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盛夏时的蝉鸣吵得让人难受,伯远早上就是被这种恼人的蝉鸣吵醒的,他习惯穿一件舅舅的大T去睡觉,下摆堪堪盖住屁股,两条腿就那样赤条条的露在外面。

他揉着眼睛从房间里打着哈欠走出门,本应该看到的是勾着笑眼带着围裙的舅舅把早餐放到餐桌上,但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他把堪堪打了一半的哈欠忍住,憋得眼泪堆在眼眶里,眼睛一转就不小心跟餐桌边的男人对视了。

不是舅舅,是另一位带着金丝边眼镜的西装男人,他跟舅舅有着很相似的气场和特质,双腿优雅的叠在一起,嘴角挂着的笑似乎都跟舅舅有几分相似。

伯远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让自己碰上了大佬们的交锋现场吧,他有点尴尬的抹抹眼睛,想让自己看上去得体一点,随后又紧张的低下头,窘迫到揉捏衣摆来转移注意力。

不过那人脸上的笑意倒是没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伯远上下打量,那两条肉大腿中间被他死死拽着衣服挡着,要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老对手还在家里藏了这么一个极品。

不过这时候舅舅倒是及时从屋里冒出头来,“陆毅,进来吧,刚才有点乱”没见到伯远时,舅舅脸上的笑容像是没按开启键一样,伯远甚至很少看到舅舅的眼睛里没有笑意的样子。

不过王耀庆只扫了一眼,笑容就重新浮现在脸上,他看到伯远懵懵的出现在房间口跟陌生人对峙,这样的他王耀庆很喜欢,就像是自己的领地遭到了入侵,有点无措又有点紧张,不过最多的还是对自己的依赖。

他没在意陆毅看过来的眼神,反而笑着冲向伯远,“小伯远,你也一起进来,替我煮茶。”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有耐心,但伯远一听就知道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

伯远有点不好意思的耷拉着眉毛,他的T恤下面就只有内裤,可看舅舅倒是不介意的样子也只能跟在那个叫陆毅的男人身后一起进了房间。

这间屋子是茶室,舅舅总会在这里跟合作伙伴喝茶,可伯远知道,舅舅比起纯茶,其实要更喜欢奶茶一些,不过迫于几百万几千万的大单子,还是喝茶比较配得上他的霸总身份。

王耀庆知道伯远的泡茶技术挺烂的,可这么好的诱饵,不放他出来自己都觉得可惜,他们俩本就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相信伯远也会欣然接受的。

伯远的手圆圆小小的,连关节和青筋都长的很秀气,此刻被茶台上的水浸湿,皮肤都似乎变得透明起来,手指尖的泛红像是水蜜桃尖最甜的一口,陆毅盯着他洗茶杯的手,不动声色的滚了滚喉结。

他能看到,被叫做伯远的男孩在用有些生疏的动作来伺候包括自己在内的两位老板。

视线再往下,灰色的内裤边把他的大腿微微勒出了一块小凹陷,肉感十足的往外溢,让人不经意的联想要是揉捏他的屁股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他的胳膊也很瘦弱,腰腹薄薄一片,但屁股却滚圆,而溜肩让伯远看起来幼齿了不少,不说年龄甚至还以为他今年十六岁,不过陆毅有够了解自己的老对手,他才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伯远的节奏很慢,等水烧开了才去温杯,笨手笨脚的将几个陶瓷杯子磕到一起去,叮叮当当地响,陆毅只是笑,王耀庆却摇了摇头,故作深沉地说,小伯远还是没到喝茶的年纪。

不过听了这句话陆毅笑得更厉害了,眼尾的几条细纹都被伯远偷摸看见,“没到年纪你还捂在身边。”他的眼镜反光,不过王耀庆可是能清楚的看到他穿透笑意的冰冷瞳孔。

“就是因为没到年纪才得捂着呀”王耀庆用手点点旁边茶桌上的龙井茶,不知道他具体说的是茶还是人。

“很嫩的,拿来招待你刚好。”王耀庆冲着陆毅抬了抬下巴,示意伯远去拿那罐放在桌子最下面的明前龙井。

这句话倒是让伯远心中微颤,他下意识顺着舅舅的话先去看陆毅,这位背头笑面的好好先生,脊背却又宽又厚,就连交叠在一起的双手都连着一双有力的臂膀。

他下意识的去看这位绅士的裤裆,只敢迅速瞟过一眼就移开视线,被西裤普通地包裹着就是一大包,伯远不敢继续想下去,他怕自己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导致舅舅的生意出问题。

