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啦,哇,做啥呢,太香了吧。”
张嘉元刚进门就被饭菜的味道勾的馋虫都出来了,放下吉他就往厨房钻。
抱住正在厨台前忙碌的穿着粉色小花花围裙的漂亮男人,张嘉元把头埋在人脖子处一顿蹭,也不管自己从外面回来还浑身是汗呢。
“好啦好啦,洗洗手吃饭了。”伯远无奈的拍拍圈在自己腰上的胳膊。
又在他耳朵上响亮的吧唧了一口,才给他把围裙解开,帮他端菜。伯远被他亲的耳朵都聋了一瞬间,气的直拍他肩膀。
伯远的头发是有些长了,坐在饭桌前一低头,头发都差点插碗里。张嘉元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站在他后面帮他把过长的头发掖到耳朵后,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吃了两口饭才发现对面的人一直盯着自己看,抬头的时候一口蔬菜还没完全塞进嘴里,像只兔子一样嚼着往上咬了两口才问:“怎么不吃?”
“明天下午乐队比赛,你来看呗。”
“好啊,当然要去给你加油了!”伯远看起来还挺兴奋的。
“那你穿上次我给你买的衣服去。”
“上次……?”伯远歪着头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然后脸肉眼可见的变红。
张嘉元上次从外地演出回来,神神秘秘的拿出一个礼盒,伯远心想,自己这小男友终于知道给自己买个礼物了,结果一打开是一件女装,还是旗袍。
以伯远个人的审美来说,这件旗袍真的挺好看的,白色的丝绸面料上是红色的玫瑰花,珍珠的盘扣,高开叉的地方还有蕾丝做点缀。但当时伯远连试穿都不肯,最后被小男友压在床上狠狠地惩罚了一下。
“才,才不要呢,现场肯定好多人……”
猜到他会拒绝,但张嘉元双手撑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对他使出狗狗眼攻击。“我们为这次比赛做了好久的准备呢,都说旗开得胜,讨个彩头都不行吗。”
想想确实是,这帮小孩没日没夜的排练,把这次比赛看的特别重。心疼的摸摸小男友的脸,重重的点了下头,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好…就这一次哦。”
他没看到的是张嘉元眼底闪过的一丝得逞。
第二天的伯远穿上了衣服,为了不被人看出来,还化了妆,想着化都化了,豁出去了,拿出了买了之后一次都没用过的大红色口红。
穿戴完毕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这时候才感叹这个长头发幸好没剪,如果不开口,应该不会太奇怪吧。
就是这个旗袍的叉,开的真的有点高啊……走路的时候不得不用小包遮一下。
拿着家属通行证顺利的进了后台,在一众人的惊呼下被张嘉元揽进怀里。“看傻了?我的,别馋啊。”
把人抱到化妆台上,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看的伯远都不好意思了。“好看吗…?”
