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翼(上)

 

 

〔part 1.〕

 

 

浴室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仔细听还有细微的呜咽声,像断了腿的小宠物在哀嚎,却又叫不出太大声音。

 

脆弱,无助,令人兴奋。

 

张佳媛把包扔到沙发上,甩掉脚上的高跟鞋,伸着懒腰去看自己留给自己的惊喜。

 

听到浴室门被拉开的声音,在浴缸里的男人突然有了反应,挣扎了一下却又被拽回原地。

 

他的脖子上戴着项圈,链子拴在天花板上,手在背后绑着,被迫跪在浴缸里,只要累的想趴下,就会被勒的窒息。

 

走过去敲了敲他脸上戴着的狗用止咬器,用力向后扯他的头发让他清醒。

 

“不……”喉结滚动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

 

用还带着牙印儿的手指头摸他耳朵,然后顺着后脖子摸下去,手指所划之处都留下他的一阵颤栗。

 

掌心在他红肿的臀瓣上磨蹭,又去按了两下他带着的肛塞,但是继续往下,又能摸到在泛水的肉瓣,本不应该长在男人身上的肉瓣。

 

用力的搓,两根手指夹住阴蒂去掐,伯远腰一软就要往下倒,却被项圈扯了起来,这一下差点没让他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乱咬人的小狗就要受到点惩罚对吗?”女孩儿的声音很低,说起话来倒像是个男生。

 

“我错了………”

 

伯远是因为缺钱,被自己妈妈买回来送给自己的玩具,但他似乎还没找到自己的定位,第一天就给佳媛的手咬破了。

 

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他的臀尖上,这时候伯远已经喊不出声儿了,只能用鼻子闷闷的哼一声。

 

他已经不知道在这里被绑了多久了,花洒的水一滴一滴的掉,水也仅仅只是没过了他的小腿,都不及他肚子里的水多。

 

在她出门前,就已经开始给自己灌肠了,伯远不懂这些,现在经历的一切事都是他以前不敢想的,想不到的。

 

小腹涨着痛,眼泪像是要流干了一样,还一直被滴水声折磨着,伯远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

 

佳媛捏住肛塞的尾环,在他穴口处转了一圈,不等他有反应就拔了出来。

 

“啊……!”感觉有东西从自己的肠子里流出去,从穴口往外溢,顺着腿根滑下去,跟浴缸里的水融为一体。

 

“啧,好脏。”

 

这种像失禁一样的感觉并不好受,像不受控一样的在别人面前漏泄,腥臊的味道传来,连伯远自己都不愿意闻。

 

饱受折磨的穴口被她用水管狠狠地抽了两下,还没被人使用过的地方颜色还很淡,但却因为长时间戴着肛塞被撑开,现在还在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肮脏的液体。

 

拧开水龙头对着他的下体冲过去,伯远立马爬着往前躲,却被人踢了一脚脖子,头直接撞在旁边的瓷砖上。

 

“别乱动,脏狗狗要洗洗才能用。”调笑的语气,完全不把他当一个有羞耻心的人来看。

 

水流冲在被打肿的屁股上,冲在外翻的穴口,冲在前面敏感的肉唇,一股刺痛感和要被水侵入的感觉让伯远怕的缩起肩膀,一直小声哀求她不要不要,却完全被忽视。

 

水管重新插进后面,伯远终于忍不住的放声哭出来,那种慢慢被撑满的感觉,肚子又一次鼓起来。

 

温度不高的水随着自己发抖的频率在身体里乱窜,感觉一个不注意就会一股子的流出去,这让伯远不得不在她给自己戴上肛塞前自己用力夹紧,但还是会有一些水顺着水管缝隙往外涌。

 

像是不被允许有私密感的野生动物,被关在漂亮的玻璃展柜里,将自己的所有生理需求展现在别人面前,供人观赏玩乐。

 

“长了两个东西,天生不就是给别人玩儿的,记住你现在是什么东西,别想着反抗。”佳媛用手拍了拍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人,看着伯远在自己手心里服软的样子,心情算是好多了。

 

但放过他,还远远不够。

 

