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到头的,迷失方向的,摇摇晃晃的,这是伯远上船后的所有想法。
在未知的海域上前行,除了目的地,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像他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船长。
在一船异国面孔里张嘉元显得格外突出,如果放到国内,他的身材绝对算得上是优越,但是在一堆壮的像充了气的外国人里,他也绝对排不到前几。
他不经常跟船员们混在一起,不会参与他们的打牌或拼酒游戏,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甲板上摆弄他的吉他。
所以也不会参与那些滥交活动。
在船上,大多数都是有欲望需要排解的男人,而那些相对弱小一点的人就会成为他们下手的对象。而像伯远这样不会说话的亚洲男人更是首选,就算最后承受不住,用过之后扔到海里,也不会有人在意。
半夜饿急了的伯远怎么都不会想到,只是想找块面包吃的他会被按到餐桌上,成为别人的口中餐。
被人从背后抱住的时候是愣住的,跟自己大腿一般粗的胳膊勒住自己的腰,几乎是没等挣扎就被人抛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后背就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几个脑袋突然围了过来,挡住了头顶上的光,没见过几次的脸露出狰狞的表情,像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恶狗。
他们喘着粗气,说话时又快又夹杂着刺耳的笑声,本来能听懂英语的伯远也只能零星捕捉到几个单词,拼不成句子。
呼吸间是他们身上的海腥味儿和烟味儿,呛的伯远一阵阵反胃。粗厚的手掌在他身上游走,带着老茧的指头所过之处都在皮肤上留下痕迹。
摆着手阻挡着他们的进攻,想出声求助,但发出的也只是气声,微弱的连烘托氛围都算不上。
身上的衣服很容易就被撕碎了,用胳膊挡着胸,但也只能算是顾前不顾后。肥软的屁股被人用手抓住了捏,一瞬间甚至都反应不过来一共有几双手在上面作怪。
害怕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来,即将被陌生男人侵犯的恐惧让他喘不上气,有咬舌自尽的想法却没有实践的勇气。
胸前的乳粒被他们当做豆子一样揉捏,力气大的让伯远倒吸凉气,被捏的充血又被揪起来,上半身不自觉的跟着抬起来以减少疼痛,但还是被拉扯的发紫。
趁着伯远张大嘴喘气的时候,一根腥臭的黑色性器插进了他的嘴里,浓厚的味道让他作呕,想咬下去又被人捏住下巴,根本没法闭嘴。
牙齿轻微的剐蹭似乎让这个肥胖的黑人更加兴奋,挺着胯往他嘴里送,也不管伯远能不能受得住,只把他的喉咙当做温热的飞机杯来使用。
舌头被操的卷起来,口水不受控的流到脖子上,眼前一片模糊,屈辱的眼泪断了线一样。
双腿被最大程度的扯开,甚至能听到骨头咯嘣的一声。屁股被用力的掰开,手指深深的陷入臀瓣里,没被使用过的小穴还是干净的粉色,因为上半身的刺激正在一张一缩的,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
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兆的捅了进去,没有润滑,忽视阻力,拧着手腕硬生生的开拓那秘密的洞口。
伯远几乎是痛的弹起来,但是又被人按回去,因为这一个动作还意外的给嘴里的东西吞的更深了。
手指的进出都带着一点血丝,发抖的身体也不知道是因为太疼还是被人摸的有了感觉。
大腿根和胸口都被人用舌头舔着,身上渐渐多了很多牙印。但这并不算是调情,因为被咬的时候伯远甚至觉得骨头都跟着痛。
手胡乱的推着,但却被人抓着手腕,用挺立的阴茎往他手心戳,伯远被烫的直躲,却还是被迫握住替他撸。上面跳动的青筋让他崩溃,如果被插进来,后面一定会裂开吧。
其他人好像是等不及了一样,把那个正独占伯远嘴的人推开一点,又一个人扶着他的东西站到了伯远的脑袋边,和黑人一起插他。
嘴被撑圆,下巴都跟着发酸,又黑又紫的两根鸡巴有规律的轮流往里捅着,吃完了一个又会接上一个,舌头耷拉在嘴唇上,每次都会被狠狠擦过。
上下两张嘴都被插着,让伯远有一种自己整个人被插穿了的错觉,自己就像他们烤的鱼一样,被用一根签子串住全身。
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但是除了助兴没有任何其他作用。
在他以为自己今天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模糊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是张嘉元。
他叼着棒棒糖站在不远处,没骨头一样的靠在门框上,没什么情绪的看着这边。发现伯远正在看自己,还歪着头跟他挥了挥手,但明显没有打算加入的意思。
顾不上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多丢人,无助的冲他伸出手,满眼的乞求和绝望,连手指尖都在发颤。
