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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远】白夜-by山竹
伯远有两副面孔,这是真的。
白天他用本名经营着一家琴行,穿着整洁的白衬衫戴着无框眼镜,和各种音乐人打交道。
晚上他用伯远这个身份,穿着花衬衫,流连于各种乐手的床上。而他这种人俗称,果儿。
他从来不会让自己的夜生活入侵自己的白天,直到那个小吉他手跟他朋友踏进自己的店,伯远才燃起一丝危机感。
看起来张嘉元是想跟他打招呼的,但伯远直接忽视,连看都不敢看他。他俩自从睡了一觉后伯远已经追了他很久了,但是一直没被回应,但以上仅限于晚上,不代表白天他也会对张嘉元有好脸色。
张嘉元觉得有些奇怪,这人天天晚上去看他演出,在后台赶都赶不走,见到自己就往自己怀里钻,现在反倒装的跟不认识他一样,让人莫名生气。
在琴行的不欢而散后两个人得有一周没见过了,这天张嘉元出门买夜宵,隔好远就听见广场中间有人唱歌,围了一圈人。他本来是对这种事没有兴趣的,但是这声音莫名耳熟,他还是拎着吃的挤了过去。
仗着人长得高,他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里蹦蹦跳跳的伯远。好嘛,果然是他。
刚想转身走 他就被人捉着手腕拉了过去。
“张嘉元!”伯远笑眯眯的看着他。
“嗨……?”有点尴尬。
伯远揽着他的脖子,刚想踮脚亲他一口就被张嘉元怼着脸推开了。
“干嘛啊……”伯远看起来还有点委屈。
“……”张嘉元不懂他是怎么能转换的这么快,上次还把自己从琴行赶出去,现在又往上凑。无奈的拉上自己挂在下巴上的口罩“有点小感冒。”
伯远点点头,然后又把他的口罩拉下来,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亲了上去。“没事,我抵抗力好。”
围观的人都发出哇哦的声音。张嘉元叹了口气,晃了晃手上的东西“我要回家了。”
伯远赶紧关了手上的麦,对旁边的人喊:“今天散了散了,我约会去了!”
好像是怕张嘉元跑了一样,死死抱着他胳膊。“去你家还是酒店~”
张嘉元是彻底没办法了,今天注定被他缠上了。但想了想又勾着他的下巴“去你的琴行。”
他看到伯远在皱眉了。
“不想就算了,我的夜宵要凉了。”耸耸肩作势要走,伯远赶紧拉住他,气呼呼的把自己的小音箱塞进他怀里。
“抱着,我去打车。”头也不回的自己在前面走,张嘉元觉得好笑,但还是跟上了。
刚进门伯远就被压住,乖乖仰头接受一个不算温柔的吻,直到被亲的腿都软了才得以呼吸。
“一周没见,又上哪浪了?”
“没有,这段时间琴行比较忙。”
张嘉元把头埋在他脖子处冷哼一声,呼出来的气弄得伯远有点痒,忍不住缩肩膀。“是真的,你别不信。”
“很难信你。”张嘉元狠狠揉了把他的头发。
撇撇嘴,拉着他上了二楼的卧室。伯远洗完澡吹完头发就扑到床上趴着,拿着手机回信息。
张嘉元靠在床头扒橘子,瞄了一眼什么也没穿的伯远,往他后背扔了一块橘子皮。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伯远不耐烦的拿掉那块橘子皮,把手机举到他面前按了关机键。
翻了个身躺到他腿上,张了张嘴,一瓣橘子就被塞进他嘴里。边嚼边嘟囔:“占有欲还挺强。”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坐起来捧着他的脸。“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张嘉元吃完最后一瓣橘子,往他后面伸手,狠狠捏了一把他的屁股,换来他哎呦一声。
“少自恋。”
伯远按着他的肩膀笑了半天,笑的张嘉元耳朵都疼了,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伯远舔了一口他的手心,坐到他身上颠了颠,上半身还一直往他身上蹭。“来嘛,别废话了,我活儿可好了。”
“是吗……?”
“什么啊,不是做过吗。”
张嘉元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实话实说:“那次还不认识你,不太记得了。”
伯远也不生气,拉着他的手往自己后面摸,凑过去咬他耳垂,“多做几次,就记住了。”
扩张做的很顺利,伯远一直乖乖抱着他的脖子喘,后穴一收一缩的配合。等张嘉元觉得差不多了,就把手指抽出来了,结果伯远翘着屁股扭,去够他的手指。
“急什么,馋了?”调笑。
伯远眼睛里蓄满了眼泪,委屈巴巴的点头。挪了挪位置,双手撑着他的腰就往下坐,忍得脸都红了。
张嘉元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胸前挺立的奶头,酥麻的感觉窜上头,伯远一个腿软直接跪下去了,吞了大半根进去,爽的他浑身抖了一下。
“唔,慢一点啊,太大了…”伯远锤了一下他的肩膀。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下面早就湿哒哒的咬着吸了。
听他软乎乎的夸奖式抱怨,张嘉元满意的拍拍他的腰,然后一点都不客气的按着他又往深里坐了坐,感受他在自己怀里的颤抖,故作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后脖子。
好在伯远适应力强,很快就接纳了他的东西,扭着腰自己动了起来。汗从他下巴滴落,打在张嘉元身上,过长的刘海挡住自己的视线,晃了晃脑袋。
张嘉元了然的伸手帮他撩开头发,掖到耳后。
伯远的眼神已经开始不清明了,被情事深深地拽进张嘉元编的网里,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栽在另一个人手里。
前端被人握在手里撸动,力度很大,弄得他甚至有点痛,但这点痛伴随着后穴传来的刺激化为快感,在身体里到处点火。
自己往下坐他就挺腰,每次都保证能顶到自己的敏感点上,伯远爽的直掉眼泪,平时那点技巧都不想用了,只想被他压在身上狠狠弄。
感觉到后穴猛然的夹紧,张嘉元揉他前端的手也加快了速度,最后在又一个深顶下,伯远哭叫着在他身上射了,都射在自己的肚子上了。
伯远抱歉的笑了笑,然后从他身上下来躺在床上享受高潮的余韵。双腿大张着,还没来得及缩紧的穴口红肿着流着淫液,打湿了他自己的屁股跟小片的床单。
嘴巴张着喘气,舌头耷在下唇上能看到一点点舌尖。张嘉元压上去,把肚子上的白浊摸了一把擦在他的腿根上。
“歇一会儿,累死了……”嘴上这么说,腿却顺从的缠上他的腰。
张嘉元捞着他的胳膊往自己身上拽,还坚挺的性器顺势又插了回去,换来他一声甜腻腻的呻吟。
看着他满足的舔着自己嘴唇的样子,跟个小猫一样,张嘉元弯下腰咬了一口他的脸,然后用手指点着他脸上的痣。“很色嘛宝贝。”
“你也不赖~”伸手捞了一把他的腹肌。
张嘉元握着他的脚踝,把一条腿扛在肩上又往下压了压,“今晚你最好别喊停。”
抓了个靠枕塞到自己腰下,挑了下眉毛,“那你得让我爽够了啊。”
被他说的眼皮子直跳,笑了一下,直接用力顶了一下,把他的头都磕在床头上也不停。
牙咬着他的樱桃,吸的都要破皮了。伯远抓着他的头发,看了一眼把头埋在自己胸上来回耸动的头,“嘶,狗吗,能不能轻点…”
张嘉元不理他,咬完一边咬另一边,直到给他疼的只求饶才肯放过。
“嗯啊……太,太过了…”摸着自己被操的有些凸起的小肚子,吓得直躲,却还是被拉回来继续贯穿。有点后悔挑衅他了。
一晚上压着他做了三个姿势,最后在浴室清理的时候都用手指再给他玩射了一次。伯远累的眼睛都睁不开,昏睡在他怀里。
………………………………
“唔……”伯远是被他摸醒的,眼睛都还没睁开,嘴唇就被叼住了。
身体的反应快过脑子,乖乖的张开嘴让他亲了个昏天暗地。
张嘉元的手指按着他的穴口,在那绕着圈的打转,伯远哼唧两声后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在琴行,直接蹦了起来,但是又被他压了回去。
“干什么……”早上刚起来,张嘉元的嗓子有点哑,声音低低的,打在他耳朵上弄得他浑身痒痒。
“你,你怎么,还没走……”声音都抖了。
“我刚起床,走哪去。”张嘉元听起来有点不高兴,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推着他的头,“不,不行,你快走,等会儿有人来看琴。”
张嘉元掰着他的下巴跟他对视,不耐烦的说:“怎么,我见不得人?你这身上都是印子,我走了别人就看不出来你昨晚干了什么?”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伯远着急的说,下巴被他掐的生疼,直抽气。