拿出早都准备好的吸奶器,扣在他胸口,给他手解开,放他自己扶好。

 

伯远被解开的一瞬间,手立马往前撑,一下子按在了水里,连自己都会嫌弃的立马挪开,真的,好脏……

 

眼神迷茫的看向张佳媛,但还是听话的抓住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直到她按开了开关,嗡嗡的声音传出来,伯远感觉自己的乳头被往外吸着。

 

“嗯…是,是什么……”

 

被吓得手抖,差点给这东西扔出去,但被她瞪了一眼后还是乖乖放回自己胸上。

 

以前伯远是完全没想过男人的乳头也会有快感的,但在这种高频率的吸力下,他还是在疼痛中感受到一丝欢愉。

 

他甚至想自己用手用力的捏住…冒出这个想法的他被吓了一跳,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揉另一边的胸。

 

揉了两下奶子,又开始用指腹搓乳晕,那颗藏在乳晕里的嫩红果实就一点点挺立起来。难怪她说自己适合被玩儿……

 

自暴自弃的用力捏着,后面也被她用水管操干着,一时间他竟分不清水声到底里从花洒传来,还是从自己的身体里传来。

 

最后被她扯着项圈站起来,一下子没了水管的堵截,那些东西直接从穴里洒出来,伯远低着头看自己的双腿被沾湿,没忍住抱着马桶吐了出来。

 

“给自己收拾干净了就滚过来。”

 

“是…”

 

 

 

〔part 2.〕

 

窗帘被拉紧,卧室里只有床头的小桔灯亮着,闪着微弱的暖色光,给伯远没有血色的脸映的还算有人样儿。

 

他没穿衣服的被绑在床上做出四肢大开的动作,一只手挂着吊瓶,是补充能量的葡萄糖。

 

他不知道今天已经是自己来到这里的第多少天,数不清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个鞭痕,他甚至不知道外面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天。

 

门被一把推开,张佳媛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头发都还没擦干。伯远侧着头看过去,在确认她没有拿什么奇怪东西后偷偷的松了口气。

 

到床上将他一条腿抬起来,自己跪坐在他另一条大腿上。伯远就像个人偶一样被她随意摆弄。

 

手指将肉唇直接掰开,轻轻摸了几下伯远就忍不住叫出声,想把腿夹起来又被她挡住,只能咬着嘴唇忍着。

 

阴蒂还有些充血,因为昨晚刚被她用跳蛋贴了一晚,现在光是碰一下伯远都会蜷起脚趾去躲。

 

伸手从床头柜拿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对着那颗肉粒怼下去,又冰又硬的触感让伯远直接弹起身子,但是手上还打着吊瓶,不敢大幅度的乱动。

 

被水沾湿的糖会产生粘性,蹭几下再拿开的时候,甚至会给伯远一种被吸住的感觉。

 

还没等问她今天又要做什么的时候,就被她把糖塞进了嘴里。倒是没什么怪味儿,但伯远的心里也会觉得奇怪,这颗糖刚刚还被她放在自己那里…

 

“不准吐出来,这颗糖吃完,我们今天就结束。”

 

懵懵的点头,然后就看她一点点贴近自己,直到自己的整个阴户被另一个软软的东西蹭住,才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

 

伯远眼睛都睁大了,这种视觉冲击让他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张佳媛骑在他身上,抓着他的脚腕给他拎住,动着腰前后摩擦,下面很快就湿润起来。

 

肉瓣互相磨蹭,阴蒂互相挤压,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大,两人的下身都被沾湿了,黏腻的感觉让伯远像是被人一口含住,像是有个好大的舌头在舔自己。

 

“啊…哈……”手去抓她的手腕,闭着眼睛向上挺胯,自己就忍不住的去磨她,真的好舒服,温热的被包住的感觉,下面像是在吸果冻。

 

嘴里的糖快要叼不住了,佳媛捏住棒,从他嘴里将糖扯出来,伯远就伸出舌头追着舔,头上下耸动,忘情的样子让她忍不住笑出声。

 

张着嘴,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眯着眼睛看不清东西,用舌头给糖重新卷进嘴里。

 

高潮的时候伯远抖的张佳媛都抓不住了快,他一个没忍住就给糖咬碎了,哭着软了身子,射了她一肚皮。

 

“糖,糖碎了…”哭的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嗯哼,所以呢?”