伯远自从在海边被他救上船之后就很依赖他,毕竟他是这里唯一的中国人,伯远能听懂他说话,能从他身上找到安全感。
虽然他并不是很爱搭理自己,而且经常一眨眼就找不到人,但是伯远还是把他当做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说实话,张嘉元知道自己的船员正在做什么,欲望疏解,人之常情,这种事经常发生,他不参与也不在意。但这次的受害者是自己不久前捡到的小哑巴。
刚捡到他的时候,他浑身脏兮兮的,冲自己比划一些看不懂的手语,抱着自己的腿不松手,即使看到自己腰上的枪也还是跪着不走。
带上船之后给他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他穿自己的衣服还有点大,只能挽了袖子跟裤腿才不会看起来那么奇怪。
金色的头发有些泛白了,圆溜溜的狗狗眼,整天怯生生的跟在自己身后。被训了也只知道掉眼泪,但没地方去的他晚上还是只能偷偷爬上自己的床,悄悄扯过去一块被子角盖着,好像谁欺负他了一样。
但害羞的小狗一直不肯把自己交出来,每次上手都会给他吓个好歹。
而他现在又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了,不过这次是真的被欺负了。
咬碎了嘴里的糖,柠檬味在嘴里爆开,酸的他皱了皱眉。随手把糖棍扔过去,刚好扔在一个人的脸上,那个人不耐烦的啐了口口水,但一回头看到是张嘉元之后,还是愣了一下。
已经有些耳鸣的伯远只听懂了一个together,有些震惊的看向张嘉元,发现他正有些嫌弃的看着自己。
想到自己的处境和赤裸的身子,一下被他这个表情看的抬不起头,只能用还算干净的那只手去抓他的衣角,紧紧的攥着。
他们短暂的交流了几句,但看起来并不是特别顺利,直到伯远听到皮具摩擦的声音,张嘉元用他看不懂的速度从小腿绑带上抽出短刃,闪着光的刀尖隔着几毫米对准了一个人的脖子。
唯一带枪的人赶紧从腰带上掏出来,但枪刚举起来就被张嘉元用膝盖顶住了手腕,手一哆嗦枪就掉到了地上,被一脚踩住然后踢远。
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甚至胆子小一点的已经提着裤子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果然一个人地位高,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
脱离了桎梏,伯远从餐桌上滚了下来,发抖的找到被撕坏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但已经挡不住什么了,这还是张嘉元给他的。
跟着他离开的时候甚至都不敢回头,而被他关在门外也是伯远意料之中的事,他有洁癖,各方面的。
洗澡的时候看着自己身上的手印和吻痕,连自己都会恶心,更何况是他了。扶着墙吐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胃全都空了,直到自己快要窒息了。
蹑手蹑脚的回到他的床上,躺在他身边。盯着他的后背看了好久,各种情绪突然涌了上来,让伯远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因为不会说话被人骗到国外,当做免费劳动力又打又骂,好不容易要得救了还差点被强奸,而自己喜欢的人又目睹了这一切。
小心翼翼的贴过去抱住他,好想大声哭,可是自己却连这个都做不到,只有眼泪能打湿他的衣服。
手突然被握住,伯远听见他说,睡吧。那晚几乎哭干了自己的所有眼泪,委屈的,屈辱的,担心的。
之后的伯远就变了,一步都不肯迈出张嘉元的房间,本就受过惊吓的他现在更是神经质质的,听到一点声音或别人的谈论声,都会立马捂着耳朵躲起来。
张嘉元别的他没学到,倒是咬手指这个学的很明白。一紧张的时候就会低着头啃自己的指甲,有的时候都咬出血了也不会注意。
伯远整日在屋里盯着钟,他一秒一秒的数着张嘉元刚离开了多久,时间一长他就会焦虑,他还会不会回来了,他是不是嫌我脏了,这样的想法在他心里逐渐生根发芽,要把整个人都缠紧了。
而这晚张嘉元回卧室的时候,在门口就听到里面小狗发情的声音了,克制又大胆的,那张不会说话的嘴正发出哼哼唧唧的邀请。
推门进去就能看到一丝不挂的伯远,双腿大张的冲着这边,他抓着自己的衣服盖到脸上痴迷的闻,短小的手指在他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黏黏腻腻的弄湿了床单。
听到脚步他浑身都抖了一下,张嘉元知道他是在期待。
那个之前被摸一下都会脸红的伯远,现在正抱着自己摇他的屁股,手不安分的摸下去,有些急切的想脱下自己的裤子。
一把拽住他金色的头发,往后扯的时候看不到他有什么痛苦的表情,只看到愉悦的满足,好像他天生就应该被自己这样粗暴的对待。
伸手捧着张嘉元的手腕,仰着头舔他的手指,带着他往自己身上压,腿直接缠住他的腰,挺起腰就蹭他的下面。
骑在他身上,用手指挑逗着他的舌头,看他吐着舌头追自己的样子。突然掐住他的脸,残忍的说出让他颤栗的话。
“这舌头舔过别人的鸡巴,弄干净没有啊就打算来伺候我?”
