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远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周柯宇还有哥哥这他知道的,可是他没想过这兄弟俩会如此相似,不管是外貌身高还是声音都像得很。
站在周柯宇旁边的时候他灵机一动的联想到了新买的音响,因为一对的音响也跟他们兄弟俩一样相似。
“要是站在你们俩中间是不是会变成双声道?”伯远仰起头看周柯宇,时间长了这会让自己的脖子有点酸痛。
“来。”周柯宇憋着笑把他扯到自己和哥哥中间,把碍事的自拍杆往伯远手里一塞,这下终于轻松了。
伯远非常努力的伸长手臂让三个人都入镜后开始了他们猜声音的小游戏,伯远的耳朵聪明得很,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同。
周柯宇的声音摩擦感更强,发声位置靠后,而周昊杉的声音更薄,发声位置靠前一点。
…
…周柯宇的声音有摩擦感,周昊杉的声音更薄。
伯远在休息室的黑暗里被人捂住嘴巴,刚刚还在自己耳边的声音贴了上来,“汤浩…”这一声让他想起了刚才周柯宇在镜头前打趣自己的话。
接着腰就被抓住,随后手也被钳在一起,“柯宇…?”他有点不自在的小幅度挣扎,回答他的却只有逐渐收紧的力气。
在黑暗里眼睛看不到时别的感官就会被刻意放大,伯远敢打保票这屋里绝对不止两个人,衣料摩擦的声音和呼吸声都拥挤得很。
窸窸窣窣的声音被放得特别大,皮肤和空气接触后起了一小片战栗,“松开我……”伯远拧着手腕想要跑走,可是别人一只手就能包住他一整个在用力的拳头。
乳头被人急匆匆的啃了几口,像是怕来电后被发现一样匆忙,自己的腿被强行拉开,宽松运动裤也被扯到脚踝处挂着,伯远却痛得直弓腰。
此时屋子里噼啪的响着,按着自己的人也跟着灯光明灭几下而慢慢“出现”,伯远借昏暗的灯光拼命去看拉着自己腿的人。
是一个跟队友有八分像的高个子男人,“周昊杉?”伯远认出来了,只来得及看清他挑起的眉毛,虚弱的灯光就又啪地一下灭掉,整个屋子重新陷入了黑暗。
“远哥,你不是喜欢猜吗,这次让你猜个够。”周柯宇低沉的笑,把伯远整个人钳住,他们兄弟俩的笑声重叠在一起,让伯远觉得自己好像喝多了酒一样晕晕的。
“你们···别乱来啊、”伯远感受到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剥落,挣扎着的胳膊和腿也被一一按下,“早就听说伯远哥很关照我弟,今天我亲自来见识一下。”那个薄一点的声音好像就在伯远耳边。
他的话让伯远脸上一阵一身发热,他不知道周柯宇这个小坏蛋会把这种事拿出去和他哥哥分享,本想出言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细碎呻吟。
因为周柯宇捏住了他的奶头,在手心里滚来滚去的手法跟平时别无二致,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动作会狠狠取悦到嘴硬的哥哥。
他难耐的拧着腰,兄弟俩在他身上乱动的手好像要把他的身体点燃,性器迫不及待半勃起来跟周柯宇的二哥打招呼,随后就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
伯远闷哼出声,一片昏暗中只能看见腿间一个晃动的人影,他能感觉到握上来的手已经变得湿哒哒的,前列腺液控制不住地把他的真实想法暴露给队友的哥哥。
这种根陌生人欢爱的羞耻感让他想把自己的头埋进土里,可是他没来得及低下头周柯宇就抓着他的下巴亲了上来,比平时更凶狠的叼着他的舌头吸,咬他的下唇。
伯远有点无助的抓着他的衣摆,被弟弟压住了鼻子呼吸困难的哼哼,不等他缓过神来身体就被破开,后穴好像已经习惯了插入的动作,一缩一缩的吸着插进来的手指。
“看来伯远哥等不及了。”周昊杉带着笑意的声音更让伯远无地自容,可是最近的训练和直播又不给性爱留下足够的空隙,长时间的忍耐让他变得更加敏感,穿硬一点的裤子都会起反应。
“不用收着,他扛操得很。”周柯宇腾出手捋了一把伯远的刘海,出声跟自己的二哥交流。
“换个姿势,哥”周昊杉在伯远的屁股上拍了两下,被操熟的哥哥被两个人同时放开,主动翻身跪趴在桌子上,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软烂的穴。
