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耳

张嘉元承认,好奇是他一开始接近伯远的原因,他好奇伯远那张脸在床上是什么样的,也好奇他到底多有魅力才能让这么多人陪他玩那种把戏。

他不懂调教,更不懂为什么被打会产生快感,每个贴上去找伯远上赶着挨打的人都会被自己在心里骂一句傻逼。

可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变成了傻逼之一。

伯远相处起来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甚至要更软更体贴,他看着伯远洗完澡穿着浴袍趴在自己床上晃腿,他脚踝的骨头凸出来,关节泛着一点点粉色。

那双腿看起来有种圆润的钝感,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他下意识咽了下口水,目光顺着他的腿向下走,腿根和腰被浴袍欲盖弥彰的盖着,张嘉元迫不及待的想把手伸到他两腿之间摸摸。

可是伯远爬了起来,浴袍松垮垮的勾着他的肩膀,他的乳沟几乎被张嘉元看了个彻底,自己也不想用乳沟这个词的,可是伯远的奶作为男人来讲有点太大了。

他双腿交叠着坐在床边,脸上又是那种势在必得的笑容,“你想上我吧。”是肯定句。

伯远看着张嘉元脸上被拆穿之后不爽的表情,他实在是喜欢这种打乱别人进攻步伐的感觉,张嘉元气势汹汹的冲他走来,抬手就抓他的脚踝。

可是伯远并不配合,他一脚蹬在张嘉元肚子上不让他继续下去,“去把我的包拿来。”他安慰似的拍了拍张嘉元的手背,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像极了一只立着耳朵的小狼,弓着背随时想把自己拆吃入腹。

张嘉元拧着眉毛犹豫了一会儿,他几乎已经猜到了伯远包里会有什么,他又摸了摸伯远踩在自己肚子上的小腿,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个人操烂了。

得陪他玩玩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张嘉元啧了一声松开他,又拎着他的浴袍把他整个人拽起来,压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伯远从未接受过侵略性如此强的吻,他的舌头探进自己嘴里翻搅,嘴唇被他啃的冒出了血腥味,肺里每一丝空气都要被他榨干的时候才被松开。

他走去拿包的时候伯远才惊慌的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吻撩拨到快要勃起,他对这场性事的期待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浓烈。

东西稀里哗啦的被张嘉元倒在自己身边,他点了点掉在手边的东西,“我帮你戴还是…你自己来?”伯远身边不乏有带好枷锁凑上来的家伙,不过他们都没有张嘉元身上这种未征服感来的刺激。

张嘉元眯着眼睛,他看不出伯远说的那玩意儿是什么,不耐烦的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看似乖顺的低下头,“你帮我戴。”他做出了暂时臣服的选择。

伯远把玩起手里的情趣手铐,暧昧的黑色皮革里夹杂着淡粉色的绒毛,不锈钢手铐被包裹在里面,他把张嘉元得手拉到后背、咔一声拷紧了小狼的双手。

伯远的手几乎激动得开始颤抖,亲手给野兽戴上镣铐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他把张嘉元推下床,不偏不倚的往他膝盖窝踹了一脚。

膝盖接触地毯扑通一声,同时也跟着极其不爽的一声啧,伯远迫不及待的拿起鞭子,拖着一张椅子放到他面前,伯远把身上的浴袍脱掉,光着身子坐到他面前的椅子上。

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比什么都有诱惑力,他一只脚踩在张嘉元大腿上,用手里的鞭子柄挑起张嘉元的下巴。

入眼的是拧在一起的俊俏眉毛,凶狠又有压迫性的三白眼,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背在身后的动作一块一块的隆起,这样有攻击性的样貌…竟然跪在自己面前。

真是看着就能硬了…

伯远知道自己制不住他太久,想做什么要加快速度,他一点一点挪动脚掌的位置,最后不轻不重的,踩在了他半勃起的阴茎上。

他听见张嘉元压抑的叹息,每一根脚趾都紧紧的挨着他下面轻轻的蹭,另一条腿也搭在他肩膀上,像是在用腿夹他的头。

“舔我,狗狗。”伯远嗓子哑了,兴奋的声音都在颤抖,张嘉元咽了下口水,伯远的身体很迷人,屁股和大腿看起来很软,可惜手被铐住了,不能好好揉一顿。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尺寸不小,笔直圆润龟头透着一点深红,看起来甚至还挺秀气的。

