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上

伯远回到住处时已经快子时了,蜡烛都懒得点起来就准备休息睡觉,可没等进去就听见屋内咔嚓咔嚓的异响。

最近山下野兽猖獗妖气冲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手上做好起式屏住呼吸推门而入。

一个高挑的背影伫立在房间的夜色中,头顶上甚至长着耳朵,伯远手上的决差点拍出去。

转过身来的人长着一张熟悉的脸,可是脸颊上的肉消失了,鼻梁和下颌线变得锋利起来,头发也毛茸茸的支棱着,伯远不敢认他。

“…小宝?”他犹犹豫豫的开口,那是他两年前下山历练的宝贝徒弟。

他的小徒弟眼睛里在黑夜里反射着只有犬科动物才有的光,走近去看才发现真的是这小孩,伯远手都有点抖。

他捏捏张嘉元头上的耳朵,那上面的绒毛短而扎手,跟以前可不一样了。

“师尊…”连声音都变得低沉,他拉住伯远往他耳朵上捏的手,“我好想你、”年轻的小妖怪身上热腾腾的,张开胳膊把两年没见的师尊抱进怀里。

伯远一连串的应着,以前还没他高的小狗现在能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小徒弟安全回来就好,他搂着张嘉元的腰,在他后背上拍了拍。

小妖怪是伯远捡回来的,他的师尊说你捡回来的你就要教他,所以伯远也当了师尊,毛茸茸的小狗刚化形,生怕这些有法力的大师把自己赶走,一个劲的往伯远身边蹭。

张嘉元就跟好多小徒弟一样在山上长大,他的妖力在山上长老设下的阵里被压制住,全部法力都用来藏自己的尾巴耳朵和牙齿,为了不给小师尊惹麻烦,他就去后山抱着石头给牙磨平。

小妖怪在山上总挨欺负,不过张嘉元全部都忍下了,他唯一喜欢的就是自己的小师尊,在他面前不用收耳朵,给他展示新学的法术他总会笑着夸夸,晚上小师尊还会抱着他睡觉。

弟子们十六岁会被统一派下山历练两年,而今天正是张嘉元回来复命的日子。

他错过了上午的典礼,伯远以为他不会回来了,可没想到晚上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你…长大了。”小师尊不敢认他,小孩儿脸上的婴儿肥都消下去了,整个人精瘦又干练,看起来和以前挨欺负的小妖怪判若两人。

“师尊没有变。”张嘉元笑着,用手捏捏伯远的脸,以前挡在自己身前的人现在已经没有自己高了。

“夜深了,小宝,我给你准备了房间。”伯远清咳一声,把他捏自己脸的手推开,装模作样的维护一下自己作为师尊的面子。

小妖怪没有房间,别人说他是狗,睡柴房就可以了,只有小师尊心疼他,把他捞到自己被窝里睡。

张嘉元拖长声音哼哼了两句,拉住兴冲冲要带他去看房间的师尊,“可是我想跟你睡…都两年了,我好想你。”他顺势抱住伯远的腰。

师尊忍不住笑,“两年了你怎么还这样?”他拍拍小妖怪的后背,还是跟原来一样啊,“我这里很小的,你都长这么高了。”他摸摸张嘉元脑袋,手上空落落的没摸到耳朵。

“抱着你睡,够了。”张嘉元把头放在他肩上,说罢就拽着他往床里按,伯远的后腰在床板上磕了一下,“诶、你轻点”他的师尊嘶了一声,抓着他后背的衣服小声抱怨。

张嘉元听不得他说这样的话,伸手贴上去给他揉,隔着薄薄的布料,手感比他在山下摸过的女人还要软。

“耳朵给我摸摸。”伯远轻轻拽他头发,话音刚落他头上就弹出来两只立耳,他伸手摸上去,短而扎手的绒毛跟以前的手感根本没法比。

“还是以前的好摸。”师尊小声的自言自语,“你比以前好看了。”小妖怪眯着眼睛伸手轻佻的往师尊脸上划。

“没大没小。”伯远抓着他手指头捏捏,抱着他胳膊嘟囔快睡吧快睡吧,明天还有新的捉妖计划呢。

张嘉元手足无措的抱着伯远,他身上的味道都跟以前一样,可是他的师尊明显还把他当成以前的小狗崽子。

想舔他,想把他剥光,想狠狠的贯穿他,现在可是春天,他舔了舔自己的牙齿,眼睛里有犬科动物在夜里的绿光。

张嘉元压上去,小心翼翼怕吵醒伯远,在他的下巴上亲了又亲,他有点不想再叫伯远师尊了。

所有弟子复命半月后的庆功宴上,伯远特地给张嘉元做了一身新衣服,腰细腿长的就要穿新衣服,看着自己的徒弟比别人的都好看,他连心情都好了,连着拉张嘉元喝了好几杯。

张嘉元知道伯远酒量差得很,只两杯就能睡上两个时辰,他按着伯远在座位上趴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三长老的小徒弟讨人嫌得很,刚才在酒会上不知道几次挂了伯远的面子,再加上以前被他欺负的狠了也不敢反抗,这次回来就要给他收拾服帖了。

