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远哥还不走吗,我这有伞。”
“啊…我再等等,东西没收拾完,你们先走吧。”
拒绝了弟弟的邀请,躺在训练室的地板上,看着窗外。安静的不行,只有雨打玻璃的声音。
他已经好几天没跟张嘉元说上话了。自己永远猜不透他的想法,永远被他牵着走。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一定是他主动,不在一起的时候也一定是他疏离。自己只能被动的等着。
他这几天晚上睡觉一直没锁门,但也没人晚上溜进他的房间掀开他的被子把他抱进怀里,没人把他摸到浑身发抖然后操进来折腾他一晚。
于是他决定今天锁门了。
忽然听到脚步声,但他也懒得回头看是谁,可能是谁落下东西回来取吧。直到被人用什么东西戳了两下腿他才睁开眼睛去看。
“你,你怎么还没走……”看清来人后伯远直接坐了起来。
张嘉元拿着一把黑色的伞低头看他,挡住了一大片光。“回家吗?”
他伸出了手,伯远想了想,还是握了上去,被他直接拽了起来。
顺势被人拉到怀里,按着后脑勺接受了一个很温柔的吻,让他想掉眼泪。乖顺的张开嘴伸出舌尖,被人叼去纠缠。在他快喘不上气的时候两人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
“在等我?”
“……嗯。”
怎么办,今天好像又不能锁门了。
伞是快到门口的时候才被打开的,张嘉元撑着伞,伯远也跟着把手放上去。他偷偷瞄了一眼对方的表情,看他没有拒绝,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是很开心的,能等到张嘉元是他预料之外的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低头笑了一下。
“笑什么?”
伯远摇了摇头。“没事啊。”他心里想着,会被拍到吧,他俩走在一起了。
坐在车上的时候他没有问为什么碰到自己手的那一瞬间就松开了,有些东西不该问的别多嘴,这是张嘉元教他的。
下雨天很闷,容易出汗,伯远早早就回房间洗澡了。趴在床上叼着从公司前台顺来的棒棒糖刷手机,没多少人的超话因为今天这组下班图疯狂涨粉,刷新一下就多几个人,他在这玩的不亦乐乎,一分钟刷一次。
门被打开,他不去看都知道是谁,但他不能无视他,于是扣下手机起身跪坐在床上。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张嘉元刚好能走到自己床边,抬起胳膊抱住他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这一套动作一看就是做过很多次,很流畅。
张嘉元扯了一下露在外面的棒棒糖棍,伯远张开嘴,用舌头把糖顶出去。糖被张嘉元放在嘴里咬碎,嚼了两下就咽了,伯远怀疑他都没吃出来是什么味道。
张嘉元按着人的肩膀,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伯远趴在自己身上。
摸着他软软的头发,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突然觉得特别安心,什么也没做的抱了他半天,手还放在人后背一下一下的拍着。
最后伯远在他脖子处拱了拱。“元元,别拍了,我都要睡着了。”
张嘉元轻笑。“咋滴,不想睡觉?”
伯远脸红了,刚才那句话无异于邀请他做一些成年运动,还被人反问了一下,捂着脸不说话。
拍着后背的手逐渐向下,捏了两把腰上的软肉,就伸进了裤子里。屁股被人捏着,张嘉元还故意挺腰颠他,两个人的前端互相磨着,伯远很快就软了身子,腿主动分开夹住他的腰。
“自己动,好吗?”做完扩张后的张嘉元抽出手指,把后穴流出来的东西蹭到伯远的睡衣上。
伯远撑起身子自己脱掉裤子,内裤挂下脚踝踢了两下没掉,也懒得再管。手按在他的胸口,静静地感受了一会儿张嘉元的心跳才继续动作。
这个动作多少是有点累的,但是张嘉元喜欢,伯远也就努力去做。
其实张嘉元是喜欢看他为了欲望沉沦,努力扭腰上下吞吐肉棒的样子,表情不似平时的温软,现在的伯远眼神迷离,微张着嘴,舌头耷在下唇,一声一声娇媚的呻吟泄出,汗从下巴滴落。
射了一次后伯远就没有力气了,倒在他身上,被人推到床上,喘了好久才回过神。
自己抱着腿做出一丝不挂的动作,把自己全部都展示给他。但张嘉元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捞着他的脚踝给他翻了过去,摆成后入式的姿势。
伯远刚想说我想看着你,却被人从后面伸出手捂住了嘴,也被人重新插入,而且进的极深,爽的他差点咬了对方的手,尖叫被堵了回去。
不知道这样昏天暗地的被人做了多久,伯远只感觉最后他叫都快叫不出来了,只能无意识的呜咽,发抖,只有后面还在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对方。
最后被人堵着马眼不让射,只能老公主人的一顿喊,什么讨好的话都往外说,才让他痛快的释放。
清理完之后张嘉元抱着他坐在床上,给他吹头发。
“我很想你……”伯远声音有些小,他以为这句话会被吹风机的嗡嗡声中盖过去,结果还是被人听了去。
“我也想你。”
伯远今晚有很多次想掉眼泪,都忍住了,却在这时候挺不住了。捂着嘴崩溃的大哭,但张嘉元却没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揉着他头发。
哭声伴着吹风机的声音,吵的伯远自己都头晕。
“好了……”
张嘉元的意思是头发已经吹干了,也有警告他闭嘴不要再哭的意思。
被人捧着脸擦眼泪,伯远还是在抽泣。张嘉元叹了口气,亲了亲他的耳朵。“乖啦,再哭明天眼睛就肿了,不好看了。”
伯远钻进他的怀里点点头。“你今晚陪我睡行吗?”
张嘉元抱着他躺下,盖好被子,拍了拍他的脑袋。“睡吧,我不走。”
他们的距离又变近了,这意味着伯远这段时间可以和他亲近。
张嘉元好像是他的毒,让他上瘾,让他离不开,每当自己想戒掉,又会浑身疼,连着心脏一起疼,所以没办法,又只能继续。而毒不是随时随地都有的,在得不到的那段时间里他只能蜷缩在自己的壳子里忍痛,任瘾将他吞噬,直到再次尝到毒,然后继续沦陷。
第二天在走出机场前伯远叫住走的快的张嘉元,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站在了原地。
伯远小跑几步到他身边。“可以一起走吗?”
“不可以的话我等你干嘛。”
伯远笑笑,突然冒出来一句:“昨天的棒棒糖是什么味儿的?”
“巧克力,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吃。”张嘉元偏过头看他。
“反正最后被你吃掉了。”伯远无所谓的耸耸肩。想了一会儿他又说:“来长沙了…”
两个人同时:“去吃小龙虾吧。”
“好。”“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