张嘉元并没有因为称呼恼怒,反而凑过去,把脸压在他腿上张大嘴巴狠狠咬了一口,伯远短促的啊了一声,尖锐的疼痛让他的性欲达到一个高潮。

下意识挥动鞭子,清脆的啪一声,鞭子没有一点缓冲的落在张嘉元肩膀上,他皮肤白,那块印子迅速变红、收缩,形成了一个凸起的鞭痕,他嘶了一声抬头看伯远。

“不听话的惩罚。”伯远倒是没有什么负担的歪头,用小腿重新把张嘉元勾过来,他把鞭子绕在张嘉元颈后,一点不客气的往自己的方向拉。

张嘉元还是不说话,用嘴唇去贴伯远的阴茎,这让他看上去在亲吻那根勃起的东西,张嘴把他整根含进去,还会小心翼翼的收着牙齿,用口腔的软肉去取悦他。

伯远大脑是空白的,他很少让人给自己做口活,这种湿软温热的触感很容易让他失去控制,他控制不住的去抓张嘉元脑后的头发,恨不得他含得再深一点。

他的舌头像是一条小蛇,顺着自己不断缠绕收缩,他太会舔了,一整根都被他含住包在口腔里,伯远忍不住自己的声音,甚至觉得自己快要融化掉被他舔舐殆尽。

而自己的脚掌都踩在张嘉元下面忘记动弹,颤抖的脚心被硕大的龟头不断摩擦,这让他知道张嘉元也是舒服的。

“啊、”伯远呻吟出声,腿根忍不住颤抖起来,张嘉元的舌头对准顶端的小口不断研磨,像是有什么要钻进来了,又好像有什么要喷薄而出。

张嘉元狠狠吸了一口,他知道伯远差不多到了,又最后戏谑地用力压低了头颅,送了个深喉给他,生理性呕吐让他绞紧喉咙,伯远此时更是忍不住的尖叫出声,脚背绷紧地高潮射精。

来不及想那么多,本来想射他脸上的…

伯远捂着脸,这种不可掌控的事怎么跟他在一块儿就多了起来,他曲起腿去踩张嘉元的肩膀,脱力的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

可是这时候张嘉元反而像读不懂空气的臭狗,把脸贴在他大腿上乱蹭,下面又顶着伯远的脚踝蹭个不停,好像在催促他快点进行下去。

手往旁边一碰,另一个小玩具就被拿在了手里,是一个黑色小口笼,这东西给狗狗戴最合适不过了,伯远撑着床坐起来,抓着张嘉元下巴给他带了上去。

这家伙的牙齿厉害得很,不带这个不知道一会儿会被咬成什么样子,重新握紧鞭子,毫无预兆的挥起来,啪地一声,这次是腰侧,颜色比上一鞭还要深。

张嘉元被疼的一下子收紧了腹部的肌肉,纹理分明的腹肌一下子出现,那条深红色的鞭痕好像往他身上画了一笔油彩。

“跪好。”伯远的声音重新平静下来,他背着光,下颌线被清晰的照射出来,脸上没有反光眼睛却还亮着,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张嘉元有种被蛇盯上的错觉。

他下意识挺直了腰跪在伯远脚边,伯远那种沾了情欲低沉却还柔软的声音让自己下意识照做,又挨了一鞭子但还按照伯远说的做了,这种服从意识让他从心里感到不快。

现在他只想对着伯远的脖子狠狠咬一口,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想把他压在身下翻来覆去的操…

“现在可以叫主人了,狗狗。”伯远抬手去摸他的脸,那张脸上稚嫩的奶膘已经褪去大半,青涩的成熟姿态开始在他身上显现出来,他皱着眉,嘴巴抿成一条线不肯出声。

伯远又抬脚去踩他的肩膀,狗狗似乎是忘记了呆着的口笼,张嘴去咬伯远的脚踝,却被拿着小鞭子的主人一下子踩住,头和地毯接触发出闷闷的咚一声,伯远用力了。

“操…”张嘉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伯远直接踩到他戴着的口笼上,被人压制住的感觉并不好受,“别那么凶嘛…”伯远把他的头踩得歪过去。

另一只脚还不停的踩他的胸口和肚子,真是要受不了了、张嘉元知道让事情进行下去的唯一方法就是喊出那句宠物一样的主人。

“喊一句、我就让你爽。”伯远似乎装作不经意的用鞭子的柄去蹭他一直硬挺着的肉棒,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又蔓延上来,可张嘉元还是不愿意开口。

他死死的盯着伯远,想要看看这个主人还能做些什么,伯远把鞭子折了折,他认得张嘉元的眼神,这小孩儿在挑衅。

没收着力气,鞭子抽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点破空声,又重重的落在了张嘉元的大腿根,疼痛感反而让张嘉元更加兴奋,他抬了抬下巴让伯远凑过来。

