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困惑,质问与挣扎]
好黑,睁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
伯远醒的时候头还在钝痛,他只记得自己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敲了一下,便失去了意识。想换个姿势不枕着后脑,却意外的感受到了手腕上的重量。
晃了一下胳膊,手铐与床头碰撞,发出咔啦的响声,他仅用了一秒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慌了神的想起身,却又被脖子上的项圈拽回原地。
唔,好疼。
无用的挣扎让他全身的锁链争相磨蹭,停不下的响声像是奏响了迎宾的乐章,仔细听,客人的脚步声逐渐传来。
灯像是年久未修,又或者是太过急促的去安装,总之按下开关后晃了好几下才真的亮起来。突然的强光让伯远不适的眯了眯眼睛。
僵硬的转过头,入眼的人却是那样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他这个人,陌生是因为他的眼神,那种即将撕碎猎物的既视感甚至让伯远不敢叫出他的名字。
嘴唇动了好几下却被他抢占先机。
“远哥,你还好吗?”
这句话像是在跟他开玩笑,自己这个样子,哪里像是很好。“…这是怎么回事?”开口的沙哑让伯远差点没听出来这是自己的声音。
“如你所见,我把你关起来了。”语气理所应当,说的像是我请你吃顿饭那样简单。
“为什么?…你关着我做什么,不要闹了,快给我解开。”语速逐渐加快,他真的慌了,因为他从对方表情中看不出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他走来的时候伯远尽量往后缩着自己的身子去躲,他不知道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人为什么会给自己这么强的压迫感。后背刚接触到墙面就被拎着项圈拽回去,一瞬间差点不能呼吸。
“张嘉元!你赶紧放了我,你疯了吗!?”
声音在抖,人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不会掩饰情绪,刚才的好生商量突然变成大声吼叫,这非但没让对方感到愧疚,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那你就当我是疯了吧。”张嘉元的笑带上一丝玩味。
伯远的嘴唇被咬破了。
[二.绝食反抗与强制进食/饮水]
这里没有光,没有表,在张嘉元不在的时间里,甚至连声音都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已经经历了从饥饿到饿到麻木的这一过程。
他端着餐盘走到面前的时候伯远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连头都没抬。
“放我走…”有够虚弱的。
“张嘴。”勺子抵在伯远的嘴边。
他们两个各说各的,好像谁也没在理谁。你看,伯远偏头躲过了那口饭。
又是一个强制性的吻,正在剥夺伯远肺里的空气,嘬的伯远舌根发痛,直到脖子都憋红了才被放开。这么侵略的动作却配上他可以说是温柔的语气,“远哥,不吃东西你会生病的。”
这声音让伯远发颤,他不解的看向张嘉元,他越来越不懂对方的心思了。
“我不想吃…”
伯远发誓他只是想抬手推开他,没想到刚好迎上他递碗来的动作,还有些烫的粥撒在被子上和张嘉元的手上,一下就红了一小片皮肤。
“对不起,你没事唔唔……!”
被掐住脸,被迫的张开了嘴,另一碗汤被灌入口中,伯远只能靠迅速的吞咽才不让自己吐出去。
被呛的眼睛都红了,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都没滴在他的手上。
一碗汤喝下去之后伯远的脸都被捏肿了,刚想干呕又被他捂住了嘴。
“不吃东西会生病的。”
他又强调了一遍。
[三.被镣铐磨破的脚踝与手腕]
张嘉元并不是一个贴心的饲养者,在他不知道在镣铐上粘上软绵就可以看出来。
脚链的长度让他不能靠近门,但伯远并不想一直躺着,于是他还是会每天下床走走,而这让他戴着沉重镣铐的脚腕可谓是雪上加霜。
看着那层皮被磨破,到一动就会流出血液,最后变成现在这样皮开肉绽,他想,他应该跟张嘉元说一下了。
说来可笑,他这次来的时候竟然带了绷带,这算是心有灵犀吗?这是能算是他良心发现吧,伯远笑了。
“乐啥?”张嘉元正拿着药水给他消毒,半跪在地上,手托着他的脚。
摇摇头表示没什么。
“没什么事儿不要乱动。”
嗯了一声,低头看他给自己做包扎,然后继续扣上那道锁。真是一点都不怜惜呢。
“你什么时候让我走?”
