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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哥——开门!”张嘉元边用脚踢了两下门边冲屋里喊着。
伯远把手上的水擦在围裙上,喊着来了来了就跑去开门。
“怎么不带钥匙…我的天这是什么?”
刚拉开门见到的不是自己的小男友,而是一个超大的快递箱。
张嘉元从箱子后面探出头看他,掂了掂手上的东西,“妈妈寄来的酸奶。”
拆开大箱子,从里面一共拿出三箱酸奶,张嘉元还从里面拿出张纸条,清清嗓子才开始念。
“咳咳,这边太忙了,也没时间去北京看你俩,听说小汤找到了新工作,那就邮点过去吧,破折号,张嘉元少惹人家生气。”
念完之后沉默了,用屁股顶了一下在旁边幸灾乐祸的伯远,“你又跟妈妈告什么状了?”
“我可没有嗷,肯定是妈妈太了解他儿子了,就会欺负人~”一副指指点点的样子。
张嘉元切了一声,给酸奶全都抱走,放到角落,自己坐在地上开了一罐,大有我独占了不给你留的意思。
伯远笑他幼稚,但也没说什么,转身继续看锅里自己煲的汤。
想喊他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一回头就看他已经开第二罐了。鼓起来的脸嚼嚼嚼,他的脸可软了,每次一捏都像是在扯棉花糖,伸出来舔嘴角酸奶的舌头也好软,亲自己的时候总像是含着果冻…
伯远看着他,咽了口口水。
“哥,你的菜要糊了…”
这一句话拉回了伯远的想象,看着他笑眯眯的盯着自己就忍不住脸颊发烫,赶紧回头给火关上,磕磕巴巴的说吃饭了。
张嘉元三步并成两步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塑料小勺子递到他嘴边,伯远吃东西前喜欢先舔一下,看着他伸出舌头卷了一口才咬住勺子,张嘉元突然肯定的说了一句,哥你在勾引我。
伯远叼着勺子迷茫的抬头看他,那眼神分明就是你在说什么胡话。
没等开口就让人亲住了,一直保持着嘴唇贴嘴唇的姿势也没再动,伯远刚想伸舌头试探一下就被他躲开了。唇边的酸奶渍被他舔掉,他说别浪费了。
伯远又气又不好意思,用手肘往后怼了一下,让他别耽误自己做饭。
“期待什么呢?”还要故意点出来,让他害羞个彻底。
不想跟他说话了,但又被他紧紧抱住困在这里,厨房小到两个人这么贴着就连转身都转不了,叹口气按住他作乱的手,说不可以。
叛逆小孩当然不会听他的话啦,即使被提醒了也还是顺着衣服下摆摸进去,蹭过他的腰窝,一把抓上他胸前的软肉,换来他的一声闷哼。
他哥哪里都瘦,就是屁股,大腿和这里,又软又好捏。
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脖子上,引起怀里的人一阵发抖,伯远已经被他操开了,光是这种程度的撩拨就已经让他忍不住晃着屁股向后蹭自己。
配合的挺腰顶一下他,伯远就手撑在厨台上软了腿,回头用噙着泪的眼睛看张嘉元,这是他已经忍不住的讯号。
留下他的上衣和围裙,一手直接扒掉他的裤子,他急不可耐的抬脚将脚踝处的裤子踢开,对着自己塌下了腰。
粉嫩的穴口一张一缩的渴求着被爱抚,被进入,像已经开放的等待被采摘传粉的花,而张嘉元一手戳进了花心里。
“嗯……嘉元啊…”勾人的玩弄让他忍不住叫出对方的名字,头低下去放在手臂上,他好想要更多…
扩张做的并不充分也没关系,他知道自己年长的爱人喜欢一点带有刺激性的痛感,抽回手指的时候还被他不舍的挽留,软肉紧紧裹着他不希望他离开,甚至还暧昧的扯出银丝。
换上自己的东西在他臀缝处戳,就能看到他扭着腰够着,想用后面的小嘴吞掉,逗弄的时间长了还会被他回头瞪着,眼眶红红的埋怨。这时候只要弯下腰亲上他,他就又忘了生气这一回事儿。
搂着他的腿一点点插进去,将他里面的褶皱都压平,穴口撑圆,这时就可以尽情的享受又湿又热的按摩服务。
“啊…快一点,再快一点。”
伯远的身上起了一层薄汗,如果不是被他抱着,估计打颤的腿已经让他跪在地上了 ,可他还是想要更多,想跟他的负距离再加一些。
咬着他的耳朵磨牙,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重,熟练的顶上能让伯远变一个人的开关,他的喘息都变得更甜了。
张嘉元总说他叫床的时候像猫儿,声音不大,含在喉咙里闷哼,凑近了才能听见他在急促的啊啊啊,黏的连在一起,让人心痒痒。
随手拿起那剩下半罐的酸奶,倒在他的后背上。
“什,什么…?”伯远被凉的惊呼了一声。
对方并没有给出答案,而是顺着他后背突出的骨头舔着,将酸奶一口一口吃掉,将伯远也一口一口吃掉,好像他是什么绝世的美味。
意识到他在干什么之后,伯远突然想到他刚才吃酸奶的样子,而自己就是被他反复咬住的勺子,被他舔掉的奶渍。
射的时候伯远在想,好吧,就这样让他吃掉吧。后穴一下子吸紧了,脖子仰起来是脆弱的弧度,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让张嘉元也没忍住和他一起到了。
刚经历了高潮射精又被中出,伯远吐着舌头缓了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亲我…”他还在想着自己刚才索吻却被无视的这件事。
张嘉元赶紧给他抱到自己怀里亲。伯远尝着他嘴里的酸奶味儿,咬了一口他的舌头,说好吃。
蹭了蹭他的鼻尖,“好吃你再多吃点。”
唔,又被亲住了。
…………
洗澡的时候伯远踢了他一脚,指着自己后背说以后不准浪费粮食。
“冤枉啊,我这哪里是浪费,我这是情趣!”
“不要胡说!”
拉面
——
“啊…等下,慢点啊……”
伯远抓着床单挺起腰,嘶,这死小孩,疼死人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是没想明白,对方只是问自己要不要上楼吃个拉面再走,怎么就突然吃到床上了。
——
半个月前伯远休了年假,本想着在家里补番,宅到自己发霉为止,却被好心同事打包拉去韩国旅游。好吧,就当散心了。
虽然他眼中的旅游就是换个地方吃饭换个地方看动漫罢了。
“你说韩国人长得确实好看嗷,一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同事拍拍啃酱蟹啃到屏蔽外界的伯远,无奈的摇摇头,难怪这人单身这么多年,这么多人的地方,他只能看到螃蟹。
“啊?嗯,是是…你不吃最后一个我吃了啊。”这敷衍学算是被伯远拿捏明白了。
自己身后那桌的年轻人好吵,吵到伯远得用喊的来说话,好奇的回头去看,刚好对上一双狗狗眼,他眼下那颗痣几乎是瞬间刻在伯远心里。
他双手合十对自己笑笑,嘴里嘟囔了一串自己听不懂的韩语,估计是在说不好意思吵到你了之类的话。
伯远眨巴眨巴眼睛,冲他摇摇头摆摆手,赶紧转了回来,竟然就这一眼就让自己红了耳朵。
“……你说的没错,韩国人确实长得…很好看。”
同事看他开窍了,一下就来了精神,探着头问他谁啊谁啊,哪个姑娘。
伯远偷偷指指自己身后,“这个…很好看,又白又瘦。”
对方可惜的叹口气,说了句男的啊,哎,没劲。
伯远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冰块,看杯子内壁渐渐起了一层霜,发呆的脑子里都是刚才那人的脸。
他知道自己不止喜欢女孩子,可是这么多年也没有真正付出过行动,大学后一次恋爱都还没有谈过。你说,也不是没见过好看的人,可是怎么他偏偏就长得这么对自己口味…
突然肩膀被拍了拍,抬头,想象中的人正低着头看自己。
“谢谢你夸我,我很开心,你也很好看。”
他用不算太流利太标准的中文说了这句话,逆着光又冲自己笑了笑,说完就背着吉他和其他人一起走了,到门口的时候甚至还回过身冲自己挥了挥手。
伯远等他出门了,惊讶的嘴巴都没合上,他竟然能听懂中文…
同事还在那打趣说,幸好你没骂他,否则尴尬了。
可是对伯远来说,这样可能更尴尬…
本来以为这只是自己旅游路上的一个小插曲,结果几天过去了,自己做梦都是他,早上起来掀开被子看到裤子上的水渍,伯远甚至想一头撞在枕头上自杀。
他的出现就好像是打开了伯远多年封闭起来的开关,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二十八岁的伯远,感叹了一句,这种事竟然真的存在。
“诶…这个不要,我拿错了,nonono”
满脑子都是那个人,在便利店拿错了泡面口味,人家已经要扫码了,记得他赶紧组织语言。
结果一只手伸过来阻止了收银员要扫码的动作,说了一句自己听不懂的话,然后收银员点点头给泡面扔进了脚下的篮子里。
“又见面了?”
听到这个声音,伯远一下子就看过去,嘴巴动了半天,最后只是小声的说了一句,你好。
经过简单的交流后自己知道了他的中文名字,张嘉元,因为一起玩音乐的很多朋友都是中国人,所以会说一点。
“那,祝你,旅途愉快?”他叼着冰激凌勺子说着,而这句话也差不多代表了,对话结束了,我要走了。
伯远愣愣的点头,但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拉住了他。
“我…额……你今天有空吗,我不太了解这边,你能带我逛逛吗?”
伯远磕磕巴巴的低着头说,确实有点唐突,被拒绝也是正常的吧……
“可以。”
好耶!
跟在他身边听他用自己会的全部中文介绍吃的和玩的,看他咬年糕时被烫的红了嘴巴,看他蹲着逗街边买的小兔子,他叫自己哥的时候还会露出那颗有点尖的牙…
天哪自己怎么观察的那么仔细,好像个,变态跟踪狂…
“哥?”
可是真的有小尖牙啊啊啊!
赶紧回神说嗯嗯,怎么啦,却被他塞进一口薄荷味的冰激凌,凉的头皮发麻,瞬间人都站直了。
他捂着肚子笑自己的反应。凉凉的冰激凌在嘴里一秒就化了,顺着喉咙滑下去,然后返上来一股薄荷特有的辣味,综合起来却让人分泌了更多口水,有点开胃……
喉结上下滚动,管他又要了一口。又热又凉的,好像现在的自己。
挠挠头说继续走吧,我还想喝鱼饼汤。
——
就这样逛到天黑,最后竟陪他走到了他家楼下,有点手忙脚乱的说那我先回去了,今天打扰你了,谢谢。反正就是一顿客套话。
结果他像自己白天抓住他一样抓住了自己,眼睛转了转然后笑眯眯的问:“哥,上楼吃个拉面再走吗?”
伯远想说我们不是刚吃完饭吗,但出口的确是好啊。
刚进门就被他按到玄关处亲上,伯远眼睛瞪得能有原来两个大,抵在他胸前的手推了两下,最后变成抓住了他的衣服。
被他舔了两下牙都没反应过来,听到他说张嘴才愣愣的张开了嘴巴,却被他直接捉住了舌头,在口腔里纠缠,如果要是躲着他,就会被扣着后脑勺吻的更深。唔,快要窒息了。
到卧室的路上,散落着零零散散的衣服,最后倒在床上的时候伯远已经只剩下一件短袖了,被他亲的浑身发热,脑袋晕乎乎的看着他单手脱掉上衣。
鬼迷心窍的用手蹭了一下他的腹肌,却被他抓着手按了上去,笑的人畜无害的。好吧,那就摸个够吧。
被他顺着耳朵亲下去,最后停留在胸前。张嘉元隔着衣服咬住了已经挺起来的乳头,直接含了进去,舌头顶着那里舔了个遍,衣服都湿了一小片。
伯远抱着他的头哼唧,他没想到男人的那里也可以有这么大的快感,忍不住挺胸往他嘴里送,连腿都缠到了他的腰上。
就这么放纵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张嘉元打开了一个小瓶子,伯远几乎是瞬间闻到了那股带着麝香的甜腻味道,被他掰开腿,那东西就被挤在了自己屁股上。
异物的侵入在最开始并不是什么太好的感觉,不习惯的扭了扭腰,却被他捏住脚腕一把拉回身下,顺势加进了第二根手指。
他好像是知道自己这张脸对伯远有多大的蛊惑性,一直紧盯着伯远,等他看过来的时候还会挑眉毛。
伯远的脚踝被他咬出牙印,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腿上传到大脑,一点点放松下来,把自己全都交给他。
伸手去摸自己硬的不行的前面,那里已经溢出透明的液体了,后面越夹越紧,伯远竟然觉得不够,不够,还想要更多。
光是想着自己后面插着他的手指就已经让伯远兴奋的直接射出来,给俩人的肚子上弄得一片狼藉。
他压下身子亲了亲自己的眼睛,对自己说:“哥,你等不及了。”
肯定句。
用手腕挡着眼睛,脸像烧透了一样的红,闷哼着点了点头。“……给我。”
张嘉元把安全套塞到他手里,让他给自己戴上。伯远手抖的光是撕包装就撕了半天,给他戴的时候就在内心感叹,现在小孩都是吃什么长大的,这种程度…自己会疼死吧…
他像是看出了自己的担忧,扯了扯自己的脸残忍的说:“逃跑,来不及了。”
抽抽鼻子,嘴硬的说自己可没有。
躺平,然后自己抱着腿,一副我准备好赴死的样子,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全展示在他眼下了。
张嘉元顺着他的大腿摸上去,最后搂着他的腰,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插了进去,小穴口一下被撑大,将他刚才流出来的粘液又尽数堵了回去,光是动两下就已经有咕啾咕啾的水声了。
伯远整个身子都弹起来了,额头上的青筋直突突,一个没忍住直接给他后背挠出了印子。
眼泪被他亲掉,他在自己耳朵边说:“마음껏 즐기세요~”
“什,什么意思?”
“哈,没什么~”
不过伯远也没心思再去问了,自从被他戳到某一处后,浑身抖的停不下来,抱着他的肩膀叫的越来越大声,伯远自己听着都耳朵红,可是这声音和他的喘息声混在一起,真的,好满足啊。
“啊嗯…好舒服,再深一点……”
被他一把抱起来,坐到了他的身上,一下把整根都吞了进去,伯远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可是疼痛减弱后就是爽,直接涌到全身。
搂着他脖子,又把嘴唇送过去,他也没让自己失望的叼住,吮吸着自己的唇瓣,痒痒的感觉。
简直要溺死在他身上了。
头埋在他肩膀上,汗也都滴到他身上,紧紧的抱着他,只想跟他贴的更近,就这一次也好,就这一次,属于我吧。
张嘉元伸手揉着他发尾,一口咬住他的耳朵,和他一起攀上欲望的顶峰。
他们亲吻着,相拥着倒回床上,张嘉元的手摸遍他的全身,继续挑逗着他。他们腿交缠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中都是情爱的味道。
又一个安全套被塞进伯远手里。
“哥,再来一次吧。”
“嗯……”
——
都已经到上班的时候了,伯远还是无精打采的撑着脸,回味着和他的那一晚,还有机场分别时的那个吻。
还能再见到吗……
旁边女同事们小声的八卦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我的天,你快看,他俩终于吃拉面了呜呜激动死人了。”
吃拉面……?
凑过去看她们的电脑屏幕,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吃拉面是什么意思。
女同事们捂着嘴笑着看他,你推我我推你的派了个人给他解释。
“在韩国,要不要和我回家吃拉面的意思就是…我们说的,别回去了,我今天带了身份证。”
伯远咽口水,看着韩剧里的男女主,还有他们穿的,跟张嘉元穿的一样的衣服,那竟然是校服…
不知道是为自己无意中答应了他上床的邀请而感到兴奋,还是为他竟然还是个学生而感到震惊。
“靠……”
需要(下)
——
伯远一脸复杂的看着客厅,看着张嘉元逗着自己婴儿车里的宝宝玩,宝宝还在咯咯乐,好诡异的气氛啊…
——
自己也没想到能在母婴用品店碰见他,正在仔细对比两罐奶粉的成分表时,下巴突然被勾起来,头转向旁边。
“真是你啊,伯远。”
“……小张总?你,你怎么在这。”
给奶粉罐子藏在身后。但是这个伪装并没有什么用,来这个店里的人还能是买什么的。
“合作伙伴生孩子了,买点东西给人送去。你是…怎个事儿?”