压着嗓子说了一句主人疼疼我……

伯远几乎上头了,他沙哑的声音跟平时调笑时候不一样,贴在耳边的是口笼冰凉的铁丝,可是扑在耳朵上的呼吸确实热的,控制不住的趴到张嘉元身上…

“乖…”他又摸了摸小狼的头发,慢慢把屁股往他的肉棒上蹭,“快点,主人。”张嘉元催促的挺了挺腰,他每叫一声主人伯远都要心跳加速一次。

他用股缝夹着那根东西上下动,已经憋了太久,张嘉元得身体都在发热,烫得伯远后穴直缩,他着急的挺腰往伯远腿间蹭,好像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把张嘉元蹭射了。

“让我数数、几下你才能射出来。”伯远紧紧的贴着他,好像一点都不着急一样的数起了数,张嘉元粗重的喘息就在他耳边,只是听着声音就兴奋得不行。

伯远的身体很软,两粒奶尖就在他身上蹭,往下看去能看到腰踏下去和屁股的曲线,他的声音像一柄小锤子,一个一个数字像是钉子一样嵌入耳根。

“十八、十九…二十、”他声音颤抖着停下,张嘉元也停下了,身体都被摩擦的发热,在伯远的数数声中达到了顶端,如果手没被绑着的话,应该会摸到伯远背上的精液。

伯远去解张嘉元的手铐,后面那张小嘴都被蹭肿了,迫不及待有什么东西插进来,放开小狼的枷锁,一瞬间角色就调换了位置。

他像是暴起一样把伯远扑倒,抓着他两个手腕捏在一起举过头顶,暗示意味很强的顶腰,“帮我解开,主人。”指了指自己还带着的口笼,这下可以在他漂亮的脖子上留下印记了。

他抓着伯远的手放到脑后,带着他一起扣开了那个卡扣,最后的牵制也被松开,张嘉元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拎着伯远的腰扔上床去,趴在他身上按着脖子咬了个爽。

自己身上有三道鞭痕,那伯远身上就不止要有三个牙印,他摸了一把刚才射上去的精液,用手指去开拓那个已经肿起来的小口,只用手指伯远就已经扭动着身子迎合了。

只抠挖了几下就知道伯远等不及被操了,于是搂着伯远的大腿顶上去,龟头一下子被嫩红的穴口吸住,往自己的方向一拽就能轻轻松松的一插到底。

伯远一下子呻吟出声,被贯穿的感觉还真是不常体会到,他已经能预见今晚会被操得多惨了,索性撅着屁股配合。

张嘉元一抬手把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一下子全扫到地上,他喜欢压着一个人操到他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根本比不上最原始的快乐。

“主人,别射的太快了。”他低沉的笑出声,去摸伯远再次坚挺起来的性器,攥着它又撸了几把,最后用大拇指堵住,随即开始了进攻,他每一次都操到最里面,每一次都狠狠刮过伯远的敏感点。

“啊…!等、等等…唔、”话都不让伯远说完,就扣着伯远的下巴拉过来接吻,舔得他舌根发酸才放开,伯远被拢在他身下狠狠的顶弄,眼神都逐渐不清晰,只能本能的在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快要高潮时才要哭不哭的去掰张嘉元的手,“让我…射、小狗…求求你、”他哭起来可爱极了,鼻头眼眶都红着,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真招人疼。

不过并没有得到张嘉元的同情,他只想看到伯远更狼狈一点,他拎着伯远的脚踝翻过去,整根几把在他肚子里转了一圈,伯远啊了一声,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声音跟之前相比又软又甜。

他搂着伯远的腰,扶着他的性器松手,伯远趴着一股脑射到床单上,身体微微颤抖的到达高潮,“到底谁才是小狗,嗯?”张嘉元的话让他意识到,现在自己四肢着地的样子,像极了一只乱尿的小狗。

张嘉元并不打算放过他,还是攥着他的性器不放手,错开包皮去抚弄那个小孔,娇嫩的皮肤被他大力揉搓着,伯远忍不住带着哭腔叫出声,不得不承认他很会做手活,没几下伯远又重新硬了起来。

“你说我再操几下…你又会射?”是刚才自己说过的话,伯远耳朵被他羞得通红,难堪地用手捂住了脸,整个被抱住坐了起来,他又没忍住叫出声,透明的前列腺液都顺着柱身流到了腿根。

身体里的性器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伯远自己向下看甚至能看到自己肚子上有一个人微微凸起的弧度,真的是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了,整个人好像被钉了起来。

张嘉元也开始数数,从一开始,伯远一开始还能认真数他操了几下,后来他就看着自己肚皮上一鼓一鼓的凸起忘记了数字,只能听见有一个摩擦感很强的声音一直在自己耳边念叨。

在昏沉之中几乎是一个激灵就射了出来,伯远好累,射了这么多次已经快没东西可射了,可是张嘉元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听到张嘉元的笑声,不过已经没力气辨认他到底说了什么,失去意识之前只记得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把狼当作小狗强行戴上枷锁…

发布者:晗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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