但伯远还是乖乖的对舅舅点头,紧张的咽了下口水,他知道舅舅是什么意思,可在这种两人对峙剑拔弩张氛围下,伯远甚至觉得压力都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他的膝盖似乎僵硬得嘎吱嘎吱响,可伯远还是缓慢放低身子,膝盖挨到地面上去,跪在地上趴着找茶叶罐,他的长T恤被弯腰跪趴的动作扯开,滚圆的屁股就从衣摆里滑出来,嫩白的腰腹也露出一截。

陆毅看着那屁股就眯起眼睛,像是塑料包装里面的果冻,只要伸手去掐就会捏出一个坑,可似乎这小家伙跟别人不太一样。

他这样跪趴着钻进王耀庆那边的桌子下面,整个人似乎都像某种听话的宠物跪在王耀庆脚边,整个屁股几乎都能被陆毅一览无余的看在眼里。

内裤陷进他的臀缝里,恨不得能有透视眼能看进去直接看到他害羞的粉嫩后穴,而为什么说他不一样呢,陆毅看到了、伯远会阴处小馒头一样的凸起,像是两瓣肉唇夹着贪吃的逼……

似乎是意识到了屁股被人一刻不停的注视着,伯远已经被调动起来,逼水甚至已经慢慢涌出来,濡湿了那一条陷进逼里的内裤布料。

可他又欲盖弥彰的不想被人发现,小逼收缩着想把夹进来的布料弄出去,伯远难受,他又不好意思用手去扯陷进逼里的内裤,难得扭捏地夹紧了双腿。

奶白的大腿根好像还残留着某位王姓总裁的牙印,陆毅不得不承认,王耀庆养的小孩是个极品,如果他的诚意是邀请自己一起享用的话,那这笔生意也不是谈不成。

陆毅的眼神还停在伯远的屁股上,而王耀庆明显看到了老对手松动的态度,他掏出手机,在伯远看不到的桌子上给他的声乐老师发了微信。

之前胡老师就说要来家访,因为工作问题一直推迟,现在,好像可以有时间把家访做了。

“小伯远,好像不在这边哦。”王耀庆出声提醒伯远,用鞋尖在陆毅看不见的地方蹭了蹭伯远的下巴,而伯远似乎已经被调教到只要接受这种暗示性动作腿就开始发软,难耐的痒从被舅舅蹭过的地方弥漫开来。

他耳朵立刻变红,撑住地板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伯远没有办法拒绝舅舅的命令,他咬了咬嘴唇,飘着声音嗯了一声,一下子跪坐在地上。

他羞耻的仰视着坐在茶台两边的男人,没有一个人出声制止他的动作,那伯远就只能硬着头皮将这场闹剧进行下去。

小逼贴在冰凉的地砖上,淫液似乎都已经浸湿了内裤粘到地板上,只是这种被俯视的角度就已经让他兴奋地半勃起来。

可他还是得重新跪起来,手脚并用的缓慢爬行到陆毅的脚边,男人光亮的皮鞋和凌厉的西裤让伯远更加兴奋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抬手从陆毅先生的皮鞋上迈过去。

伯远紧张得呼吸几乎都快停止了,他不知道这位先生会对自己明目张胆的勾引做出什么反应,他紧张得发抖,阴蒂甚至开始充血,不由得把腿夹得更紧一点。

空气里静的伯远只能听到自己吵闹的心跳,那种砰砰的声音顺着血液鼓动到耳朵里,他伸出手打开茶台下的柜子,僵硬且机械的在隔层里翻找那包很贵的明前龙井。

而陆毅并没有对他的动作产生任何反应,任凭这小家伙使出浑身解数的勾引,他的腰塌得很低,屁股整个都撅起来,腿中间的内裤都夹在他的小逼里。

淫水濡湿了那一小块布料,似乎现在扯掉伯远的小内裤,就能看到他的逼跟内裤中间拉出一条黏糊糊的银丝。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让伯远浑身一颤,他的腰腹不由得蹭到陆毅的裤脚,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这个铃声伯远很熟悉,是舅舅的电话。

