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张嘉元来了,不要靠近他!
他是谁?一个最恶劣的纯种贵族小狮子。从不好好打领带,转着手上的魔杖跟朋友聊个不停。偶尔会用娃娃脸跟黑框眼镜诱骗你,然后对你狠狠地恶作剧。
如果弄个最想约会跟最害怕的排行,他应该两个都是榜首。
“啊抱歉…”
糟糕,是谁撞到了张嘉元还打翻了他手里的冰激凌。哦,是伯远。那个赫奇帕奇的优秀级长,不过可惜父母都是麻瓜,不受待见的。
伯远着急上课,抱着书在长廊里跑,根本没在拐角处留神,一不小心撞进了一个人怀里。小声的说了句道歉的话就想离开,低头去捡自己的书。
可那只脚却踩在他掉下的冰激凌碗上,半化不化的冰激凌流了出来,黏腻腻的沾在他的书上。伯远这才皱着眉抬头看他撞到了谁。
不过张嘉元并没打算理他,笑着拍拍他的脸,凑在他耳边说了句:“晚上见”就从他的书上跨过去走了。
伯远听到这句话腿都软了一下,赶紧靠在墙上才稳住身子,拉住他的袖子小声说:“我晚上巡逻……”
扒拉开他的手,偷偷抠了下他的掌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伯远一个人在原地崩溃。
晚上在寝室拖到最后一分钟也没等到张嘉元,松了口气拿上魔杖跟小夜灯,出去巡逻了。
图书馆是最后一个地方了,看完一圈就可以回去睡觉了,想到这,伯远不由得加快了动作。整个城堡现在安静的可怕,只有他急匆匆的脚步声在回荡。
伯远听到前面隐约有翻书页的声音,这个时候不应该还有人在了。他提着灯缓缓走过去,却什么都没看见,他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幻听了,转身想离开的时候却被人从背后捂住嘴按到了。
头磕在地上弄得他一瞬间眼花,手上的魔杖滚到他够不到的地方。被人吻住的时候伯远都是懵的,下意识挣扎却被人按住了手腕。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伯远先是放松了一下,然后又是绷紧了身体,借着头旁边的小夜灯的光才看清了张嘉元的坏笑。
“你,你怎么在这里?”
伯远用气声问他,慌乱的看向旁边才发现张嘉元披了隐身斗篷。
“不是说了晚上见吗。”语气有些不耐烦。
伯远慌乱的摇头,看向他的眼神满是震惊。“…不行的,不可以在这。”
张嘉元把脸埋在他颈窝,头发在他的下巴上蹭蹭蹭,直到他痒的耸起肩膀。脆弱的喉结被咬住,伯远从喉咙里发出呜噜噜的声音,像是被叼住脖子的小兽。
伯远下意识的抬起头露出脖子配合他,张嘉元很满意他这个动作,牙抵在他颈动脉处磨,感受血液的跳动跟伯远的颤栗。
在这里留下一个个新的暧昧的痕迹,覆盖掉之前的,张嘉元才满意的向下继续。
巫师袍被扒下,伯远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任由他将自己脱光。
灵活的舌头顺着锁骨滑向乳头,用力的舔了两下那里就挺立起来,红红的一颗像樱桃一样等着人采摘品尝。张嘉元也没跟他客气,嘴巴一张就连带着乳晕一起含进嘴里吮吸,舌头快速的舔弄,时不时用牙齿磕一下。
伯远咬着手背忍着那些嗯嗯呜呜的声音,被他吸的眼尾都红了,又羞耻又忍不住挺胸往他嘴里送。
另一边也没被冷落,直到两边都红肿起来,牙印留在上面,水淋淋的沾满了口水才被放过。
伯远喘着粗气抓他的手腕,弱弱开口:“这里…怎么能……”
安静又昏暗,还是他平时最喜欢来读书的地方,他却即将在这里留下做爱的痕迹。
白色的平角内裤被扯下,还被狠狠地抽了一把软嫩的臀肉,伯远赶紧顺从的抬脚将内裤彻底脱掉。
伸手摸了一把他后面,穴口已经湿软了,甚至一吞一吞的邀请他手指的进入,已经被自己调教的很不错了嘛。
张嘉元的低笑从伯远头上传来。“婊子。”
听到这个词伯远浑身一抖,下意识收起了腿,夹住张嘉元的手。“不是的,拜托请别这么说……”
张嘉元摸了一把他流的水,擦在他脸上。“那这是什么?千人骑的浪货都没你水多。”
伯远咬着嘴唇别过头,睫毛一颤一颤的,委屈的又快哭了。
掐了一把他的腿根,“腿打开。”
轻轻瞄了一眼他的表情,看出他的烦躁,也不敢违逆他,只好一点点把腿敞开,将自己的私密处全暴露在他身下。
阴茎溢着一点清液挺立着,粉嫩的很可爱,湿润的穴口正等着入侵者的进入。
“求你,轻一点…”做出无用的请求。
张嘉元弯下腰亲他,从光洁的额头亲到蓄满泪的眼睛,亲到鼻尖跟那两颗冒号痣,最后才到饱满的嘴唇。伯远闭着眼享受今晚可能最后一波的温柔,俩人亲的忘乎所以。