 

“不要结束,别…我,我还想要……”手捂着脸小声求她。

 

扭着屁股又轻轻去蹭她,流的水弄湿了一小片床单。

 

\两朵艳红的玫瑰花紧紧贴在一起,露水顺着花瓣滴下去,湿润了干涩的土壤。伯远不一样的身体在这时不是怪物,而像是禁乐园的雕塑,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展示出来,开出鲜花,荆棘缠身。\

 

被她重新骑住的时候伯远满足的叹气,听到对方说的,这是你最近听话才给的奖励。

 

伯远点点头。

 

“我会乖乖听话的…” 

 

 

 

〔part 3.〕

 

张嘉元出差回家的时候已经累得不行了,给行李推进客厅就倒在了沙发上,刚想发信息问问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妹妹又去哪鬼混了,就听见一阵不对劲的声音。

 

是压抑的呻吟。

 

不耐烦的挠了挠头,这死丫头不会把人领家里来了吧,站起身朝她卧室走去,却在门口看到一张便贴,上面写着:哥,我给你留了礼物哦~~

 

挑了下眉,一把拧开门把手。

 

伯远被蒙着眼睛,手腕被缠在一起绕在床头,后穴里还插着一根仿真硅胶按摩棒,正在尽心的震动着。

 

这些让他只能保证着跪坐的状态冲着卧室门,他着要撅着屁股,一副等人采摘的样子。

 

本来没什么兴趣的,但是张嘉元仔细一看,却看到他多出来的东西,在他身下,隐秘的张开,在灯光下晃着水光。

 

这让张嘉元不由得好奇的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伯远差点没跪住,小声喊了句主人。

 

张嘉元拍了拍他的脑袋。“我不是你主人。”

 

和她七分相似的声音传来,但明显是个男人,伯远吓的往旁边缩,磕磕巴巴的问你是谁。

 

张嘉元没管他,而是给他按到墙上,从后面叉开了他的腿,果然是…自己没看错。

 

这里显然是刚挨过自己妹妹的一鞭子,一条红痕在这里被拦截,嫩肉被打的外翻,像是要流出血一样。

 

造物主还是有点神奇的嘛。

 

感受到他在观察自己,伯远更是怕的不行,没等他继续问,就被人摘下了眼罩。

 

突然见光的他还有点不适应,缓了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男版张佳媛…太像了,连眼下那颗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被人捏住下巴看,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还挺好看的,怎么,你是我妹搞来的新玩具……?”

 

这幅轻佻的样子,调戏的口吻,是她亲哥没错了…虽然不是很喜欢他说的话,但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就好办了。”张嘉元扯了扯西装领带,一条腿迈上了床。

 

伯远一下就明白了他要干什么,呼吸都加快了。“不,不要…她知道了,会生气的…”

 

把便贴给他看一眼,然后贴在他脑门上,就不多再废话了。

 

伯远反复的在心里想那句话,原来自己还可以被共享吗,越来越像个物品了…

 

直到女穴被一根又硬又热的东西顶住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要挣扎,边摇头边往前爬。

 

他刚接受了被人用各种道具折磨,但这不代表他能一下子接受被另一个男人干晕在床上。

 

“唔…!”

 

张嘉元直接捏住他的后脖子给他脸按到枕头上。伯远手被绑着根本没法推拒,感觉到他在收紧力气,一点点的开始呼吸困难,脚在床单上乱蹬,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扭动,脸都要憋紫了。

 

被人放开的一瞬间伯远感觉重获新生,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瘦弱的腰肢在张嘉元眼下晃动。

 

抓住他的肩膀,单薄的好像可以被一下子捏碎,让他少乱动。

 

濒死的感觉让伯远彻底认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认命的踏下腰,摆出可以方便他后入的姿势,垂下头不再反抗。

 