“…我,给,朋友家孩子,买东西,对。”说完还自己肯定一下。
救命,今天没穿束胸,只套了个宽宽大大的短袖,应该不能被他看出来吧…为了防止有什么异常,还一直弯着腰含着胸。
张嘉元敏锐的看出他的紧张和局促,拿着奶粉,瞥了他一眼。“一个多月小孩吃哪种好啊,你说我也不懂啊。”
“……这个不行,这个一月大的宝宝还不能吃,你看看这个……吧。”完了,好像被套路了呢。
他说完张嘉元就笑,“你挺了解啊。”
“这,罐子上,有介绍。”
果然还是斗不过他,但借口还是要找的。
最后张嘉元在他的推荐下买了一堆东西,还帮他拎袋子,往停车场走。“我送你回去。”
“不不不不用!我自己就行…”小跑着跟过去,想把东西拿回来,可是被他死死攥着,整个人都慌得不行。
不能让他回自己家,都会被他发现的,自己的秘密,难以启齿的秘密。
他们两个站着不说话,对峙好久,张嘉元也不把他的东西给他,伯远也不敢去抢,大冬天的冻得俩人都吐白气。
“好吧,麻烦老板了。”妥协,实在着急回家,自己孩子还一个人在家呢。
张嘉元是觉得他有事情瞒着自己的,他太不了解伯远这个人了,但是他就是想侵入他的生活,看看这个平时给自己装的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人,到底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事儿。
回去的车里伯远闭着眼睛装睡,其实仔细看眼皮都在颤,抓着安全带的手也有些抖,他不知道张嘉元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他是有些喜欢对方的,虽然两人最开始的关系只是用金钱来维持的,但他慢慢对这个看起来有点冷但是很细心的人产生了好感。
伯远的生活一团糟,自己也是一团糟,只有在他那能感觉到自己是个还活着的人,心脏还在跳动的,鲜活的人。
他是能感觉到张嘉元对自己也有感情的,可是他自觉不配,每次都给对方推开。罢了,最后一次了,如果他被吓跑,那也不用自己再忍着心痛拒绝他了。
所以在他回到家用着很惊讶的语气问出这是你的孩子的时候,伯远咬着牙点点头,我的,我生的。
“……你?怎么…生?”
自嘲的笑笑,“不敢相信吧,被吓到了吧,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怪物…你走……”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张嘉元叹了口气,捏住他叭叭叭的嘴巴。“我只是不知道还能这样,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罢了,你瞎说什么呢。”
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伯远,“跟你很像。”
瞪着眼睛愣了好半天,他想了一百种对方夺门而出的姿势,却没想到是现在这样,他摸着自己肚子问,疼不疼。
不知道为啥有点委屈,想说不疼的,到嘴边却给咽回去了,抓着他的衣服,头抵在他肩膀上,小声的说了一句,好疼的。
伸胳膊给他圈在怀里,用脸蹭蹭他的头发,轻声的安慰着他。伯远这时候溺在他的怀抱里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但张嘉元不一样,张嘉元能感受到他胸前是多软。
不应该啊。
试探的把手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顺着他的后背摸上去。怀里的人紧张的僵住,低着头不看自己,但并没有像以前一样阻止自己的动作。
得到了他的默许,胆子也大了起来,手一点点挪到前面,握住那一把软肉,能从指缝中溢出的那种软。绝不是普通男人会有的程度。
好奇的多揉了好多下,除了伯远小声的闷哼,还觉得手指有些湿了。
“可以看吗?”小心翼翼的问。
伯远没说话,点了点头。然后自己给衣服掀开,露出了被他捏到溢奶的胸,白白的却留下了他的指印。
张嘉元看了好久,看到伯远开始害羞,刚下把衣服放下,却被他凑近舔了一口,吓得直接往后退,腰磕在了身后的婴儿车上,连忙回头看睡着的孩子醒没醒。
没等说出话,就被他按在婴儿车边。他张嘴给乳晕都含了进去,舌头顶着那个小孔去吸,还要听他咕咚下咽的声音。
推他脑袋小声说不要,但推着推着就变成揪他头发,快感从那一处四散开来。跟给孩子喂奶是不一样的,他这样,明明就是调戏。
宽松的裤子被他很轻松就拽掉了,一条腿被他捞着腿弯抬起来,只能用一只脚撑着地让他找不准平衡,怕摔了只能紧紧抱着他的头。
张嘉元咬了一口他的锁骨,让他自己做扩张。
“嗯…但是,先,先回床上……”
给他手按到穴口处,没有一点打算换地方的意思。“就要在这儿…”
犹豫,但又被他亲住,说不出拒绝的话。他用一根手指带着自己的一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伯远羞的差点咬了他的舌头。
被他带着给自己扩张,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想给他手指推出去,却也只是在折腾自己,最后索性由着他去了。
自己的奶水并不多,所以才去买奶粉,这下又被他吸光了,他还要故意在自己面前咂嘴,弄的伯远脖子都跟着红,转过头不看他。
张嘉元舔了一口他的耳朵,“妈咪,好甜。”
后面两根手指刚好戳在他敏感点上,再加上他这一句话,直接咬着手背射了出来,哭着说你不要乱喊。
刚射过一次浑身都敏感,他还要撩拨自己,从自己额头亲下去,一口一口的,很轻,很痒,又莫名让人感觉到自己是被疼惜的。最后在脖子上留下好多个暧昧的痕迹。
后面流出的水给大腿根弄的黏黏腻腻的,忍不住伸手解他衬衫扣子,一着急连他腰带都抠不开了。
张嘉元也不帮他,就看他干着急。伯远委屈的抬头看他,“老板,帮帮我…”
靠,他这副欲哭不哭,红着眼眶和鼻头的样子…简直要给自己杀个对穿。用力的捏了一下他的鼻子,真是完全拿他没办法。
等到抽回手指,换上自己的东西插进去时,伯远满足的叹气,抱着自己脖子整个贴上来,后穴的软肉有规律的吮吸,温热的裹上来。
“唔…太,太大了……”
伯远每次都要感叹,但就是这样的尺寸才给他做到即使流口水,也忍不住再多求他来一次。
“小点声哦,你的宝宝还在睡觉呢。”坏心眼的提醒他。
伯远找回一点点理智,然后赶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敢大声叫,但一紧张,后面吸的更紧了,给张嘉元都弄疼的直抽气。
捏他屁股让他放松。
拍着胸脯深呼吸,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扭着屁股去蹭他,跟他说可以了哦老板,轻一点哦老板。
捏着他的脸,“少指挥我,我轻一点你又要说不够爽。”
然后用力的开始顶他,按着他肩膀,给他往自己身下按,整根都插进去,不拔出来的在最深处戳,给他顶的头发都飞起来,腰都被自己捏红了。
让他抱着自己肩膀,自己两个手去揉他胸,用手给往中间拢,脸埋进去,舔他乳沟,舌头被他夹着,一呼吸都是他的奶香。
这动作太羞耻了,伯远闭着眼睛,手忍不住在他后背上摸,蹭他凸出来的骨头,像是要给他刻进自己脑海里一样,用手描摹着他身体的每一处。
“老板…要到了…再,再快一些……”
听他这么说偏偏还不动了,叼着他的锁骨啃,让他不上不下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快感却被吊着。
“叫我名字。”
命令的语气听的伯远浑身一颤,他的声音像是在大脑炸开,人不受控制的听从他的话,还没能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叫了两声他的名字,张嘉元,嘉元啊……
听到满意的答案才点点头,一把给他抱起来,扔到小沙发上做最后冲刺。伯远手里没有东西可抓着,只能攥着拳头叫唤,脚背绷直了,腰都挺起来。
“嗯啊…——!”
张嘉元和他都到了,自己射在他身体里,那里像是有一张小嘴,热情的吸着自己的前端,将精液尽数吸去,而他射到了沙发上,弄脏了宝宝的小衣服。
还没等俩人缓缓神,享受一下高潮的余韵,拉长一下暧昧的氛围,孩子一下就醒了。
醒了就开始哭,伯远赶紧想起身去看看,结果被他操的腿软根本做不起来,然后他就哭,跟着宝宝一起哭。
张嘉元亲着哄他,手忙脚乱的给他用纸擦身子,“你躺着,我去看,我去看。”
被他俩哭的是晕头转向的,照着伯远的指示给孩子冲奶粉。
“诶,到这个刻度,四十五度的水,晃匀了才能喝。小祖宗我真是欠你的,是不是我刚给妈咪的奶喝光了你报复我。”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捏着奶瓶。
“不要跟孩子乱说嘛!”
“是是是……”张总滴汗。
用鼻子蹭蹭宝宝白白嫩嫩的脸,转头看伯远,对上他温柔的眼神,一下子恍惚了。
“要不要跟我回家?”
张嘉元听见自己这么问。
立耳
张嘉元承认,好奇是他一开始接近伯远的原因,他好奇伯远那张脸在床上是什么样的,也好奇他到底多有魅力才能让这么多人陪他玩那种把戏。
他不懂调教,更不懂为什么被打会产生快感,每个贴上去找伯远上赶着挨打的人都会被自己在心里骂一句傻逼。
可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变成了傻逼之一。
伯远相处起来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甚至要更软更体贴,他看着伯远洗完澡穿着浴袍趴在自己床上晃腿,他脚踝的骨头凸出来,关节泛着一点点粉色。
那双腿看起来有种圆润的钝感,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他下意识咽了下口水,目光顺着他的腿向下走,腿根和腰被浴袍欲盖弥彰的盖着,张嘉元迫不及待的想把手伸到他两腿之间摸摸。
可是伯远爬了起来,浴袍松垮垮的勾着他的肩膀,他的乳沟几乎被张嘉元看了个彻底,自己也不想用乳沟这个词的,可是伯远的奶作为男人来讲有点太大了。
他双腿交叠着坐在床边,脸上又是那种势在必得的笑容,“你想上我吧。”是肯定句。
伯远看着张嘉元脸上被拆穿之后不爽的表情,他实在是喜欢这种打乱别人进攻步伐的感觉,张嘉元气势汹汹的冲他走来,抬手就抓他的脚踝。
可是伯远并不配合,他一脚蹬在张嘉元肚子上不让他继续下去,“去把我的包拿来。”他安慰似的拍了拍张嘉元的手背,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像极了一只立着耳朵的小狼,弓着背随时想把自己拆吃入腹。
张嘉元拧着眉毛犹豫了一会儿,他几乎已经猜到了伯远包里会有什么,他又摸了摸伯远踩在自己肚子上的小腿,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个人操烂了。
得陪他玩玩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张嘉元啧了一声松开他,又拎着他的浴袍把他整个人拽起来,压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伯远从未接受过侵略性如此强的吻,他的舌头探进自己嘴里翻搅,嘴唇被他啃的冒出了血腥味,肺里每一丝空气都要被他榨干的时候才被松开。
他走去拿包的时候伯远才惊慌的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吻撩拨到快要勃起,他对这场性事的期待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浓烈。
东西稀里哗啦的被张嘉元倒在自己身边,他点了点掉在手边的东西,“我帮你戴还是…你自己来?”伯远身边不乏有带好枷锁凑上来的家伙,不过他们都没有张嘉元身上这种未征服感来的刺激。
张嘉元眯着眼睛,他看不出伯远说的那玩意儿是什么,不耐烦的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看似乖顺的低下头,“你帮我戴。”他做出了暂时臣服的选择。
伯远把玩起手里的情趣手铐,暧昧的黑色皮革里夹杂着淡粉色的绒毛,不锈钢手铐被包裹在里面,他把张嘉元得手拉到后背、咔一声拷紧了小狼的双手。
伯远的手几乎激动得开始颤抖,亲手给野兽戴上镣铐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他把张嘉元推下床,不偏不倚的往他膝盖窝踹了一脚。
膝盖接触地毯扑通一声,同时也跟着极其不爽的一声啧,伯远迫不及待的拿起鞭子,拖着一张椅子放到他面前,伯远把身上的浴袍脱掉,光着身子坐到他面前的椅子上。
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比什么都有诱惑力,他一只脚踩在张嘉元大腿上,用手里的鞭子柄挑起张嘉元的下巴。
入眼的是拧在一起的俊俏眉毛,凶狠又有压迫性的三白眼,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背在身后的动作一块一块的隆起,这样有攻击性的样貌…竟然跪在自己面前。
真是看着就能硬了…
伯远知道自己制不住他太久,想做什么要加快速度,他一点一点挪动脚掌的位置,最后不轻不重的,踩在了他半勃起的阴茎上。
他听见张嘉元压抑的叹息,每一根脚趾都紧紧的挨着他下面轻轻的蹭,另一条腿也搭在他肩膀上,像是在用腿夹他的头。
“舔我,狗狗。”伯远嗓子哑了,兴奋的声音都在颤抖,张嘉元咽了下口水,伯远的身体很迷人,屁股和大腿看起来很软,可惜手被铐住了,不能好好揉一顿。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尺寸不小,笔直圆润龟头透着一点深红,看起来甚至还挺秀气的。
张嘉元并没有因为称呼恼怒,反而凑过去,把脸压在他腿上张大嘴巴狠狠咬了一口,伯远短促的啊了一声,尖锐的疼痛让他的性欲达到一个高潮。
下意识挥动鞭子,清脆的啪一声,鞭子没有一点缓冲的落在张嘉元肩膀上,他皮肤白,那块印子迅速变红、收缩,形成了一个凸起的鞭痕,他嘶了一声抬头看伯远。
“不听话的惩罚。”伯远倒是没有什么负担的歪头,用小腿重新把张嘉元勾过来,他把鞭子绕在张嘉元颈后,一点不客气的往自己的方向拉。
张嘉元还是不说话,用嘴唇去贴伯远的阴茎,这让他看上去在亲吻那根勃起的东西,张嘴把他整根含进去,还会小心翼翼的收着牙齿,用口腔的软肉去取悦他。
伯远大脑是空白的,他很少让人给自己做口活,这种湿软温热的触感很容易让他失去控制,他控制不住的去抓张嘉元脑后的头发,恨不得他含得再深一点。
他的舌头像是一条小蛇,顺着自己不断缠绕收缩,他太会舔了,一整根都被他含住包在口腔里,伯远忍不住自己的声音,甚至觉得自己快要融化掉被他舔舐殆尽。
而自己的脚掌都踩在张嘉元下面忘记动弹,颤抖的脚心被硕大的龟头不断摩擦,这让他知道张嘉元也是舒服的。
“啊、”伯远呻吟出声,腿根忍不住颤抖起来,张嘉元的舌头对准顶端的小口不断研磨,像是有什么要钻进来了,又好像有什么要喷薄而出。
张嘉元狠狠吸了一口,他知道伯远差不多到了,又最后戏谑地用力压低了头颅,送了个深喉给他,生理性呕吐让他绞紧喉咙,伯远此时更是忍不住的尖叫出声,脚背绷紧地高潮射精。
来不及想那么多,本来想射他脸上的…
伯远捂着脸,这种不可掌控的事怎么跟他在一块儿就多了起来,他曲起腿去踩张嘉元的肩膀,脱力的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
可是这时候张嘉元反而像读不懂空气的臭狗,把脸贴在他大腿上乱蹭,下面又顶着伯远的脚踝蹭个不停,好像在催促他快点进行下去。
手往旁边一碰,另一个小玩具就被拿在了手里,是一个黑色小口笼,这东西给狗狗戴最合适不过了,伯远撑着床坐起来,抓着张嘉元下巴给他带了上去。
这家伙的牙齿厉害得很,不带这个不知道一会儿会被咬成什么样子,重新握紧鞭子,毫无预兆的挥起来,啪地一声,这次是腰侧,颜色比上一鞭还要深。
张嘉元被疼的一下子收紧了腹部的肌肉,纹理分明的腹肌一下子出现,那条深红色的鞭痕好像往他身上画了一笔油彩。
“跪好。”伯远的声音重新平静下来,他背着光,下颌线被清晰的照射出来,脸上没有反光眼睛却还亮着,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张嘉元有种被蛇盯上的错觉。
他下意识挺直了腰跪在伯远脚边,伯远那种沾了情欲低沉却还柔软的声音让自己下意识照做,又挨了一鞭子但还按照伯远说的做了,这种服从意识让他从心里感到不快。
现在他只想对着伯远的脖子狠狠咬一口,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想把他压在身下翻来覆去的操…
“现在可以叫主人了,狗狗。”伯远抬手去摸他的脸,那张脸上稚嫩的奶膘已经褪去大半,青涩的成熟姿态开始在他身上显现出来,他皱着眉,嘴巴抿成一条线不肯出声。
伯远又抬脚去踩他的肩膀,狗狗似乎是忘记了呆着的口笼,张嘴去咬伯远的脚踝,却被拿着小鞭子的主人一下子踩住,头和地毯接触发出闷闷的咚一声,伯远用力了。