乖顺的摸他手腕,又去亲他脸,“我晚上会去找你的,你先走好不好……求你啦…”
张嘉元拍开他,自己下床穿衣服,头也不回的甩上门就走。
错过了伯远委屈的眼泪。
伯远艰难的起身,扶着墙去洗漱,穿了件高领的衣服,坐在琴行前台,迎接他孤独的白天。
“别生气啊,下次跟你解释……”抓着张嘉元落下的项链,可怜巴巴的嘟囔。
【元远】掰手腕
在创造营偷到的小半年里,每个人最擅长的事都应该加上一项自娱自乐,不训练时九十多个大小伙子几乎能玩出花来。
连掰个手腕都能掰出全营争霸赛,选手和选手掰完了就继续挑战选管,整个流程掰下来,总冠军是张嘉元。
无论你肌肉练的多大看起来多壮,到了张嘉元这也要甘拜下风。
伯远刚洗完澡就看见他们一堆人轮流挑战总冠军,他被推着肩膀挤进人堆里,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蹲在张嘉元面前支起了胳膊。
那个臭屁小孩儿挑着眉毛看他,空调挡不住海花岛的热气,还带着湿气的腕子被张嘉元捏来捏去。
“远哥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还挑战我?”他握着伯远的手,不轻不重的捏了两下,上次这样抓着他胳膊还是在逼仄的厕所隔间里。
他们俩的小秘密,为队友解决生理问题,伯远是这么跟他说的。
手肘放在平面上,手交握在一起,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用力,手臂上的肌肉一块一块隆起,伯远咬着嘴唇,他最了解张嘉元的力气。
做爱的时候一捏一个手印,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他双手抓着按到头顶,掰个手腕自己估计连五秒钟都坚持不到。
可是这次伯远预判错了,张嘉元故意的,臭小孩儿跟他用一样的力气僵持,笑眯眯的盯着他,还故意放水让伯远几次接近胜利又被硬生生掰回去。
用力用得手臂都酸了,感觉手背上都能留下张嘉元的指印,旁边的乱七八糟的说话声把他俩包裹在一起。
最终还是在一片欢呼中扣下了伯远的胳膊,洋洋得意的拍他的肩膀,伯远只能一边笑一边夸张嘉元真厉害。
离开的时候伯远被他偷偷抓住,张嘉元背着人群揉了几下他的胳膊,往旁边看了好几眼才把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
“刚才你在咬…”声音低低的贴着伯远的耳朵,他的手指尖带着硬茧,压得嘴唇都变形了。
“今天不行、明早要去练习室。”伯远眯着眼睛捉他的手,压着声音模模糊糊的回答,用尖牙咬了下他的手指肚。
张嘉元触电似的收回手,他自己似乎还因为这个反应愣了一下,伯远没说话,甩着手混进散了的人群里。
第二天一早张嘉元反常的起了个大早,他要去练习室看伯远。
他坐在角落里,看着伯远把主题曲整个跳了一遍,汗湿的的头发贴在耳侧,眼睛倒是一如既往的亮。
“远哥、教教我。”他伸手拽伯远的衣服,T恤被他拽的能看见一大片锁骨和肩膀,伯远诶诶诶了一串,被他弄的站不稳,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个屁墩。
伯远站稳了才去看张嘉元的脸,“再掰一次才教你。”他伸出手做了个掰手腕的动作,张嘉元被他整笑了,哼了一声去抓他手。
伸了两根手指让他抓着,“我这样也能赢。”,给伯远气的要松手,张嘉元赶紧拉住他。
“你要是赢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好不好?”他扣了扣伯远手心。
听了这话伯远眼睛一亮,四处看了看把他拽的离摄像机更远才贴近他的耳朵,“那你一个礼拜不能在镜头前面躲我…”
伯远声色是亮的,含在嗓子里就变的软乎乎热腾腾的,张嘉元看他好几眼,伸手捋捋他额头上的碎发,点点头答应了。
伯远挑着眉毛无声的笑,拉着他就在旁边坐下,手肘放在板凳上,嘴里三二一倒数。
开始用力的时候压根感觉不到张嘉元的攻击性,他的两根手指被伯远紧紧攥着,关节带着手指被伯远用力压弯。
张嘉元看了一眼伯远憋红的脸和额头上凸起来的青筋,有点好笑的又用了点力气,他突然想起伯远曾经说过的话。
“如果我是我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尽力争取。”
你想要别人不想给怎么办?张嘉元从没问出口过,他看着以为跟自己势均力敌的伯远,有点好笑的又用了点力气,他看着伯远吃惊的睁大眼睛。
算了,谁舍得这么对他。
他卸了力气,手背被伯远狠狠扣在板凳上,伯远赢了,但他知道张嘉元压根没用全力。
张嘉元借势往地上躺一边打滚一边说远哥好厉害,伯远被他弄得不知所措,他伸出手想把耍赖皮的张嘉元拉起来,可是他忘了张嘉元手劲到底有多大。
他几乎是摔在张嘉元身上,下巴都磕在他锁骨上,张嘉元趁他还懵着圈住他的腰,这样伯远想站起来都没办法。
他把手伸进伯远T恤里面,在他后腰上一下一下勾,“你可别反悔、躲我一下你就死定了。”嘴巴靠在伯远耳边,热气直往他耳朵里钻。
伯远撑着地别别扭扭的不想看他,张嘉元就把他衣服卷上去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奶头。
伯远痛的脸都皱了起来,再找张嘉元掰手腕自己就是小狗,他气呼呼的站起身,捂着胸口夺门而出。
张嘉元在后面怎么喊远哥他都没回头。
再见面是在当天晚上在浴室,伯远知道他们的浴帘总掉,可是他没想到会掉的这么尴尬。
刷地一声,上衣还没来得急穿,下意识瞪着眼睛去躲,抬眼再看,张嘉元的大白腿就在眼前。
张嘉元挑着眉毛看躲在角落缩成一团的伯远,肩膀都耸着,头发可怜巴巴的湿着,胸口上青了一大块。
“…故意的?”他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进伯远的隔间里,“不是!”伯远短促急躁的反驳他,转身把浴帘重新安好,转回来的时候伯远正背对着他准备穿上衣。
张嘉元啧了一声捏着他的胳膊把他转过来,三下两下就抢走了他正要穿的衣服。
“摔的?”他摸了一把那块淤青,皮肤湿漉漉的触感让人浑身发热。
伯远沉默了一会儿,“…你掐的、笨蛋。”他扭着头没看张嘉元,耳朵根红的厉害。
张嘉元伸手拽了拽浴帘,还蛮结实的,他放下心来,去搂伯远的腰,在他脖子上又啃又舔。
伯远直推他脑袋模模糊糊地说“明天还录像…”,张嘉元根本不听他的,抱着他往墙上怼,一下子腾空给伯远吓死了,下意识紧紧搂着张嘉元。
他低头看着张嘉元的脸,戳了戳刚来的时候还软乎乎的脸颊,“瘦了。”他有点心疼的拍拍张嘉元的后背。
“瘦了一样办你、”张嘉元都不脸红的,明明还是小孩儿,但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都能让伯远害羞得不敢看他。
外面又有人打打闹闹的进来,空旷的淋浴间被他们的声音挤满了,回音争先恐后的往他们的小隔间里冲。
伯远用小腿蹭他“回去吧、去我床上好不好…?”他小声问张嘉元,摄像机死角的床位不知道提供了多少便利。
张嘉元推门进去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估计之前去浴室洗澡那波人里肯定有他们寝室的,他躲进伯远的床帘里,抱着他的被子闻来闻去。
被子枕头床单,全都沾着伯远身上那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伯远跟在后面,路上碰到了室友聊了几句,掀开帘子就直接被张嘉元拉进去,鼻梁都扎进被子里。
张嘉元整个抱住他,没给他一点反应的时间就压着他把他下唇含进嘴里,呼吸一下子缠在一起。
掀开衣服就往胸口摸,奶头不一会儿就让张嘉元摸的发疼,伯远哼哼唧唧的蹭他,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放“这边、也要…”
张嘉元捂住他的嘴巴,“别出声…”他压着嗓子凑在伯远耳边,他故意吓他的,松开他的时候伯远自己用手捂着嘴巴,可怜巴巴的含着泪水看他。
头发还没干,伯远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裤子一把就能扯掉,大腿根上的肉倒是软的人眼热。
伯远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回手往枕套里摸,他手有点抖,把两个套子递给张嘉元。
用牙齿撕开包装,润滑油全挤在伯远屁股上,手指顺利挤进那个小口扣扣挖挖,很久没动过的地方紧紧咬着他不让走。
伯远急的不行,扭着腰往他身上靠,刚扩张了几下就哑着嗓子说可以了,张嘉元往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打得他一个激灵,眼泪就掉了下来。