张嘉元也不着急插进去,知道他那里被打过,就用龟头故意在上面蹭,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对着他的阴蒂顶,给他顶的都要趴下了。

 

把他的按摩棒拔出来扔到地上,吐槽的说这都是没用的东西,将自己的阴茎贴着他的臀缝蹭,让他感受一下大小。

 

伯远紧张的发抖,光是这样就已经比自己平时用过的都大了,真不知道等会儿会不会疼死,而且他显然是要用自己前面,那儿还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

 

这么想想…她不会是专门把这里留给她哥的吧…伯远已经想到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了,绝望的用指甲抠紧手心才没一下子哭出声。

 

只是被他这样蹭着就已经要受不了了,也不给个痛快。回头可怜兮兮的看他,喘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别玩了…好痒……”

 

“哪儿痒?”明知故问。

 

“里面,里面好痒,帮帮我…”抿着嘴说出那些她教自己的话。

 

满意的笑了一下,给他腿分的更开,他已经湿的不用什么润滑了,蹭到那里的时候他还会往里吸着自己,弯下身子一手搂住他的腰,直接给他破开。

 

伯远猛的仰起头叫出声,不是爽的,是惨叫。他太大了…而自己的那里发育本就不完整,比平常人的要小要紧的多,却被他不给任何准备的顶开。

 

可是张嘉元却显得异常兴奋。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像是贝类被自己强行撬开坚硬的外壳,露出里面鲜嫩的软肉。肉棒被他里面的媚肉争先恐后的包裹着,像是在做按摩。

 

不管他能不能承受得了,缓了一分钟就动了起来,双手捏住他的屁股,一下比一下的深,力气大的没感觉到什么阻碍,但是等自己抽出来一点的时候,却发现了一点点血丝。

 

这时候的伯远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了,疼的喊不出来,无声的掉着眼泪。

 

张嘉元看到血丝的时候眼睛也跟着红了,在明白了那是什么之后完全控制不住手上的力度,碰到的每个地方都会留下一个明显的手印。

 

“叫大声点…”

 

“嗯…不,太快了,慢些……”终于是忍不住出声求饶,但他想不到的是,示弱,只会激起对方更强烈的凌虐欲。

 

花穴被撑满,每一处都会被他摩擦到,他的耻毛也会蹭着自己的肉唇,在多重刺激下,伯远敏感的身子很快就投了降。

 

随着他撞上来的频率迎合着他,在他身下像一只求欢发情的小狗,什么都不想,只想追着快感跑。

 

跟冰冷的玩具不同,他有温度,他会精准的找到自己的敏感点,从未有过的爽感从尾椎爬遍全身,酥酥麻麻的让伯远像泡在蜜罐子里,甜腻的让人呼吸困难。

 

多日不见光的苍白身体蒙上一层情欲的粉,屋内弥漫着性爱的味道,肉体拍打的声音是两人专属的合奏,是让人会失控的讯号。

 

\禁乐园的玫瑰被人采摘下来,又被人揉碎埋入土里,发芽,生花,结果,同样艳红的苹果差点压垮了树枝。\

 

被张嘉元一口咬住。

 

他们两个在接吻,唇舌交绕,牙齿磕碰,缠绵难分。伯远像沙漠中的旅人突然见到甘泉一样,在他嘴里汲取,喉结滚动做着吞咽的动作,现在他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了,只想紧紧的抓住他。

 

再多给我一点吧,让我活下去,亦或是杀了我,我愿溺死在这片海市蜃楼中。

 

性让人迷失,让人上瘾,让他忘了所有。追求快感,人之常情罢了,伯远这么安慰自己。

 

 

 

〔part 4.〕

 

张嘉元已经好几天没见过自家妹妹的那个玩具了,因为自己大多数时间都在外面忙工作,偶尔半夜回家也只能在隔壁听活春宫。

 

那个人被她锁在床上,通常是不允许自由活动的她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听到娇软的呻吟,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只能听见一晚的惨叫,像狗被人踩住了尾巴,怪吵的。

 

好不容易闲下来想回家好好睡一觉,结果刚回家就捉住一只偷吃的小笨蛋。

 