王耀庆看到伯远回头看自己,他脸上那个发春的表情自己再熟悉不过了,眼眶通红,眉毛耷拉着,屁股欠操的撅得老高,逼水直流大腿根都湿了,他眯了眯眼睛,好像很满意自己的调教成果。

他捏起手机按接通,心情很好的喂了一声。

伯远听到电话里的答复声后,心都凉了半截

那是自己的声乐老师胡彦斌的声音。

“到门口了是吧,我去开门。”王耀庆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轻盈,可他的眼睛却死盯着伯远的脸,伯远几乎听见了舅舅在说拿不下那位有你好果子吃。

房间门锁轻轻响了两声,房间里就只剩下伯远和陆毅两个人,伯远紧张得浑身僵硬,几乎不能做出任何动作,他尴尬的跪趴在男人的双腿之间,胸腹下方就是陆毅先生的皮鞋。

陆毅似乎对趴在自己腿边的小家伙很有耐心,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他看到了伯远颤抖的头发丝,知道他似乎是坚持不了太久了。

于是他使坏一样的把腿翘起来交叠在一起,皮鞋硬硬的鞋尖就隔着那件大T恤从伯远的乳头上滑过去,这惹得伯远一下子叫出了声,他的声音被压得尖细,媚的能滴出汁水。

“你很怕王耀庆?”陆毅出声询问,刚才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伯远颤抖着缩了缩脖子,“……不怕、舅舅对我很好的”伯远赶紧摇摇头出声回答。

他很感谢舅舅,让自己一直留在他身边,有更好的条件学声乐,不过有些时候的舅舅确实很凶,但这些东西都是难以启齿的。

随后伯远就觉得自己的腰被陆毅的脚勾住了,很有力的把自己勾到了他面前,被拽着胳膊拉起来,手就扶在了陆毅的大腿上,一抬头,就是男人鼓鼓囊囊的裤裆。

伯远的眼神差点移不开,下意识盯着那一团咽了下口水。

他感觉到一只大手抚上了自己的脑后,手指穿插在自己的头发里,连这只手带了几只戒指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伯远的心砰砰直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脑袋就被一股大力压在了男人的裤裆上。

“你舅舅应该教过你怎么舔,对吧?”男人的声音依旧优雅自持,但伯远的耳朵已经被他揉捏到发红,好好先生也会兽性大发吗

可伯远的口活真的算不上好,舅舅知道他是学唱歌的,让他舔的次数并不多,可是此刻呼吸间全部都是别的男人荷尔蒙的味道,伯远脑袋晕晕的张开嘴巴,隔着西裤就伸出舌头舔上去了。

舌头在那一团上隔着布料舔,没一会儿就变成了深色,那一团更鼓了,顶在伯远的下巴上,他扶着陆毅的大腿,去咬他的拉链。

陆毅就看着他跪在自己腿间慢慢的做这一切,伯远的鼻梁很直,叼着拉链鼻尖就会被蹭歪,他偶尔抬眼用上目线看自己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勃起的更厉害。

那根半勃的几把迫不及待的从裤子里跳出来,几乎弹在伯远嘴唇上,伯远下意识张着嘴巴去接,牙齿很可爱的露出来一点,他顺着那一根亲了好几口,像是在舔什么让他着迷的东西。

伯远把腿夹得更紧了,充血的阴蒂希望得到刺激,他搂着陆毅的腰,嘴唇亲吻着别人的阴茎,并且跪在人家两腿之间夹着自己的双腿偷摸得到快感。

小阴蒂已经被舅舅玩到熟透了,只要一点刺激就会让伯远很快达到高潮,可是他不能冷落舅舅的客人,所以他颤抖着身体,扶着男人粗大的阴茎,张大嘴巴视死如归的一下子把那根东西吃下去。

伯远的喉咙从没适应过吞吃这么大的东西,所以生理性的死死绞紧,陆毅皱眉,只吃了一小半就吃不下了,刚才还被牙齿刮了一小下,他有点不悦的攥住了伯远的头发,轻轻拉起来一点做缓冲,随后就压着伯远的脑袋没有一丝犹豫的捅开了他的喉管。

伯远被这下痛得无法呼吸,脑袋完全被掌握在别人手里,喉管被一下子填满,就像被破处一样粗鲁对待,伯远的腿夹不住地开始痉挛,他浑身紧绷的颤抖起来,被捅进喉咙里的几把操到高潮了。

