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

伯远家的楼下开了一家新店,他好奇了很久。

 

因为他从没看到过这家店营业,不管是自己上班还是晚上下班,路过的时候店门都是紧闭的。牌匾也是纯白色的,看不出任何信息。

 

那天加班到十一点多,拖着公文包往家走,累的感觉下一秒就要在街边睡着了,却刚好撞见那家店开门。

 

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从店里走出来,把玻璃上写着“营业中”的小灯牌翻过来。她把挡住脸的长发撩到耳朵后,那张脸几乎是瞬间就吸引到伯远。

 

她……真的很好看。这是伯远当时心里剩的唯一想法。

 

站在原地楞了好久,鬼使神差的走进这家店。店里是昏暗的紫色灯光,看不太清周围的东西,这种氛围让伯远感觉自己好像进了另一个次元,唯一能看清的就是趴在收银台上的她。

 

她撑着下巴看过来,刚好跟自己对视,伯远被她看的莫名有些害羞,在原地清了清嗓子才走过去。

 

离她越近,那股甜甜的冰激凌味就更浓,闻的伯远脖子后面的腺体直跳,幸好贴了屏蔽贴,否则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冒犯的事。

 

“嗯……你好,请问你这里是卖什么的?”

 

她歪了歪头,随手按向手边的开关,屋里顿时就全亮了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柜子里一排排的摆着自己没见过的情趣用品,衣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内衣,甚至自己靠着的这个架子上也放满了皮鞭。伯远像是被烫到一样一下挪开,脸和脖子顿时就红了。

 

她看着伯远的反应忍不住偷笑,但还是敲敲面前的牌子,上面写着:您需要什么?

 

一边摇头一边摆手,被吓的说话都磕巴了,“我,我不是要…买东西,我不知道你这里是…”完全说不出口嘛。

 

听到这话,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个没关系,三个字写的龙飞凤舞的,伯远推了推眼镜,凑近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

 

“你是,不能说话吗?”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

 

不过她好像并没有因为这个问题而生气,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店里就来了别的客人,伯远又不懂又不好意思,也实在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捏起一根她掉在桌面上的头发,对她挥了挥手就跑走了。

 

不过一见钟情可不是那么容易跑掉的东西,他把那根头发夹在自己手机壳后面,每天抓着。无数次在脑袋里回忆那晚模糊灯光下的她,甚至做梦的时候都是她穿着她店里的衣服在自己身下喘息…

 

为了回忆那个味道,伯远已经连续吃了好多天冰激凌了,但是任何一家的味道都比不上她身上的甜。真的要疯掉了。

 

于是他想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买多了,没人陪我一起吃。”

 

当伯远拎着两份牛肉面站在她面前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离谱,而且也已经做好被拒绝被赶出去的准备了。

 

但是她又像那天一样,先把头发掖到耳后,然后竟然接下了他手里的东西,转身回到店里。伯远连忙跟了上去。

 

就这样,伯远每天带着不同的吃的来跟她一起吃夜宵,说着这一天在工作中遇到的事,她每次都会安静的听,然后笑笑当做回应。伯远每次都会被她的笑治愈到,甚至觉得这是自己最期待最放松的时刻了。

 

而且伯远也理所应当的给这个长得有点高,但是味道很甜的妹妹当做了omega。

 

后来他们相处的时间久了,伯远就在这样温柔的陪伴下越陷越深,有一次他大着胆子按住了正在摆货的她,直接吻了上去。

 

她并没有太挣扎,而是乖巧的靠在他身上,配合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尖和他纠缠在一起,这样的顺从让作为alpha的伯远非常满意,甚至还得寸进尺的将手伸进她的裙子里。

 

摸着她的腿,和她边亲边往卧室走,就算这么两步路都不愿意放开对方,最后倒在床上的时候,衣服已经散落一地了。

 

就当伯远沉浸在马上就能得到自己心爱的omega这种兴奋中时,他摸到了不对劲的东西…而且为什么空气中的味道越来越苦,为什么她越压越沉,自己为什么挣脱不开她……

 

