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泰的鼻子从小就特别好使,所以他会对味道好闻的人产生好感。
就比如他们队长是特别干净的味道,像是仔细用香皂洗过的衬衫,秦霄贤是特别凛冽的味道,像是冬天从室外回来时身上带回来的冷空气的味道,郭霄汉身上是那种沉稳的味道,就像他那把吉他的木头味,孙九芳是开朗的味道,像是晒在太阳底下的青草。
尚九熙身上的味道有点厚重,像是油画颜料一层层堆叠得到的味道,何九华的味道也十分厚重,张九泰形容不出来,总之和尚九熙的味道十分相似,其中还多了一点点类似烟草的干涩。
有的人好闻,有的人不好闻,别人随身携带的东西也会染上主人的味道,有时后台的大褂堆在一起,谁也分不出来谁的是谁的,张九泰闻一闻就能区分出来,甚至快板御子这种东西,他闻一鼻子也能分清是谁的。
张九泰的搭档,跟他相处时间最长的人,也是张九泰最喜欢的味道,用张九泰的话来说就是奶甜奶甜的,有的时候奶味多一点,有的时候甜味多一点,这种味道闻多了真的会上瘾的,就像是低血糖的病人找糖吃一样。
可是刘筱亭有个小秘密,他跟一般的男生不太一样,说起来也怪不好意思的,他自己可以产奶。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特异功能的时已经是在青年队演出了,他和张九泰说了一场下来,感觉胸口湿漉漉的,那时候天气很热,他也没放在心上。
晚上洗澡的时候他才发现了不对劲,里面的T恤脱下来胸口的水渍形状有点奇怪,他拿起来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子奇异的奶味就钻进了鼻子,他吓了一跳,在胸口揉搓了一大通,乳尖和手掌互相接触揉搓的触感他现在还记得。
酥麻的快感从乳头一直传到脑后,粘腻的液体蹭了一手,湿乎乎的胸膛好像在告诉他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他在震惊中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甜的,还有奶味儿。
刘筱亭活了二十年的三观受到了一定的冲击,他消沉了一阵子,最后还是接受了自己的与众不同,他发现了这些奶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规律,每个月的月初,大概一个礼拜的时间里都会有液体流出来,所以他在那时就会在创可贴里塞上脱脂棉,尽量拍平贴在自己的乳头上。
他的乳头变得特别敏感,有些轻微的摩擦就会一阵阵的酥麻,这些年来他一直努力的保护着自己的小秘密,女朋友也更是不敢交,活在男人堆里让他比较有安全感,尤其是自己搭档还一个劲儿的夸自己好闻。
张九泰太喜欢刘筱亭的味道了,他曾经偷偷把刘筱亭的小褂带回家藏起来,睡觉的时候就蒙在脸上,有的时候出了远门刚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那件小褂深深的吸一口。
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态。
那件小褂只坚持了两个月就失去了张九泰的宠幸,味道淡的跟没了一样,可是刘筱亭身上的奶味却一直在。
张九泰好想把刘筱亭仔细闻个遍,好好找找到底是哪里散发出的味道。
他曾经在离刘筱亭头发特别近的时候闻过,柔软的发丝是洗发水的清新味道,他也在刘筱亭的衣服刚晾干的时候闻过,那是洗衣液的芳香,只有刘筱亭穿在身上的衣服才会有那股子特别的奶味。
那个时候队里孙九香的媳妇儿刚生了孩子,孙九香刚消了假回队里演出,后台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张九泰十分确定,他在孙九香身上闻到了跟刘筱亭身上类似的奶味儿。
