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远】掰手腕

在创造营偷到的小半年里,每个人最擅长的事都应该加上一项自娱自乐,不训练时九十多个大小伙子几乎能玩出花来。

连掰个手腕都能掰出全营争霸赛,选手和选手掰完了就继续挑战选管,整个流程掰下来,总冠军是张嘉元。

无论你肌肉练的多大看起来多壮,到了张嘉元这也要甘拜下风。

伯远刚洗完澡就看见他们一堆人轮流挑战总冠军,他被推着肩膀挤进人堆里,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蹲在张嘉元面前支起了胳膊。

那个臭屁小孩儿挑着眉毛看他,空调挡不住海花岛的热气,还带着湿气的腕子被张嘉元捏来捏去。

“远哥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还挑战我?”他握着伯远的手,不轻不重的捏了两下,上次这样抓着他胳膊还是在逼仄的厕所隔间里。

他们俩的小秘密,为队友解决生理问题,伯远是这么跟他说的。

手肘放在平面上,手交握在一起,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用力,手臂上的肌肉一块一块隆起,伯远咬着嘴唇,他最了解张嘉元的力气。

做爱的时候一捏一个手印,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他双手抓着按到头顶,掰个手腕自己估计连五秒钟都坚持不到。

可是这次伯远预判错了,张嘉元故意的,臭小孩儿跟他用一样的力气僵持,笑眯眯的盯着他,还故意放水让伯远几次接近胜利又被硬生生掰回去。

用力用得手臂都酸了,感觉手背上都能留下张嘉元的指印,旁边的乱七八糟的说话声把他俩包裹在一起。

最终还是在一片欢呼中扣下了伯远的胳膊,洋洋得意的拍他的肩膀,伯远只能一边笑一边夸张嘉元真厉害。

离开的时候伯远被他偷偷抓住,张嘉元背着人群揉了几下他的胳膊,往旁边看了好几眼才把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

“刚才你在咬…”声音低低的贴着伯远的耳朵,他的手指尖带着硬茧,压得嘴唇都变形了。

“今天不行、明早要去练习室。”伯远眯着眼睛捉他的手,压着声音模模糊糊的回答,用尖牙咬了下他的手指肚。

张嘉元触电似的收回手,他自己似乎还因为这个反应愣了一下,伯远没说话,甩着手混进散了的人群里。

第二天一早张嘉元反常的起了个大早,他要去练习室看伯远。

他坐在角落里,看着伯远把主题曲整个跳了一遍,汗湿的的头发贴在耳侧,眼睛倒是一如既往的亮。

“远哥、教教我。”他伸手拽伯远的衣服,T恤被他拽的能看见一大片锁骨和肩膀,伯远诶诶诶了一串,被他弄的站不稳,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个屁墩。

伯远站稳了才去看张嘉元的脸,“再掰一次才教你。”他伸出手做了个掰手腕的动作,张嘉元被他整笑了,哼了一声去抓他手。

伸了两根手指让他抓着,“我这样也能赢。”,给伯远气的要松手,张嘉元赶紧拉住他。

“你要是赢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好不好?”他扣了扣伯远手心。

听了这话伯远眼睛一亮,四处看了看把他拽的离摄像机更远才贴近他的耳朵,“那你一个礼拜不能在镜头前面躲我…”

伯远声色是亮的,含在嗓子里就变的软乎乎热腾腾的,张嘉元看他好几眼,伸手捋捋他额头上的碎发,点点头答应了。

伯远挑着眉毛无声的笑,拉着他就在旁边坐下,手肘放在板凳上,嘴里三二一倒数。

开始用力的时候压根感觉不到张嘉元的攻击性,他的两根手指被伯远紧紧攥着,关节带着手指被伯远用力压弯。

张嘉元看了一眼伯远憋红的脸和额头上凸起来的青筋,有点好笑的又用了点力气,他突然想起伯远曾经说过的话。

“如果我是我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尽力争取。”

