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上)

伯远看着摔得四分五裂的眼镜,又看了看滚落在脚边的篮球,有点不知所措,他甚至不知道是先捡球还是先捡自己的眼镜。

额头被球砸红了一大块,远处的同学还在冲他挥手让他把球扔过来,他叹了口气,认命的把篮球扔过去,从地上捡起了眼镜的残尸。

镜片整个全裂开了,镜腿也掉了,回教室拼了半天也没拼到一起去,幸亏剩下的课是自习,不用带着眼镜听课。

可是明天怎么办呢,妈妈还没有回来,自己身上的钱也已经所剩无几了,想吃饭就肯定配不了眼镜,家里…又只有张嘉元在。

他下意识去看张嘉元的座位,他还没回来,座位大剌剌的敞开,校服外套挂在椅背上,伯远害怕他,如果不是妈妈自己也不会来到这里,可他名义上的弟弟把错全归咎在自己头上。

刚来的时候就被他小孩子的把戏整得够呛,本来以为熟悉之后关系就会缓和,可相处的时间越长伯远越觉得张嘉元恶劣,甚至把关系强制发展到了床上。

妈妈的工作拿不出手,这伯远自己也是知道的,被按在床上一边挨操一边被说他跟他妈一样也是张嘉元做过的事,现在要是问他借钱不知道会被怎样对待。

伯远叹了口气,还是在回家写完作业之后去热了杯牛奶敲张嘉元的门,房门没关,他进去悄悄看了一眼,墙上挂着海报,角落里放着吉他。

如果不是一个恶劣小孩儿不知道要多受欢迎,伯远有点遗憾的把牛奶放在他桌子上,拉开门准备走的时候直直对上了刚上楼的张嘉元。

伯远的手一下子凉了个透,“我…我热了、”我热了牛奶给你,话都没来得及说完,整个人就被拉着胳膊甩在门框上,整个人砸在凸起的木框上,痛的快直不起腰。

“怎么着?找操来了?”张嘉元按着他的肩膀,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像是在回家前就被得罪透了。

伯远闻到空气中飘着的酒味,“你喝酒了?”他拧着眉毛,用手去推张嘉元的胸口,伯远不喜欢这样,在没有来到这里之前他总是被迫活在这种味道里。

张嘉元不说话,拎着他的领子往床上丢,今天晚上他居然被人放了鸽子,还是头一回吃这种哑巴亏,回家的时候正好遇见往枪口上撞的伯远。

他讨厌伯远一个大男人总像受了委屈一样皱着眉,讨厌他又瘦又矮的样子,还讨厌他逆来顺受从不反抗的德行,可不能反驳的是他真的很好操。

跟他妈一样是个骚货。

摸两把就硬的流水,含着眼泪说“不要这样。”,推拒的胳膊也总是软塌塌的横在胸前,把衣服扒掉的时候总会把他过长的刘海也掀起来。

奶头一露出来就兴奋的站起来,捏两下就会变成暗红色,张嘉元恶趣味的喊别人的名字,这时候伯远的眼睛里就会出现一种又委屈又无奈的神情。

张嘉元喜欢看他这样,忍着哭腔对自己说“你清醒一点、我是伯远啊…”他以为自己喝醉了,张嘉元会眯着眼睛回答他“伯远,我知道啊,我最喜欢看他哭了。”

伯远的眼泪立刻掉下来,手被张嘉元按住,没法把不争气的眼泪擦掉,张嘉元咬他的胸口和眼皮,牙齿嵌进皮肤里钝钝的痛,他越哭就让人越兴奋,越喊别人的名字就能看见越委屈的神情。

他们俩做过好多这种事,这个后妈带来的哥哥早被他操熟了,隔着内裤都能摸到被濡湿的布料,后面那张小嘴一张一合的等待被填满。

伯远脸上的表情越屈辱,张嘉元就干的越起劲,等他爽得吐着舌头勾着张嘉元的腰说深一点的时候,张嘉元才会奖励似的捏捏他的耳朵。

他喜欢假正经的哥哥被操到失去理智,头发被眼泪和汗也弄得乱成一团,刚进去的时候总会弓起腰咬着嘴唇,因为疼痛而失声,伯远皱起好看的眉毛跟他说不要。

穴肉汁水四溢的吸在肉棒上,伯远拒绝的话根本就是欲拒还迎,他爱死了被干得飘在天上的感觉,下意识的挺着腰往上贴,恨不得吞的再深一点。

捅了好几下才重重擦过前列腺,伯远一下子弹起来,哭叫着落回床上,动作大的把床头的牛奶都打翻了。

张嘉元把他拉回来重新按住,捏着他的腿根往里捅,伯远哼哼唧唧的下意识把腿分得更开,黏腻的润滑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耻毛都变得亮晶晶的。

浪潮一样的快感从尾椎骨冲上来,伯远几乎把自己和张嘉元紧紧贴在一起,搂着他的肩膀快要高潮了,张嘉元拨开他的头发,一点一点的亲吻伯远的脸。

伯远被他反常的温柔弄得不知所措,以前他根本不会这样的,他会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力掐自己的奶头,还会在肩膀和后背上留下带血的牙印。