他立刻问老大哥孙九香:“哥你身上怎么一股子奶味儿啊?”张九泰开启他的八核大脑,把孙九香和刘筱亭亲密接触的想法赶出脑袋。
“嗐,小孩儿哪有不奶的啊。”孙九香捧个手机对着微信里儿子的照片乐,“为啥小孩儿就有奶味儿啊?”张九泰依然刨根问底的想知道结果。
“小孩儿吃奶啊。”孙九香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微信回复自己媳妇儿,张九泰恍然大悟。
他曾经仔细对比过刘筱亭的奶味儿和纯牛奶的味道,刘筱亭的味道比纯牛奶淡很多,但是却更甜一点,也正是这种淡淡的奶味儿才让人欲罢不能。
他想了好多种可能,可能他二哥真的特别想变白吧,所以才喝那么多牛奶,把自己搞得都变成奶味儿了。
想着想着,刘筱亭拎着外卖进来了,他坐在张九泰身边,打了个招呼开始闷头吃外卖,张九泰就挨着刘筱亭的肩膀,一边玩手机一边呼吸着刘筱亭的味道。
刘筱亭最近有点郁闷,他胸好痛,感觉乳头被堵住了一样,那些奶排不出来,被奶涨的一点点摩擦都能让他吸口凉气,只能自己一点点揉搓才能把那些甜腻的液体排出去,这让他特别羞耻。
最近台上腿子活还特别多,张九泰每次抓他衣领他都得咬牙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是张九泰好像还乐在其中的样子,刘筱亭又不好意思让张九泰轻点儿,毕竟大家都是卖力的在台上表演。
天天晚上回家刘筱亭就会立刻把衣服脱掉,然后撕掉贴在乳头上的创可贴,十分羞耻的在洗澡的时候揉搓自己的胸部,想要那些奶水赶紧流出来缓解一下疼痛。
他十分害怕他的搭档知道他的小秘密,怕被张九泰认为是一个怪人,可是又暗暗为张九泰喜欢自己的味道庆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张九泰就变成了他一直肖想的人。
有时在他自己按压胸部的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张九泰,想象着是张九泰的双手在抚摸自己,幻想冰凉的乳头被含在他温暖的口腔里,柔软的舌头不停的舔弄,他还会夸自己好闻,又甜又香。
想着想着那该死的生理反应就像猛兽一样来了,把睡裤顶起了帐篷,他两腿并拢把被子夹在腿中,不住的挺腰让下体在被子上磨蹭,手指搓弄着挺立的乳尖,淡淡的奶水流了一胸口。
刘筱亭在粗重的喘息中射了出来,他羞耻的拿着沾着白浊的内裤去厕所洗了,他痛恨自己敏感又奇怪的身体,但是又忍不住的幻想和张九泰发生种种不堪入目的性爱。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后半个月在北京有惊无险的度过,月初他们又要去济南跟商演了,刘筱亭其实挺愁的,出差就要住酒店,住酒店就要和张九泰住一个屋,还正好赶上他不方便的月初那一个礼拜。
临走的前一天,张九泰拎着行李来敲他的门,这是他俩的习惯,临走的前一天会来刘筱亭家里住一宿,顺便对活,然后第二天直接俩人一起奔机场去,剩下了碰头互相等的时间。
张九泰特别喜欢刘筱亭家,哪里都舒服,每个角落都能闻到香甜的味道,刘筱亭就呆在他身边,他一进了刘筱亭的家门,就扔了箱子奔刘筱亭的卧室走去。
“懒死你得了!”刘筱亭把他的箱子放在门口的角落里,轮了张九泰一巴掌,张九泰赶紧嘻嘻哈哈的躲开,一下子把自己砸进刘筱亭的床里。
他嘴上说着的是喜欢刘筱亭的床,但到底是因为什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把自己埋在香味里实在是太幸福了,他开心的蹭了蹭刘筱亭的被子。
他一转头,看见了一件团的皱皱巴巴的短袖被扔在枕头旁边,他伸手拿过来,刚放在鼻子上正准备深深的吸一口的时候,刘筱亭拿着罐可乐进来了。
