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

那颗网球从场地上弹起来奔着伯远飞去了,只来得及缩着肩膀闭眼睛,这球就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鼻子上。

张嘉元顶上了网球离开的空位,他拍子都扔下了跑过来看伯远的情况,顺着他鼻梁摸下去,嘴里嘟囔着学长没事吧。

不容置疑的抓起伯远的手腕把他往医务室领,可是伯远并不觉得自己严重到需要去医务室,张嘉元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威胁似的捏着他的胳膊。

地下室里那个昏暗的器材室是张嘉元的目的地,他推开门把伯远扔进去,转身拧了两圈锁,空间里立刻安静下来,伯远被他推得踉跄。

只有被阳光映出来的灰尘在他们之间静静飘浮着,“别这样、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伯远拧着眉毛,好声好气的求他。

“商量?我看你好像更喜欢这样。”他推了一把伯远的肩膀,单薄的学长被他直接推到叠起来的垫子上,“没有!不是的…跟你做朋友很开心。”伯远立刻摆手反驳。

张嘉元嗤笑一声“咱俩什么时候是朋友了?”,伯远的手立刻凉了,他为自己找了一堆借口来解释之前他们两个之间发生过的亲密行为。

“打过两炮就把自己当盘儿菜了?”他笑眯眯的拎着伯远的胳膊往墙上摔,学长吓坏了,后背磕在墙上痛的要命,小声说着没有没有希望能让他不那么生气。

“给脸不要脸还跟我废什么话。”他一脸不耐烦的去扒伯远的衣服,他抓着自己的裤子不敢松手,“…你冷静点…!这里是学校。”伯远快急哭了,怎么可以这样…

“知道是学校待会儿干你的时候就他妈小点声儿。”他眯着眼睛拍了拍伯远的脸,拽了几下没拽动,又举起自己的拳头在学长眼前晃晃“三个数,别逼我给你脱。”

“三。”

伯远皱着眉毛,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眼眶泛红的盯着他,“别这样…”嘟囔着低下头,伯远知道他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见了你躲着走好不好、真的别这样…”他讨好似的去抓张嘉元的手。

“二。”

张嘉元躲开了,拽着伯远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在墙上,压着他的腰把屁股抬起来,用力拧了一把他的臀肉。

眼泪几乎立刻就掉下来,两只手都被他钳着,根本挣脱不了他,倒计时没有一了,裤子几乎是下一刻就被剥掉,刚才被掐的地方还留着红印。

没有润滑,草草的扩张把他后穴揉软,手指在肠道里按来按去,轻轻松松的找到他的敏感点,又戳又挤的欺负那一点。

伯远立刻就软了身子,用气声颤抖着说不要不要,可是逐渐湿润的后穴出卖了他的本意,他咬着手背把呻吟压在喉咙里,下意识轻轻晃动着腰自己贴上去找到合适的角度配合。

张嘉元贴上去咬他肩膀“真他妈骚啊你,爱死被我操了吧…”,刚才还不停拒绝的人晃着腰配合,张嘉元甚至要要笑出声。

一刻不停的发狠似地按他前列腺,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张嘉元最喜欢看他这个样子,快感累积到让人害怕,在最高峰停滞。

他膝盖发酸,靠着墙往下滑,屁股被张嘉元拎起来翘的老高,像是发情撅着屁股摇尾巴求操的小母狗。

伯远红着眼睛回头看他,可是张嘉元已经把手指抽出去了,掰开他的屁股去看他红肿吐水的穴,把自己肿胀不堪的肉棒贴上去,

捞着他的腰一下子捅进去一半,伯远被突如其来的插入痛的眼前一片发白,腿根颤抖着下意识夹紧,浑身使不上力往下滑。

“唔…轻一点、求你…”他快哭出声了,手在墙上蹭的发疼,“提要求啊…你配?”张嘉元哑着嗓子把他的耳朵尖含进嘴里,随便抓了个垫子把他扔上去。

“跪住了,要是趴下就加一次。”他按着伯远的膝盖,不管他受不受得住就开始掐着屁股操。

伯远好痛,后面痛,膝盖手肘还有后背,哪里都钝钝的痛,后穴里咕叽咕叽的吞吐着他的肉棒,不停的撞击前列腺,尖锐的快感在一片痛感中逐渐清晰起来。

整个人被顶撞的快要趴在垫子上,可还是翘着屁股迎合他,唯一的理智用来堵住自己的嘴巴,他翻着白眼高潮,精液全喷在粗糙的垫子上。

张嘉元被高潮的后穴夹的发疼,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伯远被他拍的直接趴下去,脱力的伸着舌头喘气,张嘉元没给他缓缓的机会,“跪起来,加一次自己记着点。”

伯远眼泪都掉下来了,“好痛…呜呜好痛…”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但还是颤颤巍巍的跪起来,把他的肉棒重新吞到肚子里,连下巴上的口水都来不及擦。

他被操的一片狼籍,浑身的手印吻痕,关节都红红的,趴在垫子上,奶头和阴茎在粗布面料上一下一下的蹭,前列腺液沾上去变成一块深色的印子。

张嘉元操的又快又狠,爽到伯远没法顾及自己的声音,嗓子里好像堵了棉花,软腻的声音让人更想欺负他,张嘉元把手指塞进他嘴巴里,捏着他的舌头往他喉咙里操,

黏黏糊糊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呻吟声变得模糊,干呕让喉咙绞紧自己的指尖,这么软的唇舌还有捅捅就绞起来的喉咙,操这里肯定舒服。

下次再试吧。

张嘉元搂着他的腰贴在他身上用力,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囊袋塞进去,耻毛全被伯远的水弄湿了,快到了,他搂着伯远的腿把他抱在怀里坐起来,最后狠狠顶了进去,擦过他的敏感点射在他身体里。

伯远怕死了,破开身体被内射灌满还是第一次,被他禁锢着怎么挣扎也没法逃跑,眼泪都滑进嘴里,捂着嘴巴仰起头,搂着他的肩膀被内射到用后面高潮。

顽皮的学弟抓着伯远的手看了一眼他的手表,时间要来不及了,把学长扔在那个被各种体液沾满的垫子上,拿起还在录像的手机按了暂停。

“自己弄干净再走吧,拜拜学长。”额发被汗湿了,眼睛亮亮的冲趴在垫子上的伯远笑。

没了东西堵着的后穴收缩着,精液一点一点从后面流出来,伯远不敢出声,胳膊压在眼睛上哭,高潮的余韵让他没法思考,他跟器材室的垫子一样被弄脏,被留在昏暗的小房间里。

发布者:晗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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