直到自己被她强迫到下体流血的时候,他都想不明白,她是男的这件事和自己竟然遇到了enigma这件事,哪个更让人震惊。

 

 

张嘉元才不是什么伯远心中的妹妹,在这个abo的世界里,他是少数中的少数,enigma。

 

本应该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他,生活却非要跟他开个玩笑,强硬的夺走了他的声音。

 

强者的骄傲和有缺口的身体结合在一起,注定造成他不正常的心理,除了异装癖外,破坏别人的人生,也是他的乐趣之一。

 

这家只有深夜才会开门的情趣用品店就是他的陷阱,而自己看起来幼态的脸和不会说话的柔弱,都是诱饵。

 

而这个看起来很老实的alpha,就是傻傻咬上钩的鱼。

 

摸到自己是男人的证据时,他的震惊和不解,在挣扎的时候被自己一拳闷倒时,他的恐惧和无力,下面被撕裂被自己强行进入时,他的痛苦和绝望,这一切都让张嘉元兴奋又满足。

 

伪装的冰激凌味被他原本的味道代替,屋子里苦涩的坚果味让伯远呼吸都困难。好想逃…这是伯远晕过去前最后的想法了。

 

 

伯远是被一阵金属碰撞声吵醒的,睁开酸胀的眼睛,却被灯晃的一阵发晕。

 

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好像被固定住了,这样的桎梏感几乎是让他一瞬间就清醒了。

 

自己正靠在一个像医院里会诊的躺椅上,甚至身体下还被贴心的放了一张毛毯。两个手腕贴在一起被绳子绑在头顶,双腿被人最大程度的分开,分别用皮带扣在两边的扶手上,这样的姿势让还身为alpha的他感到非常不适。

 

衣服早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身上布满了狰狞的牙印和青紫的手印,脸上红肿的不行,被抽了一巴掌,那火辣辣的感觉好像就在刚刚。

 

尤其是下半身,想轻微的挪动一下,但仅仅只是因为紧张而缩了下屁股,就疼的伯远直咬牙。想喊什么,但嗓子却沙哑的发不出动静,在这个时候被放置,真的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冲击。

 

而罪魁祸首刚好在这时进门,张嘉元穿着一套白粉色的护士服,裙子短的只能堪堪盖住他前面的东西。那双伯远多次在梦里幻想过的长腿正穿着气氛暧昧的白丝,连接着的绑带欲盖弥彰的陷进大腿肉里。

 

护士帽乖巧的被戴在头上,圆圆的眼睛正无辜的看过来。如果放在以前,伯远一定会在此刻流出鼻血,但放到现在,随着他一步步走近的高跟鞋声,伯远的心好像也在跟着被捏紧。

 

张嘉元从背后拿出早都准备好并消过毒的道具,而这就是那金属声的来源,改良版的扩阴器。

 

“元,元元…你冷静点……”这个名字是伯远唯一知道的关于他的信息。

 

听到这句话,张嘉元疑惑的低头看看手里的东西,这怎么了嘛,我哪里不冷静啊。

 

在伯远看来,他手里的东西就像一款刑具。鸭嘴一样的前端,又长又细,剪子把手一样的尾部,在他手里被捏的咔咔响。

 

这段时间在他这里见过的奇怪东西也不少了,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些都会用到自己身上。而且他拿的这也根本不像是性爱中用来调情的了,这要是进到自己的身体里,自己会被撕裂吧。

 

蹬着腿想逃离,但是又被死死固定着,一点还手空间都没有。在椅子上疯狂的扭动,嘴里说着各种求饶的话,却也还是被他一把按住。

 

一张纸在他面前晃晃,上面写着不疼,但这并不能安慰到伯远,也并不能让他放松下来。

 

张嘉元在他的注视下蹲下去,用手捏住他的屁股向两边掰开。刚才的扩张做的并不是太好,有些破皮的地方都是被自己蹭坏的。

 