本来还在揉他膝盖的手慢慢滑下去,手很大,能一把握住脚踝,手直接捏下去,刚缠好的白绷带又被血渗透了。
伯远觉得自己这时候不应该问这个问题的,他力气好大哦。
[四.试图反抗的惩罚]
人类跟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类会使用工具。张嘉元很谨慎,他通常什么都不会给自己留下,但那天他忘记带走了筷子。
伯远将他藏在枕头下,难得有些期待他的到来。
他主动骑在张嘉元身上,将对方粗大的性器吞进肉穴中,手撑在他的头两边,晃动着自己的腰,夹着自己的屁股,让两个人紧密的贴合。
叫的越来越放浪,手也逐渐伸到枕头下,可没等摸到什么东西,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张嘉元压在身下。
后面的肉棒还在一刻不停的进攻,把伯远顶的头都撞在床头,一阵发晕。一根筷子突然插进离自己两厘米的枕头里,棉花露了出来。
伯远吓到了,也射了。脚背绷直,浑身忍不住的痉挛,哭着抓他手腕,却被一巴掌甩到头歪。
一遍遍的说着自己错了自己再也不敢了,脑海里计划了好几天的用筷子插破他的喉咙,那画面的脸却逐渐变成自己的。自己将被戳破,流血而亡。
“不要,不要……”
张嘉元用手指轻轻的摩擦他的脸,笑着说你不乖了哦,小狗狗不乖是会受到惩罚的。
被翻过去拽着头发拎起来,屁股被打的红肿,肩膀上的牙印深的见骨,满屋子是伯远的惨叫,却换不来他的停手。
被掐住脖子按在墙上的时候,本来已经没力气反抗的伯远突然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弹动,脚不停的蹬,手死死的捏着他手腕。
这是人濒死的垂死挣扎。
舌头吐出来,眼睛开始充血,耳鸣到快听不见东西,肺剧烈的收缩企图榨干最后一点氧气,真的快不行了。
最后被放开的时候伯远在他怀里哭的不成样子,脸憋的青紫,好久都没缓过来。
“错了嘛?”
“错,错了……”
[五.自杀失败与生病]
地下室阴暗又潮湿,如果有阳光射进来一定可以看见大量的灰尘。身上各种各样的伤口在这样的环境下愈合的很慢,他的身体逐渐虚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伯远差点认不出来,像个填充物被抽走只剩外皮的破布娃娃。
身上在发烫,摸摸额头应该是伤口发炎导致的发烧吧,应该是吧。头晕的让他无法做出准确的思考。
平静的像一潭死水的眼神突然掀起波涛,他发狠的一拳砸在玻璃上,感受手上传来的刺痛跟玻璃碎掉而炸出的声音。
他受不了了。
捏着一大片碎片往自己的手腕上划,却因为手抖而迟迟用不上力。
“放下!”
一声怒吼唤回了他的理智,伯远脱力的跪在地上。张嘉元冲过去抢过他手里的东西,一把给他抱在怀里,力度大的像是要把他嵌在自己身体里。
“嘉元…我有点难受……”
张嘉元低头贴他的脑门,好热。
“远哥你挺挺,我带你去医院。”
伸出手去摸他的脸,有些湿,伯远疑惑的睁开眼睛看他,辨认了半天才小声开口。“你是在哭吗?”
给他打横抱起来,没说话,着急的给他找衣服套上,往楼上跑。
“别哭,我没事…”
“闭嘴吧。”张嘉元咬着牙“我不准你有事儿。”
胳膊揽着他脖子,在他胸口处点点头。
好像也还受得了。
[六.放风时间]
在医院的那几天是伯远最消停的几天,没有锁链,但是有窗户照进来的光,床头上的鲜花,还有张嘉元亲手给削的苹果。
“我想出去走走。”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床下拿出一双拖鞋,伯远知道他这是同意了。
他没拒绝张嘉元一直扶着他胳膊这件事,毕竟能出门已经是很大的奖励了。
“外面风大。”伯远被他宽大的外套裹起来,一低头就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莫名有些安心。而这种想法刚冒出来就吓了伯远一跳,皱着眉偷偷看他。
可没等他想出来什么,手就被他拉过去塞进他的衣服口袋里,还顺便捏了捏。
“回神了,又瞎想啥呢?”