用手指把他后面操软了才提枪上阵,体温快要把他逼疯,差点控制不住力度,刚进了个头伯远就痛的仰起头。
冷汗一颗一颗往下掉,跟潮湿的水汽混在一起,呜咽声被他自己堵在喉咙里,张嘉元俯身去问他的额头,安慰似的一下一下拍他的背。
慢慢进去的时候伯远一直把头贴在张嘉元肩膀上,“可以了、嘉元儿…”亮堂的嗓音现在裹着情欲和爱意,像羽毛一样在张嘉元的心脏上来回轻扫。
他按着伯远的肩膀开始动,一下进的比一下深,伯远大腿都在颤抖,一条手臂挡着眼睛一只手捂着嘴巴。
只有轻轻的哼声和实在难耐的呻吟泄出来,伯远硬的流水的性器抵在张嘉元小腹上蹭来蹭去,交合的地方都变得黏糊糊的,各种液体流了一腿根。
光线从床帘的缝隙里透过来,床板被摇得嘎吱响,“轻、轻点…”伯远腾出手,眯着眼睛抓他手臂,眼尾被将到的高潮逼的通红。
“远哥,我、忍不住…”他又狠狠往里面的敏感点撞,没有几下伯远就蜷着身子爽的说不出话,精液喷溅出来蹭在张嘉元身上。
伯远下意识去抹他身上的东西,却被张嘉元像上次一样抓着手腕按到头顶,“爽吗、”他居高临下的看他哥,眼泪还挂在脸颊上,眼神还涣散着,微张的嘴巴里能看见一点舌尖。
他这副样子张嘉元最喜欢了,年长者的尊严和颜面荡然无存,只在他身下承欢,因为高潮吐舌头,无意识的用小腿蹭他。
他又掐了一把伯远的奶头,想要唤回他的理智,钝痛牵着伯远的神经,他皱起眉毛委屈的去看张嘉元的眼睛。
“爽吗远哥、喜欢吗?”张嘉元笑着,就像掰手腕那时游刃有余。
埋在他身体里的肉刃全力冲刺,咕叽咕叽的声音听的人耳根子发热。
“喜、喜欢…”伯远伸手去抓张嘉元,却被他弟抓着手腕摆成了掰手腕的样子,张嘉元装模作样的让软绵绵的伯远把自己的手背扣在床上。
“你赢了,真的只要一个礼拜吗?”他在说一个礼拜不在镜头前面躲他的赌约,伯远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懵懵的摇头。
眼泪一瞬间就滑下来,“不要一个礼拜、你不要躲我好不好…”他想去抱张嘉元,可是手被死死按在床上,被顶的说不出话来,后面又热又痛,可是快感又一波波冲上大脑。
“不要…别、别躲我…”迷迷糊糊的重复着,张嘉元抓着他的胳膊往里捅,翻来覆去的往那一点撞。
“远哥…要到了、你亲我一口…”压低了声音,模糊的光线几乎印在他视网膜上,伯远仰头往他下巴上咬,黏黏糊糊的亲他嘴唇。
张嘉元拎着伯远的屁股,大腿上的软肉紧紧贴在一起,再次狠操了几下才发泄出来。
他把东西抽出来,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抽了纸帮伯远擦掉肚皮上的精液,又找了湿巾给他哥擦汗。
伯远迷迷糊糊的推他,让他回去睡觉,他就抓着他哥的手,把他手背扣下去,“这次我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钻进被子里搂伯远的腰,在他胳膊上捏了捏,伯远疲惫的勾着嘴角笑了,“什么条件?”他问张嘉元。
“让我在这里睡觉…”张嘉元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和后颈,这让伯远觉得自己才是被安慰着的小孩子。
话音刚落,门就被大咧咧的推开,伯远吓个半死,把张嘉元的脑袋往被子里裹,张嘉元只有这时候才听话,搂着伯远的腰把自己缩起来。
“远哥?睡着啦…”室友从床帘的小缝里看到把自己用被子裹的死紧的伯远,放轻了移动的脚步。
张嘉元贴着伯远的胸口,耳朵贴上去就能听见沉重有力的心跳声,他犹豫了一下,在一片黑暗又闷热的被子里咬了他哥的奶头一口。
伯远轻轻倒吸了口气,在被子里踹张嘉元小腿,气的他直拽张嘉元圈着他腰的胳膊。
【元远】向日
其实张嘉元在台上就注意到他了。
瘦削单薄的肩膀,抱着花手臂上鼓起薄薄一层的肌肉,喉结和脖颈连成一条倔强的弧线,鼻梁锋利的凸起来,眼睛湿漉漉的往这边看。
T恤和短裤在震耳欲聋的烟酒味里有点格格不入,脚踝看起来一把就能握住。
“元哥、喜欢那个?”旁边的人指了指在门口忙活的小蜜蜂,张嘉元眯着眼睛没说话。
“隔壁街上花店那老板,不会说话。”那人讳莫如深的指了指喉咙。
他看着门口插好的玫瑰花,还有那个老板后颈滑落的汗珠。
张嘉元把吉他包甩在背后,隔天没有演出,他准备去隔壁那条街上看看。
这条街在白天总是萧条成一片,到了晚上却又有人成群结队的赶来,跟隔壁那条街几乎差了一个时区。
天上的太阳好像是在这里的限定,张嘉元抬头看了一眼招牌,推门进去的时候只有门上的风铃在欢迎他。
老板回头看他,胸牌上写着他的名字:伯远
张嘉元有点局促的站在被阳光充斥着的花店里,那些半开的花都生机勃勃的,跟这里的老板一样。
伯远比他矮了有半个头,抱着花盆冲他笑,脸上的痣被他一颗不落的记住,连睫毛在阳光下都显得透明。
伯远把花盆放在桌上,掏出手机打字给他看。
【买花吗】
张嘉元摸了下耳朵,这种无声的环境让他不安,可他还是在老板湿漉漉的眼神中点头。
“我…适合什么、你看着拿吧。”声音都放轻了,塑料纸互相摩擦,花茎被轻轻折断,美工刀被推出来,还有刷刷切花泥的声音。
好像在失眠时打开了花店的白噪音,他在旁边坐着,朦朦胧胧间有东西飘落在他头顶。
伯远坐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才清醒过来,窗台上摆了一束包好的向日葵,满天星细碎的作为点缀,看起来亮的晃人。
“很好看、”张嘉元话音刚落,伯远就无声的靠近他,近到他以为会落下一个吻。
可是那个人手里捏着一片叶子,和自己重新拉开了距离,张嘉元摸了摸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他头上的。
【我看过你的演出 很帅 我很喜欢】
手机屏幕上的字没有语气,可是伯远脸上的笑意让张嘉元觉得自己跟一块被塞进烤箱的松饼一样蓬松。
“谢谢。”他挑了下眉毛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抱起桌上的花束。
“一个礼拜之后还有演出,你去的话可以报我名字。”张嘉元临走的时候看了他好几眼。
那束向日葵被他摆在窗边,可是除了抱它回来第一天,张嘉元根本见过这束向日葵被阳光包裹着的样子。
伯远去看他了,站在台下把眼睛瞪的老大,张嘉元总是能在台上一眼就能认出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向日葵无论在哪都是冒着光的。
下了台张嘉元搭着伯远的肩膀跟乐队成员说这是新朋友,他当然感觉得到伯远一瞬间的僵硬,只是把他按在消防通道里亲吻的时候他又会软了身子。
“你喜欢我的歌、还是喜欢我?”张嘉元跟他额头挨着额头,伯远焦急的用手比划一些他看不懂的手语,意识到他看不懂之后才掏出手机打字给他看。
【都喜欢!】
他看了半天,觉得最末尾的感叹号怎么看怎么可爱。
于是张嘉元最常去的地方除了乐队的练习室还多了一个隔壁那条街的花店,他发现伯远店里的小沙发太好睡了,甚至比家里的床还容易入睡。
他喜欢看伯远的腰线被小围裙包裹着,他喜欢看伯远的手指摆弄花花草草,他喜欢看伯远抓着手机啪啪打字给他看。
但在那里呆久了会产生强烈的不真实感,烟酒镁光灯和震耳欲聋的音乐才是他的生活,贴上来的人有男的也有女的。
他甚至觉得上次把伯远按在消防通道里接吻是不是他臆想出来的,这个吻似乎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久到他可以跟好几个人上床。
伯远还是一样的在花店等他,无论他什么时候去都有一杯温水放在小沙发旁边。
他发现伯远是个蛮有意思的人,跟他犟嘴打字打得飞起,有时候无声的张着嘴巴大笑,张嘉元觉得自己如果能听到他的声音的话肯定会觉得他吵。
听到那段对话的时候张嘉元其实觉得没什么,无论谁都会对他放不下心。
可是主语换成伯远又会让这一切都变得不一样,当他听到在花店打工的大学生跟伯远讲他的“光荣事迹”的时候,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老板、要是没啥大事儿你还是离他远点儿吧……”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张嘉元恨不得冲上去给那小子一拳。
手搭在把手上那一瞬间他又不敢按下去,他突然有点想笑,这都是他自己做过的事情,为什么不敢承认呢。
从那以后他再没有去过伯远的花店,已经很久没有小哑巴在他面前比比划划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了。
伯远再出现的时候是在后台,张嘉元搭着另一个女生的肩膀跟乐队成员说“这是新朋友。”
那个高个子鼓手面露难色的指了指他身后,张嘉元拧着眉毛回头看,伯远还穿着跟这里格格不入的T恤短裤站在他身后。
眼神湿漉漉的粘在他身上,脸颊上的两颗痣好像变成刺长在张嘉元的骨头缝里。
