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远是个矛盾的人,他不吃米饭,但可以吃一大盆面条,他喜欢团,但又总是一个人做事,他不谈恋爱,但他会用湿漉漉的眼睛含羞带怯的看你。
要说观察伯远时间最长的人那基本上是张嘉元没跑了,他曾经长久而又集中地看着伯远,只不过学主题曲时占了大半。
现在回想起来那次荒唐的性爱还是让人耳根发热,海花岛是个微妙的地方,暧昧聚集地,心动重灾区。
那次他们都累极了,压力已经冲上了顶峰,渴望爱抚和拥抱,他没想到伯远会主动过来抱自己,那时候他很瘦,瘦到一只手就能把他的小臂攥紧。
张嘉元不敢用力,有点害怕会扯破小蝴蝶的翅膀,于是关上厕所隔间的门昏天暗地做了个爽,张嘉元一手拎着他的腿一手掐着他的腰,一声不吭的用力干他。
在营里这种似是而非的拥抱发生过很多次,在镜头前也就只有拥抱能成为情绪的出口,淘汰晋级,亦或是崩溃压力,只要有人来抱你就不算太糟。
出道夜大家的拥抱把伯远围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掉眼泪,张嘉元从属于自己的台子上跳过去,紧紧搂着他的肩膀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伯远小声惊呼和大笑在他耳朵边,又多了两年的时间呆在一起,这种程度的拥抱对十八岁的男高来说连号都排不上。
出道真好,伯远曾经在三顺的站台上抱着胳膊看他们被滑翔伞拉上天空时这么想,即使他对高空怕到一定程度,也想在这种情况下害怕一次。
而如今聚光灯和彩色纸片落在他身上,成团曲响起身体就不由自主的跟着动起来,这一刻他等了太久,在这里的九十多个人里伯远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最渴望这个位置的人。
那个晚上海花岛瞬间变空了,伯远看着空荡的宿舍,抬头就看见了门口无处下脚的张嘉元,“来找你去拍照。”他冲伯远招手。
可是哥哥走过来,像没有安全感的小狗一样抱住他,耳朵耷拉着闷闷的跟他说:“出道真好。”,张嘉元一下子哽住,看见一直亮着红灯的机器灭掉才敢伸手拍拍伯远的后背,磕磕绊绊的说以后会更好。
十八岁的小屁孩儿好像拥有让人镇定的魔力,只要抱住他就能充满电,搬进团的宿舍之后伯远就好像变成一个小陀螺,每天滴溜溜的转着工作。
不过只有张嘉元知道小陀螺没电是什么样子的,每次伯远用那种疲惫的、招人疼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就会去敲伯远的门,在他的房间里整个抱住他。
伯远喜欢挠背,这是大家一起泡练习室的时候知道的,伯远喜欢被抱着,这是张嘉元跟他做爱的时候知道的,这是只属于他们俩的秘密。
哥哥是很狡猾的,他从不会主动求欢,他会抱着张嘉元,哑着嗓子小声跟他说最近的一些小事,手指轻轻在张嘉元的肩膀上摩挲。
热气全都喷洒在他弟的耳朵上,张嘉元就会心领神会的翻身把他压住,去咬他不停说话的嘴唇,掀开衣服下摆摸上去,捏捏他已经挺立起来的奶头,伯远就会把头贴在他肩膀上小声哼哼。
再往下摸,张嘉元总会惊讶于伯远的目的明确,就连找队友做爱也是这样,他的远哥没穿内裤,摸进去就是半勃的性器,张嘉元伸手替他撸了两把。
伯远不喜欢后入,他喜欢被抱着,正面或者骑乘都可以,正面就会看到伯远被操到失神,张着嘴眼神失焦的喊张嘉元的名字。
骑乘就更刺激,把主动权全都交给伯远,他体力很好,会撑着张嘉元的腹肌往下坐,看他自己把自己操得流口水,浑身发热的靠在自己怀里撒娇说不行了,这时候才掐着他的腰长驱直入。
作为秘密的拥抱发生在很多地方,黄昏时练习室的窗帘后面,每次上舞台的化妆间里,还有在宿舍里不约而同对视的时候,有些时候会发展到床上,有些时候不会。