“啊…没什么。”摇了摇头。
但是在他口袋里,伯远也握住了他的手。
[七.足够的调教与依赖]
经历了那件事之后伯远听话多了,这是张嘉元得出的结论。
刚到楼梯口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他的呻吟声,吹着口哨走下去,拧开门看到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他的双腿被冲着门打开,腿弯的锁链跟项圈系在一起,强迫他做出这种将全身展露出来的姿势。
乳头上的乳夹已经脱落一个,但这不妨碍肿大的两点一直挺立着。
穴口被撑成按摩棒的形状,正在尽心尽力的震动着,将他下半身都震的发颤。屁股下面的床单湿了一片。
伯远被戴上了眼罩,而玩具的震动声和他自己发出的叫声盖过了张嘉元的脚步,所以他还不知道已经有人来了。
“嗯哈…啊嘉元,再深一点、还要。”
看着他被欲望支配,在这种时候只能放声叫着自己的名字,还有比这个更令人兴奋的嘛。
走过去拔出那根假东西,他明显的愣了一下,但意识到是他来了之后立马翘着屁股,手指伸到下面撑开已经软烂吐水的小穴,迫不及待的等着被人进入。
而张嘉元满足了他。
最后伯远甚至贪心的拉着他的手说不要走,好吧,小宠物难得撒娇。
给他清洗干净后搂在怀里,咬了咬他的耳垂,对方温顺的贴过来,抱着自己的腰蹭脸,真是个小花猫。
捏捏他的发尾,“头发长了,要剪吗?”
“不要,想留着。”困了,声音都有些发黏了,听上去像是被欺负的狠了。
好吧,点了点头。手轻轻的拍他后背,他累坏了,很快就陷入了睡眠,在怀里像个小暖炉一样。
很乖。
[八.囚禁者精神失常]
嘉元……好痛……嘉元……放我走……
“啊啊啊——!”张嘉元抱着头捂着耳朵从床上坐起来,一声声伯远的低语好像就在耳边。
梦里空荡荡的地下室,被砸开的脚铐,而一转头就被他用石头砸在脑袋上,自己躺在血泊中看着他越走越远,无论说什么都没能换来他的回头。
张嘉元要疯了,他上衣都没来得及穿就往地下室跑,急得途中摔了好几次,膝盖都青了也爬起来继续赶。
猛的推开门,看见了睡得缩成一团的伯远,冲过去拽着他的腿给他拖下床。
他明显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挣扎在看见是他之后停了动作,反而是配合的伸手抱着张嘉元的脖子,软软的问“嗯?已经早上了嘛…?”