伯远没分到张嘉元一点眼神,连伸出去打招呼的手都差点尴尬的收不回来。
可是在花店门口捡到醉醺醺的张嘉元又是伯远根本没想到的。
小孩儿喝的浑身都发烫,眼睛红红的拽他的胳膊,把他推进店里,按在他最喜欢的那张小沙发上。
接吻的时候他像要把伯远吃掉了,血腥味儿和舌头一起闯进他的口腔,双手被抓在一起按到头顶上。
花店老板拧着眉毛,发不出声音的喉咙里喑哑着,张嘉元顺着他的肚皮摸进去,在乳头上捏了一把,伯远立刻缩着肩膀躲他。
张嘉元眯着眼睛往他下巴上咬,伯远躲一次他的耐心就被抵消掉一点,挤进他腿间用膝盖顶他,按着脖子拽掉伯远的短裤。
小哑巴在他身下扑腾,呜呜咽咽的掉眼泪,冲他摇头,做口型说不可以。
他啧了一声,把桌上的护手霜都挤光了,伸进去两根手指草草扩张了几下,伯远根本没经历过这种事情,被捅得直接软了腰。
张嘉元松开他的手腕拎着腰往回拽,伯远大腿上软乎乎的肉贴着他轻轻颤抖,毫无准备的直接捅进去,伯远痛得弓起了腰,小腹薄薄的绷成一条弧线。
伯远伸手推他,张嘉元不让,又硬生生捅进去一截,喉咙里的呜咽声喑哑又压抑,眼泪把他的睫毛都打湿了。
开始动的时候伯远的眼神都已经不聚焦了,下意识推拒着他的动作,眼泪一颗一颗滚落,痛的张着嘴无声地说不要了、轻一点…
这些举动在张嘉元眼里根本毫无伤害性,他拽着伯远的胳膊把他翻了过去,掐住腰把屁股提起来,抓了个枕头塞到他腰下。
不知道蹭到哪里,伯远的呼吸声一下子重起来,身体里的快感要把他逼疯,他回头去看张嘉元的脸,他不想用这样的姿势。
他想说我喜欢你、你轻一点好不好?他想说不要着急,我陪着你,可是这些话无一例外的被不能发声的喉咙锁在嘴巴里。
张嘉元按着他的肩膀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伯远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几乎被顶的鼓起来。
他被操的呜呜嗯嗯的眼泪口水都混在一起,张嘉元眼睛都红了,凑在他耳朵旁边开口“我就这样的、他们都告诉你别招惹我,你怎么不听呢?”
伯远被他说的难受,他想反驳,不是这样的,你根本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嘉元陷在悲伤和无措里。
伯远没力气挡他,陷在沙发里软软的接受他的摆弄,被翻来覆去操了好几遍,张嘉元嘟嘟囔囔说了一堆话他都快记不清了。
再醒来的时候手指都没力气动弹一下,张嘉元不在了,连一张纸条都没给他留下。
伯远有点难过,小沙发上还有张嘉元的味道,身上好痛好痛,跟说不出喜欢的话一样痛。
张嘉元不敢去见伯远,可是伯远的花店里却总是准备着凉得差不多的热水。
他盯着家里的那束向日葵发呆,他下定决心等到向日葵枯萎之后就去见伯远。
连作为点缀的满天星都一天一天枯萎下去。
张嘉元每天许愿,想要那些向日葵枯萎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元远】雨-by山竹
下雨了。
“远哥还不走吗,我这有伞。”
“啊…我再等等,东西没收拾完,你们先走吧。”
拒绝了弟弟的邀请,躺在训练室的地板上,看着窗外。安静的不行,只有雨打玻璃的声音。
他已经好几天没跟张嘉元说上话了。自己永远猜不透他的想法,永远被他牵着走。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一定是他主动,不在一起的时候也一定是他疏离。自己只能被动的等着。
他这几天晚上睡觉一直没锁门,但也没人晚上溜进他的房间掀开他的被子把他抱进怀里,没人把他摸到浑身发抖然后操进来折腾他一晚。
于是他决定今天锁门了。
忽然听到脚步声,但他也懒得回头看是谁,可能是谁落下东西回来取吧。直到被人用什么东西戳了两下腿他才睁开眼睛去看。
“你,你怎么还没走……”看清来人后伯远直接坐了起来。
张嘉元拿着一把黑色的伞低头看他,挡住了一大片光。“回家吗?”
他伸出了手,伯远想了想,还是握了上去,被他直接拽了起来。
顺势被人拉到怀里,按着后脑勺接受了一个很温柔的吻,让他想掉眼泪。乖顺的张开嘴伸出舌尖,被人叼去纠缠。在他快喘不上气的时候两人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
“在等我?”
“……嗯。”
怎么办,今天好像又不能锁门了。
伞是快到门口的时候才被打开的,张嘉元撑着伞,伯远也跟着把手放上去。他偷偷瞄了一眼对方的表情,看他没有拒绝,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是很开心的,能等到张嘉元是他预料之外的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低头笑了一下。
“笑什么?”
伯远摇了摇头。“没事啊。”他心里想着,会被拍到吧,他俩走在一起了。
坐在车上的时候他没有问为什么碰到自己手的那一瞬间就松开了,有些东西不该问的别多嘴,这是张嘉元教他的。
下雨天很闷,容易出汗,伯远早早就回房间洗澡了。趴在床上叼着从公司前台顺来的棒棒糖刷手机,没多少人的超话因为今天这组下班图疯狂涨粉,刷新一下就多几个人,他在这玩的不亦乐乎,一分钟刷一次。
门被打开,他不去看都知道是谁,但他不能无视他,于是扣下手机起身跪坐在床上。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张嘉元刚好能走到自己床边,抬起胳膊抱住他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这一套动作一看就是做过很多次,很流畅。
张嘉元扯了一下露在外面的棒棒糖棍,伯远张开嘴,用舌头把糖顶出去。糖被张嘉元放在嘴里咬碎,嚼了两下就咽了,伯远怀疑他都没吃出来是什么味道。
张嘉元按着人的肩膀,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伯远趴在自己身上。
摸着他软软的头发,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突然觉得特别安心,什么也没做的抱了他半天,手还放在人后背一下一下的拍着。
最后伯远在他脖子处拱了拱。“元元,别拍了,我都要睡着了。”
张嘉元轻笑。“咋滴,不想睡觉?”
伯远脸红了,刚才那句话无异于邀请他做一些成年运动,还被人反问了一下,捂着脸不说话。
拍着后背的手逐渐向下,捏了两把腰上的软肉,就伸进了裤子里。屁股被人捏着,张嘉元还故意挺腰颠他,两个人的前端互相磨着,伯远很快就软了身子,腿主动分开夹住他的腰。
“自己动,好吗?”做完扩张后的张嘉元抽出手指,把后穴流出来的东西蹭到伯远的睡衣上。
伯远撑起身子自己脱掉裤子,内裤挂下脚踝踢了两下没掉,也懒得再管。手按在他的胸口,静静地感受了一会儿张嘉元的心跳才继续动作。
这个动作多少是有点累的,但是张嘉元喜欢,伯远也就努力去做。
其实张嘉元是喜欢看他为了欲望沉沦,努力扭腰上下吞吐肉棒的样子,表情不似平时的温软,现在的伯远眼神迷离,微张着嘴,舌头耷在下唇,一声一声娇媚的呻吟泄出,汗从下巴滴落。
射了一次后伯远就没有力气了,倒在他身上,被人推到床上,喘了好久才回过神。
自己抱着腿做出一丝不挂的动作,把自己全部都展示给他。但张嘉元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捞着他的脚踝给他翻了过去,摆成后入式的姿势。
伯远刚想说我想看着你,却被人从后面伸出手捂住了嘴,也被人重新插入,而且进的极深,爽的他差点咬了对方的手,尖叫被堵了回去。
不知道这样昏天暗地的被人做了多久,伯远只感觉最后他叫都快叫不出来了,只能无意识的呜咽,发抖,只有后面还在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对方。
最后被人堵着马眼不让射,只能老公主人的一顿喊,什么讨好的话都往外说,才让他痛快的释放。
清理完之后张嘉元抱着他坐在床上,给他吹头发。
“我很想你……”伯远声音有些小,他以为这句话会被吹风机的嗡嗡声中盖过去,结果还是被人听了去。
“我也想你。”
伯远今晚有很多次想掉眼泪,都忍住了,却在这时候挺不住了。捂着嘴崩溃的大哭,但张嘉元却没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揉着他头发。
哭声伴着吹风机的声音,吵的伯远自己都头晕。
“好了……”
张嘉元的意思是头发已经吹干了,也有警告他闭嘴不要再哭的意思。
被人捧着脸擦眼泪,伯远还是在抽泣。张嘉元叹了口气,亲了亲他的耳朵。“乖啦,再哭明天眼睛就肿了,不好看了。”
伯远钻进他的怀里点点头。“你今晚陪我睡行吗?”