你想要别人不想给怎么办?张嘉元从没问出口过,他看着以为跟自己势均力敌的伯远,有点好笑的又用了点力气,他看着伯远吃惊的睁大眼睛。

算了,谁舍得这么对他。

他卸了力气,手背被伯远狠狠扣在板凳上,伯远赢了,但他知道张嘉元压根没用全力。

张嘉元借势往地上躺一边打滚一边说远哥好厉害,伯远被他弄得不知所措,他伸出手想把耍赖皮的张嘉元拉起来,可是他忘了张嘉元手劲到底有多大。

他几乎是摔在张嘉元身上,下巴都磕在他锁骨上,张嘉元趁他还懵着圈住他的腰,这样伯远想站起来都没办法。

他把手伸进伯远T恤里面,在他后腰上一下一下勾,“你可别反悔、躲我一下你就死定了。”嘴巴靠在伯远耳边,热气直往他耳朵里钻。

伯远撑着地别别扭扭的不想看他,张嘉元就把他衣服卷上去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奶头。

伯远痛的脸都皱了起来,再找张嘉元掰手腕自己就是小狗,他气呼呼的站起身,捂着胸口夺门而出。

张嘉元在后面怎么喊远哥他都没回头。

再见面是在当天晚上在浴室,伯远知道他们的浴帘总掉,可是他没想到会掉的这么尴尬。

刷地一声,上衣还没来得急穿,下意识瞪着眼睛去躲,抬眼再看,张嘉元的大白腿就在眼前。

张嘉元挑着眉毛看躲在角落缩成一团的伯远,肩膀都耸着,头发可怜巴巴的湿着,胸口上青了一大块。

“…故意的?”他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进伯远的隔间里,“不是!”伯远短促急躁的反驳他,转身把浴帘重新安好,转回来的时候伯远正背对着他准备穿上衣。

张嘉元啧了一声捏着他的胳膊把他转过来,三下两下就抢走了他正要穿的衣服。

“摔的?”他摸了一把那块淤青,皮肤湿漉漉的触感让人浑身发热。

伯远沉默了一会儿,“…你掐的、笨蛋。”他扭着头没看张嘉元,耳朵根红的厉害。

张嘉元伸手拽了拽浴帘,还蛮结实的,他放下心来,去搂伯远的腰,在他脖子上又啃又舔。

伯远直推他脑袋模模糊糊地说“明天还录像…”,张嘉元根本不听他的,抱着他往墙上怼,一下子腾空给伯远吓死了,下意识紧紧搂着张嘉元。

他低头看着张嘉元的脸,戳了戳刚来的时候还软乎乎的脸颊,“瘦了。”他有点心疼的拍拍张嘉元的后背。

“瘦了一样办你、”张嘉元都不脸红的,明明还是小孩儿,但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都能让伯远害羞得不敢看他。

外面又有人打打闹闹的进来,空旷的淋浴间被他们的声音挤满了,回音争先恐后的往他们的小隔间里冲。

伯远用小腿蹭他“回去吧、去我床上好不好…?”他小声问张嘉元,摄像机死角的床位不知道提供了多少便利。

张嘉元推门进去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估计之前去浴室洗澡那波人里肯定有他们寝室的,他躲进伯远的床帘里,抱着他的被子闻来闻去。

被子枕头床单,全都沾着伯远身上那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伯远跟在后面,路上碰到了室友聊了几句,掀开帘子就直接被张嘉元拉进去,鼻梁都扎进被子里。

张嘉元整个抱住他,没给他一点反应的时间就压着他把他下唇含进嘴里,呼吸一下子缠在一起。

掀开衣服就往胸口摸,奶头不一会儿就让张嘉元摸的发疼,伯远哼哼唧唧的蹭他,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放“这边、也要…”

张嘉元捂住他的嘴巴,“别出声…”他压着嗓子凑在伯远耳边,他故意吓他的,松开他的时候伯远自己用手捂着嘴巴,可怜巴巴的含着泪水看他。

头发还没干,伯远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裤子一把就能扯掉,大腿根上的肉倒是软的人眼热。

伯远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回手往枕套里摸,他手有点抖,把两个套子递给张嘉元。

用牙齿撕开包装,润滑油全挤在伯远屁股上,手指顺利挤进那个小口扣扣挖挖,很久没动过的地方紧紧咬着他不让走。

伯远急的不行,扭着腰往他身上靠,刚扩张了几下就哑着嗓子说可以了,张嘉元往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打得他一个激灵,眼泪就掉了下来。