伯远饿急了,不顾规定的出了卧室门,他的脚腕上还拴着一条好长的锁链。在家他是不被允许穿裤子的,套着她随手从哥哥衣柜里翻出来的宽大衬衫,站在桌子旁边吃东西。

 

一眼下去他身上没几处好地方,到处是青紫的痕迹,一边脸也肿起来了,上面的手印还没完全消下去。最吸引人的位置还是他的大腿根,在深深的牙印上写着还差两笔才完成的正字。

 

伯远两嘴塞的鼓鼓的,因为饼干很干,正仰着头喝水。听到有人回来也是先把嘴里的东西嚼完才看过去。

 

两人对视了半天,还是伯远先做出了动作,把饼干包装扔进垃圾桶,往后退了两步,想离开这里,可是刚迈出两步就被张嘉元叫住。

 

做爱也是种放松的方式不是吗。

 

一把给他抱起来按到桌子上,他总是这么容易受到惊吓,双手往后撑着,皱着眉毛用疑惑的眼神看过来,只让张嘉元想笑。

 

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用手摸着那个未完成的字,有点渗血的牙印被一碰,就让伯远倒吸气。

 

“…哥哥?”伯远不知道这个看起来长得很小的男人到底多少岁,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能跟张佳媛一样,叫他这个。

 

但这个称呼却好像突然打开了张嘉元的什么奇怪开关,一手攥住他的小腿给他往自己身下拉,已经有些抬头趋势的阴茎热情的跟他打招呼,一下子贴上他光裸的下身。

 

一声惊呼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对方亲住了。说实话伯远是喜欢接吻的,喜欢这种柔软又带着侵略性的行为,但佳媛通常是不会跟自己做这种事的。

 

因为不专心在想别的事情,被张嘉元隔着衣服拧了把奶头。浑身一抖,便不再想其他的事,他被调教的已经可以接受随时随地的被进入了。

 

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仰着头伸出自己的舌头邀请他,被他咬破嘴唇还会无辜的闷哼。

 

张嘉元舔干净他嘴唇上的血,一把给他推倒在桌子上,伯远的头狠狠磕了一下,却也只是歪过脑袋自己用手揉了几下。

 

看着他这个样子张嘉元莫名认同了妹妹说的,他越来越麻木了,也更好欺负了。

 

看了看在他耳朵边的水杯,“饿了?”

 

“嗯。”伯远小声的回应他,看到他嘴角粘上了自己脸上的饼干渣子,还伸手替他扫掉了。

 

咬了一口他的手指,就给他腿掰了上去,差点直接给他膝盖按到肩膀上,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他的柔韧度真的很好。这时候伯远就会很自觉的自己伸手抱住腿弯,一副没什么可害羞的样子。

 

张嘉元是没太见过他刚来的时候的样子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只知道他现在很乖,两个洞被开发的很好,可以没什么阻碍的一插到底。

 

他很会流水,只要一操进去,没动几下就可以听到那腻人的水声,像是自带润滑,用过的都得夸一句好懂事的程度。

 

他的敏感点很浅,几乎不用刻意的去找就能在无意中碾过,只要看他的反应就可以了。只要看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什么声音,手开始在空气中无助的抓着什么,里面的媚肉越绞越紧时,就能知道自己操对了地方。

 

他的头发有些长了,这样看不到他的眼睛,也看不太出来他的表情,但却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艳红的舌头耷拉在嘴边,收不回去。

 

拉着他的手按到他的肚子上,这里起起伏伏的是自己几把的形状,在他薄薄的肚皮上显出来,每顶一下就往下按一次,伯远很快就哭着求饶,绷直了脚背射了出来。

 

随手抓起桌子上的蓝色记号笔,在那个黑色的字上补了一笔,快完整起来了。但是他的大腿已经被他自己流出来的淫液浸湿了,弄得笔刚写上去就被晕开,变成蓝色的一片。

 

坏心眼的抓起杯子,捏住他的下巴,把一杯水直接灌了下去。伯远最开始还来得及做吞咽的动作,但是到第二杯的时候他又开始动起来,自己被顶的上下颠簸,早都忘了其他的一切了。