伯远的逼里夹不住水,咕叽咕叽的全冒出来,他哭着哼哼,想哭喉管又被一大根几把堵着,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哼声,哼哼嗯嗯的简直让人性欲攀升。

陆毅抓着伯远的头发,狠狠的用他的喉管操弄了几下,不过还没来得及继续欺负他,就能听见外面的大门就打开了,屋里还能听见客厅模糊的交流声。

是胡彦斌老师来家里了,舅舅在外面给泡了同样的茶,笑眯眯的隐瞒着小伯远在屋里挨操的事实,跟胡老师解释这周为什么停课。

伯远意识到这些之后把陆毅的大腿抱的更紧了

他不想让自己的恩师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换来上他课的机会的,可陆毅似乎是看懂了伯远这种浅显的想法,他踩着伯远的膝盖和大腿,让他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他抬头喉咙能更顺的吃进几把,双腿也敞开把逼冲着自己,陆毅很坏的抬脚,用鞋尖上硬硬的边角,踩住了伯远身下已经软烂的逼

“啊!呜呜、不行会,坏掉的”伯远说话很小声,嘴巴里又插着那作乱的一根,说话模糊得几乎听不出来个数,他蹬着腿,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种窒息的快感,可是他不能,他是男人们的玩具,他是富商的筹码,他眼前逐渐朦胧起来

但他下体的反射神经却告诉他,他喜欢被这样对待,他舒服他爽,他愿意被操被蹂躏,他愿意向男人张开双腿,他想被男人狠狠的贯穿

他的逼水已经把内裤全都沾湿了,黏糊糊的贴在屁股上,甚至陆毅先生的鞋尖都已经陷进逼里,隔着内裤在逼口缓慢的顶弄。

伯远听着客厅里舅舅和胡老师的说笑声,头发都几乎一根一根立起来,他的嘴巴被陆毅的几把插满,喉咙口被磨的发烫,像是咽喉炎一样尝出了血腥味,嘴角甚至都磨破了,他哭着哀求陆毅慢一点,轻一点。

可是陆毅偏不如他意,满脸笑意的他只看上半身甚至看不出来有人在帮他口,他接受的是对手的贿赂,这小家伙确实是惹人疼爱,但就算只为了恶心王耀庆,他也不能让伯远太轻松。

只要他低头看伯远的脸,就会被他鼻子通红眉毛耷拉着的表情震得不好意思继续下手,可即使不好意思,几把依然会在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时变得更大,他的喉咙里面被透得发烫,陆毅觉得自己要在伯远的注视下交代出去了。

他的呼吸开始变重,粗大的阴茎在伯远喉管里跳动,最后喷射出几股有力的精液

伯远的嘴巴完全被精液堵住了,陆毅一拔出去那些白浊就乱七八糟的往外溢,流了伯远一下巴,跟眼泪混在一起,让伯远整个人看起来都可怜巴巴的。

陆毅眼睛转了转,客厅外面的谈话声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抓着伯远的胳膊,很轻松的就把小家伙拎起来了,他让伯远仰躺在茶台上,不由分说的掰开他的大腿。

那条灰色的内裤已经快湿透了,他慢慢的勾着裤腰往下扯

跟想象中的一样,有黏糊糊的银丝从中间扯出来,内裤丢到地上啪地一声,“小伯远对吧,趁你舅舅还没回来,让你舒服舒服怎么样?”陆毅还是笑,过分分明的棱角让他和蔼地笑看起来也不怀好意。