成团的时间越来越长,伯远似乎又重新补好了自己的缺口,漏出那种脆弱的神情的时候越来越少,张嘉元能看见他跟别人一起聊天,看电影,甚至趴在别人身前挠背。
张嘉元眯了眯眼睛,还听见他用那种之前趴在自己怀里才会出现的黏糊声音跟别人讲话,再去敲伯远的门,哥哥给他的拥抱带着克制和疏离。
他舔舔后槽牙,装作若无其事的抱着他睡觉,可没等到天亮就被伯远推醒,要他自己回屋去。
火气一下子窜上来,不管是睡觉被打断还是伯远在排斥他的拥抱都很让人烦躁,他忍住不发脾气,只不过门摔的特别响。
不想要就不抱呗,多大点事儿,于是他跟伯远变回了屏幕前的陌生人,伯远再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时候都会被忽视掉,伯远这才发现出不对,这小孩儿在生气。
他放下奇怪的心思去钻张嘉元的被窝,就会被他拎着胳膊从房间里推出去,他越这样伯远越想把他哄好,于是一些别人不知道的贴贴出现在了镜头前。
伯远会在拍摄时亲昵的捂住张嘉元的耳朵,一些危险的距离感对他们俩来说并不存在,只有在伯远又想去捂别人的时候张嘉元才会不着痕迹的把他推开。
在录那个视频的时候事情才迎来了转机,伯远眼睛亮亮的对他说:“你抱着我。”,张嘉元耳朵都发热,这句话伯远总在昏暗的房间里跟他说,会让他想起一些肌肤相亲的时候。
这个视频会发布在粉丝专属的平台上,做的过分一点也不会传出去,张嘉元闭上眼睛等着伯远来推自己,可等到的却是落在肩膀上轻轻的摩挲。
自己的部分跳完,趴在躺椅上的人变成了伯远,他的胸膛起伏着,拄着头抬眼看自己,腰塌下去,腿叠在一起,方便自己抱起来一样往自己怀里蹭。
贴近就能闻到伯远的味道,他搂着张嘉元的肩膀贴上来,小心翼翼的蹭蹭他的耳朵,十八岁的男高被他搞得心脏砰砰直跳,又用力抓了一把他哥膝盖才把他扔下去。
趁着拍摄间隔张嘉元拉着伯远去更衣间,把他哥整个人甩到墙上,掀开衣服就摸上去,“你要干嘛?”他眼神都沉沉的,这首歌拍了好多遍,他也抱了伯远好多遍。
“…你都不跟我说话。”伯远尴尬的笑挂在嘴角,被他摸的弓着腰躲,神态有点像干坏事被抓到的小孩子,跟平常的状态大相径庭。
“你抱着我。”他好像赌气一样抓着张嘉元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整个人贴上去趴在他怀里,又是那种黏黏糊糊的声音,环着张嘉元的腰说别生气。
“不要。”张嘉元扯开他的手,膝盖强硬的挤进他腿间蹭,好久没做过了,他远哥忍不住的,在更衣间里别别扭扭的硬起来。
伯远轻轻扭动着腰,隔着裤子把自己的性器往他腿上蹭,逼仄的小隔间里温度好像都上升了,伯远凑上来,用温热的嘴唇去贴张嘉元的耳垂。
“不抱…那就操我吧。”他的嗓子有点发紧,毕竟这么荒唐的要求真不像他能提出来的,在更衣间跟小十岁的弟弟背着一堆队友瞎搞,伯远说完耳朵都红了。
张嘉元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拎着伯远两个手腕子把他整个人都翻过去,是让他最没有安全感的后入。
按着肩膀把伯远推到墙上,急吼吼的去捏他的屁股,草草扩张了几下就插进去,没怎么润滑过的肠道干涩发紧,就连抽插也要格外用力。
他抓着伯远的头发,这时候伯远的脸上是他完全没见过的慌张和屈辱,不受他主导的性爱,随时可能来敲门的队友,还有他对自己暧昧不明的态度。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伯远是一个矛盾的人,但也是在小小的隔间里才第一次知道,伯远服软不会说喜欢,他会忍着哭腔含羞带怯的看着你:
“你抱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