往他的小嘴里伸进大拇指,用力的往旁边扯开一点,艳红的穴口不知道是因为肿了,还是被刚才流的血给浸透了。里面自己不久前射进去的东西还没被彻底的清理干净,正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往外滴。

 

伯远被他的动作痛的直抽气,他力气太大了,而且也完全不在乎自己感受一样,好像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可以随便蹂躏的观察对象。

 

在刚刚的性事中,张嘉元试了好几种姿势,但也只是能堪堪顶到他退化的生殖腔口,并不能很顺利的进到里面。毕竟把alpha操成omega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让他的生殖腔自愿为自己打开也需要时间。

 

但张嘉元不愿意等,因为这很麻烦。所以他决定用另一种高效但是残忍的催熟手段,那就是借助外力,直接撬开他的生殖腔口。

 

“不要…求你了……”一直忍着不掉眼泪的伯远这时候却像控制不住一样,说话都带着哭腔。他害怕,他也不想被enigma改造第二性别。

 

张嘉元捏了捏他的脚踝,连头都没抬,显然是不把他的哭饶当回事儿。

 

抓着扩阴器的把手,给两瓣铁片合在一起,对着他正收缩的小穴捅了进去。伯远的腰瞬间挺起来,片刻后又重重的砸回椅子上。

 

异物的入侵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跟阴茎不同的是,道具是冰冷又坚硬的,没有生命的只会听从掌控者的命令,强行进到伯远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

 

这个过程是痛苦又漫长的,一低头就能看到那东西尾端的长度越来越短,因为前面都被自己吞掉了。感官和视觉冲击一齐上阵,伯远的脑袋上开始冒冷汗,呼吸频率都被打乱了。

 

但这也仅仅只是开始,更过分的都还在后面。

 

身体里最隐秘的地方被逐渐发掘的感觉很奇怪,在那铁器碰到不对劲的地方时,伯远下意识的抬腿想踢他,但是却被皮带勒住,不能行动。

 

扩阴器到了正确的位置。alpha被碰到生殖腔口就相当于老虎被摸到了屁股,生理上的排斥让伯远反胃,原本的恐惧变成愤怒,他想破口大骂,但是努力搜索也没在脑海里找到几个合适的词。

 

“出去!不要碰……那里不可以!”

 

张嘉元并没有因为他两句怒吼就收手,抬头淡定的对他挑眉。把两个钳子一样的东西往内壁里戳,调整到正对的位置,就把铁片对准那个紧闭的小口。

 

给把手掰开,合着的铁片就在他身体里分开来,卡在生殖腔口上将这里逐渐撑大,不应该被使用的地方被强硬的撬开。

 

伯远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肠子快跟着拧在一起,大腿抽搐着,内脏好像都要从这里漏出去一样。

 

咬着嘴唇摇头,血珠渗出来,身体紧绷的动一下都像零件散落一样发出生锈的响声。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子,喉结没规律的上下滚,足以看出伯远现在有多凌乱。

 

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声声我疼,也飘在空气里,听不清楚。

 

穴口跟着一起被撑大,张嘉元蹲在他腿间盯着那里看,铁具被红软的媚肉裹住,想缩也缩不上,一点没有隐私的被看光了。

 

伯远一睁眼就能看到张嘉元的脑袋,被人这样像实验品一样的观察并不好受,但这种程度的羞耻对比下身传来的剧烈疼痛已经不值一提了。

 

伯远可以比张嘉元更直观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像没长成的蚌类被用工具撬开,霍弄柔软的蚌肉,取出还没变成珍珠的沙粒。

 

疼痛使他的听觉被莫名放大,他好像能听清钟表走字的声音,能听到张嘉元的呼吸,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跳动,它比自己还想逃。

 

就算自己被折磨的快要死过去,张嘉元也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在那东西离开自己后穴的时候,伯远真的以为自己得救了,但事实确是他根本没有玩够。

