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元果然在最后一节课见到了他的伯远老师,老师欲盖弥彰的走路姿势会暴露刚刚在办公室跟学生做爱的秘密,张嘉元背着人拧了一把伯远老师的屁股。
隔了一层布料跟刚才的手感有些不同,老师受惊一样的瞪圆眼睛,轻轻挡着屁股后退,张嘉元重新把手放回校服口袋里,轻轻按下了上午从办公室带回来的遥控器。
震动突然开启更是让伯远吃惊,差点呻吟声就从喉咙里滑了出来,跳蛋震动起来的声音掩盖在班级的翻书声和压低声音的说话声里。
伯远的手开始抖,他膝盖有点发酸,刚被人开拓过的小穴紧紧的吸着嗡嗡作响的跳蛋,他撑着张嘉元的桌子下意识往四周看。
“快停下…还要上课、”他的声音比上午嘶哑,眼尾红红的带着水光,张嘉元偏不听他的,把震动又调大了两档,伯远闷哼了一声差点跪下。
“别、”他捂着嘴巴,短促的拒绝从指缝里漏出来,“下课、下课随便你怎么弄…”快忍不住硬起来了,几乎靠在张嘉元肩膀上。
小玩具打着转搅动他的肠肉,几乎下一秒就要贴在那一点上了,伯远用快消失的理智求他的学生放过他。
“不要骗我…”张嘉元压低嗓音,圆溜溜的眼睛让人看着就觉得他没有坏心眼,如果忽略他手里开到三档的遥控器的话。
伯远不住的点头,拧着眉毛一脸哀求的看着张嘉元,坏学生只好暂停了嗡嗡响的恶作剧,轻轻摩挲着伯远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老师的骨架小,就连手也小了他一圈,伯远又弓着腰缓了一会儿,再次挺直腰背的时候在张嘉元的手心扣了扣,眼尾分给他的眼神勾人的紧。
他重新站上讲台,衬衫塞进裤子里,腰腹又被勾勒的让人眼热,袖口的扣子解开被推上去露出小臂,手腕的骨头凸起来,指节上粘着粉笔灰。
声音比之前沙哑了不少,汗液顺着下颌滑下来,张嘉元托着下巴看伯远背对着自己往黑板上写字。
他眯了眯眼睛舔自己的嘴角,谁能想到现在这个穿戴整齐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屁股里插着小玩具呢。
伯远转头的时候能对上张嘉元笑盈盈的眼睛,自从他接手这个班级的时候张嘉元就总用这种眼神看他,多少次黏腻的梦里他的学生都带着这种笑容把他按在床上。
下课铃响起来时伯远才真正松了一口气,明天就是周末,学生们一个比一个焦急的收拾桌上的东西,嘈杂的人声一点点消失,拥挤的教室变得空荡起来。
张嘉元还是托着下巴坐在原位,他按开遥控器的开关,伯远一下子软了膝盖撑在讲台上,张嘉元也不理他,站起身就要离开。
路过讲台的时候被老师轻轻拉住,老师的眼眶又开始变红,一副缺人怜爱的样子,他似乎在夹紧双腿轻轻摩擦,身体里的震动声不难想到他在经历什么样的折磨。
张嘉元轻笑一声拉着老师的手腕,伯远直接贴上去,他硬了,在他最敬畏最热爱的讲台上。
被拉出教学楼才敢抱着张嘉元的后腰轻喘出声,他被张嘉元拉着走,也没看这里到底是哪就被他的学生急吼吼的按在墙上。
“老师你好着急…”他隔着裤子摸了一把老师已经硬起来的性器,“还不是、因为你…”伯远被他说的耳根子都红,走路让小玩具进的更深,肠液都已经把内裤弄湿了。
伯远能看到地面上的烟头和学校年久失修的旧墙面,这里是教学楼背面,张嘉元总是在这里抽烟。
他想起张嘉元夹着烟在烟雾里低头的样子,他的学生肯定不知道自己看过他这副模样,毕竟是他偷偷钻进厕所里才能从窗户里看到的。
“转过去、”张嘉元眯着眼睛把他的衬衫从裤子里扯出来,伯远乖乖照做,随即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就被剥了下来,堪堪卡在大腿上,小穴被操的又红又肿还紧紧吸着小玩具。
他的腰一点一点压下去,把屁股高高撅起来方便学生的进入。
可是硬热的肉棒只是贴着穴口磨蹭,小口一张一合的想把张嘉元的东西吃进去,可是他的坏学生却好像不着急似的拉着被小嘴吃的死紧的跳蛋。
身后咔嗒一声燃起了香烟的味道,伯远含着眼泪回头看,张嘉元指尖的烟正闪着暗红色的光。