“操…”张嘉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伯远直接踩到他戴着的口笼上,被人压制住的感觉并不好受,“别那么凶嘛…”伯远把他的头踩得歪过去。
另一只脚还不停的踩他的胸口和肚子,真是要受不了了、张嘉元知道让事情进行下去的唯一方法就是喊出那句宠物一样的主人。
“喊一句、我就让你爽。”伯远似乎装作不经意的用鞭子的柄去蹭他一直硬挺着的肉棒,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又蔓延上来,可张嘉元还是不愿意开口。
他死死的盯着伯远,想要看看这个主人还能做些什么,伯远把鞭子折了折,他认得张嘉元的眼神,这小孩儿在挑衅。
没收着力气,鞭子抽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点破空声,又重重的落在了张嘉元的大腿根,疼痛感反而让张嘉元更加兴奋,他抬了抬下巴让伯远凑过来。
压着嗓子说了一句主人疼疼我……
伯远几乎上头了,他沙哑的声音跟平时调笑时候不一样,贴在耳边的是口笼冰凉的铁丝,可是扑在耳朵上的呼吸确实热的,控制不住的趴到张嘉元身上…
“乖…”他又摸了摸小狼的头发,慢慢把屁股往他的肉棒上蹭,“快点,主人。”张嘉元催促的挺了挺腰,他每叫一声主人伯远都要心跳加速一次。
他用股缝夹着那根东西上下动,已经憋了太久,张嘉元得身体都在发热,烫得伯远后穴直缩,他着急的挺腰往伯远腿间蹭,好像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把张嘉元蹭射了。
“让我数数、几下你才能射出来。”伯远紧紧的贴着他,好像一点都不着急一样的数起了数,张嘉元粗重的喘息就在他耳边,只是听着声音就兴奋得不行。
伯远的身体很软,两粒奶尖就在他身上蹭,往下看去能看到腰踏下去和屁股的曲线,他的声音像一柄小锤子,一个一个数字像是钉子一样嵌入耳根。
“十八、十九…二十、”他声音颤抖着停下,张嘉元也停下了,身体都被摩擦的发热,在伯远的数数声中达到了顶端,如果手没被绑着的话,应该会摸到伯远背上的精液。
伯远去解张嘉元的手铐,后面那张小嘴都被蹭肿了,迫不及待有什么东西插进来,放开小狼的枷锁,一瞬间角色就调换了位置。
他像是暴起一样把伯远扑倒,抓着他两个手腕捏在一起举过头顶,暗示意味很强的顶腰,“帮我解开,主人。”指了指自己还带着的口笼,这下可以在他漂亮的脖子上留下印记了。
他抓着伯远的手放到脑后,带着他一起扣开了那个卡扣,最后的牵制也被松开,张嘉元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拎着伯远的腰扔上床去,趴在他身上按着脖子咬了个爽。
自己身上有三道鞭痕,那伯远身上就不止要有三个牙印,他摸了一把刚才射上去的精液,用手指去开拓那个已经肿起来的小口,只用手指伯远就已经扭动着身子迎合了。
只抠挖了几下就知道伯远等不及被操了,于是搂着伯远的大腿顶上去,龟头一下子被嫩红的穴口吸住,往自己的方向一拽就能轻轻松松的一插到底。
伯远一下子呻吟出声,被贯穿的感觉还真是不常体会到,他已经能预见今晚会被操得多惨了,索性撅着屁股配合。
张嘉元一抬手把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一下子全扫到地上,他喜欢压着一个人操到他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根本比不上最原始的快乐。
“主人,别射的太快了。”他低沉的笑出声,去摸伯远再次坚挺起来的性器,攥着它又撸了几把,最后用大拇指堵住,随即开始了进攻,他每一次都操到最里面,每一次都狠狠刮过伯远的敏感点。
“啊…!等、等等…唔、”话都不让伯远说完,就扣着伯远的下巴拉过来接吻,舔得他舌根发酸才放开,伯远被拢在他身下狠狠的顶弄,眼神都逐渐不清晰,只能本能的在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快要高潮时才要哭不哭的去掰张嘉元的手,“让我…射、小狗…求求你、”他哭起来可爱极了,鼻头眼眶都红着,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真招人疼。
不过并没有得到张嘉元的同情,他只想看到伯远更狼狈一点,他拎着伯远的脚踝翻过去,整根几把在他肚子里转了一圈,伯远啊了一声,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声音跟之前相比又软又甜。
他搂着伯远的腰,扶着他的性器松手,伯远趴着一股脑射到床单上,身体微微颤抖的到达高潮,“到底谁才是小狗,嗯?”张嘉元的话让他意识到,现在自己四肢着地的样子,像极了一只乱尿的小狗。
张嘉元并不打算放过他,还是攥着他的性器不放手,错开包皮去抚弄那个小孔,娇嫩的皮肤被他大力揉搓着,伯远忍不住带着哭腔叫出声,不得不承认他很会做手活,没几下伯远又重新硬了起来。
“你说我再操几下…你又会射?”是刚才自己说过的话,伯远耳朵被他羞得通红,难堪地用手捂住了脸,整个被抱住坐了起来,他又没忍住叫出声,透明的前列腺液都顺着柱身流到了腿根。
身体里的性器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伯远自己向下看甚至能看到自己肚子上有一个人微微凸起的弧度,真的是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了,整个人好像被钉了起来。
张嘉元也开始数数,从一开始,伯远一开始还能认真数他操了几下,后来他就看着自己肚皮上一鼓一鼓的凸起忘记了数字,只能听见有一个摩擦感很强的声音一直在自己耳边念叨。
在昏沉之中几乎是一个激灵就射了出来,伯远好累,射了这么多次已经快没东西可射了,可是张嘉元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听到张嘉元的笑声,不过已经没力气辨认他到底说了什么,失去意识之前只记得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把狼当作小狗强行戴上枷锁…
希冀 05
——
警报响起的时候汤浩没做出任何的反应,因为他实在是对这种声音不熟悉,只是一瞬间的刺耳让他觉得不适。
反观刚才还在淡定跟他聊天的张嘉元立马绷紧身体,点了两下手腕上的手环,回了句收到。
“现在立刻去备战区集合,给你分配的向导信息会在手环上。”停顿了两秒,又加了一句注意安全,这才带着自己的精神体跑走了。
汤浩这才意识到,最外层防线破了,有怪物突袭了,他要上战场了。
耳边开始传来开门的声音,向导和哨兵们边穿衣服边从房间里出来,甚至有的人嘴里还叼着饼干 ,刚才还好多人的训练场就只剩下汤浩。
“你就是汤浩?傻站着干嘛呢,这次我是你的搭档。”
后背突然被拍了一下,回头发现是一个比自己矮了许多的女生,她已经穿好了作战服,正仰着头看自己。
“啊我是,你好…”刚伸手想跟对方握手,但是对方没有理,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往外跑。
“还打什么招呼,快点走了!”看来是个急性子呢。
等到了备战区的时候,汤浩才涌起该有的紧张感,他第一次看到塔里所有的人和精神体。广播里的机械女音正在没什么感情的念着此次的作战规模。东区出现一大批B级怪物,正在试图冲破电网,震感预测水下有未知S级。
“喂,这就傻眼了,等下到战场还不吓死你啊,这个给你。”
又是那个女生,她扔过来一个武器盒子,好沉,汤浩差点没抱住,腰都跟着弯下去了。不好意思的冲她笑了一下,把盒子打开才发现是一把长剑。
这就是自己的武器了吧。
雪貂也从自己帽子里钻出来,挥舞着小爪子,看样它已经做好准备了。
“…喂,再这么晚来我可不管你了,拿你喂豹子。”张嘉元因为戴着指挥用的麦,所以说话声音在这个地方被扩的特别大。
汤浩寻着声音看过去,刚好看到张嘉元把自己的精神触丝插到一个哨兵的身体里,手臂粗的触丝瞬间和对方的缠绕在一起。而他身边还有好几条同样的连接,原来他真的可以一个人带多个哨兵…
也不知道来晚的那个高高瘦瘦的哨兵说了什么 ,竟然给他逗笑了,本来还很严肃的氛围算是缓和了几秒钟。
没等再多看一会儿他,汤浩就感觉自己身体里某一处突然热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临时向导已经开始在跟自己做精神链接了,虽然很微弱,但聊胜于无。
自己头发丝一样细的触丝被她拧住的时候,这种感觉还是很微妙的,觉得自己有力量了,但是感官被加强,那种即将上战场的恐惧,也同时被放大了。
“合作愉快。”
“嗯。”
在战机上的时候就能从屏幕里看到电网外的场景,这些怪物像不怕疼不怕死一样的往里涌来,即使被电炸的血肉横飞,也依然试图冲破。
战机停在地面上,舱门打开的一瞬间,外面呼啸的风就吹乱了所有人的头发,怪物狰狞的嘶吼声预示着,战斗开始。
张嘉元带着自己的哨兵们最先冲出去,一只鹰在后面叼着他的备用箭追出去,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元儿,你落东西了。
等到了作战区的时候,面对那些比自己大好几倍的奇形怪状的东西时,才发现自己以前学的理论知识有多狗屁,抓着剑只能是边退边反击,幸好自己速度快,还不至于刚开始就被抓烂。
因为不能完全熟练的运用向导传递来的精神力 ,有的时候并不能把那些力量灌注进武器上,所以一直在能砍掉怪物的一只胳膊和看着剑变形之间循环。
被一只怪物掐住腰拎起来的时候,对方冲自己张大了嘴,黏腻的口水甚至滴在自己身上一滴,味道恶心的让人作呕。就在汤浩以为自己要被吃掉的时候,那个女生扔过来一个束缚网,把怪物整个控制到倒地。
她跑过来想问汤浩没事吧,结果就在想回答她的时候,却看到她嘴角流出一行血,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震惊,两个人一低头才看到,一条被怪物隐藏住的尾巴冒了出来,扎穿了她的肚子。
死亡就是在一瞬间的,你不知道是自己的先来 ,还是队友的先来。
汤浩第一次觉得血腥味这么明显的冲自己扑过来,下意识想伸手去捂她的伤口,却被她用最大的力气推开。
被推离她两步远的时候,那条尾巴又往前扎了一下,直到将她整个人拦腰截断,骨头断裂,内脏和怪物的粘液融合在一起,往外渗着。
如果刚才还在她身边,应该会被一起捅穿,被尾巴串在一起……
一下子泄了力的跌坐在地上,胃里泛上来一股酸水,想吐又什么都吐不出来,眼前顿时被泪水蒙住,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片红色。
明明感觉到用东西在朝自己奔过来,却连重新拿起剑都力气都没有了。汤浩能明显感觉到她刚才传给自己的精神力开始消失,在自己身体里被抽走,抓也抓不住。
箭在自己头顶划过,像是故意想引起自己注意一样,连头发都被扯了一下。再重新看到东西的时候,就是看到一个怪物的胸口插着三只箭,直直的朝自己倒过来。
压在自己身上,要喘不过气了……推了好几下都没推动,只是让手上沾了一堆血。
被拎着胳膊拽出来,后背在地上摩擦了一遍。
“战场分神,找死呢。”张嘉元恨不得给他一拳让他清醒点,但是又觉得,他可顶不住自己一拳。
拎着他的领子晃晃他,然后从腿上系的带子上抽出一把短刀,“拿好了,别给我弄丢了。”
在汤浩接过那把刀的时候,碰到了张嘉元的手指,一条条蓝色的触丝像是有生命一样从他身上爬过来,一下子攥住了自己。
四肢的酸痛和疲惫感瞬间减退,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感觉到异常的轻松,身体好像是生锈的机器被上了润滑油一样,如果不出去跑两圈都已经负载了。
也不见他继续再说什么了,而是背着弓朝自己的反方向跑去,单手撑着尸体翻跳过去,视野里能看到的就只剩下他飞过来的箭,插在怪物身上瞬间爆炸。
捏紧了手里的短刀,听觉被无限放大,不用回头就能顺着脚步辨别攻击者的位置,转身直接插过去,力气大到给对方击退了好几米远。
从没体会过这种能量的汤浩一下子就上瘾了,开始冲进密集的怪物群里,在它们中间穿梭,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尸体倒在自己脚边,自己不停的深呼吸,像是被刺激到喘不上气。
再多一点吧,多一点……有了这种想法的汤浩开始不断冲张嘉元汲取,从最开始的向他传输,到现在的抢夺,好像是不把自己撑满就不罢休一样,精神力像流水一样被他吸走。
汤浩现在完全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却没发现身后的张嘉元呕了一口血。
身边的一切都让他血脉喷张,飞溅的尸块,被风吹过的沙子会划伤脸,不知道是谁的惨叫和怪物倒下的声音…都在说着不要停,这才是你该做的事情。
还想继续往里深入的时候,整个人突然开始颤抖,不等往回跑就看到地面的裂缝朝自己奔来,一条触手从自己脚下冒出,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光速变换,被拍飞了……
身体反应大过脑子,伸手抱住触手不松,为了防止被甩下去摔成肉饼,还死死咬住它,整个人扒在上面。
触手怪像是很快就忘掉了他这个小蚂蚁,甩动了几下就不再继续了,但不等汤浩松口气,就因为它的蠕动而被卷进了它的身体里。
窒息和眩晕让他眼前发黑,滑溜溜的粘液让他很难再有什么大动作。为了不被闷死,只能抓到什么就握紧什么,但也都是徒劳,根本挣脱不出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儿的时候,他听到耳边传来的,有节奏的咚咚声。
……是心脏。
高级怪物的身体里会有类似于心脏的结构,不一定会长在某一处,想把这种能再生的怪物杀死的唯一办法就是刺破心脏。
可能是自己被缠的太深了,误打误撞的碰上了它的心脏附近。努力的抽出自己的胳膊,捏住了张嘉元给的短刀,冲那个声音的来源处狠戳了下去,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如果活不下去了,这也算是自己做出的最后贡献吧…真正死的时候,他会不会通过链接发现到呢……
刀像是有感应一样,扎进去的瞬间就变成醒目的红色,炙热的温度烫的汤浩收回了手,但是也成功的标记了心脏所在处。
这一下直接激发了怪物的防御功能,不知道从哪儿喷出的一股气体将他击飞,汤浩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自己的结局。
高速下坠让他耳鸣,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貂,还好,死的不算孤单。
落入海里的时候,身体好像是被千斤顶压过一样,感觉自己的器官都挪了位置,水开始顺着自己的鼻子和嘴灌进自己的肚子里,肺像是快爆炸了。
慢慢沉下去的时候自己这一生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飘过,爸妈贪婪的嘴脸,指导员的冷言,哨兵们的瞧不起,没想到这一路下来唯一算是温暖的就是跟张教官在一起的日子…
张教官……他的脸,怎么越来越清晰了…?
精神链接还没断,在汤浩刚从空中出现的时候张嘉元就感觉到了,用了最快的速度朝他落点位置跑去,没有一点犹豫的跳进了海里。
憋着气向他游去,伸手扯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水面上拉。但他可能是没什么意识了,完全不配合,让张嘉元的救援行动显得异常费劲。
断了跟其他人的链接,拉开身体里的精神图景和海水融为一体,给他包裹在里面。伸手搂住他,一下子亲了上去。
往他嘴里渡着氧气,触丝也尽量把温度传给他,让他能挺到上岸。
汤浩被拖上岸边的时候脸已经没了血色,被他放开后就一直在往外咳水,呛的胸口都在快速起伏。
张嘉元的耳机又响起来了。“发现心脏位置标记,需要建立精神屏障。”
“我马上来。”
把已经被浸透的貂拎起来,拧了一下水之后扔到豹子身上。精神体受伤本体也会受伤,能管一个是一个吧。
拿着全体麦,开始下达最后的命令。“所有人迅速撤离到安全区域,我的哨兵到指定位置集合,心脏找到了。”
说完之后随手抓了一个人,让他把汤浩也带上。
等汤浩在别人背上恢复神智的时候,已经跟着大部队在撤退了,回头就只看到张嘉元带着几个人冲回战线里……
他想问,我们不用帮忙吗,但是很快就又晕过去了,好吧,那些已经不是自己还能够操心的问题了。
——
回到基地,一片死气沉沉,有的人很快就离开了,有的人被抬进医务室,有的人再为自己逝去的队友而哭泣。
躺到担架的时候汤浩又看到了上次那个医生,冲他伸出手,说出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嗓子有多哑。“教,教官…没回来。”
张腾正在等张嘉元,就看到了那个被送来过的学员,走过去弯腰,耳朵贴近他的嘴边,仔细听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
“快了,他会回来的。”
听了这话之后汤浩倔强的不肯走,一定要在这里陪他等着,等到了才行。直到备战区的人全部走光了,基地的大门才有了动静。
战机停在候机区,张腾看向旁边的助手。“人准备好了吗?”