“你他妈干啥呢??”刘筱亭开门进来看见张九泰闻他的衣服,刘筱亭都懵了,赶紧喊一嗓子阻止张九泰的动作。
他把那罐可乐扔在张九泰身上,想赶紧把那件短袖抢过来,张九泰刚有点被抓包的尴尬,那股子想逗逗自己搭档的恶趣味又升了起来。
“没洗呢!你他妈的咋啥都闻,我要是放这儿条内裤你闻不闻啊!”刘筱亭扑上床去抢张九泰护在怀里的短袖,那件短袖是他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穿的,早上醒来胸口都被奶水浸湿了,他急急忙忙脱了换了别的衣服,一时偷懒还没来得及拿去洗,这会儿就被张九泰拿在手里闻来闻去。
羞愤致死说的可能是刘筱亭。
“内裤我也闻啊,我们二哥这么好闻还不让闻是咋的?”张九泰躲过刘筱亭的袭击,又抓着那件衣服闻了一下,“你快闭上你那嘴吧,恶不恶心啊!”刘筱亭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抓着张九泰的手腕。
刘筱亭不得不使出自己压箱底多年的武术功底,一翻身骑在了张九泰身上,把张九泰的双手反剪在他背后。
没等使劲儿呢张九泰就一阵鬼哭狼嚎,“靠疼疼疼!错了我错了!”张九泰费劲的扭头看他,刘筱亭鼻腔里哼了一声,松开了张九泰,翻身下床,把那件短袖抢过来。
他把那件衣服送去卫生间准备洗了,愤恨的想着张九泰果然是个恶劣的人,他的幻想里那么温柔的张九泰根本就不存在,他用力把那件衣服扔进脏衣篓里。
而这边的张九泰却仔细回味着那件衣服的味道,并不是整件衣服都有那种奶甜味的,大概位置应该在胸口,像牛奶打翻了的感觉,张九泰没细想,他觉得的刘筱亭整个人都很可爱,恼羞成怒的问他要不要闻内裤的时候也很可爱,他在刘筱亭的床上打了个滚,终于知道了那些妈妈粉的内心。
二哥,看看妈妈吧,妈妈好爱你啊,呜呜呜。
张九泰把鼻子压在被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平静了一下内心的波澜,然后赶紧把被子放下,刘筱亭进来又甩了他后背一巴掌,然后奶音咆哮“滚起来对词,一来就知道趴着。”
张九泰吭哧吭哧的坐起来,俩人研究了一下午,晚上刘筱亭收拾箱子的时候张九泰正瘫在床上玩手机,好巧不巧,他往箱子里放那一包创可贴的时候被张九泰看见了。
“带这么多创可贴干嘛?去出差又不是去跑酷。”张九泰还盯着手机趴在床上,漫不经心问题问的刘筱亭心下一惊,“备着点儿总没错。”他连忙稳了稳神丝毫不慌的回答张九泰。
“你难道要背着我干些不可告人的交易?”张九泰一个扑棱,拄着床抬头看他,“没!有!”刘筱亭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张九泰。
临睡之前刘筱亭又去厕所换了一下贴在胸口上的创可贴,之前那两个已经被浸湿了,胸口还是涨的发疼,他没忍住的揉了揉,可是就是不见好,他越揉越疼,越疼就越想把那些液体揉出来。
张九泰有些迷惑,都吃完一把鸡了他二哥拉屎还没出来,“二哥你便秘啊?”他喊了一嗓子。
这一下给刘筱亭吓坏了,手忙脚乱的把胸口贴好出去,“你…”刘筱亭出来欲言又止的看着张九泰,“你能不能别喊?”刘筱亭放弃了,顺着张九泰的意思往下说。
“嗐,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张九泰关了手机,“小时候咱打飞机还比谁射的远呢,现在你咋这么害羞了?”张九泰往里滚了滚,给刘筱亭的位置空了出来。
刘筱亭被他说得面红耳赤,那时候还是传习社的半大小子,不知道谁拿来的黄盘被张九泰搞到了,俩人窝在小黑屋里看的一愣一愣的,生理反应被女人骚浪的叫声和淫靡的肉体勾起来了,俩人就靠一起打手枪。
那时候不懂这是自己一个人才能做的事,后来回忆起来刘筱亭总能被这件事儿臊的满脸通红,刘筱亭赶紧钻进被子里,张九泰和他后背靠着后背,其实刘筱亭家里有次卧,只不过他们俩这样睡习惯了,这也是小时候留下的“恶习”。