伯远的嗓子发不出声音,好像真的被操坏了一样,他懵懵的点头,眼睁睁的看着陆毅伸手摘掉了鼻梁上的眼镜。

伯远的心脏一下子又漏跳了半拍,男人优雅完美的动作就好像在对自己的防线开炮,当初舅舅也是这样哄自己的伯远很喜欢,被哄着骗着做爱的感觉。

“那我叫你什么陆叔叔?”伯远懵懂的眼神就像小鹿,头发都汗湿了黏在脸上,声音又沙哑又绵软,询问的语气被念得像撒娇,陆毅忍不住笑,这小东西,叔叔舅舅都找好了。

“陆叔叔下面、下面,想要”伯远的声音越说越小,他忍不住对陆毅张开腿,下面连毛都剃好了,白白嫩嫩的让人看着就想咬一口。

而完全勃起射了几次还颤颤巍巍的立着的小阴茎下面,是他软烂艳红穴口微翻的逼口,被两片肉唇给紧紧包住,虽然是一个畸形器官,但这里已经被王耀庆调教得十分成熟了。

小阴蒂鼓鼓的支出来,伸手稍微摸摸就能感觉到他的小豆豆兴奋得在跳动。

陆毅也兴奋,他把头慢慢低下去,伯远还以为要被大几把填满了,可没想到等待着他的,是陆叔叔滚烫的呼吸和灵活的舌头。

陆毅的呼吸落到伯远的腿根上,他下意识的颤抖,大腿又被陆毅紧紧捏在手里,多余的肉从指缝中溢出来,还没等伯远说话,陆毅就把舌头伸出来,碾着那颗小肉粒来回的动。

伯远屁股都夹紧了,又痒又烫的触感让他直接叫出声,随后陆毅的嘴唇也贴了上来,嘴巴包着伯远的逼,舌头探进甬道里搅,淫水顺着陆毅的下巴往下滴。

“啊、陆叔叔,轻一点……”伯远脸上的绯红快要弥漫到全身,他的大腿控制不住的夹陆毅的头,下体被陆毅整个含进嘴巴里吃,甚至小尿道口都被那滚烫的舌头尖钻了又钻。

伯远控制不住的叫,他觉得自己要融化了,要被陆叔叔吃掉了。

“那里、!啊———!”伯远的声掉一下子拔高上去,陆毅用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后穴,前列腺被毫无预兆的用两指捏住,伯远甚至觉得,陆叔叔的舌头和手指只隔了一层皮。

“咳咳!”外面突兀的咳嗽声,是舅舅在发信号,让他们两个小点声的意思。

伯远一下子捂住嘴巴,他在这种时候最害怕舅舅,无论舅舅说什么他都会照做,更何况,外面还有自己的声乐老师,伯远唯一不想的,就是在胡老师面前暴露。

他的哼声从嗓子里挤出来,更加暧昧甜腻,陆毅一边吃一边抠,似乎要把伯远肚子掏穿不可,伯远闭着眼睛,拼命的忍着不再叫出声音,用手受不了地试探着去推陆毅的肩膀。

他的舌头又长又厚,烫烫的把本来就不大的小逼塞满,后穴又被陆叔叔用两根手指插,在身体里夹住前列腺搓了又搓。

伯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失去意识了,下体被插的发烫,被欲望裹挟着变成只有快感就能活的母狗。

“插、我陆叔叔,给我好不好”伯远受不了的开口,小几把又变得梆硬,他的手下意识的却把陆叔叔的脑袋按得更深,陆叔叔的鼻尖都插进他的肉缝里了。

“别急呀,等你舅舅回来,让他跟我一起。”陆毅大着舌头,一边吃逼一边回答伯远的问题,大手捏着伯远的圆屁股揉搓,把伯远舔的直蹬腿也不罢休。

伯远被欺负得哭都哭不出来,双腿无力地大敞着让陆毅舔,淫液黏黏糊糊的粘在腿根上,一塌糊涂的流水,浑身颤抖着夹紧陆叔叔的舌头高潮。

王耀庆刚送了胡老师,刚推门进去就看到伯远门户大开,小逼红肿外翻,腿间一片泥泞的香艳样子。

伯远看到舅舅进来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他被欺负的不轻,双眼红得像兔子一样冲王耀庆伸出双手,他想要抱,他想要舅舅抱他逃离这个人面兽心的坏叔叔。

王耀庆也如他所愿的紧紧揽住他抱了一会儿,宽厚的手掌在他后背上拍拍做安抚,他盯着伯远的脸目不转睛的看,随后掐住伯远的下巴,用拇指侵略性很强的擦过伯远的下唇。

“他干你嘴巴了?”王耀庆难得没了笑意,他不需要伯远回答,这可怜小家伙,嘴角都被干破皮了。

他以前考虑到伯远要去上课,从来没有很过分的让伯远舔过自己,这次总算是找到机会了。

王耀庆抬头跟陆毅对视一眼,伯远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往舅舅怀里钻,可没想到,下一秒就是狂风骤雨一样的疯狂插入。

小逼被硕大的龟头顶开,连肉唇都差点被带进那个小小的甬道里,一下子贯穿花心插到底,陆毅等了这么长时间,几把都涨得发疼,更别提在老对手面前干他心爱的小玩具了。

伯远脸上的表情从可怜巴巴寻求舅舅的拯救,再到措不及防被干满穴道的惊恐,王耀庆看了个彻彻底底,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完整的见到伯远被插入时的表情。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隔着赤条条的伯远对视,好像伯远突然被填满的惊恐淫叫已经变成了他们两个背景音。

