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写在最前面:完全是个人xp大放送,纯粹的🚙,远双⭐️(但是只提到了浦西),宫//交,用词比较海棠,慎慎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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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远又在咬嘴唇。
张嘉元伸手把他可怜的下唇从人齿下救出来,又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几下。
“远哥,别咬嘴。”
“不行,会被…嗯、…会被他们听到……”
“听到就听到呗。”
他哥一边喘着气一边用有点委屈的眼神瞥他,于是张嘉元更来劲了,他收回安抚伯远嘴唇的手,钳住人的腰继续顶弄起来。
伯远的声音只漏出几声又被他自己的手背挡了回去,他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挂着一层薄汗,性感又脆弱,一副难耐的样子。
不让咬嘴就开始折磨自己的手背,张嘉元皱了皱眉,将自己的手指嵌入人指缝间,扣着他的手按进枕头里,腰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怠慢。
“实在不行就咬我。我接下来几天都没通告,放心咬昂,不用舍不得。”
张嘉元无奈地看着他哥把后脑勺的头发在枕头里蹭得乱蓬蓬,伯远的倔脾气又上来了,他摇着头,说什么也不愿意咬在张嘉元肩上。
张嘉元也不再坚持,反而松开了伯远的手转而把人后腰一捞,让人跟自己贴得又近了一些。他低下头用变得有点低哑的声音叫伯远:“哥,抱好了。我要全部进去了。”
伯远迷迷糊糊把胳膊往他脖子上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这时候的伯远总是显得小小一只,乖得很,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他知道伯远怕痛,伯远也为了印证这个认知一样,凑过来亲着张嘉元的脸颊,小声要求他轻点弄。张嘉元忍得已经够辛苦了,满口答应着,顶胯的动作一点没含糊,缓慢而深重地顶了几下就成功让性器顶端跟他远哥的宫口亲了个嘴。
“啊啊…!嘉元儿…轻一点、轻一点……”
伯远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下意识去咬嘴,被张嘉元惩罚性地又顶了两下后慌张地松开,小腿紧贴在张嘉元身上,微微发着抖。
伯远甫一上床眼睛就湿漉漉的,像个被欺负了的小狗,现在他一直盈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进发间,被打湿得眼尾泛着红,看着更破碎、更欠操。
张嘉元俯下脑袋往人眼角啄了口,算是跟最后的怜惜告别,随即更用力地挺腰,硬得像石头似的性器不停地撞上宫口又离开一点,到后面已经不再后退,深深抵住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缝往里凿。
伯远已经顾不上思考了,带着哭腔的声音越来越大,抽抽嗒嗒的说不清话,先是拍打着张嘉元的后背让他停,过了会儿又收紧了手臂叫着他的名字哀求他别弄了。
但他知道张嘉元肯定会进去的,会把整个顶端塞进他的子宫里抵着宫壁把他的身体和意识搅得一塌糊涂。
这个混小子已经不止一次这么干了,成年没多久的高中生食髓知味,自从第一次一不小心捅进去,把他哥折磨得眼睛翻白在他背上挠了好几道之后,只要之后有好几天休息时间,他就总想这么干,想把自己顶到最温暖柔软的地方,让他哥的吸着他,用流不尽的水好好给他泡一泡。
脆弱的小口被撞得“啵唧”响,一圈软肉像个小嘴儿一样嘟起来又被压扁。伯远害怕得眼泪流个不停,宫交的感觉太超过了,每一次快感和痛感都会让他感到失控,好像意识都要被操出来,大脑完全无法思考,只有身体会激烈地给出反应,把张嘉元吃得更深缠得更紧。