那时候张九泰总就着自己年纪小不干好事儿,非得说怕黑怕黑不敢一个人睡,总跑到刘筱亭床上跟他后背挨着后背的睡觉,宿舍狭窄的小床挤了两个人,呼吸声一起一伏,这就是少年人的肌肤相亲了。
关了灯好像俩人就回到了那个少年时,他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直到刘筱亭不再回应张九泰的问题,黑暗里张九泰仔细闻了闻刘筱亭的味道,也听着他缓慢的呼吸陷进被子里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的闹钟被张九泰按灭,张九泰知道刘筱亭会提前醒来出去顺便买早点,张九泰换好了衣服洗漱完毕对着镜子用发胶抓了抓头发,他往垃圾桶里扔掉下来的头发时,发现了垃圾桶里被扔掉的创可贴。
他有点近视,戴上了眼镜才确定的确定了那是创可贴,他没多想,只以为是刘筱亭哪里磕破了。
刘筱亭带着包子豆浆回来,他们俩吃完了早餐一起去赶飞机,张九泰不太喜欢坐飞机,窝的肚子难受,可是刘筱亭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总能迅速的睡着,别问,问就是味道太好闻了。
他们住的酒店照例是标间,酒店乱糟糟的味道让张九泰一进门就打了两个喷嚏,“两百岁!”刘筱亭在一边喊,张九泰又站的离刘筱亭近了一些。
这次酒店的味道张九泰特别不喜欢,灰尘钻进他的鼻腔里,潮湿而刺激的味道让他脑仁儿都不舒服,像是在没洗干净又没晾干的被子上撒了一大把过期的孜然面儿,恶心的要死。
幸亏第一天不用在自己屋里呆着,他们全部去了主角儿的房间里对活,包括审核一些包袱的合理性,删减一些不必要的段子为主角儿腾时间,还有返场的合唱拆唱,一整个上午张九泰都挂在刘筱亭的肩膀上,好像离了刘筱亭一米远就进了毒圈。
下午去会场彩排,那个剧场也是老味道了,像爷爷奶奶家用了好多年的被褥,灰尘和木头味儿侵入了棉花里面,老旧的棉线结实的穿过被面把棉花紧紧地结合在一起,细密的灰尘在聚光灯下被看得一清二楚,张九泰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晚上的专场让刘筱亭有些紧张,张九泰弹了弹他的手背告诉他别紧张 他们俩第一个节目,穿的是那件棕色的格纹大褂,刘筱亭的节奏控制的很好,张九泰捧的也规矩,还有最后一个包袱就使完了,很好,胜利在望。
最后一个动作应该是捧哏的拍一下逗哏的胸口,然后手一挥去你的吧,鞠躬下台,不知道已经练过多少遍的动作了。
张九泰每回都能拍在刘筱亭胸膛上,可能也是刘筱亭转身转的及时,可这次布鞋和舞台好像都发涩,转身转的慢了,张九泰的手爪子就落在了他的左胸上。
那一瞬间的疼痛差点没让刘筱亭喊出来,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乳头被拍进肉里,为了忍下爆炸一样的疼痛刘筱亭咬住了腮帮子,眼眶里蓄了一圈眼泪。
“去你的吧!”张九泰手一扬,他们俩鞠躬下台。
走到幕后刘筱亭才敢摸摸自己,他皱着眉吸气,张九泰看着他斯哈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也没使劲儿啊。”他这么说着,欠儿欠儿的又拍了刘筱亭右胸一巴掌。
“唔嗯、”刘筱亭被拍的一激灵,嘴里的哼声被张九泰听了去,左边酥麻的刺痛还没完全消失,右边的乳头又是被针扎似的疼痛。
刘筱亭眼泪止不住的冒,他回手使劲抽了一下张九泰的肩膀,“别瞎打、我疼…”张九泰抬眼看到了刘筱亭眼眶里眼泪,一下子就慌了神“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赶紧拿袖子往刘筱亭眼睛上按。