始作俑者反而脸上还挂着笑,陆毅额角的汗暴露了他此时的情绪,他挑了挑眉,似乎在跟王耀庆说不好意思了,今天就由我先开动一样。

交合的水声淫靡的环绕在耳朵边,一直偷摸养着的小玩具现在在自己怀里被老对手干的浑身一怂一怂的晃,王耀庆抬起伯远的下巴,看到小家伙被蹭红的嘴角。

这个该死的陆毅,还真是把伯远从头到尾享用个遍。

王耀庆翻了个白眼,轻轻捻了捻伯远的耳垂,他伸手去摸伯远的小腹,那里被陆毅干出一个轻微的突起,他的小几把被撞的前后甩,肚子上都沾满了黏腻的前列腺液。

“舅舅舅,受不了了,呜……”伯远伸手抱舅舅的脖子求救,可屁股里却插着叔叔的几把,两个人都忍不住笑意,王耀庆笑着捏伯远的脸,却残忍的说可现在干你的人又不是我。

“刚叫完叔叔,现在又不认账了?”陆毅伸手捏住伯远的腰往后拉,又把他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的几把上顶,而伯远被拽过去,圈在王耀庆脖子上的手就被迫松了松。

王耀庆皱了皱眉,不合时宜的占有欲在此刻达到峰值,他不能坐以待毙的看自己的小玩具用逼记住另一个男人,伯远的淫叫声调变得高了起来,眼睛半睁不睁的,就连眉毛也耷拉着,浑身赤裸但是每一处皮肤都带着水润的光泽。

他的大腿不由自主的痉挛,就连他穴里的男人也顶弄的越来越快,王耀庆再了解不过了

“要到了,要”伯远的话中夹杂着过分的喘息,胸膛上下起伏着,下半身不住的发抖,吸搅着陆毅的几把死死不放,淫荡的身体渴求男人精液的动作

伯远浑身发抖的在王耀庆的怀里到达了高潮,粘液从逼里涌出来,夹杂着淫液和别的男人的精

稀里哗啦地,流到王耀庆价值连城的西裤上,甚至动一动脚踝,脚下踩到的,都是这两个人的喷出来的粘液。

真是让人不爽

伯远脸红红的靠在王耀庆胸口,柔软的发丝乱成一团,下意识的依赖和充满爱意的眼神对王耀庆来说无疑是受用的,他用手心托住伯远的脑袋,用拇指擦掉伯远脸上挂着的泪痕。

可怜的小伯远,前一秒还在蹭舅舅的手心寻求安慰,下一秒就被拽着头发咚的一声甩到窗户的玻璃上,腰被男人有力的胳膊钳住,屁股被掐着掰开。

一低头就能看到翻起来的逼口,刚才伯远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耸动时,就已经快忍不住了,他压着伯远的脑袋抵在玻璃上,小声问他第一次出外勤感觉如何?

伯远后背一下子凉下去他忍不住的回忆刚才被陆毅叔叔操逼的时候,是不是在舅舅面前有点太放肆,惹他不高兴了

他心虚的不敢回头看舅舅,二楼的窗户有点高,这里是舅舅在郊外落脚点,几乎没什么人会出现在这里,伯远在这里住了三年,可是当他把视线移到院子里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院子当中。

伯远的心脏立刻收缩成一团,眼神往上移,正巧跟那双狭长的眼睛对了个正着,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王耀庆贴在他耳朵后面,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跟伯远说悄悄话,“跟你的恩师打个招呼,宝贝。”他伸手去扣伯远的逼,手指头在那狭小的缝隙里搅了又搅,掏出了满手的精液。

伯远觉得自己的喉咙似乎被堵住了,身体在舅舅动作的刺激下发抖,他伸手想去抓远处的胡老师,可却被另一个男人捏住了手腕,陆毅叔叔凑过来挡住了他看向远处的眼睛。

他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他伸手去抓远处的光,可又被身下的快感撕破了肉体,两根粗壮滚烫的几把塞满了他下面每一个能打开的洞,伯远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又被某个男人伸出舌头舔进嘴巴里。

发布者:晗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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