没说话,拽下他的裤子强硬的挤了进去。伯远疼的叫出声,但被开发极致的身体还是很快的接纳了,一点点陷入情欲编织的网里。
张嘉元必须靠这种最原始的交合方式才能确定他还在自己身边,他的离开自己光是想想就已经不能呼吸了。
等伯远睁开眼睛看他的时候却发现他满脸眼泪,伸出手给他擦,却怎么都擦不干。
“你,你怎么了、不开心吗?”被操的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听到他说话,张嘉元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的捏住他的腰,低头一口咬上他的脖子。伯远像是被狼叼住致命点的小鹿,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感受血从脖子上流出。
“你不能走,伯远,不要走……”近乎是乞求的语气。
大口呼吸,手抖着捂住那伤口,扯出一抹苍白的笑“…不走,我不走,嘉元别怕啊。”
伯远被他折腾的快要晕死过去,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到后来忍着痛将他抱在怀里,一遍遍的拍他的脑袋,搓他的耳朵,哼着摇篮曲哄他睡觉。
而他的肉棒还死死钉在自己身体内,不老实的磨蹭。这让他俩无限贴近,像最亲密的恋人,像妈妈跟孩子。
[九.假孕]
伯远怀孕了。伯远以为自己怀孕了。
每次做爱张嘉元都会在他耳边说,远哥给我生个孩子吧,永远留在这陪我,然后用力的顶到最深处,射到他肚子鼓起来。还会吸着他的奶头揉着胸问,你什么时候能有奶,快点怀宝宝吧,都给我喝好不好。
伯远最开始会拍他的肩膀骂他变态,到后来却只会嗯嗯嗯的答应,甚至跟他一起摸着肚子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他最近食欲不振,看到油水大的东西就忍不住的恶心,甚至连张嘉元煮面时手抖多放了醋都没吃出来。
他也开始敏感易怒,张嘉元从外面回来,身上沾上别人的味道,伯远就会推他肩膀让他滚出去,然后在屋里咬自己手指。
他不让张嘉元继续跟自己做那种事,每次都会哭的要死要活的,还用腿蹬他。最后实在受不了了,给他按到地上,扯着他头发问他你怎么回事。
用袖子蹭蹭自己的眼泪,咬着嘴唇,“不可以了,我怀孕了,会伤到宝宝的…”
张嘉元听完这句话反应了半天,歪着头笑了一会儿。用力的按他肚子,“你是男的,怎么怀孕?”
“我真的有了!”伯远反驳的很快,推他得手让他不要碰自己。
好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给他抱到床上,亲昵的贴他的脸,什么也没做的搂了他一晚上,给他讲童话故事。
等到时间久了,伯远开始难过,焦虑,甚至一把一把的掉头发。抓着他的手腕问肚子为什么没有变大,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张嘉元看他这个样子真是没办法,舔舔他的嘴唇安慰他,花了一整天来哄他。
这样不妙。
又过了几天张嘉元在他的水里下了安眠药,给他拖鞋粘在床边,趁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在门口喊他过来。
伯远揉揉眼睛翻身下床,却被拖鞋直接绊倒,整个人摔在地上,吓得他直撑身子想起来。
张嘉元趁他慌乱的时候跑过去,一个手刃劈在他脖子处,伯远晕在他怀里。趁他可能还有点意识的时候用力锤了一下他的肚子,他闷哼了一声,流了两滴眼泪,被张嘉元擦掉。
等他在醒的时候,张嘉元一脸严肃的坐在他旁边,伯远看他这个样子直哭,拽着他衣服问怎么了,孩子还好吗。
“没有了,孩子被你摔没了。”
伯远陷入深深的自责中,而肚子也在传来刺痛感,扑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好不可怜,嘟囔着都怪我都怪我。
张嘉元捧起他的脸亲吻着,顺势给他压倒,手摸进他的衣服里揉他肚子。
“没关系,我们再要一个好不好?”
点点头,腿缠在他腰上,“嗯,再要一个。”
[十.永远在一起]
张嘉元那天在外面待着无聊,但还要好久工作才能结束,打开伯远好几个月没开的手机,突然跳出来99+的微信消息。
来自某个前队友。
“远哥你在哪?怎么好几天不回信息。”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可以跟我说啊,别不理我。”
……………………
“他们说你失踪了?怎么回事,你快回话啊!”
………………
“远哥别怕,大家都在找你,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
最后一条的时间停留在今天。
“我知道你在哪了,等我去救你!”
……
手机被一下子捏碎,捞着外套往家里赶,不顾后面工作人员的呼喊。
跌跌撞撞的跑进家里的地下室,却被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冲的直捂鼻。
满地的血跟一只小花猫站在屋里,看见他回来眼睛都亮了,扑到他身上索吻。
唇舌纠缠了一会儿,张嘉元拎着他领子给他扯开。
“怎么个事儿?”指指地上已经没气儿的人。
“他要带我走,还说要把你抓起来,我就给他杀了,我厉害吧~”
看了看他手上拿着的自己用来削水果的刀,笑了一下,摸摸他的脑袋。
“厉害死了。”
一把给他抱住,用手给他脸上的血蹭干净。低头看着那人死都闭不上的双眼,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