 

鼻子和嗓子同时呛水,剧烈的咳嗽让人整个身子都跟着颤,来不及咽下的水都淌了下去,给脖子都弄湿了。生理性的眼泪流下来,因为他是躺着仰头,都流进了耳朵里。

 

这让伯远好像被人泡进了水里。

 

而张佳媛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艳丽又泥泞的一幕。

 

她的哥哥钳着伯远的下巴喂水给他,而伯远的脑袋边已经堆起小水滩,他挣扎着抓张嘉元的手腕,但也无济于事。两人的下体紧紧相连,因为高速运动甚至已经打出白色的沫子,顺着软烂的穴往下滴。

 

“什么毛病,不知道回卧室搞吗?脏死了。”

 

发现她回来之后伯远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更兴奋了,没挺住几下就又一次缴械投降。一个完整的正字显了出来。

 

看着扣笔盖的张嘉元,忍不住捂着嘴大笑,凑过去掐了一把伯远的脸。

 

“不会吧哥,你这么幼稚。”

 

“少来管我,这不是你开的头吗。”

 

“行行行,那你慢慢享受嗷~”甩甩手打算走。

 

张嘉元伸手撩了把头发,冲她扬了扬下巴,笑着说,要不一起?

 

伯远还没缓过神去想他们的一起是哪种一起,就听到张佳媛愉快的拍拍手,跟张嘉元说等我一下。

 

“什么意思…?”有些担心的问。

 

但张嘉元只是给他抱起来,让他腿缠住自己的腰,抱住了别掉下去。伯远照做,还用胳膊圈着他的脖子,心里没什么底儿的用脸去蹭他脖子。

 

现在这个样子伯远只觉得被进的更深了,而且全身的支点好像只有那里,自己就像是大海上飘着的一片叶子,没有依靠。

 

没一会儿张佳媛就出来了,伸了个懒腰,重重的在伯远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就这么欠操?趁我不在勾引我哥啊。”

 

“不是的…”弱弱的辩解了一句,却被她扯着头发往后拽,这一下感觉自己差点倒在地上。

 

“这么喜欢挨操,给你栓楼下,脖子上挂个一次十元的牌子,你这逼会不会被操烂啊。”说着还用手指用力的捅进他的菊穴,在里面直接拧了一圈。

 

伯远挣扎着躲,却又撞进张嘉元的怀里。他听不得这种话,但她又格外的喜欢说,头低着抬不起来,但是却已经红了脸。

 

这里原来还是淡淡的粉色,到现在已经呈现出一种熟透的红,是精美的画上被烟头烧出炙痕,是百合堆里无故长出的罂粟,是奇怪的却又合理的。

 

没继续想下去,就把自己精心挑选的最大号按摩棒向里推进,破坏了所有有可能的观赏性。黑色表面带颗粒的假玩具,可怖程度看起来像是刑具,没有怜悯心的将人压制。

 

“啊!不,不行的…太涨了,拿出去……”伯远几乎要抱不住张嘉元了,四肢卸了力的瘫软下去,越来越向下的身子却将真几把和假几把吞的更深。

 

“别急啊浪货,都给你。”按住他的后背,打开震动的开关,用手操控着进出,几乎是快把一整根都塞进去,好似不把他彻底操穿就不罢休一样。

 

伯远哭的破音,甚至都给张嘉元的后背挠出了指甲印。前后被一起填满,隔着一层互相摩擦,一冷一热让他觉得自己上一秒被拉进天堂,下一秒又被推回地狱。

 

\一个看似圣洁的男人拥有着造物主的智慧,靠在苹果树上引诱着每一个试图偷摘禁果的人。不知从哪钻出来的两条白蛇顺着他的腿爬上去,紧紧的缠在他脖子上,吐着信子。男人仰着头试图呼吸,却被掉下来的苹果砸住了脸。\

 

说不上来是疼还是爽,又或者是两种交杂,这种感觉是伯远描述不出来的。自己在他们面前再也不存在任何秘密,被撑开,被闯入,被禁锢,被看穿。

 

被完完全全占有。

 