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乖乖的点头。只要你操我,我就干净了。
手指从他的脖子滑下去,摸遍全身。“你说那晚如果我不在,你会被玩儿成什么样啊…”
“他们会不会插满你浑身的洞呢,嘴,腋下,腿弯,都会被当成玩具吧,奶头也会被蹭肿…”
抽了一把他的屁股,“尤其是这屁眼,被每个人都干一遍会不会烂掉啊?”
伯远崩溃的摇头,伸手想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了,却被打了一下手背。揉揉发红的手,下去抓着他的鸡巴就往自己屁股上戳,进来,进来,我只要你…
都还没等自己插进去呢,他就已经开始流水了,湿乎乎的流到自己的东西上。顺着他的动作,一挺腰就挤到里面了。
穴口的褶皱被撑开,内壁的嫩肉一下就裹上来,迎接着期待已久的肉棒,饥渴的往更深处吸着。
伯远抓着床单抽气,仰着头却喊不出来,只能啊啊的叫唤。但是从他涣散的眼神里也能看出来,他现在是爽大于疼的。
也不管他还是第一次,不管他里面还那么紧,一手握住他两个手腕,自己完全都不用动,一下一下的拽着他往自己身上撞,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最里面。
他前面的东西得不到抚慰,硬的发红,只能随着自己的动作甩来甩去的,拍在他的肚皮上流下一滩水渍。
不知道像被这样顶了多久之后,伯远的脚背都绷直了,在被插到g点的时候浑身都抽搐了一样,翻着白眼蹬腿,精液像漏了一样往外喷,溅在自己的胸口和张嘉元的下巴上。
张嘉元捏着他的脚腕给他翻了个身,肉棒在他体内转了一圈,伯远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他拧转了。
被捏着屁股跪在床上,没力气的快要趴下了,刚高潮完的前面好敏感的,连碰一下都会掉眼泪,但是却被他按到床单上摩擦。
一边操他屁股一边压着他蹭床单,伯远抓着床头想爬走也会被拖回来,不给他一丝逃跑的机会。双重刺激让他咬着嘴唇哭,闷在嗓子眼里,像溺水了一样。
爽感变多了甚至快成为痛感了,阴茎一直被弄的半硬半软。张嘉元叼着他的耳朵,“反正这里以后也用不到了,直接弄坏掉好不好,只留着给男人搞的批就够了。”
伯远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是本能的回应他,弱弱的点着头,不会拒绝。
看到他迷糊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已经被操傻了吗。
被他软热的穴眼吸的也很舒服,埋在里面又蹭了几十下,也全交代在他身体里了,一股一股的射的他又迎来一次高潮。
退出去的时候,没有了阻挡的东西,他自己的淫水就混着刚射进去的白精往外流。用手掰开他的屁眼,已经能被扯的很大了。
“还真是只会吐精的母狗,不会玩一次就松了吧,嗯?”
眼泪汪汪的回头看他,抿着嘴摇头。一听他这么说就下意识夹紧,一下给他大拇指都吸进去了。
“骚死了,是不是谁来都能给你搞成这样…”
伯远努力的转了过来,疲惫的身子靠住他,大着胆子凑过去亲他嘴角。伸手把张嘉元口袋里一直带着的羽毛笔拿出来,在自己大腿根上写上了他的名字。
因为手抖,三个字让伯远写的歪歪扭扭的,而且还出了好多汗,墨水很难上色,刚写上字就花掉了。但还是伸着腿向他展示着,你看,你的名字,我是你一个人的狗。
摸了摸他的大腿根,又顺着摸上去,抓住了他的性器,用手心搓,“下次给这里系个铃铛怎么样,操你的时候跟着响,比你叫的还大声。”
伯远当然不会拒绝,甚至还有些期待的舔了舔嘴唇。迈着腿跪在他身上,又贪婪的坐下去,吞掉了狗狗最喜欢吃的肉棒。
“乖pup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