助手点点头,把角落里被绑着的几个人拽了过来。
从战机下来的人抱着已经不动的张嘉元,急匆匆的往这边跑来,汤浩连想凑近看一眼他伤势的机会都没有,只见他把精神触丝全部释放出来,分别插进了那几个人身体里。
很快,那些人就被吸干了…………
汤浩震惊的捂住了嘴。
开春
拖拉机已经一个冬天没用过了,张嘉元拿着抹布擦了半天,今天他起了个大早,要去镇里的种子站买点春天要种的东西,顺便给小卖部进货。
懒得刮胡子,却还是讲究地穿着皮衣皮鞋,村里的小姑娘有不少都喜欢他,只是这小子对女人的兴趣平平,总抱着吉他躲在他小卖部的柜台后面扒拉。
他就着拖拉机的突突声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有点后悔没带手套出门,天气还是冷的离谱,今天这个逼装的有点过了,还不如裹着大棉袄出来跟别人挤成一团的赶集。
置办完东西在桥头买了两个刚出锅的肉馅大包子,咬了一口嘴巴里的热气就成了白雾一团一团往外冒,他靠在拖拉机上往胡同里头看,一只小流浪猫蹲在垃圾桶盖子上舔嘴巴。
看它这么馋,张嘉元啃掉了最后一口肉馅,把剩下的包子皮放到小猫面前,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墙角微弱的反光看起来像是还有一只小猫的样子。
地上的雪有点开化,一些脏脏的雪沫子粘在他鞋上,又掰开了手里热气腾腾的包子咬了一口,探头往里面走。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好像不是猫…
他加快了脚步,冲过去把破纸板掀开,里面是居然是一个脏兮兮的、几乎快没有呼吸的人…
张嘉元有点着急,拉着那个人的胳膊把他扛起来,怕他死了立刻就要往医院赶,可是这个人倒是慢悠悠的醒过来,抓着张嘉元的胳膊拉住他。
“好香…”他直勾勾的看着张嘉元手里被咬了一口的包子,看起来饿了很久的样子,张嘉元无语的把手上的包子递给他,这家伙…到底有事还是没事啊…
“慢点吃你,什么情况啊…不回家在这睡垃圾堆?”他顺着那个人的后背拍拍,看这人没什么大碍倒是也放下心来了。
那个人腮帮子鼓着嚼了半天,脸上脏兮兮的,头发都打缕了,歪着脑袋好像在思考的样子,“……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睁开眼睛就在这里。”他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回答。
张嘉元皱了皱眉毛,没想到自己这小县城里还能碰见看电视看坏脑子的傻傻帽,失忆这种剧情也能在现实里出现。
可是后来张嘉元真发现了不对劲,这家伙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汤浩,后脑勺有那么大一个包,身上没有任何证件,连手机都没有。
都领他到公安局门口了非不进去,抓着张嘉元的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闹的大家都往这边看,搞得像自己欺负他一样。
用咬了一口的包子换了只小流浪猫回来,只能把他拽上拖拉机,跟种子一起拉回家,领着去村里卫生所看脑袋,医生说他是摔的,好好歇着就行了。
张嘉元半信半疑的给他领回家,烧了两锅热水给他洗澡,第一遍水洗下来都发黑,头上还沾着树叶,汤浩被他搓的傻乐,脏泥一洗掉,看起来竟然还挺白净的。
他问了汤浩好多问题,回答不是不知道就是不记得了,他甚至连现在几几年都不清楚,一开始张嘉元还害怕他犯了什么事儿躲到这里来,不过看他小胳膊小腿儿的也不像能闯祸的样子。
再加上他在自己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也没有人找上门来,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而家里正好缺一个帮忙的,自己下地播种的时候小卖铺总要锁门,汤浩正好可以在这里帮忙,张嘉元一点一点教他这个多少钱,那个多少钱,二维码是怎么用的,总觉得自己在带孩子。
有一天他摸着汤浩的脑袋,铁了心占他便宜,“你不记得你几岁?”他看着汤浩的脸,也有点看不出年纪,汤浩顶着他的手点头。
“那你十八,你得管我叫哥。”张嘉元开心的不行,把他头发都搓乱了,可是汤浩更加坦荡,笑得露出一排大白牙,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哥。
这一声简直戳到张嘉元心里去了,他父母走的早,又没有兄弟姐妹陪着,成天扒拉吉他,自己还得种那么一大片地,前屋的大姨总怕他想不开,自从汤浩来了,倒是看见这小子开心了不少。
不过也是因为汤浩是个傻的,做什么事都惹得人发笑,再配上他一张可怜巴巴的脸,更招人疼。
张嘉元身上的担子就更重了,又要种地、又要看店、还要照顾汤浩,刚失忆那阵子,汤浩就真的很小孩儿一样,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可是被照顾的时间越长,他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他看着张嘉元早早的扛着锄头出门翻地,就想做点饭中午等他回来吃,可是厨房里是柴火灶烧大铁锅,虽然看过几次张嘉元做饭,但自己真正弄起来又手忙脚乱。
柴火是点起来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一团一团的黑烟从灶坑里往外冒,别提烧水做饭了,屋里人都呆不下去,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乡亲跑到地里找张嘉元,着急忙慌地跟他说你家着火了。
张嘉元吓死了,什么东西都没拿就往回跑,回到家就看到笨蛋汤浩脸上一块黑一块白的站在屋外面咳嗽。
“我就是…想帮帮你,你好累,我想让你轻松一点。”汤浩咳的眼睛都红了,手局促的抓着衣角,他的衣服是前屋大姨的儿子穿剩下的,本来就不新,这下更旧了。
看他这样子差点给张嘉元气笑了,从井里打了水泼到柴火上,烟一下子熄灭,他们俩开着窗户扇了好久才把屋里扇干净。
“下回你跟我说,我教你,行不?”张嘉元把毛巾投湿,抓着汤浩的下巴给他擦脸,偶尔擦过他的嘴唇,干巴起皮得被他自己咬的没一块好地方,倒是红红的引得人一直看。
汤浩赶紧点头,抓着毛巾主动往他手里蹭,擦干净了就跟着一起下地翻土,张嘉元半天没管他就被旁边撒欢的大狗吸引了注意,拿着兜里张嘉元给他揣的山楂卷逗人家狗。
那狗太大了,汤浩没见过,他想着骑一下就骑一下,结果嗖地就被带跑了,吓得他抓紧狗子的后颈毛,哥哥哥的一个劲喊,张嘉元哪见过这个,自己小时候都没淘到骑狗玩,连忙去追他。
托着他腋下一下子给抱起来了,汤浩两条腿就缠住了他的腰,张嘉元没承受住惯性,直接被他扑倒在地里,摔的脸上身上都是土,这时候汤浩倒是笑的很大声。
他骑在张嘉元身上,低头去拂掉他脸上的土渣子,汤浩眼睛都笑弯了,张嘉元也伸手去捏他的脸,这家伙太淘了,迟早挨别人揍一顿才老实,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问他摔没摔到。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汤浩有点心虚的去揉张嘉元的后脑勺,张嘉元看他这个样子倒也有趣,赖在地上让他拽自己起来,“下次可别骑狗了,要是没有我你就毁容了。”他笑着弹了一下汤浩的鼻子。
“胖了点。”他回忆起第一次见面时抗汤浩的重量,拉着他的手拎起放在一边的锄头带他回家。
他把弄脏的衣服扔进筐里留着一块儿洗,大大咧咧的光着膀子拿毛巾擦身上,汤浩这时候倒是知道害羞了,看着张嘉元的腹肌红了耳朵。
他在电视剧里见过的,可是哪个人都没有张嘉元这么好看,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敢翻身对着他睡了,一闭上眼睛…都是白花花的肉体…
汤浩试探着喊张嘉元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就是睡死了,张嘉元睡觉很沉的,这时候帮他做点什么事他肯定不会发现的。
于是汤浩抱着那一盆脏衣服,去井旁边打水,他记得张嘉元跟他说过洗衣粉放在哪里,也记得张嘉元身上那个香香的味道,为了让他身上这种味道保持的再久一点,汤浩一下子倒了半袋洗衣粉进去。
可是事情又开始不对起来…泡泡…怎么越搓越多了?
汤浩欲哭无泪的看着一大盆泡泡,撸起袖子一盆一盆换水,搓到泡泡快没有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手指头一条一条的凹陷下去,泡水泡了太久指腹都抽吧了。
坐小板凳坐得腰痛,默默挂起洗好的衣服往被子里钻,张嘉元身上好热乎哦…他偷偷把腿伸进张嘉元被子里,又得寸进尺的把胳膊也伸进去。
整个人睡熟了之后就顺其自然的滚进张嘉元的被子里,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就抱在了一起,还没入夏,贴在一起睡觉舒服得很,就连张嘉元的起床时间都晚了不少。
一睁眼睛看到汤浩睡在自己怀里,脸颊软软的贴着自己的手臂,忍不住又把他抱的紧了点,睡着之后好乖的样子,他又捋了捋汤浩的头发才起来。
张嘉元出门看到挂在院子里的衣服,竟然有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欣慰感,天气渐渐热起来了,他不愿意汤浩再贴身穿别人的衣服,搭了别人的顺风车去镇上给汤浩买几件夏天穿的衣服。
他又点了根烟,路过那个胡同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眼,就是在这个胡同里捡到的汤浩,那只猫还在没在这里…?
他嘲笑自己有病,都快半年了一只猫还能一直守在原地吗,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里面的破纸盒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只猫脑袋就冒了出来。
普普通通的小三花,但张嘉元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那只开春时吃了自己包子皮的小猫咪,它又跳上垃圾桶冲张嘉元舔嘴巴。
这真的给张嘉元吓到了,他把手放在那只小猫咪面前,要是它贴过来蹭蹭,就把它绑架回家,包了它下半辈子吃喝,要是它伸爪子挠自己,那还是流浪比较适合它。
事情真的跟他预料的一样,小猫咪软软的叫了一声之后趴下来,用并不干净的毛脑袋去蹭张嘉元的手,翻着肚子让张嘉元摸。
好的,家里又多了一口。
他捞起猫咪塞在自己的怀里,拎着给汤浩买好的衣服爬上了大爷的车,小猫咪在他怀里被颠得喵喵叫,下了车汤浩就从小卖部里飞出来,头发都跑得四处飞。
他想往张嘉元身上跳来着,可是看到冒出来的猫头,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脚步,他新奇的看了好几眼,试探着上手去摸,张嘉元把猫抱出来塞他怀里,“找了个陪你一起看店的。”
他们给小猫洗了澡,跟把汤浩捡回来那天一样,烧了两锅热水,从此他们家小卖部看店的人就变成了汤浩和小猫咪,每次张嘉元上山回来看到汤浩和猫窝在一起睡,心里就会软得一塌糊涂。
给汤浩买回来的夏装他看到的时候高兴的直蹦哒,搂着张嘉元脖子就亲了上去,叭一口给张嘉元都亲懵了,“你这是…?”他摸了一把险些被汤浩亲麻的脸颊。
“电视里都这么演呀…”汤浩也有点局促的摸了摸耳朵,一下子没忍住就贴上去了,张嘉元差点笑出声,他忘记了汤浩只是个失去了记忆的笨蛋,根本不了解这些约定俗成的纲纪伦常。
可是张嘉元自私地不想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他贪恋汤浩对自己的依赖,他喜欢这种家的感觉。
他也抓着汤浩的手捏他的耳朵,又嗯了一声才去亲他,汤浩的嘴巴干得厉害,亲起来都刮嘴,不过倒是软得出奇。
晚上睡觉的时候汤浩掀开他的被子滚进去,就算热也要跟他紧紧贴着,这好像是他寻求安全感的一种方法,旖旎的热气都能拍到张嘉元的脸上。
他圆溜溜的屁股贴上来,要是有尾巴的话肯定贴着张嘉元的腿蹭,他害羞,从来不肯光膀子睡,但是现在欲盖弥彰的白背心好像一层包装纸等着别人去掀开。
张嘉元转身用一条胳膊紧紧搂着他,脸贴在他脖子上用胡茬轻轻蹭上去,又恶狠狠的咬了他肩膀一口,“别瞎蹭,小心我现在就办了你”说完又不怀好意的捏了他的肉屁股一把。
汤浩轻轻哼了一声,被他又捏又咬的整个抱在怀里欺负,包子…就是那只被捡回来的小三花猫,跳上炕窝在原本汤浩的被子里盯着他俩。
夏天的蝉和青蛙像是带了扩音器,吵得人根本睡不踏实,他们两个一直抱着,一直抱着,即使没睡也像睡着了一样深深呼吸。
夏天来了,是味道先来的。
挨家挨户做饭的味道能传出去很远,麦子生长的那股子青涩的味道让人想起十八岁,玉米地里冒出来清新的甜味半辈子都忘不掉。
在冬天格外漫长的北方农村能看到的色彩也多了起来,树叶儿上冒头的新芽,爬满了房顶的南瓜,裸露在外面的红砖,还有雪水干透之后的柏油。
汤浩跑得快把鞋子甩掉了,身后追着的是嚣张跋扈张着翅膀的大鹅,那扁扁的嘴巴钳住汤浩腿上的肉狠狠一拧,痛的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跑,一直跑,身后的大鹅就一直追,他嘴巴里一连串儿的哥哥哥喊着,跑到坐在田埂里的张嘉元面前,他用力一跳,两条腿稳稳的缠在张嘉元腰间了。
张嘉元虽然吓了一跳,但还是伸手把他托住,嘴巴里还叼着一节烟灰没落下的烟蒂,他一只手探出去抓住大鹅的脖子,轮了一圈直接把那只鹅甩飞了出去。
大白鹅身上沾了泥巴,嘎嘎嘎的叫着好像在骂他们俩,扭着鹅屁股一摇一晃的排着队走了,张嘉元拍拍他腿,“你又干什么坏事儿了?”怎么都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淘气。
“没干嘛…就是朝他们扔了两块石头,谁知道它们会飞呀…!”他抱着张嘉元的肩膀控诉,其实张嘉元能听出来,他不是北方口音,不知道他以前在南方有没有见过大鹅。
汤浩在他身上慢慢挪地方,不一会儿就趴倒了张嘉元背上方便他背着,耍赖一样的晃腿要他背着回家,张嘉元只能扔掉手里的烟头,两手托着他的大腿背着他往家走。
太阳已经要落山了,一簇一簇的小虫子在水坑上面飞,张嘉元背着汤浩赶着夕阳回家,汤浩到家了才想起来喊疼,被大鹅一口咬在腿上,青的青紫的紫。
他掀开短裤的裤腿给张嘉元看,大腿根的皮肤比其他地方都白,又嫩又软的样子看起来像果冻,张嘉元看他趴在那里掀裤腿的样子就口干舌燥的。
他伸手摸上去,顺着膝盖窝一点点摸,捏了几下他的大腿肉,往他裤子里摸,屁股就更软了,汤浩还不知好歹的往他身上贴,他抓着汤浩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压下去亲他。
“你是不找操。”他一下子把汤浩的脚踝抓住了,下半身跟他紧紧贴在一起,张嘉元能摸出来,汤浩身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来这里之前应该是特地锻炼过。
不过来了这里之后被自己养的肌肉散了,也长了点肉,哪里摸起来都是软软的,“明明是你…想太多、”汤浩被他摸的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水汽。
他们俩亲也亲过了,摸也摸过了,可张嘉元就是不敢做最后一步,他不怕现在的汤浩后悔,但他害怕恢复记忆的汤浩为这件事感到困扰。
可是这次汤浩就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做到最后一样,抓着张嘉元的手往自己胸上放,“这里更软…”他羞得不敢抬头,两条腿勾着张嘉元的腰不放。
看他这个样子…张嘉元就是再坚定也要破防的,他去摸汤浩的腰,把衣服往他胸口上推,压着他接吻,汤浩配合地不行,就算腰硌得生疼也不敢吱声。
衣服都快被张嘉元撕坏了,内裤都不知道被扔哪去了,他随手拽了条褥子铺在炕上就把汤浩往上按,拿了柜子上的雪花膏用手心捂化往他屁股里涂。
肠子里又热又软,吸着张嘉元手指头不放,他想起以前上学的时候路过音像店,跟着别人一起凑了十块钱租的色情碟片,里面的光线昏暗暧昧,跟现在落在汤浩鼻梁上的光线如出一辙。
他不知道用手搞多长时间合适,就把穴口揉软了,光是汤浩克制的哼唧声就已经让他下面硬得发疼,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在汤浩屁眼上给他烫的一激灵。
汤浩拿手去摸,“好大…”他下意识感叹,龟头顶在他手心里蹭蹭,随后就被张嘉元按住了手,“你别后悔。”他又亲了亲汤浩的鼻梁,抓着他胯骨往里面用力。
汤浩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想让他快点进来,可是真进来了后面又撑得酸痛,他叫的可惨了,顾不上害羞放开嗓子哭,他跟张嘉元说我好喜欢你可是我好痛,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舍不得用力。
张嘉元忍得额头冒汗,汤浩又说你操我,我只给你,汤浩还说别送我走,不想去警察局,汤浩痛的要死还是不松开勾着张嘉元的腿,他听出来汤浩好喜欢自己……
那天的润滑太少了,每次想起来张嘉元都会后怕一下,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挨过了一开始的疼痛剩下的就只有爽,在土炕上滚了半宿,汤浩高潮流的水把褥子都弄湿了。
第二天一起来被前屋的大姨指着鼻子骂,办事儿也不会小点儿声真不害臊,都被小孩子听去了丢不丢人,第二天不干活了搞这么晚?你俩能怀还是怎么地?