张嘉元抱着他躺下,盖好被子,拍了拍他的脑袋。“睡吧,我不走。”
他们的距离又变近了,这意味着伯远这段时间可以和他亲近。
张嘉元好像是他的毒,让他上瘾,让他离不开,每当自己想戒掉,又会浑身疼,连着心脏一起疼,所以没办法,又只能继续。而毒不是随时随地都有的,在得不到的那段时间里他只能蜷缩在自己的壳子里忍痛,任瘾将他吞噬,直到再次尝到毒,然后继续沦陷。
第二天在走出机场前伯远叫住走的快的张嘉元,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站在了原地。
伯远小跑几步到他身边。“可以一起走吗?”
“不可以的话我等你干嘛。”
伯远笑笑,突然冒出来一句:“昨天的棒棒糖是什么味儿的?”
“巧克力,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吃。”张嘉元偏过头看他。
“反正最后被你吃掉了。”伯远无所谓的耸耸肩。想了一会儿他又说:“来长沙了…”
两个人同时:“去吃小龙虾吧。”
“好。”“嗯嗯。”
【九亭】张九泰发现了搭档的秘密(上)
张九泰的鼻子从小就特别好使,所以他会对味道好闻的人产生好感。
就比如他们队长是特别干净的味道,像是仔细用香皂洗过的衬衫,秦霄贤是特别凛冽的味道,像是冬天从室外回来时身上带回来的冷空气的味道,郭霄汉身上是那种沉稳的味道,就像他那把吉他的木头味,孙九芳是开朗的味道,像是晒在太阳底下的青草。
尚九熙身上的味道有点厚重,像是油画颜料一层层堆叠得到的味道,何九华的味道也十分厚重,张九泰形容不出来,总之和尚九熙的味道十分相似,其中还多了一点点类似烟草的干涩。
有的人好闻,有的人不好闻,别人随身携带的东西也会染上主人的味道,有时后台的大褂堆在一起,谁也分不出来谁的是谁的,张九泰闻一闻就能区分出来,甚至快板御子这种东西,他闻一鼻子也能分清是谁的。
张九泰的搭档,跟他相处时间最长的人,也是张九泰最喜欢的味道,用张九泰的话来说就是奶甜奶甜的,有的时候奶味多一点,有的时候甜味多一点,这种味道闻多了真的会上瘾的,就像是低血糖的病人找糖吃一样。
可是刘筱亭有个小秘密,他跟一般的男生不太一样,说起来也怪不好意思的,他自己可以产奶。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特异功能的时已经是在青年队演出了,他和张九泰说了一场下来,感觉胸口湿漉漉的,那时候天气很热,他也没放在心上。
晚上洗澡的时候他才发现了不对劲,里面的T恤脱下来胸口的水渍形状有点奇怪,他拿起来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子奇异的奶味就钻进了鼻子,他吓了一跳,在胸口揉搓了一大通,乳尖和手掌互相接触揉搓的触感他现在还记得。
酥麻的快感从乳头一直传到脑后,粘腻的液体蹭了一手,湿乎乎的胸膛好像在告诉他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他在震惊中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甜的,还有奶味儿。
刘筱亭活了二十年的三观受到了一定的冲击,他消沉了一阵子,最后还是接受了自己的与众不同,他发现了这些奶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规律,每个月的月初,大概一个礼拜的时间里都会有液体流出来,所以他在那时就会在创可贴里塞上脱脂棉,尽量拍平贴在自己的乳头上。
他的乳头变得特别敏感,有些轻微的摩擦就会一阵阵的酥麻,这些年来他一直努力的保护着自己的小秘密,女朋友也更是不敢交,活在男人堆里让他比较有安全感,尤其是自己搭档还一个劲儿的夸自己好闻。
张九泰太喜欢刘筱亭的味道了,他曾经偷偷把刘筱亭的小褂带回家藏起来,睡觉的时候就蒙在脸上,有的时候出了远门刚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那件小褂深深的吸一口。
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态。
那件小褂只坚持了两个月就失去了张九泰的宠幸,味道淡的跟没了一样,可是刘筱亭身上的奶味却一直在。
张九泰好想把刘筱亭仔细闻个遍,好好找找到底是哪里散发出的味道。
他曾经在离刘筱亭头发特别近的时候闻过,柔软的发丝是洗发水的清新味道,他也在刘筱亭的衣服刚晾干的时候闻过,那是洗衣液的芳香,只有刘筱亭穿在身上的衣服才会有那股子特别的奶味。
那个时候队里孙九香的媳妇儿刚生了孩子,孙九香刚消了假回队里演出,后台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张九泰十分确定,他在孙九香身上闻到了跟刘筱亭身上类似的奶味儿。
他立刻问老大哥孙九香:“哥你身上怎么一股子奶味儿啊?”张九泰开启他的八核大脑,把孙九香和刘筱亭亲密接触的想法赶出脑袋。
“嗐,小孩儿哪有不奶的啊。”孙九香捧个手机对着微信里儿子的照片乐,“为啥小孩儿就有奶味儿啊?”张九泰依然刨根问底的想知道结果。
“小孩儿吃奶啊。”孙九香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微信回复自己媳妇儿,张九泰恍然大悟。
他曾经仔细对比过刘筱亭的奶味儿和纯牛奶的味道,刘筱亭的味道比纯牛奶淡很多,但是却更甜一点,也正是这种淡淡的奶味儿才让人欲罢不能。
他想了好多种可能,可能他二哥真的特别想变白吧,所以才喝那么多牛奶,把自己搞得都变成奶味儿了。
想着想着,刘筱亭拎着外卖进来了,他坐在张九泰身边,打了个招呼开始闷头吃外卖,张九泰就挨着刘筱亭的肩膀,一边玩手机一边呼吸着刘筱亭的味道。
刘筱亭最近有点郁闷,他胸好痛,感觉乳头被堵住了一样,那些奶排不出来,被奶涨的一点点摩擦都能让他吸口凉气,只能自己一点点揉搓才能把那些甜腻的液体排出去,这让他特别羞耻。
最近台上腿子活还特别多,张九泰每次抓他衣领他都得咬牙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是张九泰好像还乐在其中的样子,刘筱亭又不好意思让张九泰轻点儿,毕竟大家都是卖力的在台上表演。
天天晚上回家刘筱亭就会立刻把衣服脱掉,然后撕掉贴在乳头上的创可贴,十分羞耻的在洗澡的时候揉搓自己的胸部,想要那些奶水赶紧流出来缓解一下疼痛。
他十分害怕他的搭档知道他的小秘密,怕被张九泰认为是一个怪人,可是又暗暗为张九泰喜欢自己的味道庆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张九泰就变成了他一直肖想的人。
有时在他自己按压胸部的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张九泰,想象着是张九泰的双手在抚摸自己,幻想冰凉的乳头被含在他温暖的口腔里,柔软的舌头不停的舔弄,他还会夸自己好闻,又甜又香。
想着想着那该死的生理反应就像猛兽一样来了,把睡裤顶起了帐篷,他两腿并拢把被子夹在腿中,不住的挺腰让下体在被子上磨蹭,手指搓弄着挺立的乳尖,淡淡的奶水流了一胸口。
刘筱亭在粗重的喘息中射了出来,他羞耻的拿着沾着白浊的内裤去厕所洗了,他痛恨自己敏感又奇怪的身体,但是又忍不住的幻想和张九泰发生种种不堪入目的性爱。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后半个月在北京有惊无险的度过,月初他们又要去济南跟商演了,刘筱亭其实挺愁的,出差就要住酒店,住酒店就要和张九泰住一个屋,还正好赶上他不方便的月初那一个礼拜。
临走的前一天,张九泰拎着行李来敲他的门,这是他俩的习惯,临走的前一天会来刘筱亭家里住一宿,顺便对活,然后第二天直接俩人一起奔机场去,剩下了碰头互相等的时间。
张九泰特别喜欢刘筱亭家,哪里都舒服,每个角落都能闻到香甜的味道,刘筱亭就呆在他身边,他一进了刘筱亭的家门,就扔了箱子奔刘筱亭的卧室走去。
“懒死你得了!”刘筱亭把他的箱子放在门口的角落里,轮了张九泰一巴掌,张九泰赶紧嘻嘻哈哈的躲开,一下子把自己砸进刘筱亭的床里。