他不知所措的躲张嘉元的亲吻,“我…我是伯远、不是你…约的人…”他几乎认定张嘉元喝醉了,醉到把他认成其他人,伯远知道这样的温柔不可能是给自己的。

亲吻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张嘉元的舌头往他喉咙口钻,一颗一颗舔过他的牙齿,伯远肺里的空气一点一点被夺走,黏糊的亲吻和牙齿剐蹭舌头的钝痛让他快要窒息。

后穴的操干根本就没有停歇,张嘉元搂着他的大腿,伯远硬起来的东西都撞在他弟弟的腹肌上,被亲的几乎脱力的摊在床上任人摆弄。

伯远说不出话,一波连着一波的快感几乎让他忘了自己是谁,自己摸上胸口又扣又掐,哭着喊张嘉元的名字,前列腺高潮来的又急又快。

脑袋一片空白的抽搐着射精,精液喷在自己的肚皮上,眼睛几乎聚焦不了,无意识的流着眼泪,被顶一下就黏糊的哼一声,被操的头发都上下摆动。

大腿根痉挛着夹着屁股里进进出出的肉棒,张嘉元被他夹的闷哼一声,埋进最深处射了他一肚子。

肚子整个都被撑开了,肠子几乎都酸胀地拧在一起,张嘉元拔出去的时候啵的一声,润滑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屁股里缓慢往外流。

他的弟弟操完一次就不管他了,把他一个人扔在这个房间里,哐的一声关上门,随便找个房间睡觉。

伯远累的眼前发黑,他坐不起来,侧身陷在床里掉眼泪,可是明天还要上学,他又不得不逼着自己爬起来,自己清理掉后穴的黏腻,拖着疲惫的身体回自己房间。

伯远看不清黑板,拼命眯眼睛也看不见板书,在答错英语老师三个问题之后被罚到教室外面举凳子,每个路过的同学都要看他几眼。

他讨厌这样的感觉,过长的刘海挡着他的眼睛,胳膊因为长时间抬着而充血酸痛,没有眼镜眼前都是模糊的,可是别人的视线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

他只能把头低的更低。

伯远第一次这么想听到下课铃,他进教室的时候好多同学都盯着他,窸窸窣窣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

他搬着凳子坐回角落里,看着桌上碎掉的眼镜叹气,昨天本来鼓起勇气借钱的,可是张嘉元根本不听他说话,后背被门框撞的青了一片。

他凑到趴在桌上睡觉的张嘉元座位旁边,他给自己偷偷打了口气才轻轻敲了敲他的桌子,张嘉元睁开眼睛,看到是他立马就拧着眉毛不耐烦的换了个方向。

“出去说句话…行吗?”伯远看他没反应,只能继续小声的求他,“有啥事儿就跟这儿说。”张嘉元连头都没抬。

“…就几句话、求你了,不会很长时间的。”伯远叹了口气,声音更小了,他知道张嘉元不喜欢在学校跟他有太多的交流,也不想让同学听到自己在借钱。

张嘉元啧了一声,慢悠悠的站起来,用脚把凳子踢进桌子的空膛里,指了指伯远的鼻子“你最好有大事要说。”说完就自顾自的往前走。

伯远只能抓着衣角跟上去,每次跟张嘉元的对话都好难受,跟着他走到墙角才开口“…能不能…借我点钱。”他尴尬的不敢看张嘉元。

张嘉元上下看了看他,眯着眼睛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要钱干嘛?”,他饶有兴趣的拍拍伯远的脸,看上去对他借钱的理由充满了兴趣。

“妈妈回来我就还你!我的眼镜坏掉了…”伯远生怕他以为自己不会还钱,一连串的解释,可张嘉元只是切了一声说没劲。

“你可以试试跟你妈做一样的工作,来钱可快了。”他的弟弟轻浮的点点他的嘴唇,伯远下意识拧起眉毛梗着脖子躲开。

“你别总这样说好不好…”伯远觉得自己已经够真诚了,每次每次跟张嘉元的对话都会不欢而散,他的弟弟看了一眼被他躲开的手,无所谓的耸耸肩,把手放回兜里。

“借钱也不是不行、今天晚上带你去夜店,跳段脱衣舞给我看。”张嘉元摸了摸头发,把伯远堵在墙角,身高的压迫让伯远觉得自己无路可逃。

伯远愣住了,到现在他才想起来…自己还会跳舞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擅长,到了这里之后几乎没有了练习的机会。

他抬头看张嘉元的眼睛,“不是脱衣舞…行吗?”大着胆子去抓张嘉元的袖口,“我可以,在家给你跳…”

他弟弟拧着眉毛把他的手挥开,拍拍他的手背“当然不行啦”,张嘉元笑起来,有点遗憾似的抱着手臂,“那你就借不到钱哦…”他后退了两步,一副要离开的架势。

伯远赶紧去抓他的手腕,“只给你看…!在家、好不好?”他几乎哀求的语气并没有得到张嘉元的回应,他弟弟嗤笑一声不回头的离开。

张嘉元换完衣服才从教学楼里离开,包甩在肩上,从兜里掏出手机回消息,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感觉到有人跟着才回头看。

是伯远。

他立刻笑了,稍微威胁两句就这么听话,这人规规矩矩穿着校服,低着头凑上来,厚厚的刘海挡了一半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木讷极了。

把手搭在伯远肩膀上半搂着他,“今晚好好表现,我叫了人来看你。”张嘉元凑在他耳朵边上故意说一些恼人的话。

可是他的木头哥哥只是把头埋的更低了,攥紧书包带子隐忍着。

发布者:晗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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