用手指把他后面操软了才提枪上阵,体温快要把他逼疯,差点控制不住力度,刚进了个头伯远就痛的仰起头。

冷汗一颗一颗往下掉,跟潮湿的水汽混在一起,呜咽声被他自己堵在喉咙里,张嘉元俯身去问他的额头,安慰似的一下一下拍他的背。

慢慢进去的时候伯远一直把头贴在张嘉元肩膀上,“可以了、嘉元儿…”亮堂的嗓音现在裹着情欲和爱意,像羽毛一样在张嘉元的心脏上来回轻扫。

他按着伯远的肩膀开始动,一下进的比一下深,伯远大腿都在颤抖,一条手臂挡着眼睛一只手捂着嘴巴。

只有轻轻的哼声和实在难耐的呻吟泄出来,伯远硬的流水的性器抵在张嘉元小腹上蹭来蹭去,交合的地方都变得黏糊糊的,各种液体流了一腿根。

光线从床帘的缝隙里透过来,床板被摇得嘎吱响,“轻、轻点…”伯远腾出手,眯着眼睛抓他手臂,眼尾被将到的高潮逼的通红。

“远哥,我、忍不住…”他又狠狠往里面的敏感点撞,没有几下伯远就蜷着身子爽的说不出话,精液喷溅出来蹭在张嘉元身上。

伯远下意识去抹他身上的东西,却被张嘉元像上次一样抓着手腕按到头顶,“爽吗、”他居高临下的看他哥,眼泪还挂在脸颊上,眼神还涣散着,微张的嘴巴里能看见一点舌尖。

他这副样子张嘉元最喜欢了,年长者的尊严和颜面荡然无存,只在他身下承欢,因为高潮吐舌头,无意识的用小腿蹭他。

他又掐了一把伯远的奶头,想要唤回他的理智,钝痛牵着伯远的神经,他皱起眉毛委屈的去看张嘉元的眼睛。

“爽吗远哥、喜欢吗?”张嘉元笑着,就像掰手腕那时游刃有余。

埋在他身体里的肉刃全力冲刺,咕叽咕叽的声音听的人耳根子发热。

“喜、喜欢…”伯远伸手去抓张嘉元,却被他弟抓着手腕摆成了掰手腕的样子,张嘉元装模作样的让软绵绵的伯远把自己的手背扣在床上。

“你赢了,真的只要一个礼拜吗?”他在说一个礼拜不在镜头前面躲他的赌约,伯远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懵懵的摇头。

眼泪一瞬间就滑下来,“不要一个礼拜、你不要躲我好不好…”他想去抱张嘉元,可是手被死死按在床上,被顶的说不出话来,后面又热又痛,可是快感又一波波冲上大脑。

“不要…别、别躲我…”迷迷糊糊的重复着,张嘉元抓着他的胳膊往里捅,翻来覆去的往那一点撞。

“远哥…要到了、你亲我一口…”压低了声音,模糊的光线几乎印在他视网膜上,伯远仰头往他下巴上咬,黏黏糊糊的亲他嘴唇。

张嘉元拎着伯远的屁股,大腿上的软肉紧紧贴在一起,再次狠操了几下才发泄出来。

他把东西抽出来,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抽了纸帮伯远擦掉肚皮上的精液,又找了湿巾给他哥擦汗。

伯远迷迷糊糊的推他,让他回去睡觉,他就抓着他哥的手,把他手背扣下去,“这次我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钻进被子里搂伯远的腰,在他胳膊上捏了捏,伯远疲惫的勾着嘴角笑了,“什么条件?”他问张嘉元。

“让我在这里睡觉…”张嘉元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和后颈,这让伯远觉得自己才是被安慰着的小孩子。

话音刚落,门就被大咧咧的推开,伯远吓个半死,把张嘉元的脑袋往被子里裹,张嘉元只有这时候才听话,搂着伯远的腰把自己缩起来。

“远哥?睡着啦…”室友从床帘的小缝里看到把自己用被子裹的死紧的伯远,放轻了移动的脚步。

张嘉元贴着伯远的胸口,耳朵贴上去就能听见沉重有力的心跳声,他犹豫了一下,在一片黑暗又闷热的被子里咬了他哥的奶头一口。

伯远轻轻倒吸了口气,在被子里踹张嘉元小腿,气的他直拽张嘉元圈着他腰的胳膊。

发布者:晗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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