他嘴上说着的是喜欢刘筱亭的床,但到底是因为什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把自己埋在香味里实在是太幸福了,他开心的蹭了蹭刘筱亭的被子。
他一转头,看见了一件团的皱皱巴巴的短袖被扔在枕头旁边,他伸手拿过来,刚放在鼻子上正准备深深的吸一口的时候,刘筱亭拿着罐可乐进来了。
“你他妈干啥呢??”刘筱亭开门进来看见张九泰闻他的衣服,刘筱亭都懵了,赶紧喊一嗓子阻止张九泰的动作。
他把那罐可乐扔在张九泰身上,想赶紧把那件短袖抢过来,张九泰刚有点被抓包的尴尬,那股子想逗逗自己搭档的恶趣味又升了起来。
“没洗呢!你他妈的咋啥都闻,我要是放这儿条内裤你闻不闻啊!”刘筱亭扑上床去抢张九泰护在怀里的短袖,那件短袖是他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穿的,早上醒来胸口都被奶水浸湿了,他急急忙忙脱了换了别的衣服,一时偷懒还没来得及拿去洗,这会儿就被张九泰拿在手里闻来闻去。
羞愤致死说的可能是刘筱亭。
“内裤我也闻啊,我们二哥这么好闻还不让闻是咋的?”张九泰躲过刘筱亭的袭击,又抓着那件衣服闻了一下,“你快闭上你那嘴吧,恶不恶心啊!”刘筱亭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抓着张九泰的手腕。
刘筱亭不得不使出自己压箱底多年的武术功底,一翻身骑在了张九泰身上,把张九泰的双手反剪在他背后。
没等使劲儿呢张九泰就一阵鬼哭狼嚎,“靠疼疼疼!错了我错了!”张九泰费劲的扭头看他,刘筱亭鼻腔里哼了一声,松开了张九泰,翻身下床,把那件短袖抢过来。
他把那件衣服送去卫生间准备洗了,愤恨的想着张九泰果然是个恶劣的人,他的幻想里那么温柔的张九泰根本就不存在,他用力把那件衣服扔进脏衣篓里。
而这边的张九泰却仔细回味着那件衣服的味道,并不是整件衣服都有那种奶甜味的,大概位置应该在胸口,像牛奶打翻了的感觉,张九泰没细想,他觉得的刘筱亭整个人都很可爱,恼羞成怒的问他要不要闻内裤的时候也很可爱,他在刘筱亭的床上打了个滚,终于知道了那些妈妈粉的内心。
二哥,看看妈妈吧,妈妈好爱你啊,呜呜呜。
张九泰把鼻子压在被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平静了一下内心的波澜,然后赶紧把被子放下,刘筱亭进来又甩了他后背一巴掌,然后奶音咆哮“滚起来对词,一来就知道趴着。”
张九泰吭哧吭哧的坐起来,俩人研究了一下午,晚上刘筱亭收拾箱子的时候张九泰正瘫在床上玩手机,好巧不巧,他往箱子里放那一包创可贴的时候被张九泰看见了。
“带这么多创可贴干嘛?去出差又不是去跑酷。”张九泰还盯着手机趴在床上,漫不经心问题问的刘筱亭心下一惊,“备着点儿总没错。”他连忙稳了稳神丝毫不慌的回答张九泰。
“你难道要背着我干些不可告人的交易?”张九泰一个扑棱,拄着床抬头看他,“没!有!”刘筱亭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张九泰。
临睡之前刘筱亭又去厕所换了一下贴在胸口上的创可贴,之前那两个已经被浸湿了,胸口还是涨的发疼,他没忍住的揉了揉,可是就是不见好,他越揉越疼,越疼就越想把那些液体揉出来。
张九泰有些迷惑,都吃完一把鸡了他二哥拉屎还没出来,“二哥你便秘啊?”他喊了一嗓子。
这一下给刘筱亭吓坏了,手忙脚乱的把胸口贴好出去,“你…”刘筱亭出来欲言又止的看着张九泰,“你能不能别喊?”刘筱亭放弃了,顺着张九泰的意思往下说。
“嗐,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张九泰关了手机,“小时候咱打飞机还比谁射的远呢,现在你咋这么害羞了?”张九泰往里滚了滚,给刘筱亭的位置空了出来。
刘筱亭被他说得面红耳赤,那时候还是传习社的半大小子,不知道谁拿来的黄盘被张九泰搞到了,俩人窝在小黑屋里看的一愣一愣的,生理反应被女人骚浪的叫声和淫靡的肉体勾起来了,俩人就靠一起打手枪。
那时候不懂这是自己一个人才能做的事,后来回忆起来刘筱亭总能被这件事儿臊的满脸通红,刘筱亭赶紧钻进被子里,张九泰和他后背靠着后背,其实刘筱亭家里有次卧,只不过他们俩这样睡习惯了,这也是小时候留下的“恶习”。
那时候张九泰总就着自己年纪小不干好事儿,非得说怕黑怕黑不敢一个人睡,总跑到刘筱亭床上跟他后背挨着后背的睡觉,宿舍狭窄的小床挤了两个人,呼吸声一起一伏,这就是少年人的肌肤相亲了。
关了灯好像俩人就回到了那个少年时,他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直到刘筱亭不再回应张九泰的问题,黑暗里张九泰仔细闻了闻刘筱亭的味道,也听着他缓慢的呼吸陷进被子里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的闹钟被张九泰按灭,张九泰知道刘筱亭会提前醒来出去顺便买早点,张九泰换好了衣服洗漱完毕对着镜子用发胶抓了抓头发,他往垃圾桶里扔掉下来的头发时,发现了垃圾桶里被扔掉的创可贴。
他有点近视,戴上了眼镜才确定的确定了那是创可贴,他没多想,只以为是刘筱亭哪里磕破了。
刘筱亭带着包子豆浆回来,他们俩吃完了早餐一起去赶飞机,张九泰不太喜欢坐飞机,窝的肚子难受,可是刘筱亭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总能迅速的睡着,别问,问就是味道太好闻了。
他们住的酒店照例是标间,酒店乱糟糟的味道让张九泰一进门就打了两个喷嚏,“两百岁!”刘筱亭在一边喊,张九泰又站的离刘筱亭近了一些。
这次酒店的味道张九泰特别不喜欢,灰尘钻进他的鼻腔里,潮湿而刺激的味道让他脑仁儿都不舒服,像是在没洗干净又没晾干的被子上撒了一大把过期的孜然面儿,恶心的要死。
幸亏第一天不用在自己屋里呆着,他们全部去了主角儿的房间里对活,包括审核一些包袱的合理性,删减一些不必要的段子为主角儿腾时间,还有返场的合唱拆唱,一整个上午张九泰都挂在刘筱亭的肩膀上,好像离了刘筱亭一米远就进了毒圈。
下午去会场彩排,那个剧场也是老味道了,像爷爷奶奶家用了好多年的被褥,灰尘和木头味儿侵入了棉花里面,老旧的棉线结实的穿过被面把棉花紧紧地结合在一起,细密的灰尘在聚光灯下被看得一清二楚,张九泰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晚上的专场让刘筱亭有些紧张,张九泰弹了弹他的手背告诉他别紧张 他们俩第一个节目,穿的是那件棕色的格纹大褂,刘筱亭的节奏控制的很好,张九泰捧的也规矩,还有最后一个包袱就使完了,很好,胜利在望。
最后一个动作应该是捧哏的拍一下逗哏的胸口,然后手一挥去你的吧,鞠躬下台,不知道已经练过多少遍的动作了。
张九泰每回都能拍在刘筱亭胸膛上,可能也是刘筱亭转身转的及时,可这次布鞋和舞台好像都发涩,转身转的慢了,张九泰的手爪子就落在了他的左胸上。
那一瞬间的疼痛差点没让刘筱亭喊出来,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乳头被拍进肉里,为了忍下爆炸一样的疼痛刘筱亭咬住了腮帮子,眼眶里蓄了一圈眼泪。
“去你的吧!”张九泰手一扬,他们俩鞠躬下台。
走到幕后刘筱亭才敢摸摸自己,他皱着眉吸气,张九泰看着他斯哈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也没使劲儿啊。”他这么说着,欠儿欠儿的又拍了刘筱亭右胸一巴掌。
“唔嗯、”刘筱亭被拍的一激灵,嘴里的哼声被张九泰听了去,左边酥麻的刺痛还没完全消失,右边的乳头又是被针扎似的疼痛。
刘筱亭眼泪止不住的冒,他回手使劲抽了一下张九泰的肩膀,“别瞎打、我疼…”张九泰抬眼看到了刘筱亭眼眶里眼泪,一下子就慌了神“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赶紧拿袖子往刘筱亭眼睛上按。
刘筱亭那些眼泪纯属是生理性质的,谁疼谁都流眼泪,可是却把张九泰吓了一跳,他以为是他二哥受伤了,自己又不知道,误打误撞的拍了二哥的伤口。