刘筱亭那些眼泪纯属是生理性质的,谁疼谁都流眼泪,可是却把张九泰吓了一跳,他以为是他二哥受伤了,自己又不知道,误打误撞的拍了二哥的伤口。
下一对儿上场的演员从他们身边路过,看见张九泰给刘筱亭擦眼泪,还打趣地说不至于这么激动吧,刘筱亭不知道说点儿什么好。
“你这是伤着哪儿了?怪不得带那么多创可贴呢。”张九泰想给刘筱亭揉揉刚才被自己打疼的地方,刘筱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拒绝了,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返场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他们拆唱了大西厢,合苏的时候张九泰唱的特别大声,刘筱亭一脸好笑的看他,他们俩一起拍手打节奏被粉丝录了下来。
晚上终于回了酒店,说实话刘筱亭真的闻到了酒店不好闻的味道,一开门的的时候那个味道扑鼻而来,张九泰捂着鼻子躲在刘筱亭身后。
“你这狗鼻子真的灵。”刘筱亭在空气中闻了闻,然后坐在床边打开了自己的箱子,想找件衣服换一下洗洗睡了,张九泰拽着刘筱亭短袖的下摆,“你把你这件脱给我,我穿你的。”他揪着那件衣服不让刘筱亭走。
刘筱亭噗嗤一下乐了,“就你还能穿上我衣服?别闹你给我撒手。”刘筱亭说着就要去拍张九泰拉着自己衣服的手,可是张九泰十分认真地瞅着他,“我不穿,我就把你衣服垫枕头上,要不太味儿了我没法躺着。”
刘筱亭没办法,“那你先撒手啊,我去厕所换衣服。”他晃了晃手臂,想让张九泰松开他的胳膊,“都是大老爷们儿换个衣服还去厕所。”张九泰松开了手,并且看着刘筱亭的背影嘲笑他。
刘筱亭进了厕所小心翼翼的关了门,脱下穿在身上的短袖,他学着张九泰的样子把衣服里里外外闻了个遍,确认没有异味之后穿上了新的短袖,然后开门把他刚脱下来的衣服扔到张九泰身上。
“闻去吧,你个老变态。”说完他狠狠的关了门准备洗个澡。
张九泰接到衣服之后嘿嘿乐了两声,先是拿在手里深呼吸一口,然后捞过自己的枕头把那件短袖套在枕头外面,这才安心的躺下,拿起手机开始timi。
刘筱亭在浴室里脱了衣服,撕掉贴在胸口的创可贴,随手扔进垃圾桶里,他把水流开到最大,热水兜头冲着,他知道张九泰正在外面闻他的衣服,这让他有些兴奋。
但是他也不敢做些什么,只是老老实实洗完澡,在裤兜里摸出两个创可贴把胸口贴好,然后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去叫张九泰洗澡,张九泰看他出来了,把手机充好电,没等刘筱亭多啰嗦自己就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他就闻到了那阵奶味儿,浴室是干湿分离的,淋浴的地方更多的气味是热水和洗发露的味道,马桶和洗手台那边有更明显的奶味儿,张九泰在交界处来来回回闻了好几次,他确定以及肯定,散发这种味道的东西正躺在某个角落。
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一直不断的吸气想判断味道的来源,每当他做这种事是都觉得自己像条狗,一边吐槽自己的傻逼行为,一边乐此不疲的干着傻逼事儿。
他低下头寻找着,一眼就锁定了垃圾桶里那两块白白的东西,他没戴眼镜看不清,于是蹲下想要看看垃圾桶里到底有什么,他们是新客人,垃圾桶里很干净,孤零零的两片创可贴躺在垃圾桶里。
如果刘筱亭这个时候进来,就会看见特别尴尬的一幕,他的性幻想对象正蹲在垃圾桶前面,兰花指捏着从垃圾桶里拿出来的东西,凑在鼻子前面闻,别说张九泰恶心,换谁其实都一样。
是香的,是刘筱亭的味道。
怎么回事?张九泰手里捏着那块创可贴,里面的脱脂棉吸了满满的乳白色液体,这也太奇怪了??刘筱亭哪里破了会流奶??