在这种感觉下身体涌起一股诡异的酸涩,喝下不知道多少杯水的他现在肚子鼓的倒像是已经怀胎三月一般。

 

随着他们一深一浅一前一后的顶撞,伯远感觉自己像个水球一样会变成各种形状。

 

“不要了…好像要,要……”

 

“要什么?”张嘉元明知故问。

 

在他要释放之前一把捏住他的前端,给他堵了回去,贴近他的耳朵吹着口哨。

 

张佳媛好像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也去舔伯远的另一边耳朵。手去揉捏他已经充血胀大的阴蒂,像把玩一颗珍珠一样搓着。

 

“小母狗用这里也是可以的吧,不要忍着嘛。”

 

伯远直摇头,但却被他俩一齐的攻势弄得不知所措。被折磨的眼睛已经哭肿,睁不开也看不到东西,深深的两道泪痕在脸上褪不下去,声音哑的都不像是他的了。

 

水球里的水越来越多,到了要爆炸的边界。最后还是忍不住的泄了身子。

 

淡黄的尿液从跟平时不一样的地方喷出,淅淅沥沥的声音一下子格外明显。伯远在他俩中间被夹着,抽搐着被操到失禁,还第一次的用女穴解决生理问题。

 

等张嘉元松开手的时候,他前面竟也只是往外吐着清液,什么都没有。

 

“弄我一身,恶心死了…”嫌弃的拍了两下伯远的脸,试图让他回神。

 

但是伯远现在已经完全理智出走了,在他们完全不停的情况下又达到了二次高潮,好像一个关不掉闸的水龙头,不停的流着。

 

下身一片泥泞,乱七八糟的体液让他们三个像只会原始交媾的野兽。屋里的味道并不好闻,但却让人糜烂又沉醉。

 

伯远凭着本能去亲眼前的人,磕了好几下他的下巴才吻住那两瓣唇。粗重的呼吸打在张嘉元脸上,啾啾的声音让人心里发痒。

 

“喂喂喂,你俩怎么回事儿。”张佳媛用力的咬在伯远的后脖子上,小尖牙一下刺破他的皮肤,直到尝到嘴里的血腥味才啃松嘴。

 

兄妹俩像在比赛一样的争夺伯远,伯远就像拔河绳子中间的那条红布一样被扯来扯去,谁也不肯让着谁。

 

伯远只能在晕头中轮流安抚着两人,翘着屁股取悦他们,淫态百出。

 

但一时间竟不知道是他俩在囚禁伯远,还是伯远在掌控他们。

 

 

 

〔part 5.〕

 

自从那天后他们两个好像爱上了一起享用伯远,但张佳媛总是还会有一种伯远只是她一个人的玩具的自私心理。

 

每次结束都会扯着他脖子上的项圈给他带回自己房间,连张嘉元想给伯远投喂点食物都是不被允许的。

 

自己家有监控这件事张嘉元是知道的,但没想到自己妹妹还可以用来这么玩。她可能是忘了自己还在家补觉,就让伯远在一大早跪在客厅监控下自慰,摄像头时不时还会传来她的命令。

 

纯心打算气她一下的张嘉元没穿上衣的就坐到了沙发上,伯远楞楞的看着他,手还放在自己下体没来得及拔出来。

 

勾勾手指让他过来,伯远紧张的看了两眼摄像头,但还是乖乖的手脚并用的爬到他脚边。

 

摸了摸他的头发,不得不说,小狗在家里还是被养的很好的,皮肤光滑头发柔顺,是漂亮的家养宠物,就是身上乱七八糟的印子看着人心烦。

 

给他的头冲自己胯下按下去。“舔。”

 

伯远手扶在他的大腿内侧,抬头看他,反应了几秒才明白他的意思。“……我不会。”

 

张嘉元听他说这话就笑,瞟了一眼摄像头,然后摊摊手,“没事儿,你不会不怪你,毕竟你主人,没有这东西,只能怪你没有见识。”

 

屋内顿时炸出一声怒吼,张佳媛在那边的显示屏前气的拍桌子,骂他张嘉元你不要脸!