下一对儿上场的演员从他们身边路过,看见张九泰给刘筱亭擦眼泪,还打趣地说不至于这么激动吧,刘筱亭不知道说点儿什么好。
“你这是伤着哪儿了?怪不得带那么多创可贴呢。”张九泰想给刘筱亭揉揉刚才被自己打疼的地方,刘筱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拒绝了,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返场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他们拆唱了大西厢,合苏的时候张九泰唱的特别大声,刘筱亭一脸好笑的看他,他们俩一起拍手打节奏被粉丝录了下来。
晚上终于回了酒店,说实话刘筱亭真的闻到了酒店不好闻的味道,一开门的的时候那个味道扑鼻而来,张九泰捂着鼻子躲在刘筱亭身后。
“你这狗鼻子真的灵。”刘筱亭在空气中闻了闻,然后坐在床边打开了自己的箱子,想找件衣服换一下洗洗睡了,张九泰拽着刘筱亭短袖的下摆,“你把你这件脱给我,我穿你的。”他揪着那件衣服不让刘筱亭走。
刘筱亭噗嗤一下乐了,“就你还能穿上我衣服?别闹你给我撒手。”刘筱亭说着就要去拍张九泰拉着自己衣服的手,可是张九泰十分认真地瞅着他,“我不穿,我就把你衣服垫枕头上,要不太味儿了我没法躺着。”
刘筱亭没办法,“那你先撒手啊,我去厕所换衣服。”他晃了晃手臂,想让张九泰松开他的胳膊,“都是大老爷们儿换个衣服还去厕所。”张九泰松开了手,并且看着刘筱亭的背影嘲笑他。
刘筱亭进了厕所小心翼翼的关了门,脱下穿在身上的短袖,他学着张九泰的样子把衣服里里外外闻了个遍,确认没有异味之后穿上了新的短袖,然后开门把他刚脱下来的衣服扔到张九泰身上。
“闻去吧,你个老变态。”说完他狠狠的关了门准备洗个澡。
张九泰接到衣服之后嘿嘿乐了两声,先是拿在手里深呼吸一口,然后捞过自己的枕头把那件短袖套在枕头外面,这才安心的躺下,拿起手机开始timi。
刘筱亭在浴室里脱了衣服,撕掉贴在胸口的创可贴,随手扔进垃圾桶里,他把水流开到最大,热水兜头冲着,他知道张九泰正在外面闻他的衣服,这让他有些兴奋。
但是他也不敢做些什么,只是老老实实洗完澡,在裤兜里摸出两个创可贴把胸口贴好,然后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去叫张九泰洗澡,张九泰看他出来了,把手机充好电,没等刘筱亭多啰嗦自己就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他就闻到了那阵奶味儿,浴室是干湿分离的,淋浴的地方更多的气味是热水和洗发露的味道,马桶和洗手台那边有更明显的奶味儿,张九泰在交界处来来回回闻了好几次,他确定以及肯定,散发这种味道的东西正躺在某个角落。
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一直不断的吸气想判断味道的来源,每当他做这种事是都觉得自己像条狗,一边吐槽自己的傻逼行为,一边乐此不疲的干着傻逼事儿。
他低下头寻找着,一眼就锁定了垃圾桶里那两块白白的东西,他没戴眼镜看不清,于是蹲下想要看看垃圾桶里到底有什么,他们是新客人,垃圾桶里很干净,孤零零的两片创可贴躺在垃圾桶里。
如果刘筱亭这个时候进来,就会看见特别尴尬的一幕,他的性幻想对象正蹲在垃圾桶前面,兰花指捏着从垃圾桶里拿出来的东西,凑在鼻子前面闻,别说张九泰恶心,换谁其实都一样。
是香的,是刘筱亭的味道。
怎么回事?张九泰手里捏着那块创可贴,里面的脱脂棉吸了满满的乳白色液体,这也太奇怪了??刘筱亭哪里破了会流奶??
张九泰把那个创可贴扔回垃圾桶,想赶紧洗完澡出去问问刘筱亭,他心里一团乱,用毕生最快的速度洗完了这个澡。
可是等到他洗完了澡出门看见刘筱亭趴在床上吹头发的时候,他怎么也问不出口,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问这个问题。
刘筱亭总喜欢趴着吹头发,他说这样不会把衣服弄得湿湿的,刘筱亭见张九泰从浴室里出来,把风筒递给他,张九泰没接,他趴到刘筱亭刚刚趴着的地方让二哥帮自己吹头。
他的习惯是不吹头发的,在等头发自然风干的时候还能timi一把,时间正好,可是他今天心里有小算盘,他准备等刘筱亭一躺下,就直接掀开他衣服看一眼,因为他好说好商量是绝对得不到刘筱亭的同意的。
湿湿的头发会耽误他的行动,还是吹干了好,可是刘筱亭在他发间穿梭的手指还是有点让他心猿意马,怎么感觉一会儿要干的事情有点像强上民男呢,他的心里直打鼓,有点小激动。
自从传习社毕业他就再也没看到过刘筱亭的裸体了,以前他们总一块儿洗澡呢,北京大澡堂子又暖和又敞亮,他们冬天最喜欢的地方。
随着吹风机呼呼工作的声音消失,张九泰也停止了胡思乱想,刘筱亭把吹风机放回原位,跟张九泰说“你要玩儿游戏就小点儿声,我先睡了,记得关灯啊。”
刘筱亭在箱子里摸出自己的眼罩,躺在了靠墙的一侧,把眼罩戴在了脸上,侧着身子给张九泰腾地方,张九泰盯着手机胡乱的“嗯”了一声,看到刘筱亭带着眼罩躺下,才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他怕刘筱亭察觉到什么,开了一把吃鸡,没到十分钟就让人一枪爆头,他轻手轻脚的爬上床,他知道这时候刘筱亭还没完全睡着,他先抓住刘筱亭的一只手腕,然后才敢整个人骑在刘筱亭身上。
“干啥呢张九泰…别闹了…”刘筱亭声音软软的,好像困得不行,他没有掀开眼罩看看的意思,只当张九泰在闹他,可是张九泰把他两只手握到一起按在头顶的时候他才有点慌了。
论巧劲儿他对付张九泰绰绰有余,可是这样的正面压制他是绝对打不过张九泰的,张九泰比他大一号,又一身的敦实肉,眼罩蒙在眼睛上还看不见亮光。
“二哥,我看见厕所里的创可贴了。”刘筱亭听见这句话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就是好奇。”张九泰按着开始挣扎的刘筱亭,“就看一眼,真的、我就想看一眼。”张九泰拉着那件短袖的下摆,想要掀上去看刘筱亭的胸膛。
刘筱亭慌了,他保护的那么好的秘密,他扭动着身体不想让张九泰看见,一只手用力的挣开了张九泰对他手腕的桎梏,“不行、张九泰…你是不是有毛病!”他来不及掀开眼罩,声音都喊劈了,只能去抓张九泰掀他衣服的手。
他俩就像掰手腕一样,张九泰想把衣服掀上去,刘筱亭想把衣服拉下来,在对峙过后还是张九泰赢了,刘筱亭胸口起伏着喘息,身体有点屈辱的发抖。
他脱力似的不再反抗,唯一可以活动的手挡在胸前,“别看…求你了…”他的声音染上哭腔,张九泰有点呆住了,他清楚的看见两块创可贴贴在刘筱亭的两个乳头上,他小麦色的肌肤暴露在自己眼前,更是与那白色的创可贴形成了对比,张九泰看的非常清楚。
他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张九泰发现了搭档的秘密。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乳头贴起来,可是他想到了厕所里那片创可贴吸满了的乳白色液体,又想到了孙九香还需要吃奶的孩子,一下子好像明白了。
刘筱亭把脸扭到一边,颤抖着呼吸着,他觉得自己的胸部越来越疼了,被看光了的羞耻感让他想哭,张九泰把他捂着胸口的手掰开,把那件脱了一半的短袖直接绑在刘筱亭手腕上,然后和床头绑在一起。
张九泰重新跨坐在刘筱亭身上,“二哥,你真好看。”他抚摸着刘筱亭的腰,然后轻轻地吻了吻刘筱亭的胸膛,那股奶香味不受控制的被吸进鼻腔,“闭嘴…”刘筱亭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刘筱亭觉得自己一定是变态,他被张九泰如此对待,竟然有些兴奋,羞耻之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欢愉,那可是他一直幻想的张九泰。
张九泰的吻细密的落在胸膛上,刘筱亭能感觉到张九泰吸气呼气的鼻息,刘筱亭的胸部有些微微隆起,那是被一直排不出来的奶水涨的,张九泰捏着他左侧乳尖上创可贴的一角,慢慢的把那片创可贴撕起来,胶与皮肉分离的触感刺激的刘筱亭咬紧了自己的嘴唇,眼罩戴在眼睛上让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撕拉的过程。