张九泰把那个创可贴扔回垃圾桶,想赶紧洗完澡出去问问刘筱亭,他心里一团乱,用毕生最快的速度洗完了这个澡。
可是等到他洗完了澡出门看见刘筱亭趴在床上吹头发的时候,他怎么也问不出口,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问这个问题。
刘筱亭总喜欢趴着吹头发,他说这样不会把衣服弄得湿湿的,刘筱亭见张九泰从浴室里出来,把风筒递给他,张九泰没接,他趴到刘筱亭刚刚趴着的地方让二哥帮自己吹头。
他的习惯是不吹头发的,在等头发自然风干的时候还能timi一把,时间正好,可是他今天心里有小算盘,他准备等刘筱亭一躺下,就直接掀开他衣服看一眼,因为他好说好商量是绝对得不到刘筱亭的同意的。
湿湿的头发会耽误他的行动,还是吹干了好,可是刘筱亭在他发间穿梭的手指还是有点让他心猿意马,怎么感觉一会儿要干的事情有点像强上民男呢,他的心里直打鼓,有点小激动。
自从传习社毕业他就再也没看到过刘筱亭的裸体了,以前他们总一块儿洗澡呢,北京大澡堂子又暖和又敞亮,他们冬天最喜欢的地方。
随着吹风机呼呼工作的声音消失,张九泰也停止了胡思乱想,刘筱亭把吹风机放回原位,跟张九泰说“你要玩儿游戏就小点儿声,我先睡了,记得关灯啊。”
刘筱亭在箱子里摸出自己的眼罩,躺在了靠墙的一侧,把眼罩戴在了脸上,侧着身子给张九泰腾地方,张九泰盯着手机胡乱的“嗯”了一声,看到刘筱亭带着眼罩躺下,才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他怕刘筱亭察觉到什么,开了一把吃鸡,没到十分钟就让人一枪爆头,他轻手轻脚的爬上床,他知道这时候刘筱亭还没完全睡着,他先抓住刘筱亭的一只手腕,然后才敢整个人骑在刘筱亭身上。
“干啥呢张九泰…别闹了…”刘筱亭声音软软的,好像困得不行,他没有掀开眼罩看看的意思,只当张九泰在闹他,可是张九泰把他两只手握到一起按在头顶的时候他才有点慌了。
论巧劲儿他对付张九泰绰绰有余,可是这样的正面压制他是绝对打不过张九泰的,张九泰比他大一号,又一身的敦实肉,眼罩蒙在眼睛上还看不见亮光。
“二哥,我看见厕所里的创可贴了。”刘筱亭听见这句话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就是好奇。”张九泰按着开始挣扎的刘筱亭,“就看一眼,真的、我就想看一眼。”张九泰拉着那件短袖的下摆,想要掀上去看刘筱亭的胸膛。
刘筱亭慌了,他保护的那么好的秘密,他扭动着身体不想让张九泰看见,一只手用力的挣开了张九泰对他手腕的桎梏,“不行、张九泰…你是不是有毛病!”他来不及掀开眼罩,声音都喊劈了,只能去抓张九泰掀他衣服的手。
他俩就像掰手腕一样,张九泰想把衣服掀上去,刘筱亭想把衣服拉下来,在对峙过后还是张九泰赢了,刘筱亭胸口起伏着喘息,身体有点屈辱的发抖。
他脱力似的不再反抗,唯一可以活动的手挡在胸前,“别看…求你了…”他的声音染上哭腔,张九泰有点呆住了,他清楚的看见两块创可贴贴在刘筱亭的两个乳头上,他小麦色的肌肤暴露在自己眼前,更是与那白色的创可贴形成了对比,张九泰看的非常清楚。
他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张九泰发现了搭档的秘密。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乳头贴起来,可是他想到了厕所里那片创可贴吸满了的乳白色液体,又想到了孙九香还需要吃奶的孩子,一下子好像明白了。
刘筱亭把脸扭到一边,颤抖着呼吸着,他觉得自己的胸部越来越疼了,被看光了的羞耻感让他想哭,张九泰把他捂着胸口的手掰开,把那件脱了一半的短袖直接绑在刘筱亭手腕上,然后和床头绑在一起。
张九泰重新跨坐在刘筱亭身上,“二哥,你真好看。”他抚摸着刘筱亭的腰,然后轻轻地吻了吻刘筱亭的胸膛,那股奶香味不受控制的被吸进鼻腔,“闭嘴…”刘筱亭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刘筱亭觉得自己一定是变态,他被张九泰如此对待,竟然有些兴奋,羞耻之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欢愉,那可是他一直幻想的张九泰。