 

把沉睡的、本并不应该用来性爱和繁育的生殖腔唤醒,不只是打开才行啊。张嘉元把一枚跳蛋擦拭干净,用鸭嘴器夹住,又重新伸进他来不及合上的小洞里。

 

跟着跳蛋打开的嗡嗡声一起响起来的还有伯远的惨叫,像是狗狗被踩到尾巴根,一声又一声连起来的哀嚎。

 

跳蛋被夹住插进刚刚打开的生殖腔里,震动的频率连带着那骇人的铁片一起在里面作祟。肚子像被绞在一起,拧着劲儿的转动,脚背绷直,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又松开,指甲快嵌进掌心里。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快感的刑罚。

 

“不要了……放,放过我吧。”声音都跟着颤。

 

张着嘴呼吸,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翻着白眼承受着这一切。前面因为疼痛一点都硬不起来,软趴趴的贴在肚皮上,而且也已经射空了,没有东西再给出来了。

 

张嘉元一手继续抓着那东西,一手顺着他的腿摸上去,抓住他疲软的性器,握在手里揉搓。舌头跟着舔上去,含住卵蛋又吐出来,把他一整根都吃的水淋淋的。

 

因为跳蛋的折磨,这点快感伯远最开始根本没注意到,被灯晃到才看过去,刚好看到他的动作。

 

又一次跟他对视,这个眼神就像第一次见面,就是那次才让自己对他忘不掉。伯远突然觉得他像蛇,一点点缠到自己身上,越收越紧,直到自己窒息再一口吞掉,而这过程中自己竟然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驯服他。

 

就在这种自己完全处于劣势的状态下,但看到他的装扮和他正在做的事,看到他领口下突起来的胸肌,伯远还是一点点变态的硬起来。

 

妖精……用美色骗人,吸人精气的妖精。

 

在和他做爱的时候,伯远已经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记得到最后的时候,前面只能流出清液,一滴不剩了。

 

但他现在还是含着,用舌尖戳弄马眼,细细的舔过每一处皱褶。轻轻叼住龟头猛吸一口,就能得到伯远的挣扎。

 

“别…别再、已经,没有了……”

 

如果不听他的话继续吃,还能看到他手臂上绷起的青筋,能看到他蜷缩起来的脚趾,能到他已经没有血色的嘴唇在颤抖着。

 

好痛好痛,哪里都痛,要被榨干了……

 

浑身战栗着,像过电了一样。时间长了还会从生殖腔里出血,顺着被撑开的洞流出来,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

 

伯远的脸都白了,坏掉了,彻底坏掉了。

 

又涨又紫的鸡巴立着,随着扩张器从屁眼里的离开,淅淅沥沥的流出尿液,张嘉元还在旁边应景的吹着口哨。

 

椅子下端被调高,整个人变成头朝下的姿势,所以尿出来的东西也都倒着喷,全落在自己身上和脸上。真的绝望。

 

身体里还有东西在震,伯远不解的看向他,而张嘉元也配合的捂住嘴,做出惊讶的表情。

 

“你,你忘拿出来了…?”嗓子哑的像几十年前的破唱片,听着都刺耳。眼睛一瞬间的瞪圆,嘴巴被吓的关不上。

 

看他被自己唬的要咬舌自尽的样子,张嘉元忍不住拍着腿笑了半天,但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无声的独自高兴。

 

扶着躺椅,弯腰下去,咬住跳蛋自带的线,一抬头就给那东西从他身体里拽出来了。跳蛋上还往下滴着黏腻的液体,上面也沾满了血丝。

 

身体里终于清空,伯远的眼皮终于撑不住的闭上,昏了过去。

 

张嘉元解开他手和腿的束缚,被绑着的地方已经随着他的挣扎留下了深深的勒痕。看着他滑倒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不动了。

 

勾着嘴角想,又一个alpha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呢……

 

下次,玩点什么呢?

发布者:晗墅啊

lofterID:晗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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