趁着给他亲的迷糊,给他一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按着他的腰就将自己挤进他的身体里。
伯远一瞬间痛的失声,张大了嘴,快速的喘气,却被张嘉元咬住舌头亲的口水流了一下巴。
不敢挠他,手握成拳头放在他后背上,痛的弓起身子又重重的砸回地上,像条脱水的鱼一样。
张嘉元才不等他能不能适应,眯着眼睛感受他争先恐后吸上来的穴肉,感受他内壁的热度,舔了舔后槽牙就继续动了起来。
这幅身子应该没人比自己更熟悉了,胡乱的顶了十几下就对着能让他欲仙欲死的点戳了上去,伯远照常的哭着射出第一波。
摸了摸他快被自己撑平的穴口,里面也完完全全是自己的形状,凑近了看他小鹿一般的眼睛现在满是恐惧跟情欲,简直太满足自己的施虐心了。
不等他过了不应期,就拖着他的屁股向更深处进攻,保持着九浅一深的频率把伯远插的汁水横流,甚至退到最后的时候还能带出一截红嫩的穴肉。
“嗯…不……太,太过了…”
“你怎么每次被人强迫都能骚成这样啊,很期待?你哪里像什么级长,你更像我们养在家里的性奴。”咬着他耳垂说。
伯远只能哭着摇头,一遍遍的嘟囔我不是,可身下却早已泥泞不堪,只顾着咬进对方的凶器和往全身传送舒爽。
这个频率每次都把伯远顶的发尾乱颤,而自己撑着手往后躲又会被拽着头发按回来,然后进到更深的地方。
张嘉元厌倦了这样,便握住他脚腕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高速的抽插,甚至把他流出来的淫液快打成沫了,伯远的呻吟也抑制不住了,一声高过一声。
“嗯啊…放,放过我…慢一些…求求你。”
“小声点泥巴种,你想让别人听见然后一起操你?”掐住他的脖子。
“不是,泥巴种…不要这样……”艰难的反驳他,听到这个词眼泪都决堤了,止不住的流。
“你不是泥巴种是什么?”恶狠狠的反问。
伯远说不出话,只能虚虚抓他掐自己脖子的手腕。窒息使他头脑发昏,眼前发白,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钉在自己体内的性器上,越吸越紧。
张嘉元骂了一句,射在他身体里。伯远被滚烫的精液射的痉挛,翻着眼睛,舌头都收不回去。这才得以呼吸,他立刻大口喘气,努力的平复自己刚才差点被掐死的心情。
张嘉元不让他缓,一点点动着,将射进去的东西跟他的淫液挤出去,继续磨他敏感点,埋在里面享受他高潮的按摩。
“呜呜…好爽……好舒服…”伯远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完全被他带进色欲的世界,沉沦在情爱中。
“转过去跪着。”
张嘉元拍拍他的屁股,伯远就爬着翻过身,颤抖的撑起自己的身子,塌下腰撅起屁股准备继续挨操。
手伸到后面撑开软烂的穴口,“可,可以了…”
直接插到最深处,张嘉元伏在他身上,咬着他的突出来的肩胛骨,手按在他小肚子那儿。“骚货,操到你哪儿了?”
“唔,肚子,肚子都被插到了,好厉害。”
张嘉元在咕叽咕叽的水声,伯远的浪叫中听到远处传来敲钟声。抓起自己的魔杖给伯远施了禁言咒。
伯远一瞬间失了声,这才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跟钟声,吓得直接趴在地上,找回了点自己的理智。回头可怜的看着张嘉元,希望他能停下。
张嘉元却拢了拢盖在俩人身上的隐身衣,自己动了起来。
伯远现在只能张着嘴无声的叫,这让他更清晰的听到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水声四溢。
他涨红了脸,把头埋在自己胳膊里,自暴自弃的扭着腰配合他的动作,自己用敏感点够他的龟头,眼泪糊了满脸,什么都看不见了。
敲钟人走在他们这个书架前的时候,张嘉元正趴在伯远身上射第二次,伯远被刺激的抠着地,浑身抖的跟筛子一样。
等脚步声离得远了,伯远才重新获得说话的权利。“不要了,不要了……”
掰过他的下巴跟他接吻,咬的他嘴唇都出血了。
舔过他的耳朵。“好。”
伯远被他抱进怀里拍拍,跟一只受惊的兔子没什么区别,眼睛也一样的红了。
不过他并不会得到太多的温柔对待,他只能在对方离开后,胡乱的套上自己的衣服,捡回自己的魔杖,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的寝室。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