汤浩都被操瘸了,抱着张嘉元胳膊一瘸一拐的就当听不见,等大姨骂完了还要扭头过去做鬼脸,然后两个人抱在一起笑成一团。
整个夏天他们俩都汗涔涔的贴在一起,进货要出汗,下地要出汗,收拾院里的菜园子也要出汗,就连做爱也要出汗。
他们俩搭了个小棚子用来洗澡,水弄进水袋里晒半天就热了,黏黏糊糊的挤在一起冲澡,那个喷头不太好使,每次都喷张嘉元一下巴水才能正常。
这是张嘉元觉得过的最快的一个夏天,还没来得及感受,天就已经开始变短了,他带着汤浩下河抓鱼,帮他把裤腿挽起来,这是汤浩第一次蹚水,抓着张嘉元胳膊紧张了半天。
他是个皮孩子,张嘉元知道的,沾上水就玩的停不下来,挽起来的裤脚都没有幸免地沾湿了,他弯着腰一直盯着水里面,好像跟那条大鱼杠上了。
张嘉元看着好笑,坐在岸边抓小虾,汤浩看起来认真极了,眼睛死死盯着水面,等那条鱼冒头了就扑过去抓,那边的水花都溅起来了,看起来像是摔进了水里。
不过张嘉元没有太担心,毕竟这水才到小腿高,汤浩爬起来,两只手好像抓着什么东西,他一下子转过来,笑的超级开心的举起手里的东西给张嘉元看。
那条大鱼还真被他抓到了,在他手里面扭来扭去的挣扎,张嘉元还挺吃惊的,不过下一秒就让他爆笑出声。
那鱼滑溜溜的,汤浩手滑没抓住,它扑腾着跳起来,尾巴一下子甩了一巴掌到汤浩脸上,汤浩顾不得疼手忙脚乱的去接那条鱼,没想到还是让它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忙活半天甩了一身水鱼还跑了,张嘉元在旁边笑的喘不上气,气的汤浩扑过去把他正在抓的小虾都吓跑了,最后被张嘉元拎着领子抱起来才算完。
闹腾了半天太阳都要下山了,早晚温度又很低,汤浩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趴在张嘉元身上打了个喷嚏,张嘉元又把他背起来,托着他两条腿走在田埂里。
夏天也总这么背他回家,每次从草丛里蹚过去的时候总会被蚊子咬的一腿包,现在倒是没有蚊子了。
麦子成熟的时候地里一片都是金黄金黄的,跟夏天那时候的青涩不同,每一粒都饱满得快要把外皮撑开,张嘉元起了好几个大早去割麦子。
他不让汤浩跟着,地里又热又晒,一干就要在那里待上一天,被玉米叶子割到也是常有的事,他舍不得汤浩累到,可是汤浩看着他也心疼,几天就晒黑不少,胳膊上都起皮了。
好几天回来都是沾到枕头就会睡着,汤浩难得能趁他在睡觉的时候干点什么帮帮他,张嘉元的手套漏了个洞,今天他还念叨来着,汤浩就拿了装在饼干盒里面的针线,兴致勃勃的帮他补。
之前看他弄的时候好简单的样子,怎么针在自己手里就这么不听话,扎了自己的手指头好几下,血珠都冒出来了,包子跳到他腿上看不下去地冲他喵喵叫,还扒拉他的胳膊不让他继续。
汤浩继续认真的鼓捣他乱成一团的作品,都没有发现张嘉元已经从床上爬起来站到他身边了,张嘉元已经很收敛了,看到他缝的乱七八糟还是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扑到他后背上抱着,抓住他那只快被扎漏的手,“你这是要把你的手指头也缝上去吗?”他的声音还有点沙哑,汤浩被他说的耳朵热,还没来得及恼羞成怒那只扎破的手指就被张嘉元含进嘴里。
“你···犯规了、”汤浩被他舔的脸通红,舔完了手指头还要被抓着手腕亲亲手心,张嘉元顺势拿走了他正在缝的东西,三下两下就缝了一朵小花进去,汤浩看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你还会这个呢。”汤浩拿着手套摸了半天小花花,“那当然,我什么不会?”张嘉元把手套从他手里拽出来扔到一边,抱着他晃晃。
“那你在这里···”汤浩把自己的衣领拉起来,“也缝一朵好不好。”他抬眼睛去看张嘉元···不知道到底谁在犯规。
张嘉元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抓着汤浩的衣服把他推到沙发上按住,整个人骑在他身上掀开他的领子,在他衣服里面对着胸口的位置缝了一朵小雏菊。
汤浩捂着胸口开心了好久,就连滚到一起去操了半宿也不舍得脱下这件衣服。
第二天去给院子里的月季花浇水的时候又看见前屋的大姨,她那个脸色黑的像碳,汤浩在她开口骂人之前迅速溜掉了。
他扑到张嘉元背上,说什么也要跟着他一起去地里割麦子,被他磨的没办法,张嘉元只能背着他去给他买草帽,他把昨天缝上花的手套给了汤浩,自己买了一副新的。
等到了地里汤浩就不是刚才乖乖的他了,这里没有人,只有一堆一堆割好堆在一起的麦子,他缠着张嘉元亲,在他嘴唇上乱咬,下面贴着他蹭,非要把他蹭硬不可。
张嘉元抓着他扔进麦子堆里,一下子就被那些麦杆淹没了,汤浩咯咯直乐,张嘉元骂他挨操没够,昨天刚搞完今天还要。
可是汤浩好喜欢他,恨不得天天跟他贴在一起,在麦子堆里被他抱住好有安全感,“快进来、”他脱下自己的裤子,抓着张嘉元的手往自己身下放。
张嘉元摸了一手水,他下面的小嘴儿还软着,昨天都被操得合不拢了今天还要馋,他拎着汤浩两条腿把他挂在身上,搂着他腰往他脖子上咬。
刚才还欲求不满的样子被张嘉元摸了两把就又被打回原形了,他摸着张嘉元手臂上的肌肉就会脸红,之前冬天养的膘都掉干净了,就连下巴都尖了不少。
再加上被晒的脱皮,更有男人味了,汤浩被亲的口水流了一下巴,被抓着屁股扯开小穴,没怎么扩张就被直接操满了,肚子凸起来一个弧度,那是张嘉元在他身体里。
“嘉元,哥、太撑了···”他捂着肚子哼唧,一抬眼睛就能看见天,下意识给张嘉元夹得更紧了,之前占便宜瞎编的汤浩深信不疑,时不时撒娇的时候就会喊哥。
“撑也忍着。”张嘉元用力往他前列腺上顶,刚开始没多长时间下面就咕叽咕叽的响,他们俩藏在麦子垛里胡来,偶尔能听到旁边小河里喝水的牛哞哞叫。
汤浩的后背都要磨破了,被翻来覆去像布娃娃一样拎着操了个遍,他最后悔的一件事估计就是一开始勾引他在外面乱搞。
他怎么哭怎么撒娇张嘉元都不停下,屁股都让干肿了,张嘉元像是不会累一样,汤浩高潮到硬不起来,肚子里都是张嘉元的精液,没有几把堵着就会顺着屁股往下滴。
这次真的是做的太过了,是张嘉元抱着他回去的,汤浩睡得很沉,他的梦里都是张嘉元的亲吻张嘉元的拥抱,可是这些画面都灰蒙蒙的,好像有一根线拉着他远离这些东西。
他知道那是他曾经失去的记忆。
这个梦做了好久好久,一睁眼睛张嘉元的胡子都长出来了,他一下子把汤浩抱住,“你发烧了···是我不好,下次不这么胡来了好不好。”他抱的好紧,汤浩喜欢这样子的拥抱。
“没关系、你做什么我都好喜欢···”汤浩摸他的头发,像哄小孩一样顺着摸摸,后背躺得都痛了,撒娇要他弹吉他给自己听。
自他这次生病过后,张嘉元都不敢再乱来,每次都好温柔好体贴,汤浩甚至觉得,这种日子步入了一个倒数的阶段。
天气越来越冷了,金黄发脆的叶子从树上飘下来,汤浩拉着张嘉元的手一个一个踩过去,他们又带着小猫坐上了拖拉机,拉着一车麦子去卖钱。
麦子换了钱去买煤坯,张嘉元告诉他是烧炕和火墙用的,汤浩来了这里之后还没试过这些取暖设施,惊讶的说原来墙还能发热。
等到火炕和火墙烧起来了之后汤浩连看店都不想去,外面实在是冷,抱着猫猫趴在炕头一睡能睡一天,比起夏天外面的颜色又暗淡下去。
张嘉元不用下地也在家里呆着,屯了半卡车白菜土豆冬天也够吃,天天跟汤浩在家里窝着看动画片。
天亮的越来越晚,抱着人也养的越来越软,张嘉元趁汤浩还没醒探头往外面看,天压得低低的,又发红又发紫,肯定是要下雪了。
汤浩是南方人,肯定没见过雪,张嘉元推他肩膀把他摇醒,叫他起来看天上一片一片飘落的雪花。
汤浩睡眼朦胧的贴在张嘉元身上,看了一会儿眼睛就瞪大了,连忙穿上衣服跑出门去看,张嘉元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他下一步想要干嘛。
这家伙居然蹲在地上伸出舌头去舔了一口。
顾不上笑就冲出去骂他,汤浩一边笑一边跑着躲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互相丢起了雪球,头发都搞湿了才停下来。
他们俩在院子里堆了个超大的雪人,吧夏天穿烂的那件短袖拿出来给雪人当围脖,插了根辣椒做鼻子。
玩够了才被张嘉元拉回屋里擦头发,“···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汤浩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可是张嘉元手直接僵住了,以前?他想起以前的事了?
随后就被汤浩打岔打过去了,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张嘉元总会想,汤浩为什么会失忆呢?他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他会不会怪自己私自占用了他这么长时间呢···
张嘉元故意不去想这些,因为他真的想象不到汤浩恢复记忆会发生什么,要是不再像这样喜欢自己了他真的会疯掉的。
那一天张嘉元进货回来,推开门就看见汤浩像个花脸猫一样探头,脸上沾着的都是面粉,他一下子拉住张嘉元的胳膊把他往厨房拽,神神秘秘的让他把锅盖打开。
张嘉元看着还冒着蒸汽的锅,心脏砰砰直跳,不知道是真的惊喜还是惊吓,他稳住心态,抓住锅盖纽,一下子把整个盖子都掀了起来。
白色的蒸汽哗哗地往张嘉元脸上扑,用手扇了好几下才看出锅里的东西是什么样貌。
是一锅白白胖胖的大馒头。
“蒸馒头做什么···?”张嘉元懵懵的问他。
“因为不会做蛋糕呀。”汤浩不好意思的搓搓手指。
张嘉元都差点没反应过来,这家伙是在给自己过生日呢。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有点感动的去抱汤浩,捧着他脸一点一点的把他脸上的面粉擦掉,想说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酸涩的像吞了一块柠檬,屋子里缭绕的都是蒸馒头的水汽,面食特殊的味道让他呼吸都是甜的。
头靠在汤浩的肩膀上半天起不来,汤浩伸手去摸他的脸,摸了湿乎乎一手泪水,“诶呦、怎么哭啦。”他搓张嘉元的脑袋。
“太喜欢你了···”张嘉元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什么记忆不记忆都去他的,只要现在能抱着汤浩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汤浩说他去求了前屋大妈好久才学会的蒸馒头,张嘉元更想哭了,他一个城里娇生惯养还失去了记忆的小笨蛋,居然厚着脸皮去求一个骂过他的大姨学蒸馒头。
汤浩还说,自己记不住自己的生日,就跟他算在一起过,两个人拼命吃才吃掉半锅,晚上睡觉之前汤浩抓着张嘉元的背心,说什么也要缝一个一模一样的小花上去。
虽然汤浩一脸期待的看了他很久,可是张嘉元并不打算跟他滚,因为现在天气太冷了,脱光衣服汤浩一定会感冒的,抱着他拍后背,嘴里哼着月亮代表我的心哄他睡着了。
张嘉元过完生日就差不多要过年了,村里热闹得很,杀猪剁鸡准备年货,汤浩帮着他往家里搬了两箱砂糖橘,各种小饮料堆了那么高。
小猫咪被来回来去的人吓得只敢躲在汤浩怀里,他们俩盖着被子看张嘉元熬浆糊贴对联,把小彩灯和灯笼挂得屋里到处都是。
“那边要杀猪了,你去不去跟我看?”张嘉元在穿衣服,他想买十斤猪肉回来慢慢吃,汤浩惊恐的看了他一眼,连忙摇头说不去,他可见不得胖猪嚎叫。
张嘉元出门的时候说晚上回来给他做红烧肉,他一走汤浩又闲不下来,去看张嘉元写春联的桌子,那里还剩了好几张红色的方纸。
他拿起毛笔,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猫猫跳上来踩来踩去,按了一对梅花脚印上去,汤浩满意的拍了拍手,捏着自己的大作把大门上的福字盖住了。
张嘉元是跟前院大姨一起回来的,大姨看了半天他家门口的对联,“呦,你们家哪位有喜事啊?”她上下打量张嘉元。
汤浩捂着棉袄跑过去抱住张嘉元的胳膊,“当然是我们俩啦!”他恨不得直接贴上来亲亲,大姨一下子哽住说不出来话,翻了个白眼拎着东西回家去了。
走近一看才知道大姨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汤浩在红方纸上写了个大大的囍字贴在了门上,他乐的合不拢嘴,摸摸汤浩的脸又摸摸门上的红双喜。
“字真丑啊你。”他一边笑一边搂住汤浩的肩膀,“丑怎么啦,今天我结婚呢。”汤浩抱着胳膊用鼻子哼了一声,倒是看不出生气的样子来。
新婚之夜张嘉元把屋里烧的贼暖和,拉着汤浩写了一堆喜字贴了一屋子,脱了衣服抱在一起又搞到半夜,这也算是完婚了。
过年的时候张嘉元教汤浩包饺子,让他给哥哥拜年,汤浩超级乖的一一照做,他们一起看春晚,一起倒数零点,一起放大桶的烟花。
一切的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可是第二天早上起来,汤浩不见了,大年初一,别人家串门拜年打麻将,张嘉元抓着枕头边缝了一朵小花的手绢发了一天呆。
还没开春,但他知道汤浩走了。
偷情
被张嘉元堵在超市角落里亲的时候汤浩就已经想象到现在的情况了,自己的微信和短信都要被他刷爆了。
有的时候汤浩会心软,会在老公出门上班之后从头看他发的消息,从两个人一起上高中的时候说起,一直到因为某些事情不得不分开。
某些事情…
他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疤,被他用车撞残疾还要贴上去,狗都没有自己这么贱,他咬着嘴唇骂自己。
为什么放不下他,那是自己喜欢了近六年的人,高二他转来学校,自己就跟他绑在了一起,那个时候他不怎么喜欢自己的,汤浩也知道。
可就是忍不住凑上去,朋友拦着他,说这跟舔狗有什么区别,汤浩摸着脑袋想了半天,告诉别人要是能舔到我也认了。
确实也换来了一小段温馨日子,大三和大四他们俩就像普通小情侣一样,选择了折中的地点同居,如果可以的话汤浩想要时间永远停留在那时候。
汤浩以为只要时间久了连冰块自己都能捂化,可是等到张嘉元捏着国外的录取通知书给自己看的时候,就好像整个人掉进了地底。
他颤抖着声音问张嘉元,非去不可吗,回答他的是张嘉元坚定的一声对,汤浩狼狈的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开始往国外投简历。
好在老天是给了他机会的,只不过到这个机会在他赶往机场的路上就截止了,他躺在雨里看着那辆熟悉的大车,怎么都想不通张嘉元为什么这样做。
于是他错过了飞机,失去了工作,并且拖着一条怎么也痊愈不了的腿。
他按部就班的养伤,相亲,结婚,就在一切都安稳下来之后,张嘉元带着那段隐秘痛苦的过去一起回来了。
只是张嘉元的世界却意外的简单,他追自己,那就在一起试试,就算不是很喜欢他也知道没有人比他做的更好。
日子安逸了他就总想着往外闯,汤浩也一定会支持自己追求自己的价值。
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为什么汤浩临时改变了主意,也不知道他们这段感情还有外人的阻碍,更不知道汤浩的腿是怎么断的。
他只会觉得汤浩狡猾,让自己体验了各种世故之后再也忘不掉他,回国后亲眼看着汤浩滚着轮椅也要给他老公送饭。
剩下的只有嫉妒,自己的手被从汤浩胳膊上扯开,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亲吻汤浩的脑门,汤浩更瘦更漂亮了,可也不再属于自己了。
汤浩坐在轮椅上,过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的一只眼睛,胳膊细的好像用一只手就能握住,他坐在轮椅上被那个男人推着走。
他看到汤浩偷偷回头看自己就有底气,迟早要把汤浩抢回来,所以张嘉元开始给汤浩发消息,一刻也不停地分享自己的生活,微信被拉黑就用短信。
就像他以前追自己一样。
-别再发了,我老公会看到。
这是汤浩这几天唯一的回复,张嘉元看着这条消息缓了半天,那些狗血爱情电影里的好像都成了现实。
汤浩说过,他喜欢跟自己在一起弹琴唱歌,他喜欢做自己的摩托车后座,他喜欢自己给他画的简笔画小人。
可是现在呢,他坐在轮椅上跟一个普通公司的普通员工过日子,买个菜都要看好几遍价格,汤浩不应该这样的。
-你向着一个外人说话。
敲键盘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僵住了,他知道自己在胡搅蛮缠,可是比起这些,他更需要汤浩的回复。
-你有没有想过谁才是外人?