“好看死了。来,往这亲一口。”指指自己的脸。
“涂了口红……”指指自己的嘴。
“没事,印上了就当妆造了,快点的,一会儿上台了。”张嘉元捏了捏他的手指,软软的。
闭着眼睛乖乖的凑过去,在他白白的脸上留下了自己的唇印。
比赛自然是很顺利的,伯远看的热血沸腾的,但是他不能跳,也不能叫,被人搭讪了也只能摆摆手笑着拒绝,憋的他难受的不行。
旁边的人都在小声讨论那边的旗袍美女,又高身材又好。伯远听的头都低下了,这也太羞耻了吧。
终于结束了,在更衣室的时候伯远又开始一顿说。说你们今天的表演好好看,说今天好热,说旁边的人都夸自己好看,说等会儿去吃什么。
张嘉元卸完了妆,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墙上,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舌头与舌头纠缠,发出啧啧的声音,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分开时在空气中暧昧的拉出银丝。
伯远的口红被舔的乱七八糟,一部分被张嘉元吃掉,一部分蹭在了嘴角。这时他正仰着头喘气,腿一软就往下滑,结果张嘉元一条腿挤进他腿间,挡住了他。
张嘉元弯腰抓住他的脚腕往上提,伯远配合的用膝盖蹭他的腰,这个动作方便了接下来的动作。手顺着旗袍开叉的地方往上摸,摸的伯远直颤。
从小腿摸到大腿,捏了把腿根肉,留下一个红印子,疼的伯远娇呼一声。揉了揉圆润柔软的臀肉,拍一下就会一阵肉浪。
“唔,回家,别在这……”
丝绸的材质就是贴肤,再加上他一出汗,已经硬了的性器跟乳头看的清清楚楚,蹭的他痒的不行。
张嘉元隔着衣服掐他的乳头,两根手指来回搓,看着他一点点软了身子。
“别人都走了,门也锁了,就在这行吗。”
嘴上是这么问,其实已经把他内裤拽了下来,掉在脚踝处。
看着他从包里拿出套子跟润滑剂,伯远瞪了他一眼。张嘉元凑过去啃他锁骨,伯远胳膊搭在他肩上抱着他的头。
“你这早有预谋啊。”
张嘉元笑笑不回答。
伯远熟练的帮他脱下裤子,蹲在地上用嘴给他舔硬,然后叼着套子给他戴上,又亲了两口才重新站起来。
捏了把他的腰问他:“想用什么姿势?”
伯远想了一会儿,然后把他往后推两步,自己转过去扶着墙,一点点塌下腰。用手顺着开叉的地方撩开旗袍,露出白嫩的屁股,小穴一张一缩的好像在期待什么。
张嘉元挤过去,把润滑剂倒在他臀尖,也不急,看着那甜腻的液体顺着臀尖往下滴,滴过 穴口。但是给伯远痒的不行,眼眶红红的回头看他。
“快点……直接进来…”
“这么急,想我了?”把自己的东西抵在他穴口处戳戳戳就是不进去。
最近自己跟他都在忙,很久没做过了,今天又被撩拨了半天,伯远早都急的不行了,扭着屁股去够。
“想了,想你了,给我……”
声音都哑了。张嘉元也不逗他了,掐着他的腰就插了进去,被又软又热还会咬的穴肉吸的头皮发麻,直叹气。
被熟悉的东西填满的舒爽感差点让伯远直接射出来,从他开始动,呻吟就一直没停过。手往后伸,抓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胸上按,哭哭啼啼的求着“摸摸我……”
张嘉元自然不会拒绝他的邀请,用了不小的力度就捏了上去,留下掌印。
明明一撕就会坏的旗袍却还是好好的穿在伯远身上,这可能就是张嘉元的恶趣味吧。
被操到那点的时候伯远直接叫着射了出来,口水眼泪糊了一脸,哭着要张嘉元抱他。
亲了亲后背,把他翻过来抱在怀里,捞着腿弯重新操进去,把他抵在更衣室的铁皮柜上。
满屋都是伯远的呻吟声跟铁皮柜的吱嘎吱嘎的声音,爽的他脚趾都蜷缩起来,双腿死死缠着张嘉元的腰。
头埋在他的肩膀蹭了半天,软软的撒娇“我想听你喘……”
张嘉元抱着他掂了掂,然后凑近他的脸,故意让喘息从嘴里露出,钻进他的耳朵。
伯远被操的迷迷糊糊,嘟嘟囔囔的说着我好爱你,好舒服好满足,听的张嘉元太阳穴突突直跳,只想把他干到说不出话。
最后又压着他在长椅上做了一顿才放过他。
伯远穿着张嘉元带来的衣服,没力气的坐在那看着他收拾凌乱的痕迹。最后被他抱回家。
晚上庆功宴伯远不说话的低头干饭,看起来饿的不行。张嘉元笑眯眯的看着他,往他碗里夹肉。
“元哥,下回带人出来吃饭,能不能给穿个高领……”
伯远听完之后咳嗽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