张嘉元很久没见血了,他忍住自己想咬上去的的欲望,给他揍了个半死不活,连一条腿都给打断了,丢到树林里自生自灭去。

他在池塘里洗干净手上的血,回去装作没事人一样跟伯远贴在一起。

师尊喝了酒,浑身都热热的,他固执的掰开伯远的手,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塞进他的指缝里用力握着。

吵嚷的音乐和聊天声在他耳朵里都快消失了,他半抱着伯远心猿意马的坐在席间,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师尊的手背,身上也变得好热。

好不容易捱过庆功宴,他扛着师尊回到那间小屋子里,迫不及待的把他塞进床里。

师尊的手很小的,至少自己一把就能握住,躺在师尊身边就根本克制不住自己汹涌的欲望,一点点酒精就够把他点燃了。

性器早就坚挺的立起来,他拉着师尊的手往自己裤子里放,带着他的手上下撸动自己,一下接着一下的往他手心里撞。

他看着师尊红扑扑的脸颊和锋利的鼻梁,都快要忍不住低哼出声,他轻轻的喊师尊的名字,试探一样的喊伯远伯远,他希望师尊睡的更死一点。

咕叽咕叽的声音听得人耳朵发热,张嘉元只要对上那张脸就有一种亵渎感,让单纯的修道之人沾上自己的精液,没有什么更值得激动的事情了。

他按着伯远的手指往自己的性器上刮,不住的挺腰让他摸到根部和囊袋,师尊肯定想不到自己的手会被他亲爱的小徒弟用来做这种事。

他忍不住翻身骑在伯远身上,撩开衣服把他的腿挂在自己腰上,性器蹭在师尊大腿的软肉上,他装模作样的挺了几下腰,心脏的狂跳声贴着耳膜。

放下师尊的腿往前蹭了蹭,跨在他胸口上对着他的脸撸动,他快到了,喉咙里的呼吸声都大了起来。

师尊正睡着,睫毛搭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扇子一样的阴影,泛着水光的红润嘴唇看得想让人咬上去,就算头发乱糟糟的搭在鼻梁上也好看极了。

他把自己的龟头贴上去,顶开两片柔软的嘴唇在他牙齿上摩擦,强烈的羞耻感直直的冲上颅顶,以前伯远总说,师徒如父子。

到底谁家的儿子会把性器顶在父亲的嘴唇上蹭啊。

师尊错了,错的离谱,他不应该把自己捡回来,也不应该不跟自己保持距离,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精液喷溅在师尊的嘴巴里鼻梁上,他把师尊弄脏了,可是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够,还想让他在自己身下哭喊呻吟,看他失神的射精。

可是他害怕伯远生气,害怕伯远赶自己走,他收拾干净自己拿着手帕俯下身,小心翼翼的把师尊漂亮的脸擦干净。

心里的酸楚越来越强烈,眼泪啪的一下落在伯远鼻梁上,好想让师尊喜欢自己,好想好想。

不知道是不是吸鼻涕的声音吵到了伯远,他的睫毛颤了颤,翻了个身像以前一样搂住张嘉元,下意识用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的拍。

张嘉元忍不住眼泪,把脑袋扣在他肩膀上蹭蹭眼泪,把师尊又搂的紧了点。

第二天一早伯远打着哈欠掀起被子,看见自己的小徒弟坐在桌边喝茶,伯远看见他就笑,“梦见你哭来着。”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刚起床的困意。

只这一句话就让张嘉元腾的一下红了脸,连手上的茶杯都拿不稳,“你你你做的都是什么梦!”他把茶杯放在桌上,赶紧站起身溜出房门。

等到他们收拾完去主殿议事伯远才知道三长老的小弟子让人打的半死不活,几个人齐刷刷的盯着他身后的张嘉元,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全部都是指向他的。

他跨出一小步挡在张嘉元身前,“这孩子整夜都跟我在一起、要说是他先拿出证据。”,张嘉元歪头啧了一声。

怎么又要被他护着。

发布者:晗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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