他果然上当了···可张嘉元看了这条消息半天,心里好像梗了一块湿漉漉的棉花。
-是你没等我。
他已经能想到汤浩收到这条消息时候的表情了,甚至想让汤浩打电话进来骂自己一顿,可是汤浩没有。
-我也会累的。
这么短一条消息,怎么夹杂着如此庞大的情感,汤浩的忍耐和克制,还有他盈着泪水的眼眶。
-可是我回来了
-不会再走了
-我们重新再开始一次好不好?
···
张嘉元发了好多,可是那边又没了回复,他知道自己的要求既无理又幼稚,只是他不知道说些什么能把汤浩抢回来。
-你以前说过要和我结婚的,就这样,你甘心吗?
他在钓鱼,他在试探,张嘉元想知道汤浩的态度,只要他松动一点自己都是有机会的,他攥着手机等待,从来都没有这么想得到回复。
嗡嗡的震动从手心一直麻到心脏,回复了。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我只是个残疾人。
看到不甘心的那一瞬间张嘉元嗓子眼里的石头就落地了,可是他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后面再给他发的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了。
伯远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枕头下面,他老公回来了,刚才看着张嘉元发来的消息忘记了时间,这样子悄悄跟他对话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罪恶感从内心深处爬上来,他照常生活,买菜做饭,可是他总会时不时的拿起手机偷偷去看张嘉元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我想见你这四个字几乎每一天都会出现,汤浩无语的给他发你别发了我老公会看到的。
张嘉元就臭不要脸的回复看到看到呗,我巴不得别人都看到,汤浩更无语了,给他发你好烦,以前怎么不说。
-现在说又不晚
-你都没叫过我老公,好狠的心🥺
…
他看了半天那个小黄豆表情,又想到了张嘉元脸上软软的脸颊肉,想见他,想亲口跟他说我讨厌你。
-明天我要去公司对面的超市买菜
-你不要跟着
于是才会被他按在墙角亲。
张嘉元还在朋友圈看到他老公发的晚饭照片,桌子上有自己买给汤浩的排骨和牛排,他哼了一声,早晚把汤浩抢回来。
–
手机的震动声几乎是汤浩近期的生活伴奏,张嘉元的消息哄的他昏头转向,每天都能和他聊上几句,不过是以前那些破事,或者随意提到自己的烦闷心事。
可是这天,直到半夜张嘉元好像都没有停下的意思,他问汤浩你爱他吗,你们俩多久没做过了,你瘦了好多,是不是我一只手就能按住你了?
汤浩不敢回,他害怕越过最后那根线,可是手机握在手里的震动好像是张嘉元的心跳,他小心翼翼转过身背对着熟睡的男人,打开手机一条接一条的看张嘉元的消息。
他的老公工作压力很大,平时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吃一些助眠的药物,汤浩知道他会睡的很熟。
-很久没抱着你睡觉了
-好想你,还想你的身体,想跟你做爱…
-我想操你
汤浩看着屏幕上接连不断弹出来的粗话,简直羞得看不下去,可是他说的没错,很久没跟老公做过了,想到以前跟张嘉元契合的性生活汤浩都要忍不住脸红。
-你的皮肤总是滑滑的,我会顺着腰往上摸。
-奶子又小又软…
-奶尖是浅褐色的,摸两下就会戳在我手心里。
汤浩看得眼热,手忍不住地跟着他这些淫秽话一起动,伸进自己薄薄的睡衣里,从腰间摸到奶头,难耐的痒意从尾椎往上窜。
张嘉元的手指上有一层厚厚的琴茧,每次在自己的奶头上捻过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汤浩为了模仿这种触感,重重的捏了自己奶头一下。
“嗯啊、”他忍不住闷哼出声,腰身像被丢上岸的鱼一样弹了一下,他强迫自己冷静,不能吵醒旁边熟睡的老公,打起精神继续看张嘉元发的消息。
-这个时候我会亲你…你嘴巴里总香香的。
-高中的时候我们躲在器材室做爱我只能闻到你的香味。
-然后摸进你裤子里捏你屁股,你的屁股好肉,我最喜欢你的屁股。
他回想起以前接吻,有一大半是因为张嘉元想堵住自己喋喋不休的嘴巴,强势而霸道的吻,总会把自己弄得窒息,汤浩下意识屏住呼吸。
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揉捏自己的屁股,张嘉元的手很大,他总是像流氓一样捏自己的屁股,手劲大得会在身体上留下青紫的印记。
汤浩加大力气,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感觉他汹涌的爱意,他已经勃起了,硬的快要勒不住了,只要是感受到张嘉元在自己身边,就控制不住的。
-你后面那个洞就像一张小嘴儿一样会吸。
-不管是几把还是手指都被你吸的紧紧的,拔出来的时候还会啵的一声…
-我第一次操你的时候都要疯了,太爽了你知道吗,我恨不得操死你。
-可你像受委屈了一样一直哭……
汤浩也要疯了,他把手指头伸进去,软软的肉穴一下子就把它吞了进去,更深的地方还想要被填的更满,可是自己的手指没有他的手那么有力那么粗长。
他还敢提那次,痛的快死了他还只知道说没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又塞了根手指进去,前面又实在寂寞,他只能把手机放下来抚慰自己。
汤浩想着他指奸自己的力度,近乎暴力的对待自己的身体,张嘉元的力气很大,做爱的时候力气更大,他揉搓自己的阴茎时也从不收敛。
紧紧的握住上下撸动,大拇指顶着龟头旋转摩挲,汤浩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光是这一下就险些交代出去,他长大嘴巴像是溺水了一样急促地呼吸。
后穴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前后夹击让他很快就到达了顶峰,大腿熟悉的抽动,后穴痉挛着夹紧手指,小腹发紧眼前花白…
白浊落在裤子里黏腻成一团,后穴不自主冒出的粘液把裤子都沾湿了,他大口大口喘气,也顾不上手上沾着的各种液体,更顾不上张嘉元后来又发了什么信息。
他回头看了看依然熟睡着的老公,拿起手机给张嘉元回消息:
-我高潮了。
…
可是张嘉元傻眼了,他以为汤浩不会看,更不会随着自己的文字自慰,更更不会给自己发暗示性这么强的话…
说什么都没用了,今天必须去操汤浩,他拿起自己和汤浩的摩托车头盔就下楼了,他一直是知道汤浩家地址的,因为他的冤种老公是自己家公司的员工。
-怎么办,我好想你…
汤浩的消息又过来了,这一次才是真正让张嘉元不知所措的文字,汤浩从未如此直接的表达过情感,他这个人向来是隐忍温柔的,当他的情感决堤的时候,就会想用自己的一切去填补他。
“等我,我这就去见你。”
当文字不再能表达急切的语气,就是见面的理由了。
汤浩听了这条语音好几遍,把眼泪生生忍回去,听到这句话他才感觉到自己有多讨厌现在的生活,他讨厌买菜做饭,讨厌坐轮椅,想跟张嘉元一起骑摩托,想跟他一起弹琴唱歌。
还想跟他做爱。
摩托车停在汤浩家楼下的时候张嘉元的手还是有点抖,怎么想都没想到,半夜发疯会成为见面的起因,他用摩托车大灯去晃他家的窗户。
过了一会儿一个小脑袋就从窗帘后面钻了出来,汤浩像只偷腥的猫咪,整个人钻进窗帘和玻璃的缝隙里,站在阳台上,哈口气画起了爱心。
这时候腿倒是不瘸了…
张嘉元冲他勾勾手指,让他下来偷情,汤浩摇摇头,做了个猪鼻子,又做了个睡觉的手势,用脚后跟也能猜到这是在说他老公在睡觉。
张嘉元又挑眉毛,他不下来…只能自己上去了,好消息是他们家楼下防盗门是坏了的,咔嗒一声就被他轻松拉开。
夜深人静时在楼上的汤浩就能十分清晰的听到防盗门的动静,他一步一步上楼梯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汤浩的心脏上,声音越来越近了…像是接近猎物的狼。
汤浩小心翼翼的开门出去,用钥匙别着锁芯让门尽量发出最小的声音,这些做完一转身…就被张嘉元带着凉意的躯体抱了个满怀。
只有见到他的时候才知道思念到底有多深,汤浩几乎是跳到他身上,两条腿缠在他腰上,捧着他的脸亲上去,还有没来得及剃的小胡茬。
他们俩谁也不让着谁,嘴唇都被舔肿了,那个流氓一样的大手果然跟以前一样揉搓自己的屁股,汤浩把自己交给他,尽量配合他的动作。
身上是凉的,可吐出的呼吸是温热的,这种温热撩得汤浩昏昏沉沉的发情,肠液把他的裤裆搞得湿漉漉的,他馋了,他想要张嘉元操他。
张嘉元把手上拎着的头盔套在汤浩头上,三下两下就把他的裤子拽掉了,带着琴茧的手指再一次深入了汤浩体内,看来自己确实已经玩过了,湿软的内壁明显想要更多。
拉开裤链把憋了一路的小兄弟放出来,握着根部顶在汤浩的小穴上,他被烫的一个激灵,穴口收缩,一下子把大龟头吸了进来,汤浩在头盔里啊了一声。
张嘉元明显不想耽误时间废话,掐着汤浩的腰把他往下按,噗嗤一声就插到底了,多余的肠液滴答滴答的往外流,顺着汤浩的屁股滴到地上。
他把汤浩顶在墙上,墙上贴满了小广告,撬门换锁,张嘉元看着就笑,笑着说这就是给咱俩准备的。
笑完就去啃汤浩的奶头,那颗暗棕色的小东西被他吸得有两倍大,汤浩咿咿呀呀的呻吟全都被关在头盔里。
汤浩软的就像个被掐烂的桃子,一边流水一边被张嘉元攥在手里揉捏,头盔里的氧气根本就没有多少,二氧化碳让他的脑袋发晕,分不清楚到底自己是在原来的房间里自慰,还是在楼道里跟张嘉元偷情。
“啊、啊…就是那里、嗯…”他皱着眉,安心的呻吟高潮,张嘉元的手臂让他有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一会儿就泄了一次,白精喷在张嘉元黑色的机车夹克上,两个人交合的部位水淋淋一片。
张嘉元干得更起劲,每次都拔出去堪堪剩个头头卡在里面,又大力的操进去,好想要把汤浩整个人贯穿了,那里多余的液体都已经被拍打成了泡沫。
肚子好像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张嘉元几把形状的凸起,汤浩感觉自己被深刻的打上了记号,“呃啊…嗯、哈…好舒服…呜呜…”他根本不掩饰,自己去按自己的肚子。
隔着一层皮去摸他在自己身体里的形状,“啊…!不行、唔嗯…”汤浩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原因是张嘉元拎着他的腿给他转了一圈,从背后抱着他做,狠狠的占有他。
汤浩为了支撑自己,不得不掂着脚尖去接触地面,可是腿好疼,受伤的腿不敢打直接触地面,可怜巴巴的悬空着。
这样的姿势保持久了汤浩是站不住的,一点点往下滑,不由自主进入得更深,后脖子被张嘉元叼住,他留下印记的地方都是会被衣服盖掉的地方…
…
汤浩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家的,他摸不着头脑的把闹钟关掉,到底是梦还是…
他跑去厕所掀开衣服看自己的身体,青青紫紫得手印和咬痕证明了昨晚的疯狂,他揉揉哭的有点肿的眼睛,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出门给老公买早饭都有动力了。
拎着早点回来的时候听到楼下的大姨在拉家常,“也不知道是哪对小年轻哦,在楼道里弄了一地哇…”大姨好像看到了现场一样眉飞色舞。
汤浩面不改色的拎着袋子路过了那里。
偏爱
张嘉元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个傻子在等自己回家,最近玩得是有点太疯了,他揉了揉眉心,跟同行的朋友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家的小狗还没喂,拎上身边的外套准备回家。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就知道打扫的阿姨来过了,电视开着,他的傻子哥哥披着被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说来话长,从妈妈嫁到这个家里以来,自己就带着傻子哥哥一起生活,不知道这家人是不是为了给自己的傻儿子找一个免费护工才娶了自己妈妈。
他的傻子哥哥叫汤浩,大概遭受了什么打击或者变故才变成小傻子,他说话都说不明白,更别提学习写字了。
他们俩从张嘉元高中开始住在一起,那段时间张嘉元又叛逆又爱玩,为了花哥哥卡里的钱主动带着汤浩搬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大房子。
这一住就是四年,张嘉元早都已经高中毕业,可是哥哥早就习惯了呆在他身边,说话也只跟他一个人说,没办法他只能把汤浩带在身边。
家里的小狗还没喂…只有汤浩会像小狗一样等自己回家。
他哥哥立刻眼睛亮亮的看向自己,身上披着的被子都掉在地上,真的像是小狗一样冲自己跑来,他的手里好像攥着东西,张嘉元皱了皱眉,保洁阿姨好像又随便给他东西了。
“你又干嘛了?没乱蹭吧你,还得给你洗衣服。”他没好气的去握汤浩的手腕,有一块亮晶晶的纸被汤浩握在手里。
张嘉元看着就心烦,他已经照顾汤浩四年了,可看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被小傻子随便抓在手里还是耐不下性子去教他,“脏死了,快洗掉。”他抓着汤浩的手往水龙头底下塞。
“不洗,不洗…给你吃…”汤浩难得跟张嘉元较起劲来,想要把手收回来,“什么玩意儿就给我吃?”张嘉元气不打一出来,“别乱动行不行,水崩得到处都是还得我擦。”他想按住汤浩的手。
他强硬的掰开汤浩的拳头,里面藏着一颗被捂化了的硬糖,黏糊糊的沾在汤浩手心里。
“……都化了,我吃不了。”他的语气又相对弱下去,汤浩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想把糖留给自己吃。
“一会儿我们再去买。”他哄着去掰汤浩的手,一根一根洗过他的手指,哥哥的手倒是小得可以一下攥住,张嘉元瞟了几眼汤浩的脸,这家伙好像小屁孩儿一样委屈地撅着嘴。
张嘉元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又带着汤浩下楼,他单独带着汤浩出门的机会很少,家里才是他哥的舒适圈,碰到任何陌生人都会低着头跑回来往自己身后躲。
超市都已经快打烊了,汤浩蹦蹦哒哒的走在自己前面,他过去蹲在货架面前,想要找跟之前一样的那种糖果,每次这样看到汤浩的侧脸张嘉元都会莫名其妙的悲哀。
他长得很好看,尤其是侧脸,如果他是个正常人,现在的生活又会是怎样的呢…
而他现在蹲在货架前面,一下一下的按包装袋,因为哗啦哗啦的声音就开心的要命,张嘉元叹了口气,蹲在他的身边,“你要这个?”他只能尽量耐下性子去哄。
汤浩又按了按包装袋,一边笑一边点头。
张嘉元愣了愣,突然知道为什么自己那天喝多会把汤浩拐上床了,他又凑近了点,去看汤浩脸上的几颗小痣,汤浩不但没有后退还贴上来。
他贴了一下张嘉元的嘴唇,呼吸打在他弟弟的鼻梁上,张嘉元几乎愣住了,没有想到汤浩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他又抓着汤浩的衣袖压上去。
把汤浩按在货架上亲了个七荤八素,手里的糖果袋子都掉在地上,他去啃汤浩软软的下唇,小傻子连气都不会换,憋的脸通红。
