦躁,今天他能掏自己的枪崩了对自己有用的情报人,明天就能把刀尖冲向自己。
汤浩抬腿,他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手了,他想照着张嘉元的后腰狠狠的踹一脚,可是他的脚踹空了,张嘉元灵活的闪过了他飞起来的一脚。
火气一瞬间烧到眉毛中间,他失去重心往前跌,却被张嘉元一手揽住,一下子拉进怀中,操,真他妈憋屈。
张嘉元心虚一样的掏出汤浩给他买的手帕,一点一点的去擦他颈间被溅上的血液,汤浩放空一样的歪着脑袋让他擦,自从他成为一把手以来,从没有这么生气过。
“我是不是有点太疼你了?”他的声音完全冷下来,眼珠僵硬的转动,视线落在张嘉元脸上,平时总是微微上扬的唇角现在几乎抿成了一条线,张嘉元看他的脸,鼻梁的阴影几乎把他的眼睛盖住了。
“抱歉,下意识躲的。”遇到危险下意识躲开,是野兽的本能,他愿意在汤浩身边伏下他的背,正如同现在他垂着眼睛任汤浩处置。
“那枪也他妈的是下意识开的!?”汤浩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他的嗓门很大,这一声把其他跟着的人几乎都吓了一跳,可唯独贴着耳朵的张嘉元没有躲。
汤浩很少说脏话,张嘉元被吼得耳膜发疼,缓了一会儿耳鸣才过去,他很顺从的把枪丢在地上任他罚,可是说的话却让汤浩的血压再次飙升。
他说:“我就是故意的。”
他恨叛徒,他恨胆小鬼,他更恨背后无能的组织抛弃自己,丧家之犬的恨绵长绝情又果断,他在跟过去的组织划清界限,也在赌新主人对他的疼爱。
汤浩差点被气笑了,把手扬起一个高度,最后狠狠落在张嘉元脸和耳朵上,啪得一声把他的脸都打歪过去,不会忍耐的狗不是好狗。
他捡起掉在血泊中的手枪,轻飘飘的拉了一下上膛,咔嗒一声几乎让张嘉元的心脏收紧住,像是被汤浩用手攥住了一样,可他还是顺从的低着头,只有绷紧的肌肉能看出他此刻的紧张。
枪把上的血液把汤浩的手都染红了,他对着张嘉元的脑袋瞄了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张嘉元必死无疑,可枪声一响,弹道却准确的奔着张嘉元两脚之间的空地而去。
所有人都比张嘉元本人震惊,那张落在地上的手帕被轰出了一个大洞,飞溅起的小石块擦伤了张嘉元的脚踝,他的手微微颤抖,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差点以为这一切都是梦。
“回去把自己锁好,三天之内我不想看见你。”汤浩的声音还是轻飘飘的,张嘉元的耳膜刚刚经历了枪响和汤浩的怒吼,现在听汤浩说话都带着一种朦胧的鼓胀感。
汤浩愤恨的把手枪丢到张嘉元头上,扯出他的领带把手擦干净。
汤浩没有多看他一眼,带着所有人离开唯独把他留在原地,可张嘉元却像刚反应过来一样,他在笑。
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
汤浩家里二楼的那个房间,是他刚来的时候住的地方,铁链拴着他的脚踝,磨烂了他的皮肤,现在他又回来,戴上那个曾经被汤浩亲手用枪崩开的脚镣。
他锁上门,把脑袋放空躺到床上,他能做的就是节省体力,睡觉,盯着天花板发呆,等待汤浩打开锁着的门。
张嘉元的胃病是汤浩给养好的,所以他知道张嘉元什么时候会犯病,关到第二天张嘉元胃疼的厉害,闭上眼睛冒冷汗,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来离开这里之前觉得难吃而扔下的苏打饼干。
他爬起来,用拳头抵着胃满屋找那袋已经开了封的、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苏打饼干,在抽屉里看到被撕得狼狈不堪的外包装时差点欢呼出声。
饼干已经放得回潮,奇怪的味道形容不出来,可是张嘉元还是狼吞虎咽的放进嘴巴里嚼,他需要力气,汤浩驯服了他,他也要驯服汤浩。
再次睡下的时候嘴巴干裂的已经出血了,更别提啃了一堆干巴巴的苏打饼干,甚至做梦都在沙漠里行走。
模糊之间好像有人打开了房间的门,坐在自己身上,是汤浩。
他用力睁开眼睛,身体的难受在见到汤浩这一瞬间几乎都被抛到脑后,血液翻腾着兴奋起来,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汤浩手里拿着平时烧水用的热水壶,伸手抓住张嘉元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用手指头按了按他的舌头,不惜用体重去压制他而坐在他身上。