“坏学生才抽烟…”伯远去抓他的手臂想让他快点进来,“坏老师要挨操、”他拍了一巴掌老师的屁股,烟雾在肺里滚过一圈才被吐到老师脸上。
伯远被他抽的呜咽一声,又圆又肉的屁股上镶着通红的手印,他被烟雾呛到咳嗽得直流眼泪,没给他一点反应张嘉元迅速拉着跳蛋扯了出来扔在地上。
趁着小嘴还没闭上立刻捅进去一大截,突然被进入弄的伯远整个人好像被扯开了,整个腰背都紧绷着,他仰起头,汗液和眼泪一点点滴落。
二话没说就掐着伯远的腰全捅进去,老师好操得很,又软又热的吸着,“慢、慢点…”伯远仰着头求他进的慢一点。
张嘉元乐在其中的点头,夹着烟又抽了一口,缓缓在老师身体里抽插,带出一截媚红的肠肉,老师哼哼唧唧的把腰塌得更深,吐出来的烟雾把他们俩拢在一起。
伯远鼻腔里全都是薄荷爆珠的香烟气味,脑海里想的是张嘉元靠在破墙上吸烟的样子,他夹烟的手指现在掐着自己的腰,被头发半挡住的眼睛里全都是自己从后面挨操的样子。
他一想到这些就硬的不行,男高中生的鸡巴比钻石还要坚硬,带着上翘弧度的龟头一下一下擦过他的前列腺,他管不了那么多,又哭又叫的呻吟着高潮。
精液溅在教学楼的墙上,膝盖软的快要站不住,迷糊的视线里还能看到墙上涂涂画画的小字。
“舒服吗、老师?”他的学生压下来,嘴巴里还有烟味儿,手里夹着的烟烧了一大半,一节烟灰还没来得及抖掉。
伯远嗓子哑的不行,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说不出话,他拽着张嘉元的袖子泪眼朦胧的点头。
张嘉元把手里没抽几口的烟扔到地上,捞起伯远的腿把他整个人抱起来转了个身,抵在墙上往他肚子里捅狠狠在那点上碾过,伯远的眼泪和尖叫一下子被逼出来,刚刚射过的性器再次颤颤巍巍的立起来。
“我问你舒服吗、老师?”这次变成面对面的姿势,掐着伯远的下巴逼他说话,按着他被操刀微微凸起来的小腹,“舒服、喜欢…嘉元儿…喜欢…”伯远带着哭腔回答他。
整个人都腾空了,只有靠在墙上的后背和他们俩交合的地方作为支点,这下张嘉元才开始大开大合的操他,老师被捅的意识都要离家出走了,后背一直在墙上摩擦火辣辣的疼。
张嘉元隔着一层衬衫拧他的奶头,硬起来的小尖能在衬衫外面被看到,他一边操一边隔着衣服去舔,老师胸口就有一小片水渍,老师还挺着胸按他脑袋说“这边也要…”
“老师总这么…勾引学生吗…”张嘉元凑到他的脖子旁边咬他,“没有、没有…只勾引你、”老师被他顶的说不出完整话,屁股里的肉棒被他紧紧夹着。
“你想着我在办公室自慰…?”张嘉元快几乎他抛起来再狠狠按在自己的鸡巴上操,“想着你、会硬——、”老师几乎被他操迷糊了,含在嗓子里低声呜咽。
“自己玩了多少次?”张嘉元掐他的奶头,“很多…!很多次!”老师皱着脸被他掐的直叫唤。
“想跟你睡觉、想跟你上床…想被你…操…”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又小下来,眼泪啪嗒啪嗒直掉,“还有呢…?”张嘉元又顶了一下,埋在他身体里不动弹,逼他说更露骨的话。
“要和你…在办公室、和讲台上…做爱、”老师被他弄得难耐的扭着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胡乱的亲,泪珠停在他脸颊的痣上,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被汗液粘在脸上。
张嘉元去亲他的鼻梁,亲他的嘴唇,卷着他的舌头往自己口腔里带,掠夺他肺里的空气,被牙齿狠狠的剐蹭,直到伯远不再哭泣才放开他。
只有做这种事情才会坦诚的老师,喜欢他的学生搂着他的大腿操他的屁股,呜呜嗯嗯的呻吟全都被教学楼背后的老墙听了去。
破旧的老墙后面是一些学生们吸烟的秘密基地,挡住了一地的烟屁股和掉在地上的跳蛋,甚至还有射在教学楼后墙上正缓缓往下淌的精液。
张嘉元又深顶了几下才射在老师屁股里,闷哼声让老师听得耳朵发热,老师穿好衣服离开的时候屁股里的东西都顺着大腿往下流,张嘉元笑着冲老师摆手。
他正期待着下一次老师叫他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