张嘉元不得不松开他,捏了一把汤浩的脸,有点无奈,“你是真的好傻啊。”他叹气,重新把糖果袋子捡起来。
另一只手拽着汤浩的手腕,去结账的时候顺手拿了收银台附近的安全套,想了想又叫收银员拿了包烟。
那包糖果和安全套还有烟被一起装进袋子里。
回家之后张嘉元把糖果倒在客厅的透明花瓶里,“一天只能吃俩,多了我抽你,听懂点头。”他拍拍汤浩的脑袋,汤浩的眼睛圆圆的,点头点得像拨浪鼓。
又给他领回他自己的房间,连被子都给掖好,张嘉元在心里说自己大傻逼,帮别人养儿子呢这是,可是还是每天都会这样做。
他凑到窗户前面抽了根烟,烟灰上一明一暗的亮光给眼睛刺得生疼,抽完还鬼使神差的去那个花瓶里拆了颗糖放进嘴巴里。
他以为自己没那么容易睡着,但几乎是碰到枕头就失去意识了。
不知道几点,他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在贴着蹭,拧着眉毛费力的睁开眼睛去看,是汤浩。
他趴在自己身上贴着,自从上次不小心给他操了一顿,这家伙就好像食髓知味了一样,动不动就贴上来求欢。
你没法跟他讲我们俩做这种事情是不对的,小傻子的道德感很薄,他只会知道做这件事很舒服,还想再做。
张嘉元想拒绝,可是汤浩半勃的性器贴在自己肚子上,水灵灵的眼睛真的像是小动物,“买了气球、我看到的。”汤浩盯着自己的眼睛。
之前他指着安全套问这是什么,张嘉元不知道怎么给他解释,告诉他这是气球,可是汤浩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个词,让张嘉元羞耻的耳朵都发烫。
张嘉元放弃了,他抓着汤浩后脑勺的头发把他拉过来亲,为了不看他狗狗一样的眼睛,也为了堵住他童言无忌的嘴巴。
汤浩配合得很,一下子就抱住张嘉元的脖子张着嘴巴没什么章法的乱亲乱舔,被张嘉元叼住舌尖吸,嘴巴里的软肉好像都被张嘉元舔过一遍,真的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才被放开。
这时候他庆幸自己之前吃了颗糖,不然烟味要被小傻子嫌弃的,汤浩甚至还傻傻的张着嘴巴忘记了合上,粉嫩的舌头尖泛着水光,下面蹭在张嘉元肚子上的东西又硬了几分。
汤浩嘴巴上还泛着水光,看起来已经被自己咬肿了,很长时间没带他去剪头发了,过长的刘海把他亮晶晶的眼睛盖住,“摸摸、摸摸我…”他抓着张嘉元的手往胸口放。
两颗乳尖已经硬的像小石头子一样,张嘉元的大拇指用力碾过去,小傻子就浑身颤了一下,黏糊的哼唧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下软了身子贴在张嘉元怀里。
他轻轻晃动着屁股蹭他弟弟的性器,只要感受到那个东西他的身体就会出现微妙的反应,内裤已经黏糊糊的陷进股缝里,汤浩主动翻过身,跪趴在张嘉元面前。
他剥掉自己被肠液沾湿的内裤,分开自己的屁股,穴口和腿根都被溜出来的液体沾湿,张嘉元摸了一把,哥哥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
小傻子扭过头来看他,眼睛里的欲望明目张胆,他掐了一把汤浩的屁股,泛红的小穴兴奋的收缩了一下,他放出自己的阴茎,一下子弹到汤浩的后穴上。
青筋交错的巨物和水淋淋的小洞在视觉上就让人血脉喷张,“别喊疼。”他抓着汤浩的细腰贴上去,哥哥小狗一样的撅着屁股配合。
有的时候张嘉元羡慕他,想要了就来要,不想要了就哭,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情绪,那就让他哭也不好使,张嘉元恶狠狠的想。
扶着自己的性器,迫不及待的就往他身体里挤,粘滑的液体给插入造成了不小的困难,使得张嘉元的动作就像戏弄汤浩一样在他穴口上磨。
汤浩急切的扭动着屁股,仿佛控诉张嘉元欺负人,眼睛里包着眼泪去看他,“啧,你还委屈上了。”张嘉元有点不耐烦,按着汤浩的脑袋压下去。
搂着他的大腿,一下子就捅进去一半,汤浩立刻呜呜的呻吟出声,被压着的身体紧绷起来,屁股却翘得更高了,“啊…!元元、进来了,呜呜…”他自言自语一般的小声呻吟。
“唔、嗯啊…”他的声音一下子软下来,张嘉元掐着他的腰一下子挺进来,整根阴茎都一下子凿进肠道里,小傻子呜呜的抓着床单,大腿根痉挛着把张嘉元越吸越紧。
张嘉元抓着汤浩的胳膊往后拉,小傻子几乎整个人都腾空了起来,肚子里的性器又直直的戳进去一截,肚皮好像要被顶出弧度。
“太…深了、啊哈…”汤浩快被顶的翻白眼,把自己的词语储备都要用光了,“元元、轻一点…胳膊好痛、”汤浩没有反抗,忍着眼泪去求弟弟轻一点。
“不要,你喜欢这样。”张嘉元嘴上拒绝,可还是松开了汤浩的胳膊,压下去咬他的耳朵,汤浩的耳朵很小,一口能含进去大半,他把汤浩压得死死的,扶着他的腰开始动。
软烂的穴肉层层叠叠的裹在他的性器上,被哥哥下面的小嘴吸得头皮发麻,他去掐汤浩的奶头,换来了小傻子呜咽着颤抖着喊自己的名字。
张嘉元像是打定了主意要粗暴对待哥哥,在汤浩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操,也不管小傻子被操的口水都流了下来,找到突起的那点狠狠顶上去,每次抽插都要用力刮过那一点。
汤浩被顶的头磕在床头上一下一下的撞,弟弟还要说这样是不是会更傻一点,小傻子反应不过来,只知道嗯嗯的答应。
汤浩的阴茎憋的通红,也被顶的在床上上摩擦,前列腺液把床单弄得洇湿了一小片,手被弟弟握得死紧,也不能去安抚自己。
“要、要到了…”他有气无力的张开嘴巴,小舌头尖都不受控制的往外伸,张嘉元去掰他的下巴,把他的舌尖和下唇都含进嘴巴里吮吸,胯下反倒更用力的操弄。
破碎的哼唧被堵在汤浩喉咙里,下面也颤抖着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后穴绞紧张嘉元的阴茎,脚背都蹦起来迎接高潮,小傻子一脸餍足的喘气,仿佛已经得到了满足。
没等他缓一缓更加猛烈的操干就来了,腰上的手臂像是铁钳,啪啪的肉体拍打的声音让人耳根发红,汤浩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抑制不住。
张嘉元伸手下去握住哥哥疲软的性器,又搓又揉的去刺激它重新勃起,汤浩几乎快哭了,抓着张嘉元的手腕小声说别这样,可是仅凭他的力气阻止不了张嘉元的动作。
“啊哈…轻一点、元元轻一点…”下体被强行抚慰,被弟弟有力的大手搓弄,痛感也会逐渐变为快感,后穴里还插着一根硬热的几把,汤浩快要停止思考了,刚才还罢工的阴茎重新站起来,颤颤巍巍的在张嘉元手里被揉搓。
脑袋里的神经都在被快感冲刷,呻吟声已经冲破不了汤浩的喉咙,他只能脱力的靠在张嘉元怀里,随着他操弄和撸动的频率大口呼吸,就像是只会伸着舌头喘气的小狗。
汤浩又要高潮了,后穴里痉挛着夹紧张嘉元,“又要、啊…!”他都来不及说出来,被张嘉元重重的磨蹭了一下龟头,瞬间就到了顶端,精液稀薄了不少,喷溅在床单形成一小摊白色污浊。
他趴着大口大口呼吸,鬓角的汗珠滚落下来,被张嘉元一一舔掉,不过他的弟弟明显还不想放过他,后穴里的几把还坚挺的要命。
汤浩崩溃着夹紧屁股,想要把张嘉元夹射,好快点停止这场令人崩溃的性爱,可是张嘉元倒吸了口气,一巴掌抽在汤浩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让汤浩又吓得夹紧了后穴,“小婊子还会这个呢?”他口气不是很好的又重重的插了几下,汤浩的屁股都被他撞红了,他掐着汤浩的腰整根埋进去,爆发在他身体的最深处。
汤浩被操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尖叫着被填满身体,被挤出来的精液从缝隙里漏出来,混着肠液和前列腺液站在汤浩的腿根,“不要了、求你…呜呜…”可怜巴巴的小狗眼睛通红,腰上的手印清晰可见。
可是张嘉元显然没有想放过他的意思,他拎着汤浩的脚踝把他整个人翻过来,插在他屁眼里的东西在他身体里搅了一圈,汤浩尖叫了一声,眼泪又顺着脸颊往下滚。
“你觉得你说不好使吗?”张嘉元把散在眼前的刘海捋到头上,直接把汤浩的腿压下去,膝盖几乎贴在了肩膀上。
哭也不好使,唯一可以欺负小傻子的时候,就是现在了。
抱我
伯远是个矛盾的人,他不吃米饭,但可以吃一大盆面条,他喜欢团,但又总是一个人做事,他不谈恋爱,但他会用湿漉漉的眼睛含羞带怯的看你。
要说观察伯远时间最长的人那基本上是张嘉元没跑了,他曾经长久而又集中地看着伯远,只不过学主题曲时占了大半。
现在回想起来那次荒唐的性爱还是让人耳根发热,海花岛是个微妙的地方,暧昧聚集地,心动重灾区。
那次他们都累极了,压力已经冲上了顶峰,渴望爱抚和拥抱,他没想到伯远会主动过来抱自己,那时候他很瘦,瘦到一只手就能把他的小臂攥紧。
张嘉元不敢用力,有点害怕会扯破小蝴蝶的翅膀,于是关上厕所隔间的门昏天暗地做了个爽,张嘉元一手拎着他的腿一手掐着他的腰,一声不吭的用力干他。
在营里这种似是而非的拥抱发生过很多次,在镜头前也就只有拥抱能成为情绪的出口,淘汰晋级,亦或是崩溃压力,只要有人来抱你就不算太糟。
出道夜大家的拥抱把伯远围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掉眼泪,张嘉元从属于自己的台子上跳过去,紧紧搂着他的肩膀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伯远小声惊呼和大笑在他耳朵边,又多了两年的时间呆在一起,这种程度的拥抱对十八岁的男高来说连号都排不上。
出道真好,伯远曾经在三顺的站台上抱着胳膊看他们被滑翔伞拉上天空时这么想,即使他对高空怕到一定程度,也想在这种情况下害怕一次。
而如今聚光灯和彩色纸片落在他身上,成团曲响起身体就不由自主的跟着动起来,这一刻他等了太久,在这里的九十多个人里伯远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最渴望这个位置的人。
那个晚上海花岛瞬间变空了,伯远看着空荡的宿舍,抬头就看见了门口无处下脚的张嘉元,“来找你去拍照。”他冲伯远招手。
可是哥哥走过来,像没有安全感的小狗一样抱住他,耳朵耷拉着闷闷的跟他说:“出道真好。”,张嘉元一下子哽住,看见一直亮着红灯的机器灭掉才敢伸手拍拍伯远的后背,磕磕绊绊的说以后会更好。
十八岁的小屁孩儿好像拥有让人镇定的魔力,只要抱住他就能充满电,搬进团的宿舍之后伯远就好像变成一个小陀螺,每天滴溜溜的转着工作。
不过只有张嘉元知道小陀螺没电是什么样子的,每次伯远用那种疲惫的、招人疼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就会去敲伯远的门,在他的房间里整个抱住他。
伯远喜欢挠背,这是大家一起泡练习室的时候知道的,伯远喜欢被抱着,这是张嘉元跟他做爱的时候知道的,这是只属于他们俩的秘密。
哥哥是很狡猾的,他从不会主动求欢,他会抱着张嘉元,哑着嗓子小声跟他说最近的一些小事,手指轻轻在张嘉元的肩膀上摩挲。
热气全都喷洒在他弟的耳朵上,张嘉元就会心领神会的翻身把他压住,去咬他不停说话的嘴唇,掀开衣服下摆摸上去,捏捏他已经挺立起来的奶头,伯远就会把头贴在他肩膀上小声哼哼。
再往下摸,张嘉元总会惊讶于伯远的目的明确,就连找队友做爱也是这样,他的远哥没穿内裤,摸进去就是半勃的性器,张嘉元伸手替他撸了两把。
伯远不喜欢后入,他喜欢被抱着,正面或者骑乘都可以,正面就会看到伯远被操到失神,张着嘴眼神失焦的喊张嘉元的名字。
骑乘就更刺激,把主动权全都交给伯远,他体力很好,会撑着张嘉元的腹肌往下坐,看他自己把自己操得流口水,浑身发热的靠在自己怀里撒娇说不行了,这时候才掐着他的腰长驱直入。
作为秘密的拥抱发生在很多地方,黄昏时练习室的窗帘后面,每次上舞台的化妆间里,还有在宿舍里不约而同对视的时候,有些时候会发展到床上,有些时候不会。
成团的时间越来越长,伯远似乎又重新补好了自己的缺口,漏出那种脆弱的神情的时候越来越少,张嘉元能看见他跟别人一起聊天,看电影,甚至趴在别人身前挠背。
张嘉元眯了眯眼睛,还听见他用那种之前趴在自己怀里才会出现的黏糊声音跟别人讲话,再去敲伯远的门,哥哥给他的拥抱带着克制和疏离。
他舔舔后槽牙,装作若无其事的抱着他睡觉,可没等到天亮就被伯远推醒,要他自己回屋去。
火气一下子窜上来,不管是睡觉被打断还是伯远在排斥他的拥抱都很让人烦躁,他忍住不发脾气,只不过门摔的特别响。
不想要就不抱呗,多大点事儿,于是他跟伯远变回了屏幕前的陌生人,伯远再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时候都会被忽视掉,伯远这才发现出不对,这小孩儿在生气。
他放下奇怪的心思去钻张嘉元的被窝,就会被他拎着胳膊从房间里推出去,他越这样伯远越想把他哄好,于是一些别人不知道的贴贴出现在了镜头前。
伯远会在拍摄时亲昵的捂住张嘉元的耳朵,一些危险的距离感对他们俩来说并不存在,只有在伯远又想去捂别人的时候张嘉元才会不着痕迹的把他推开。
在录那个视频的时候事情才迎来了转机,伯远眼睛亮亮的对他说:“你抱着我。”,张嘉元耳朵都发热,这句话伯远总在昏暗的房间里跟他说,会让他想起一些肌肤相亲的时候。
这个视频会发布在粉丝专属的平台上,做的过分一点也不会传出去,张嘉元闭上眼睛等着伯远来推自己,可等到的却是落在肩膀上轻轻的摩挲。
自己的部分跳完,趴在躺椅上的人变成了伯远,他的胸膛起伏着,拄着头抬眼看自己,腰塌下去,腿叠在一起,方便自己抱起来一样往自己怀里蹭。
贴近就能闻到伯远的味道,他搂着张嘉元的肩膀贴上来,小心翼翼的蹭蹭他的耳朵,十八岁的男高被他搞得心脏砰砰直跳,又用力抓了一把他哥膝盖才把他扔下去。
趁着拍摄间隔张嘉元拉着伯远去更衣间,把他哥整个人甩到墙上,掀开衣服就摸上去,“你要干嘛?”他眼神都沉沉的,这首歌拍了好多遍,他也抱了伯远好多遍。
“…你都不跟我说话。”伯远尴尬的笑挂在嘴角,被他摸的弓着腰躲,神态有点像干坏事被抓到的小孩子,跟平常的状态大相径庭。
“你抱着我。”他好像赌气一样抓着张嘉元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整个人贴上去趴在他怀里,又是那种黏黏糊糊的声音,环着张嘉元的腰说别生气。
“不要。”张嘉元扯开他的手,膝盖强硬的挤进他腿间蹭,好久没做过了,他远哥忍不住的,在更衣间里别别扭扭的硬起来。
伯远轻轻扭动着腰,隔着裤子把自己的性器往他腿上蹭,逼仄的小隔间里温度好像都上升了,伯远凑上来,用温热的嘴唇去贴张嘉元的耳垂。
“不抱…那就操我吧。”他的嗓子有点发紧,毕竟这么荒唐的要求真不像他能提出来的,在更衣间跟小十岁的弟弟背着一堆队友瞎搞,伯远说完耳朵都红了。
张嘉元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拎着伯远两个手腕子把他整个人都翻过去,是让他最没有安全感的后入。
按着肩膀把伯远推到墙上,急吼吼的去捏他的屁股,草草扩张了几下就插进去,没怎么润滑过的肠道干涩发紧,就连抽插也要格外用力。
他抓着伯远的头发,这时候伯远的脸上是他完全没见过的慌张和屈辱,不受他主导的性爱,随时可能来敲门的队友,还有他对自己暧昧不明的态度。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伯远是一个矛盾的人,但也是在小小的隔间里才第一次知道,伯远服软不会说喜欢,他会忍着哭腔含羞带怯的看着你:
“你抱着我、好不好…?”