手里的水壶慢慢倾斜,水柱一下子落到张嘉元嘴巴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缺水让他的身体近乎渴望的去吞咽水分,可汤浩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慢慢来不及下咽的水就会漫出来。
鼻腔在呛水,眼睛被水冲的睁不开,看汤浩都模模糊糊的,耳朵甚至都灌进了水,他越咳嗽,呛的水越多,水漫到手掌张嘉元才慢慢感觉到:
汤浩用的是温水。
特地烧开了晾凉,等了很久才能到这个温度的温水。
张嘉元赢定了。
汤浩的拳头抵在他胃部,慢慢的用力陷进他皮肤里,张嘉元被他按的想吐,可还是忍着没有去抓他的胳膊。
“知道忍耐是什么感觉了吗?”三天没听过汤浩讲话,他的声音还是柔软的,甚至带着一点点温暖的摩擦感,“还有很多种办法,让他生不如死。”汤浩继续用他温柔的嗓音说出这种残忍的话。
“可你偏偏挑了最让他痛快的一种。”
最后一句话说完,汤浩手里的水壶也被倒空了,张嘉元想反驳,他想说其他的都随便,我就是要他那时候死,我就是要他被我亲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杀死。
可是他的嗓子里胸腔里都是水,光咳嗽就已经把他说话的力气用光了,这时他才明白汤浩的真实用意,把自己的嘴堵上,他才能安心教训人。
汤浩也怕张嘉元造反,他怕张嘉元暴起掐自己脖子所以故意饿了他三天,他想教训张嘉元可是他还怕吵架吵不过这家伙所以给他灌水,张嘉元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那双只有表面笑意的眼睛里看出他对自己的关切。
“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你不是一个人了。”汤浩疼惜的去摸他的脸,居高临下的样子让人看不懂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张嘉元终于缓过劲来,他把汤浩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是,不是一个人了,我还是你的狗。”他的声音发涩,声带像刚被清洗了一遍。
汤浩把拳头往下移,往他小腹上狠狠按了一下,“就你会贫。”他笑眯眯的看上去已经不生气了。
“我就想听一句我对你很重要,说一下会死吗?”张嘉元清了清嗓子,呼吸也逐渐恢复正常,他悄悄搂住了汤浩的大腿,等待已久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继续努力。”汤浩伸手去拍张嘉元的脸,本意是让他好好努力继续卖命,可他的狗显然不这么想,他刚想抬腿从张嘉元身上翻下去,就发现自己的腿被他死死的按住动也动不了。
汤浩刚刚按了一下他的小腹,喝多了水还有接下来要做的事让张嘉元控制不住的受刺激勃起,汤浩按的这一下就像是给了狗狗一个前进的信号。
硬热的一根就直接顶在了汤浩屁股上,他的脸色有点难看,努力挺直了腰想要与他下面那一根不听话的东西拉开距离,可张嘉元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直接被这家伙按着肩膀摔在了床上,刚刚还居高临下的位置瞬间调换,变成张嘉元稳稳的压制住自己。
“继续努力,是要我换个方式气你吗?”他伸手拽住汤浩的脚踝,把他乱蹬的腿固定住,“干嘛,造反啊你?”汤浩有点着急,拧起了眉毛用胳膊挡着他压下来的身体。
“没听到我想听的,那我就只好换个方式了。”张嘉元刚刚塞了苏打饼干垫垫肚子,又被他灌了一肚子水,虽然饿了三天但压住汤浩还是绰绰有余。
汤浩气的把腿蜷起来,用膝盖去顶他的胃,“你再一吐我一脸,起来。”他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慌乱,可是张嘉元却直接抓住了他的膝盖往两边拉。
“你养着我本来就是危险的事,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张嘉元的眼神像一只饿急的狗,头上还有三天之前被手枪砸出的印子,汤浩还想再骂,刚刚张开嘴就被张嘉元用手捂住。