张九泰的吻细密的落在胸膛上,刘筱亭能感觉到张九泰吸气呼气的鼻息,刘筱亭的胸部有些微微隆起,那是被一直排不出来的奶水涨的,张九泰捏着他左侧乳尖上创可贴的一角,慢慢的把那片创可贴撕起来,胶与皮肉分离的触感刺激的刘筱亭咬紧了自己的嘴唇,眼罩戴在眼睛上让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撕拉的过程。
他难以想象张九泰是什么样的表情,等到创可贴全部撕下来刘筱亭的乳头已经硬的不行,他自己都能感觉到乳头那里的肌肉紧紧地缩在一起,还没有人碰就已经发疼。
刘筱亭能感觉到张九泰硬挺的下体戳在他的小腹上,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张九泰在乳晕周围按压了几下,奶水就非常给面子的流了出来,不能说是流了出来,应该说是喷射出来。
那些淡淡的乳白色液体喷溅在张九泰的脸上,,张九泰伸舌头去舔那些液体,如果刘筱亭能看见,就能收获一个色情极了的张九泰。
甜的,奶味儿的,张九泰终于知道刘筱亭为什么是这个味道了,张九泰俯身舔掉了那些流在刘筱亭身上的奶水,一路向上,直到把刘筱亭的乳尖含在嘴里。
刘筱亭嘤叮一声,柔软的唇舌包裹着他的乳尖,从未体会过的酥麻快感窜上头顶,张九泰学着小孩子一样轻轻吮吸刘筱亭的乳头,同样感受着他砰砰的心跳。
等到轻轻吮吸的力度没有奶水再出来时,张九泰用手按压着刘筱亭的乳周,用力的啃咬他胸前的那一点,“唔啊!九泰…别、好痛…”刘筱亭受不了的呻吟着,觉得自己的乳头好像要被咬掉了。
张九泰停下了啃咬的动作,手撑在刘筱亭耳边,舔了舔刘筱亭的耳垂,“二哥,你可真是个宝藏男孩。”他轻声在刘筱亭耳边说一些臊人的话,刘筱亭歪过头去不想听,张九泰就掰着刘筱亭的下巴,用力的亲他的嘴唇。
他们的舌尖互相纠缠,张九泰用了吮吸刘筱亭乳头的力气来吮吸他的舌头,疼的刘筱亭直哼哼,然后又深深的舔弄刘筱亭的口腔,把他嘴里的软肉都舔过一遍,分开的时候暧昧的银丝在空中断开。
刘筱亭被亲的迷迷糊糊的,胯下的东西硬的不行,前端的衣物已经被分泌出来的液体染成了深色,张九泰也是一样,不住的顶胯互相摩擦,“九泰、放开我的…手”刘筱亭喘息着说不完整一句话。
“不放,放开你就跑了。”张九泰固执的掐着他的脸,手伸进刘筱亭的裤子里,把那根东西握在手里上下撸动,指甲划过敏感的小口让刘筱亭说不出话来,张九泰放开了刘筱亭的脸揉搓着他的乳头。
胸口和胯下的双重刺激让他不住的挺腰顶胯,把自己往张九泰手里送,“九泰、唔嗯…”张九泰又再次吻住刘筱亭的嘴唇,张九泰把他的嘴唇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地磨蹭。
刘筱亭止不住的哼哼,晃动着腰身配合着张九泰手上的动作,最后在刘筱亭不住的挺身中泄了出来,高潮像闪电一样刘筱亭脑袋里轰隆隆的响着,张九泰亲的他喘不过气来,乳头在张九泰的揉搓下又红又肿,可怜巴巴的挺立着连奶水也流不出来。
因为眼罩还挡在眼前,刘筱亭能感觉到张九泰松开了自己的嘴唇,把头埋在自己颈间深深的呼吸着气味,张九泰的下体还硬邦邦的杵在自己小腹上,他又没有一点犹豫的撕下了另一边乳头上的创可贴。
“啊!”刘筱亭轻声呼痛,张九泰一下子含住硬挺的乳头,一边啃咬一边揉捏,舌头在他乳头上打转,没有让一丝奶水浪费,全进了他的肚子,刘筱亭又疼又爽,挺着胸膛想多送一点到张九泰的口腔里。
再也吸不出一滴奶水后他轻轻地亲了一下刘筱亭的乳头,然后去亲他的嘴唇,这回没有暴力吮吸,只有温柔的相互舔弄,舌尖纠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听得刘筱亭脸红,张九泰口腔里的甜味儿让刘筱亭知道了自己的味道。
“二哥、帮帮我…”张九泰松开了刘筱亭的嘴唇,挺了挺腰,让刘筱亭感受到自己坚硬的下体。他解开了刘筱亭被绑起来的手,拉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那根东西,轻轻地带着刘筱亭的手撸动,脑袋就埋在刘筱亭耳边。
刘筱亭听着张九泰在耳边的喘息,有些不知所措,他拼命维持了这么多年的搭档情,居然被他搭档自己戳破了。