总是温柔又细心的弟弟这个时候跟平时一点儿也不一样,他盯着伯远的脸 专注得像是在认真作画,任凭他远哥怎么哭怎么求也不松劲儿,一下又一下狠戾地操弄快要肿起来的肉缝,非要把那个小小的肉壶操开不可。
伯远小腿抖得像是快要痉挛,膝盖紧紧夹在他腰两侧,穴里同样颤抖着夹他,水流个不停,又软又热地紧裹着嵌在肉道中的硬物,一副被操得很乖的样子。只有最后那个难以突破的关口还保持着伯远本人的本色,倔得不愿意打开。
硬的不行就来阴的。
张嘉元搂紧了怀里的哥哥,嘴巴凑到人跟前去吃他耳朵。耳朵是伯远的弱点之一,平时被张嘉元亲一亲就又红又烫,整个人都会软下来,这种时候更是受不了一点逗弄。
张嘉元先是咬了口他哥的耳垂,算是打个招呼,随后一点不客气地将那一小片肉整个儿含住,用平时吃他小穴的方式去对待他的耳朵,舌头一点点逗弄过每一处。
伯远在他怀里顿住,接着挣扎的幅度更大了。
他听见张嘉元轻轻笑了一声,把湿热的吐息和低沉的命令一起送到他耳廓里,紧接着张嘉元的舌头也跟着进来了,和着被放大的水声,舔舐吮吸他被折磨得红得发烫的耳朵。
伯远后腰发麻,浑身软得使不上一点儿力气,他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浪叫,听见不知道是张嘉元在耳朵里舔出来还是自己的下面夹出来的水声。张嘉元欺负他耳朵的时候操他宫口的动作一下也没收劲儿,害得他头脑发昏,什么也没法想,仿佛连他的大脑也一起被奸了。
他一直缠着张嘉元窄腰的腿也失了力垂下来,软趴趴地踩在被子里,随着被操的频率时不时打着颤往里夹一下。穴里也终于不再犟,跟着投降了,小小
的肉缝被凿得软烂,开了个口给张嘉元可乘之机。张嘉元终于放过了他被玩得湿答答的耳朵,腰上狠狠一使力,全根末入,顶端钻入宫口,又向前顶了顶把整颗龟头全埋进子宫里,满足地叹息一声,抱紧了怀里的人,停下所有动作感受宫颈热情的吸吮。
伯远从被操入子宫的那一刻就崩溃了,他被罪魁祸首箍在怀里,呻吟和哭泣都卡在喉咙里,勉强出着气,却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方才无措地拍打着张嘉元后背的手紧紧扒在人身上,双腿大开着无法并拢。眼神都有些涣散,已然是失了神,仿佛任凭过分的小男友怎么弄也不会给出反应似的,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但他的这种状态也没能持续多久,张嘉元(自以为)贴心地给了几十秒休息时间后就又开始动了起来,堪堪拔出子宫又顶回去,冠状沟勾着宫口的肉环操,没几下就让伯远回了神,又哭又叫地求他停下。都到这份上了张嘉元当然不会选择做个人,嘴上安抚着他哥让人乖一点再放松一点,骗他说很快就结束,下半身动作却又狠又快,完全是不完全操开就不罢休的架势。
在这种攻势下伯远终于忍不住一口咬在了张嘉元的肩上,平日里总是温柔包容着大家的哥哥现在也被迫用自己的小肉壶包容着一点没跟他客气的弟弟,他被操得脱力,牙齿根本咬不疼人,张嘉元故意“嘶”了一声就操得更重,从他嘴里逼出一些咿咿呀呀的哭声,嘴巴咬得还没有下面那口小穴紧。
很快张嘉元的目的就达到了,子宫口被彻底征服,软软地含着他的性器顶端,让他每一下都能轻易顶到宫腔里。
他远哥也已经放弃了挣扎,脑袋陷进枕头里,双手都抬起来,用手背挡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脸。
张嘉元拉起伯远的一只手,把它放在他的小腹上,凑到伯远耳边叫哥,又说让他摸摸,已经操到肚子里面了,说他的肚子被顶起来一块,色情得要命。
伯远手覆在薄薄的肚皮上,他平时运动量大,没多少肉,张嘉元刻意往里一顶,他手心里果然感觉到自己小男友的性器隔着肚子跟自己打了个招呼。
这种诡异的感觉叫伯远一下子又哭出了声,他呜呜咽咽地抱着自己的肚子,被张嘉元操得向上窜,双脚蹬着床单妄图躲开。
他越是想躲张嘉元就干得越重,到最后他头顶在床头被张嘉元按牢了操子宫,哭得快要脱水,只能努力把小穴夹得更紧,盼张嘉元赶紧射在里头好结束这场漫长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