希冀 04
张嘉元看着窝在被子里的汤浩,第一次知道人类能脆弱成这个样子,医生走了之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房间里,反锁房门的声音好像是总指挥在跟他说解决不了就不要出来一样。
有点烦躁的抓抓头发,汤浩的结合热波动对自己影响微乎其微,也就是说要在清醒状态下跟自己的学员做爱。
张嘉元看着汤浩的脸,长得确实在自己的点上,他喜欢软乎乎的小可爱,以前哨兵从来都不在他的取向范围里。
但他知道汤浩的性格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软,梗着脖子跑十万米的时候张嘉元就看出来了,万一汤浩不愿意跟自己做这事…那也没办法。
掀开汤浩的被子,他身上已经烫的不行了,手贴上去都能感觉到在皮肤下面滚动着的能量,“一会儿就没事了。”他把手搭在汤浩脑门上。
汤浩的眼睛一直都亮亮的,只是此时他半闭着眼,偏着头也要盯着张嘉元,好像张教官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帮帮我、教官…”他的声音虚弱的几乎快听不见。
张嘉元的心都跟着漏跳了一拍,一个一声不吭宁可鼻血流一脸也要跑完十万米的倔强小哨兵,正在寻求他的帮助。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拉开自己的精神图景把他包裹进来,扑面而来的向导素钻进他的身体里去中和结合热的能量,汤浩感觉自己好像躺进了温热的水池里。
海水一波一波的轻柔地拍在他的脸颊上,身体一下子轻松起来,高热带来的负担瞬间就解除了,身上的疼痛也一扫而空。
张嘉元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远处传来的,“放轻松…”,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魔力,结合热带来的附加反应这才强烈起来,自己的身体深处有火苗在燃起来。
张教官的声音好像带着毛茸茸的倒刺在他心里蹭来蹭去,汤浩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强迫自己冷静,“不要抗拒我。”又是那种声音,这次他的声音一下子挨在汤浩耳边,从耳根开始发麻。
精神图景被张教官一下子闯入,他来不及震惊就被抓住了膝盖,汤浩下意识挡住自己下体,半勃的小家伙被他紧紧捂住,害羞的不敢跟张教官打招呼。
张嘉元差点笑出声,真的有点可爱,青涩的样子比自己之前的伴侣好玩太多,他又打起了坏主意,“想让我帮你,就乖乖张开腿挨操啊…”他一下子扯开汤浩的手,下了个捆绑暗示给他。
抓着他手放在头顶,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正兴冲冲的指着张嘉元,这个热乎乎的倔强小哨兵别别扭扭的对他张开了腿。
扩张做的很潦草,因为汤浩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他曾作为向导的身体识趣的分泌一些润滑液体,高热烧了太久,汤浩对张嘉元的略低的体温显然十分依恋。
他偏着头不想让教官看到自己的脸,一种从没有过的欲望升腾起来,轻轻扭着腰往张嘉元身上够,小海葵触手一样的精神触丝无意识地释放出来。
张嘉元抓紧了他的膝盖,把自己的精神触丝也放出来,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往下拽,一下子就扶住性器顶在了入口上。
软软的小口一吸一吸的邀请张嘉元插进来,看似青涩的小穴里面是软烂的穴肉,往外拔的时候能看见一截嫩红的内壁,汤浩的小声哼唧很大程度上的取悦到了他。
精神触丝也顺着他放松下来的精神图景缝隙往里钻,汤浩的精神图景里很冷,跟他高热的身体格格不入,张嘉元捏着他的大腿,一下子趴下去整根插进去。
汤浩只是长着嘴巴,被教官的精神触丝包裹着的感觉就像回到了妈妈肚子里,后面被插得满满的,竟然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是哨兵、怎么…不在上面?”他几乎说不出话,舒适和安全是他对这种行为的直观感受,张嘉元挑了挑眉毛“比我强才能压我。”,他觉得汤浩这样子看起来还挺游刃有余。
“好…奇怪、”他的声音比平时软,只能乖乖的攀着教官的肩膀,陌生的快感从身体里渐渐爬上来。
“哪里奇怪?”张嘉元的嗓子发紧,他发现汤浩的身体和自己莫名的契合,随着话音刚落又是一记深顶,按着他的腰难以自持的一次又一次的操干。
汤浩快被他顶飞出去了,脑袋一下子撞在医务室的铁栏杆上,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掉下来,也忘记了自己想要问什么问题。
他们不是伴侣,汤浩想问不是伴侣也能做这种事吗,破碎的话被喊在嗓子里变成甜腻的呻吟,肩膀被教官咬出好多印子,虽然疼也还是忍不住把屁股翘的更高一点让他再操的深一点。
“啊、唔嗯…教官啊、”他每喊一句教官都能感觉到屁股里的东西明显变大,整个人被压在床铺里操的昏昏沉沉。
“精神力集中一点,把触丝拧在一起。”张嘉元用了之前训练时的语气,在床上听到命令汤浩愣了一瞬间,下意识按照他说的去做。
可是下一秒洪水一样的快感扑上来,大腿根抽搐个不停,“啊…!不行、啊…”他颤抖着射出来,精液喷溅在教官下巴上,张嘉元恶作剧似的把他的五感调到最高。
在高潮的一瞬间强行让他的精神触丝生长,汤浩后背像猫一样弓起来,精神触丝一下子打直拧在一起变粗变长,张嘉元甚至有点惊喜,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他把汤浩拉起来抱在怀里,“乖,做得很好”摸了摸他被汗打湿的头发,汤浩之感觉天旋地转,肚子里的东西在身体里翻搅,整个东西进得更深了…
他只能趴在张嘉元身上哼唧,“教官,不行的…太深了、”他断断续续的表达,呼吸都快要把他的话打断,“嗯?一会儿还有更深的…”他凑在汤浩耳朵边压低声音,有点喜欢看他这个羞窘的样子。
他作为向导诱导而成的哨兵,身体里一定会有已经半退化的生殖腔…
张嘉元已经迫不及待的探索他身体的奥秘了,抓着他柔软的屁股蛋分的更开,让他一点一点沉下去,按着他腿根狠狠一顶,果然找到正确的地方。
“不要…!那里,啊哈…不行的…”汤浩只觉得他撞上了自己身体的尽头,酸楚和胀痛让他忍不住眼泪,可怜巴巴的趴在教官肩膀上小声抽泣。
“哪里?”张嘉元的声音贴着耳朵,听觉被跳高后甚至觉得他说这句话连着自己的心脏都在颤动,身体里任何微小的顶弄都会为快感的海啸积累力量。
汤浩已经使不上力了,连眼泪都没法控制,“里面、好痛…”他无意识的像是撒娇一样的跟张嘉元抱怨,“多碰碰就不痛了。”他的教官像是恶劣因子觉醒了一样抓着他的腰往腔口处又磨又蹭。
汤浩只能张开嘴巴,嗓子里喑哑的声音已经跟不上快感的传播,他翻着白眼高潮,一股一股的排精,长时间的高潮让他整个人处在一个奇妙的状态里。
张嘉元有点喜欢这样乖乖软软的他。
…
折腾到半夜才算是消停,结合热消退的差不多了,汤浩的精神也都还不错,刚才洗澡的时候又折腾了他一轮,现在还是有点累。
趴在被子里顶着困意看张嘉元的脸,“我看到你的精神图景了,猜猜是什么?”汤浩没说话,张嘉元先出声打破了尴尬。
“很冷…”他又补充缩小范围,“…冰山?”汤浩的鼻音很重,刚才哭的有点多,“也差不多,是雪山。”张嘉元坐到床边掐他的脸。
“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他的手掌放在汤浩的眼睛上,那种安逸感又回来了,汤浩快要失去意识昏睡过去了。
他挣扎着抓住张嘉元的手,好像还有问题的样子,“你对所有哨兵…都这样吗?”声音和黏腻的睡意混在一起,张嘉元捏捏他的手指“你看像吗?”,差点笑出声。
“你是个好教官…”汤浩已经犯迷糊了,抓着张嘉元的手指头尖不知道在说什么。
“睡吧,明天给你放假。”张嘉元打了个响指,给他下了睡眠暗示,话音刚落汤浩的呼吸就平稳起来。
汤浩睁开眼睛的时候心脏都快停了,擅自逃训练会不会被教官骂死啊,他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训练服,腰上传来的刺痛感差点让他喊出声。
他这才反应过来,昨天…好像跟教官睡了……
他好像给自己放假了啊……
汤浩蒙着脸躺回床上,教官身材真好啊……
再次醒来时已经下午了,汤浩翻身起来活动活动酸痛的身体,今天还是格斗课,不能再躺着浪费时间了,他揣了两条营养剂往场地走。
远远的就看见教练的豹子高高的跃起,爪子落在别人身上看似轻轻一拍,但收到攻击的哨兵几乎是被拍飞了出去,雪豹落地甚至连声音都没有。
雪豹的速度也是很快的,一下子就闪到别人身前伸出爪子,这些哨兵一点技巧都不会,连教官的精神体都打不赢。
分组练习的时候汤浩又落单了,不过这次他找到了哨向学校战术指导的教材,坐在地上一看就是一下午。
他觉得普通哨兵的攻击方式跟自己好像不太匹配,应该找到更适合自己的方式才对。
…教官的精神体是豹子,猫科动物才有那种轻盈但是有力的攻击,汤浩摸着下巴,也可以让自己也变得和猫科动物一样轻盈敏捷,用速度给自己争取时间。
他刚觉得自己抓住了乱毛线的头,就被张嘉元拎起来加练,“看了一下午,研究出来什么了?”他跟汤浩拉开距离,“跟我练练先。”又冲汤浩勾了勾手指头。
汤浩有点懵,但还是把重心沉下去,紧紧的盯着张嘉元的身体动势。
…一定要出其不意,汤浩这么想着,做了个反方向的假动作,随后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往他面前冲过去。
结果就是被教官狠狠捏住了头。
现在这种程度对张嘉元来说还太小儿科,他是总塔最强的向导,汤浩楞楞地听着教官的指导,但每次冲过去都被按在地上摩擦。
天逐渐黑下去,体力也慢慢耗尽了,每呼吸一次都能听到胸腔扩张的声音,汗珠顺着脸颊掉下来,汤浩又被教官单手按住。
“下次被这样按住可以用腿,压着对方肩膀。”张嘉元拍拍他的腿,汤浩下意识跟着他做,整个人翻了个身用大腿夹着他的脑袋把他压在地上,碰的一声落地,汤浩就坐在了张嘉元胸口上。
“可以,学得很快。”他又拍拍汤浩的腿,这家伙一下子弹起来,涨红了脸跟他道谢,“吃饭去吧。”汤浩这个样子就让人非常想欺负,他抬手又搓了搓汤浩的脑袋。
小哨兵不知道在想什么,又凑过来,看来是想摸摸自己的精神体,他又想起跟汤浩第一次见面那天,他也是想摸自己的精神体来着,没等自己说话,汤浩就捏住了雪豹脖子上的一撮毛。
“说你是围脖你还真变围脖了。”他把自己的貂从雪豹脖子上揪下来,张嘉元愣了愣,没忍住笑出声。
“你图景恢复的挺好,可以试着把它收进去。”抬手摸摸貂貂的头,发现这小东西长得和汤浩好像,汤浩拎着貂闭着眼睛努力了半天,精神体还是没有一丝要消失的痕迹。
张嘉元捏捏鼻梁,从没这么无语过,拍了一把他脖子打断,“用触丝缠着它然后把图景打开,把它扔进去。”做了个打开的手势给他看,“光拎着它冥想有啥用啊?”张嘉元给他示范了一遍。
汤浩恍然大悟一样的把触丝放出来,看着自己的貂貂一点一点消失,又惊讶又开心,“哇…我还是第一次、把它收回去”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
张嘉元收拾收拾东西正准备走,又被汤浩轻轻拉住,“还能再问个问题吗…”他有点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
“问。”自己是教官,他什么时候才能知道问问题不判刑这件事。
“怎么把它拿出来啊?”汤浩一脸懵的努力,精神触丝又像海葵一样波动。
“直接跟它对话就行了,它能听见。”张嘉元又捏鼻梁,他真的是…什么都不会呢。
汤浩闭眼仔细感受了一下,正好听见貂貂跟他说你是不是傻…
还是让它在里面呆着好了…
如果能跟精神体对话……汤浩的眼神又挪到张嘉元的豹子身上,在脑海里狂说不要凶我不要凶我,我就摸一下。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往豹子的背上贴,手腕上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触感,豹子的尾巴好像缠在了自己手腕上,如愿以偿的摸到了大型猫科动物。
张嘉元看着就想笑,“你怎么一副很新奇的样子?”他不知道汤浩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不知道这些。”汤浩的眼神平静下来,一下一次的摸豹子的皮毛。
“……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别等上战场了才傻眼。”张嘉元勾了勾嘴角,好奇是好事。
可是他的话好像吓到了汤浩一样,小哨兵睁大了眼睛“我这样的,也能上战场吗?”他的声音都提高了。
张嘉元转头看他“来了总塔就要上,防卫战每个人都要上,你也是我们的一元。”他舔舔后槽牙,这人是真的很难理解现在的处境。
腹背受敌,塔的立场很艰难,一边是没分化成哨兵向导的普通人,另一边是难缠又残忍的外星劲敌。
“我要是死,也会死在战场上…”汤浩的眼睛又亮起来,喃喃自语一样的抚摸豹子的背。
“…我不会让你死。”张嘉元皱眉,无论处于哪种立场,他都不想看着一个弱小的哨兵白白送死。
他需要保护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