两根手指头插进他的嘴巴里捅,他的手指头很长,汤浩被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他羞耻得涨红了脸,把眼睛紧紧的闭上不去看他,双腿被拉得大敞开,像是在等待着被进入。
张嘉元的胃一抽一抽的跳,疼痛还没到他能感受到的地步,不过要速战速决,如果一会儿胃痛的使不上力气,就要让他跑了。
他两根手指夹住汤浩的舌头,仿佛在操他嘴巴一样一下一下往他喉咙里捅,唾液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嘴角流下去,汤浩那张脸,现在顶着这样一副屈辱淫荡的表情,只是看着就感觉自己下面又涨大了一圈。
他捏住汤浩裤腰上的扣子,用力往上一扯,汤浩的腰都被他带起来,啪地一下扣子就崩飞出去,按着轮廓用力抚摸汤浩的裤裆,他的尺寸不算小,可根自己的一比确实是大巫见小巫。
三下五除二脱了裤子,把两根贴在一起撸,汤浩被他的手冰得直抖,反而一反常态的一直在冒水,张嘉元把这些液体混着他的唾液一起摸到他后面,用刚才插过汤浩嘴巴的手指去插他的后穴。
汤浩吓得小声叫唤,被男人操屁股这种羞耻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经历,他断断续续的骂张嘉元狼心狗肺,于是又被张嘉元捂住了嘴巴按进枕头里。
“还得多谢汤总一开始送我去会所,不然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让你爽。”张嘉元笑眯眯的,他已经找到了汤浩的敏感点,手指头按在他前列腺素一个劲的抠。
汤浩的叫声一下子拔高,没什么感情的平眉现在眉尾压下去,可怜巴巴的小八字眉像是在告诉张嘉元对就是这里,他的腰不自觉的挺起来,把屁股往张嘉元手里塞。
汤浩的身体很漂亮,坐稳第一把交椅后他没有敌人,身上薄薄的一层肌肉全都被养散了,腰又细得好像两只手就可以握住,屁股鼓起来的曲线像黄片儿里的女人,张嘉元更硬了,他迫不及待的要把几把插进老大的穴里搅一搅。
不过汤浩就吃了点苦头,他的狗力气大的出奇,捏着他的腰快要把他整个人掐断了,他去拍张嘉元的胳膊,上面硬邦邦的肌肉让他毫无还手之力,两条腿无力的挂在他的胯骨上,张嘉元突出的胯骨硌得他生疼。
刚才又被灌了水,身上的凉意让汤浩只是贴着他的皮肤就感到疼痛,更别提被抓着屁股进入了,进进出出的动作让汤浩不得已抱上了张嘉元的脖子,他身上哪里都凉凉的,好像只有塞进自己身体里的几把是滚热的。
张嘉元胃里抽搐着,冷汗一颗一颗冒出来滴在汤浩脸上,刚好跟那颗痣重合,他看到汤浩那张被性欲占据的脸,没想到牛逼哄哄的老大也能有这种表情。
他一下子全顶进去,汤浩快哭了一样的呜咽一声,他想骂张嘉元不知好歹,可是又被填满的酸胀感顶得说不出话来,脚尖都绷紧了去适应塞进屁股里的大家伙。
汤浩逐渐忘记了被强迫的羞耻感,拧着眉毛只知道喘气,肚皮被顶的一下一下鼓起来,他受不了的哭,用指甲去抠张嘉元的后背,前列腺被压迫得头皮发麻,他实在不行了就崩溃着射出来,刚被操了几下就高潮到快背过气去。
“真不禁操啊老大。”张嘉元头上的青筋也突突直跳,他被汤浩吸得发疯,趴下去咬汤浩的脖子,凑在他的耳朵旁边呼吸。
“我知道你想看戏,故意演给你看。”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气声,挑逗一样的慢悠悠的说话,他看见那个人的时候就猜到汤浩想干什么了,要演就要演的出其不意。
包括后面的三天禁闭甚至都在张嘉元的意料之中,“被骗人的感觉,刺激吗?”张嘉元不管汤浩还在不应期,深深的顶进去压着他的敏感点反复研磨,陪老大玩还能解决一个仇人,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汤浩被他说的难堪,羞耻得后面都夹紧了,歪着脑袋好像被操傻了一样得装死,张嘉元被他夹得皱眉毛,他也像上次的汤浩一样,用手去拍他的脸颊。
“他妈的,真会夹,有点后悔没早点操你。”他捏着汤浩的脸晃晃,胃里疼地有点受不了,他一下子趴到汤浩身上,把自己埋在他肚子深处射了个干净。
汤浩的眼睛都哭肿了,精液灌进来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肚子有点下坠感地夹紧了他射进来的东西。
张嘉元压在自己身上半天没有反应,汤浩伸手拍拍他的胳膊,声音还有些哭腔:“你去吃碗面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