“里面、好痒的···”伯远的声音小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只想有人快点插进去填满他,要不是停了电,周昊杉真想看看现在的伯远是什么样子的。
几乎不需要润滑,他们的伯远哥哥已经湿到咕叽咕叽响,周柯宇抓着他下巴,把整根勃起的性器抵在他嘴唇上,要是没有停电就会看到伯远饱满的下唇被顶出色情的弧度。
嘴巴被强行撑开,一根强壮的性器顶着喉咙插进去,伯远的鼻尖几乎挨上了他的耻毛,反射性的干呕却较紧了插进来的巨物,腥膻的荷尔蒙味道让他更加兴奋,几乎是卖力的用舌头舔舐着嘴巴里的东西。
就在他塌着腰舔弄别人的时候,周昊杉闯了进来,他掐着伯远对于男性有些过于丰腴的臀狠狠贯穿了他那个熟透的小穴,伯远一声呻吟被堵在喉咙里,被周昊杉撞得往前扑,竟然又把周柯宇的性器往下吞了几分。
周柯宇被他的牙齿刮得吸气,缓一缓却又跟周昊杉说谢了二哥,伯远脑袋懵懵的,不知道他们两兄弟又在憋什么坏,倒是把称呼学了去。
在这种事情上被弟弟感谢,说出去都好笑,不过伯远哥是真的好操,周昊杉这么想,因为性欲泛滥身体里面都热热的,操进去就好像吃第一口加热好的芝士年糕。
周昊杉埋在最里面蹭了蹭之后就开始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横冲直撞,伯远觉得自己的肚子里的肠子被他搅得一团乱,大腿根都开始不自主的痉挛,滴滴答答的淫液落在桌子上,被插得几乎翻白眼。
伯远的脚趾开始抽搐,似乎肚子都要被顶成男人几把的形状,他无力的前倾,又把嘴里的阴茎含得更深,舌头无意识的顺着柱身滑动,他在窒息,也昏沉得无法知道被人揪着头发在嘴巴里来回操弄。
乱撞的毛头小子似乎找到了方法,伯远逐渐开始晃动的腰告诉他似乎是操对了地方,他用力掐住伯远过分单薄的腰,狠狠往那处凸起进攻,哥哥在他手里颤抖,南方人摸起来都细皮嫩肉的,他忍不住又摸伯远的后背。
不知道这两块蝴蝶骨在灯光下会是什么样子,他想一颗一颗的舔掉哥哥身上色情的薄汗,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这让伯远闷在喉咙里的低吟变得更加粘软,他翘着屁股贴上去,他快要到了,哼哼着想要更多。
周柯宇太知道他什么德行了,抓着他胳膊往外拉,把自己从他嘴巴里拔出来,“我有一个想法…”他的声音更低沉了,像是大提琴最粗的线被琴弓滑过发出的震动。
口水顺着伯远的嘴角流下来,之前被操到卷起来的舌头终于伸直,歪歪的搭在嘴唇上,他快要到了,扭着屁股断断续续的说二哥快一点…
周柯宇赏了他屁股一巴掌,清脆的啪一声给伯远几乎打回神了,他捂着嘴巴不知道怎么会喊周昊杉二哥,高潮被强制打断,啵的一声,周昊杉居然从他身体里拔出去了,小穴寂寞的收缩了两下…
没等他回头去问,另一双大手就捏住了他的屁股,随之而来的是重新捅进来的性器,伯远啊了一声,难受的停滞感却没有减退,这个人插了几下就停了,还使坏的按伯远的肚子。
两个几乎一样的声音同时响起来“汤浩、猜猜是谁?”这种时候被叫了本名,伯远立刻清醒了一大半,可是他又硬的发疼,脑袋空空抛弃了一切理智只想高潮只想爽,他急得眼泪都掉了出来。
但在停电的休息室,没人会因为他通红的眼尾而心疼他,恶劣的两兄弟只会兴致勃勃的玩性爱游戏来折磨欠操的兄长,伯远忍着眼泪仔细想,周柯宇的性器是什么形状…
他们俩太像了…要是放在平时肯定能猜对的,伯远几乎要哭出声,“柯宇…”他自暴自弃的说周柯宇的名字,没想到意外的通过了小坏蛋的考验。
他的阴茎被人抓住上下撸动,龟头被拇指用力摩擦,包皮都被指甲推开,“啊——不行的、唔嗯…”他止不住的拉长声音轻喊,后穴也被强烈的快感覆盖着,高潮的一瞬间眼前闪的都是白光。
一下子脱力的哥哥被他们两兄弟抱住,不知道是谁又闯入了他被操得快要化掉的穴,里面泥泞得快要像女孩子一样流出水来,小恶魔一样的双声道又在伯远耳朵边响起来。
“哥,猜猜是谁…?”
高潮的余韵让伯远听什么都蒙着一层纱,还来不及缓缓就又被插入,到底是谁…周柯宇还是周昊杉、为什么他们俩的声音一模一样…一根几把怎么才能分辨出来是谁的…
这些现在对伯远来说是世界难题,他抽抽鼻子,声音又哑又软:“这个问题好难…”,他趴在过分高大的男人身上,眼泪不自觉的掉。
回答他的只有两个人的轻笑,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那就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