他难以想象张九泰是什么样的表情,等到创可贴全部撕下来刘筱亭的乳头已经硬的不行,他自己都能感觉到乳头那里的肌肉紧紧地缩在一起,还没有人碰就已经发疼。
刘筱亭能感觉到张九泰硬挺的下体戳在他的小腹上,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张九泰在乳晕周围按压了几下,奶水就非常给面子的流了出来,不能说是流了出来,应该说是喷射出来。
那些淡淡的乳白色液体喷溅在张九泰的脸上,,张九泰伸舌头去舔那些液体,如果刘筱亭能看见,就能收获一个色情极了的张九泰。
甜的,奶味儿的,张九泰终于知道刘筱亭为什么是这个味道了,张九泰俯身舔掉了那些流在刘筱亭身上的奶水,一路向上,直到把刘筱亭的乳尖含在嘴里。
刘筱亭嘤叮一声,柔软的唇舌包裹着他的乳尖,从未体会过的酥麻快感窜上头顶,张九泰学着小孩子一样轻轻吮吸刘筱亭的乳头,同样感受着他砰砰的心跳。
等到轻轻吮吸的力度没有奶水再出来时,张九泰用手按压着刘筱亭的乳周,用力的啃咬他胸前的那一点,“唔啊!九泰…别、好痛…”刘筱亭受不了的呻吟着,觉得自己的乳头好像要被咬掉了。
张九泰停下了啃咬的动作,手撑在刘筱亭耳边,舔了舔刘筱亭的耳垂,“二哥,你可真是个宝藏男孩。”他轻声在刘筱亭耳边说一些臊人的话,刘筱亭歪过头去不想听,张九泰就掰着刘筱亭的下巴,用力的亲他的嘴唇。
他们的舌尖互相纠缠,张九泰用了吮吸刘筱亭乳头的力气来吮吸他的舌头,疼的刘筱亭直哼哼,然后又深深的舔弄刘筱亭的口腔,把他嘴里的软肉都舔过一遍,分开的时候暧昧的银丝在空中断开。
刘筱亭被亲的迷迷糊糊的,胯下的东西硬的不行,前端的衣物已经被分泌出来的液体染成了深色,张九泰也是一样,不住的顶胯互相摩擦,“九泰、放开我的…手”刘筱亭喘息着说不完整一句话。
“不放,放开你就跑了。”张九泰固执的掐着他的脸,手伸进刘筱亭的裤子里,把那根东西握在手里上下撸动,指甲划过敏感的小口让刘筱亭说不出话来,张九泰放开了刘筱亭的脸揉搓着他的乳头。
胸口和胯下的双重刺激让他不住的挺腰顶胯,把自己往张九泰手里送,“九泰、唔嗯…”张九泰又再次吻住刘筱亭的嘴唇,张九泰把他的嘴唇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地磨蹭。
刘筱亭止不住的哼哼,晃动着腰身配合着张九泰手上的动作,最后在刘筱亭不住的挺身中泄了出来,高潮像闪电一样刘筱亭脑袋里轰隆隆的响着,张九泰亲的他喘不过气来,乳头在张九泰的揉搓下又红又肿,可怜巴巴的挺立着连奶水也流不出来。
因为眼罩还挡在眼前,刘筱亭能感觉到张九泰松开了自己的嘴唇,把头埋在自己颈间深深的呼吸着气味,张九泰的下体还硬邦邦的杵在自己小腹上,他又没有一点犹豫的撕下了另一边乳头上的创可贴。
“啊!”刘筱亭轻声呼痛,张九泰一下子含住硬挺的乳头,一边啃咬一边揉捏,舌头在他乳头上打转,没有让一丝奶水浪费,全进了他的肚子,刘筱亭又疼又爽,挺着胸膛想多送一点到张九泰的口腔里。
再也吸不出一滴奶水后他轻轻地亲了一下刘筱亭的乳头,然后去亲他的嘴唇,这回没有暴力吮吸,只有温柔的相互舔弄,舌尖纠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听得刘筱亭脸红,张九泰口腔里的甜味儿让刘筱亭知道了自己的味道。
“二哥、帮帮我…”张九泰松开了刘筱亭的嘴唇,挺了挺腰,让刘筱亭感受到自己坚硬的下体。他解开了刘筱亭被绑起来的手,拉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那根东西,轻轻地带着刘筱亭的手撸动,脑袋就埋在刘筱亭耳边。
刘筱亭听着张九泰在耳边的喘息,有些不知所措,他拼命维持了这么多年的搭档情,居然被他搭档自己戳破了。
手里的东西热情似火,张九泰搂着他,在他颈间闻了好几下,然后低吼着射了出来,粗重的喘息让刘筱亭回不过神来,张九泰把他还绑在脸上的眼罩掀起来,笑盈盈的盯着他。
刘筱亭害羞的不敢看他的眼睛,张九泰就掰着他的下巴亲他泛着泪光的眼尾,“奶真好喝。”张九泰故意使坏的说垃圾话臊刘筱亭,“别浪费,以后我包了。”他乐此不疲的逗他二哥。
刘筱亭给了张九泰一个肘击,满脸通红的翻了个身挣脱张九泰的怀抱,张九泰凑不要脸的靠过去搂刘筱亭的腰,在他肩头使劲闻了一下,“就算奶被我吸干净了还是有奶味儿哦。”
“二哥别不说话嘛,你不是也很爽吗?”张九泰舔了舔刘筱亭的脖子,嬉皮笑脸的插科打诨,“二哥你又香又甜,别害羞嘛。”他用头发蹭着刘筱亭的后颈,“等回去了我能做完吗?我好久以前就想当你男朋友了。”他得寸进尺的掐了一下刘筱亭的屁股。
刘筱亭瑟缩了一下,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他一言不发的转过身,也不说话,皱着眉头盯着张九泰,“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啊靠!”刘筱亭没让他说完,一个重重的头槌把所有话都挡了回去。
这一下让张九泰觉得脑仁儿都晃荡了一下,之后他揉脑袋的空隙里,刘筱亭从床上爬起来,拿了新的内裤洗澡去了。
张九泰有点懵,到底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啊?刘筱亭洗完澡出来一言不发的去另一张床上躺下,张九泰赶紧去厕所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屁颠屁颠的跟刘筱亭窝在一起哄人。
刘筱亭不说话他就说话,刘筱亭不看他,他就掰着刘筱亭的下巴让刘筱亭看他,他从来没有当狗皮膏药当得这么彻底过。
刘筱亭听着张九泰那些逗他玩的话,突然就哭了。
张九泰一下就慌了神,手忙脚乱的去擦刘筱亭的眼泪,“张九泰你就是混蛋…”刘筱亭瘪着嘴骂他,“我混蛋我混蛋,你别哭啊,哭起来就不甜啦。”张九泰捡着话茬骂自己,眼泪的酸涩钻进他的鼻腔,把刘筱亭的甜味儿都冲淡了。
刘筱亭忍了这么多年的爱慕,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张九泰说揭开就揭开了,可是这么奇怪的自己怎么能配得上张九泰呢。
“你不能喜欢我、你你、你应该结婚生子…”怀里的小黑兔子哭的抽抽搭搭的,鼻尖都红红的“你连奶都有了,应该也能生孩子。”张九泰掐掐刘筱亭的脸,“滚、滚蛋!”刘筱亭挥开张九泰的手爪子。
“我说真的,咱俩努努力,争取三年抱俩,一胎小斑马二胎小奶牛。”张九泰把那些眼泪从刘筱亭脸上抹下去,没有给刘筱亭开口的机会就继续说“那你也得给我一个造小孩儿的机会吧,你连机会都不给我怎么知道你生不出来?”
“现在不是我能不能生的问题!是你得生小孩儿!”刘筱亭快被张九泰的逻辑逼疯了,“不是你能不能生小孩儿!是你得找个女的!你不能找我!!”刘筱亭无能嘶吼,声音里带着鼻音,怒吼里带着破音。
“我不我不我不!”张九泰搂紧了刘筱亭一直蹭着他的脖子,“那些女人太难闻了!都是化学香精的味道!我不可能跟女的在一起。”张九泰撒泼耍赖的时候刘筱亭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听到这句话才被噎住了。
刘筱亭沉默了好长时间,开口问他“那我要是没有味道你还会喜欢我吗?”
“不可能没味道。”张九泰下意识的回答,“每个人都有味道的,味道就是你这个人的缩影,我先喜欢你这个人,然后才会喜欢你的味道。”张九泰盯着刘筱亭的眼睛认真的解释他对味道的理解。
刘筱亭沉默了,安分的窝在张九泰怀里“睡吧。”刘筱亭说。
张九泰见他不再抵触,松了点抱他的力度,他俩的腿交叠在一起,蹬的被面和被分离开,空荡而暖和,他把刘筱亭抱在怀里,又想到了年少时的自己。
后背靠着后背睡觉也算是用另一种方式拥你入眠吧,今天张九泰的秘密,也终于被搭档发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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