手里的东西热情似火,张九泰搂着他,在他颈间闻了好几下,然后低吼着射了出来,粗重的喘息让刘筱亭回不过神来,张九泰把他还绑在脸上的眼罩掀起来,笑盈盈的盯着他。
刘筱亭害羞的不敢看他的眼睛,张九泰就掰着他的下巴亲他泛着泪光的眼尾,“奶真好喝。”张九泰故意使坏的说垃圾话臊刘筱亭,“别浪费,以后我包了。”他乐此不疲的逗他二哥。
刘筱亭给了张九泰一个肘击,满脸通红的翻了个身挣脱张九泰的怀抱,张九泰凑不要脸的靠过去搂刘筱亭的腰,在他肩头使劲闻了一下,“就算奶被我吸干净了还是有奶味儿哦。”
“二哥别不说话嘛,你不是也很爽吗?”张九泰舔了舔刘筱亭的脖子,嬉皮笑脸的插科打诨,“二哥你又香又甜,别害羞嘛。”他用头发蹭着刘筱亭的后颈,“等回去了我能做完吗?我好久以前就想当你男朋友了。”他得寸进尺的掐了一下刘筱亭的屁股。
刘筱亭瑟缩了一下,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他一言不发的转过身,也不说话,皱着眉头盯着张九泰,“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啊靠!”刘筱亭没让他说完,一个重重的头槌把所有话都挡了回去。
这一下让张九泰觉得脑仁儿都晃荡了一下,之后他揉脑袋的空隙里,刘筱亭从床上爬起来,拿了新的内裤洗澡去了。
张九泰有点懵,到底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啊?刘筱亭洗完澡出来一言不发的去另一张床上躺下,张九泰赶紧去厕所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屁颠屁颠的跟刘筱亭窝在一起哄人。
刘筱亭不说话他就说话,刘筱亭不看他,他就掰着刘筱亭的下巴让刘筱亭看他,他从来没有当狗皮膏药当得这么彻底过。
刘筱亭听着张九泰那些逗他玩的话,突然就哭了。
张九泰一下就慌了神,手忙脚乱的去擦刘筱亭的眼泪,“张九泰你就是混蛋…”刘筱亭瘪着嘴骂他,“我混蛋我混蛋,你别哭啊,哭起来就不甜啦。”张九泰捡着话茬骂自己,眼泪的酸涩钻进他的鼻腔,把刘筱亭的甜味儿都冲淡了。
刘筱亭忍了这么多年的爱慕,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张九泰说揭开就揭开了,可是这么奇怪的自己怎么能配得上张九泰呢。
“你不能喜欢我、你你、你应该结婚生子…”怀里的小黑兔子哭的抽抽搭搭的,鼻尖都红红的“你连奶都有了,应该也能生孩子。”张九泰掐掐刘筱亭的脸,“滚、滚蛋!”刘筱亭挥开张九泰的手爪子。
“我说真的,咱俩努努力,争取三年抱俩,一胎小斑马二胎小奶牛。”张九泰把那些眼泪从刘筱亭脸上抹下去,没有给刘筱亭开口的机会就继续说“那你也得给我一个造小孩儿的机会吧,你连机会都不给我怎么知道你生不出来?”
“现在不是我能不能生的问题!是你得生小孩儿!”刘筱亭快被张九泰的逻辑逼疯了,“不是你能不能生小孩儿!是你得找个女的!你不能找我!!”刘筱亭无能嘶吼,声音里带着鼻音,怒吼里带着破音。
“我不我不我不!”张九泰搂紧了刘筱亭一直蹭着他的脖子,“那些女人太难闻了!都是化学香精的味道!我不可能跟女的在一起。”张九泰撒泼耍赖的时候刘筱亭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听到这句话才被噎住了。
刘筱亭沉默了好长时间,开口问他“那我要是没有味道你还会喜欢我吗?”
“不可能没味道。”张九泰下意识的回答,“每个人都有味道的,味道就是你这个人的缩影,我先喜欢你这个人,然后才会喜欢你的味道。”张九泰盯着刘筱亭的眼睛认真的解释他对味道的理解。
刘筱亭沉默了,安分的窝在张九泰怀里“睡吧。”刘筱亭说。
张九泰见他不再抵触,松了点抱他的力度,他俩的腿交叠在一起,蹬的被面和被分离开,空荡而暖和,他把刘筱亭抱在怀里,又想到了年少时的自己。
后背靠着后背睡觉也算是用另一种方式拥你入眠吧,今天张九泰的秘密,也终于被搭档发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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