 

伯远是两边都不敢违抗,但远的救不了近的,在他威胁的眼神下只能照他说的做。

 

舌头伸出来试探的舔了几下,顺着他的龟头舔到根部,像舔冰棒一样很快就流下一滩水渍。张嘴含进去的时候,男性独有的荷尔蒙直接扑在伯远鼻子上,没什么怪味道,反而有些让人上瘾。

 

无师自通的吞吐起来,舌头在嘴中绕着圈的转,为了不咬到他,努力的收着牙,脸颊都凹进去了。手在吃不下去的地方上撸动,时不时在照顾一下下面的两颗卵蛋。

 

喘不上气的时候就抬头歇一下,嘴唇离开他的时候还会难舍难分的拉出暧昧银丝。缓一下又继续尽心伺候他,即使被呛到喉咙口也还是眯着眼睛受着。

 

感觉到他快到了的时候,就用手快速的摸他,自己仰着脸等,但是被射一脸的时候还是会被吓得一哆嗦。

 

虽然大多数都落在自己的嘴里被吃下去,但还是会有溅在脸上的,弄的伯远睁不开眼睛。精液顺着睫毛和脸滴下去,被张嘉元伸手蹭掉塞到他嘴里,伯远又会按他的心意去嘬他手指。

 

给他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没等自己有什么动作他倒是先忍不住了。

 

伯远昨晚刚被狠狠折腾过,花穴甚至有些破皮,倒像是他们总在床上对他说的骚话,现在真的有些像是被操坏了的样子。

 

自己用手指掰开两瓣肉唇,扭着腰去蹭他的阴茎,刺痛感让他顾不上其他,很快就把两人的性欲都推上顶端。

 

张嘉元捏着他的腰配合的顶弄,这样的动作甚至连他的前端都会被蹭到,给人一种自己在操他几把的感觉。

 

“这个爽,还是她那些玩具爽?”

 

伯远不敢回答,眼神闪躲了半天,最后选择去亲他,让他不要再问了。张嘉元心情倒是不错,没再继续逼他,只是翻身给他压住,不再玩这种过家家,而是再次插入他的花心。

 

屋内又是一片旖旎。

 

 

 

〔part 6.〕

 

“啊!不,不要,好痛…求,求你了……”

 

鞭打的声音划破安静的空气,伯远几乎是喊出了生平最高的音调。

 

此时的他被绑住双腿,头冲下的倒吊在屋内。小腿肚子上布满腥红的鞭痕,渗出的血往下滴着,绽开的血肉模糊不清。

 

失重的感觉让伯远脑袋充血,多少次的呕吐被他强行忍了回去。

 

上次的事让她愤怒的恨不得一把给伯远掐死,她生气,但不会对她自己的哥哥做出什么,只能把所有的错归结于伯远太贱,谁都敢勾搭。

 

一句句的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却没有换回她一点点的怜悯心。

 

\张着嘴被苹果砸中,苹果赫然留下一个牙印。圣洁的守护者咬到了禁果,谁又能说得清他是无意的,还是偷食的。他被倒吊在歪斜的十字架上,等待着所谓的最终审判。\

 

后背的两个肩胛骨处被抽烂,留下两道深的快见骨的伤,是被折毁翅膀的蝴蝶,是断翼的天使。

 

绳子被解下,伯远跌了下来,张佳媛踢了踢他的肩膀。

 

“你不是喜欢跟他玩吗,滚出去迎接他啊。”

 

伯远低着头颤抖的冲门口爬去。

 

什么蝴蝶,什么天使,他现在只是一只任人摆布的狗。他不是从神坛跌落,他是被肮脏的泥泞扯下来的。

 

艰难的呼吸只会吸进去更多的土,不如不再挣扎,反正都是要陷落的,那就让速度变慢吧。

 

……

 

等张嘉元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伯远被逼着冲自己汪汪叫,显然是疼的失去思考能力。

 

这是什么狗屁恶趣味啊

 

不耐烦的皱皱眉,把一张报告单拍到自己妹妹脸上。

 

“行了,别玩了,他怀孕了。”

 

……

发布者:晗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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